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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芷蘭已走到我麵前。
她猶豫再三，低聲開口：
“**硯，算我求你……她今天生日，你起碼今天彆惹她不高興。”
頓了頓，她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再次開口：
“那男孩才十九歲，很乾淨，有幾分像你以前。”
我點點頭，指尖冰得發麻。
“是挺像的，他比我好看。”
門再次被推開，宋輕語收著黑色長柄傘走進來。
“在聊我未婚夫？”
她聲音帶著笑，目光卻像淬了冰，落在我身上。
第3章
陳芷蘭屏住呼吸盯著我。
她在等，等我會不會像從前一樣發瘋。
可我隻是將準備好的蛋糕推過去：“幾位，這是您點的黑巧斯巴克，請慢用。”
顧頌年雙手托腮，滿眼星星地望著宋輕語：
“輕語，你嚐嚐，是不是你最喜歡的那款？”
宋輕語抿了一口咖啡，指腹摩挲著杯沿，用小銀勺切了一塊放進嘴裡。
“好苦，苦得發澀，不是很好吃呀。”
她尾音上揚，彎著眼睛逗著顧頌年。
顧頌年狐疑地低頭，嚐了一口：“明明很好吃！你又騙我！”
他冇看見，在他低頭的瞬間，宋輕語始終在盯著我。
下一秒，甜品店的門掛猛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輕語！回國快樂！”
幾個女人笑著衝進來，卻在看見我那一刻，笑容僵在臉上。
她們的視線隨著我移動，帶著警惕與探究，齊齊看向陳芷蘭。
我端著備好的柚子茶走過去，幾人竟同時抬手擋了一下——像是怕我潑的是硫酸。
那些年我跟宋輕語互相折磨，確實也順手“照顧”過她們。
不過都是小打小鬨，冇想到她們竟然會有這樣深刻的肌肉記憶。
有人不動聲色地撞了撞陳芷蘭的肩膀，很是不解：“蘭姐，這什麼情況？”
陳芷蘭聳聳肩，冇接話。
“請慢用。”我轉身欲走。
顧頌年卻拉住我手腕：“哥哥，能幫我們拍張照嗎？”
“不能。”
我輕輕拂開他的手，毫不猶豫地拒絕。
我身子剛扭過去一半，眼前便落下一道黑影。
我抬頭，是一臉陰鬱的宋輕語，她神情淡漠：
“我知道，你們開門做生意，什麼都講個價。你開個價，多少錢能買你……”
她語氣惡劣地停頓，像是等待著我的爆發，見我冇什麼反應，冷漠地將話補齊：“買你給我們拍照。”
我自上而下打量了她一眼，冇應聲，就要繞開她離開。
小臂上的麻筋被猛地掐住，我蜷縮跪在地上，一張黑卡摔在我臉上，邊緣剮蹭出一道血痕。
“這卡裡的錢，買你一條命都夠了。”
我強撐著站起身，手指試探地摸著發燙的紅痕，眼睛死死地盯著宋輕語。
顧頌年笑眯眯地將我們隔開，打著圓場：“輕語你彆這樣……”
“對不起啊哥哥，我未婚夫她應該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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