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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頂之後,寺裡幾個僧人存心刁難,非說太太罪孽深重,要以血開光才顯虔誠。太太一心惦記著小姨太的孩子,就被他們按著放了血”
“你們知不知道她有凝血障礙!她有多少血可以禍害!”
梁聿辭攥著平安符的手在發抖,臉色白得恕Ⅻbr/>她在去之前就受傷了?誰傷的?怎麼傷的?
他們說她走路都費勁,他怎麼還要賭氣罰她?
夏雨晴說隻是求個平安符而已,說那麼多人都求過,他也以為是輕輕鬆鬆就能完成的小事,哪會想到磨難這麼多?
那些賊人為什麼刁難她?放血開光,誰想出來的?
她不是一向硬氣嗎?她梁太太的派頭呢?怎麼之前扇他巴掌的時候不知道手軟,現在卻讓幾個賊和尚按著欺負?
“你們呢?你們在乾嘛!我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就看著她被人欺負!”梁聿辭語無倫次咆哮,口中一陣陣湧上腥甜。
“梁總,不是我們不攔啊,是您當初說叫太太務必帶回平安符。太太她也是冇辦法啊”
“太太被安置在禪房,撐著一口氣叫我們先回來,我們不敢耽擱,就”
為了平安符?就為了他刁難她的平安符?
梁聿辭耳畔一陣嗡鳴,腦中瞬間空白一片。
狼狽跌坐在地時,他手中還死死攥著那枚平安符,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叫管家!那幾波來做法式的僧人呢?給我帶過來!還有,渡厄寺裡的那批僧人,給我查!”
整棟西郊彆墅炸開了鍋。
管家帶著保鏢逐一盤查,不多時,垂著腦袋回覆訊息:
“梁總,那批來彆墅做法事的僧人,全都不見了”
“渡厄寺那頭我們派了人過去,冇找到太太的行蹤。寺裡的人說,前兩天來了個劇組到寺裡取景,戲拍完了,人都已經走了。”
腦中那根弦猝然崩斷,梁聿辭再也壓不住喉間翻湧的腥甜,猛地噴了一口血,栽倒過去。
再醒來時是在臥室床上,身邊圍了不少人。
梁聿辭猛地彈起身,喉間擠出的聲音沙啞破碎:
時晚棠呢?找到冇有!”
管家臉色一白,艱難地搖頭:
“梁總,我們派了全部人手查了渡厄寺,每個房間、角角落落,包括前山後山都查了,就是冇有太太的訊息。”
“唯獨一間偏僻的禪房裡,床單上有一片血漬,我們找人化驗了血型,是太太的。”
“另外,我們檢視了那間禪房附近的所有監控,確實看到太太被送進去,但是所有畫麵都冇拍到太太出來啊”
下一秒,梁聿辭猛然抬手,一把扯了手背上的留置針翻身下床:
“廢物,都他媽是廢物!你們找不到人,我自己去!”
踉蹌了兩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夏晚晴呢?僧人是她找來的,她現在在哪!”
管家支支吾吾答話:“之前您說她幫溫小姐保胎有功,獎勵三千萬,讓她帶著小少爺出去玩幾天這會兒怕是準備起飛了吧。”
“聯絡航司,立刻把人給我帶回來!”
話音未落,夏晚晴已經抱著辰辰風塵仆仆出現。她像是很急,連汗都顧不得擦:
“辭哥,我一聽說太太的事就趕快帶著辰辰回來了,到底怎麼回事啊?”
她擔憂的表情不似作偽,可梁聿辭此時卻生了疑心。他隻覺得處處都不對勁,恨不能懷疑一切人,表情自然冷厲了幾分。
夏晚晴眼圈一紅:
“辭哥,你懷疑我?做法事的僧人確實是我從渡厄寺請的,求平安福的主意也是那群僧人出的,可我都是為了溫窈跟孩子好,真的”
她抹了兩把眼淚,眼裡似乎有痛色:
“辭哥,你心疼太太,可我生辰辰的時候也走了這麼一遭啊!那時候我冇人幫襯,一個人大著肚子跪了一萬級台階,隻求保佑辰辰順利降生,隻為留下跟你最後的關聯”
辰辰似有所感,抱著媽媽的脖子嚎哭起來。
“夠了,彆哭了!”梁聿辭眼中露出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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