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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天,我和女友初嘗禁果。
她親手在我胸前紋上“紀瑤的狗”。
我既緊張又竊喜,忐忑著占據了她的身心。
可生產結束後,紀瑤卻在全網曝光,是我強迫了她。
“江聿州,你不是最清高嗎?現在的你,在眾人眼裡,就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當初你媽誣陷阿瑾,害得他抑鬱自殺,你就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這個賤種是罪惡的基因,我要讓他和你一起下地獄!”
輿論爆發後,媽媽氣得當場心梗。
我也因此入獄,斷送大好前程。
再次見麵,她已經是隻手遮天的海市大佬。
而我,不過是夜店人人唾棄的模子哥。
金主換了無數個。
可她卻像瘋了一樣,上趕著給我當備胎。
[1]
剛把兒子哄睡,老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換了身豔俗的衣服,匆忙出門。
走到包廂門口,裡麵隱約傳來一陣汙言穢語:
“今天這個可是極品!”
“寬肩窄腰大長腿,保證讓各位儘興!”
這樣惡俗的評價,聽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我熟練地堆起笑意,推門而入。
“姐,您可好久都冇來了。”
滿桌的目光齊刷刷掃了過來,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與玩味。
厲晴咧嘴一笑,伸手將我拽到她身邊。
“怎麼,才幾天不見,又想了我?”
她的手搭在我身上,臉湊了過來。
忽然,玻璃碎裂的聲音炸響。
我抬眼看去。
這才發現,紀瑤就坐在對麵。
她砸碎了杯子,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身旁的男人體貼地為她擦拭起掌心的酒漬。
時隔七年,居然會以這樣狼狽的形式重逢。
多少有些難堪。
我強壓下心頭的波瀾,下意識將衣領攏緊。
厲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冇有放開我,語氣輕挑:
“紀總和林先生喜事將近,怎麼?也對這小帥哥感興趣?”
紀瑤靠在男人懷裡,眼皮都冇抬,
“我嫌臟,你們隨意。”
氣氛有一瞬凝滯。
其他人立刻訕笑著舉杯打圓場,
“誰不知道紀總眼裡隻有林先生,跟咱們這些俗人不一樣。”
“就是,家有美男,哪裡還看得上外麵的野花?”
“既然紀總不要,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心裡冷笑,神色卻依舊諂媚。
乖順地起身給每個人倒酒。
身材豐腴的女人眼神黏在我身上,伸手攥住我的胳膊,
“臉蛋不錯,就是不知道,肌肉練得如何?”
她戲謔地盯著我,掏出幾張鈔票,
“五百塊,脫!”
包廂裡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我垂下眼,用牙齒咬住那疊沾著煙味的現金。
不緊不慢地脫掉了外套。
我的順從點燃了眾人的熱情,叫價聲此起彼伏。
“我加五百!繼續!”
“都彆跟我搶,兩千!我買他脫光!”
漫天的鈔票像雪花一樣散落在地。
我咬著唇,顫抖著解開鈕釦。
隨著內襯緩緩滑落,胸前赫然綻開著一朵豔麗的玫瑰紋身。
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吞嚥聲和快門聲。
賺錢而已。
在這種地方,自尊和羞恥心早就不複存在。
就在我的手勾住褲邊時,紀瑤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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