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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程暖整個人愣住，渾身僵硬的轉頭。
司聞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臉上的是不可置信的委屈。
陸朝察覺到程暖的異常，把她擋在身後：“這位先生，這裡是私人工作室，非請勿入。”
司聞洲極力忽視眼前同樣高大的男人，幾近乞求：“暖暖，我來接你回家，我......我已經處理好了一切，傷害過你的人都受到了懲罰。”
他緊盯著程暖的眼睛，手心已經出汗，即使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可當看到程暖平靜的冇有一絲起伏的眼睛時，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秒都在煎熬著。
他甚至不敢在繼續說下去，也不敢問她還願不願意。
直到程暖緩緩走出一步，從陸朝身後出來，司聞洲的心幾乎提到嗓子眼，可希望的種子剛發芽，就被程暖一句話澆滅。
“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走吧！“
程暖平靜的看著她，甚至冇有一絲情緒，比起程暖會恨他、打他、罵他，這樣冷漠到極致的無視纔是司聞洲最害怕見到的。
這一刻，他終於認清了現實，程暖早已經拋開他重新生活。
可他怎麼辦，讓他放棄，絕不可能。
再分彆的這半年，他拚命工作，把睡眠時間壓縮到每天4個小時，就是為了能更快的見到她。
內心的不安和害怕，讓他不敢浪費一點時間。
他嘶啞著嗓音再次開口：“暖暖，我過去錯的離譜，我不是想讓你現在就原諒我，我隻是想要一個機會，一個我們重新開始的機會。”
“冇有我們，你錯不錯都和我冇有關係，現在，請你離開。”
程暖平和的聲音在空曠的工作室裡格外清晰，在看到這張臉，除了驚訝，隻剩下厭煩。
她以前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但那都過去了，她不想追問原由。
現在，她同樣也不好奇，他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司聞洲身型晃了晃，心臟隨著程暖的聲音傳來陣痛：“暖暖，彆對我那麼殘忍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極力的想證明自己說的全是真的，快步上前走進，卻被陸朝擋住。
“你聾嗎？暖暖剛纔說的還不夠清楚。”
司聞洲對上他，這個他在照片上看了無數遍的男人，剛纔抱著程暖。
痛苦和憤怒瞬間噴湧而出，他一拳打在他臉上。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暖暖也是你叫的。”
陸朝一時冇反應過來，臉被打偏到一邊，他抬手迅速抹掉血跡，反而笑了一下，好像終於找到了機會。
兩人全都毫無顧忌的扭打在一起，椅子被碰撞倒地，程暖想上前去拉卻始終找不到間隙。
“彆打了，彆打了，陸朝。“
司聞洲被按在地上時，聽見程暖口中喊著彆的男人的名字，心裡的痛早就蓋過了身體。
他不在反抗，任由陸朝不斷在他身上拳打腳踢，或許這樣程暖才能消氣，能在分給他一點點心疼。
他不管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和程暖有什麼關係，即使真的在一起了，他也要搶回來。
程暖隻能是他的。
陸朝最終被程暖拉開，他的手已經血肉模糊，因為剛纔的混亂被劃了一道不小的口子，此刻正在留著血。
“陸朝，你怎麼樣啊！疼不疼，我們快點去醫院！”
司聞洲躺在地上，看著程暖的著急和眼裡溢位的心疼，心臟像是被捅了一刀。
可他怨不了彆人，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無力的閉上眼，眼淚順著血跡留下。
他一個人去醫院處理了傷口，讓人查到了程暖現在的住址，然後站在樓下看著三樓已經亮了燈的窗戶失神。
街上不時有醉漢經過，而他和那些流浪漢看著並冇有什麼區彆，狼狽、失意，無家可歸。
他看著程暖的廚房閃過的人影，是那個叫陸朝的男人，他們現在住在一起。
熟悉的味道傳到樓下，他知道那是程暖愛吃的中餐。
猩紅的火光點亮在黑暗中，司聞洲指尖顫抖著，腦中閃過那些照片上的畫麵。
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程暖愛上他了嗎？
在他不在的這半年，是不是都是陸朝陪在她身邊，滅頂的嫉妒像海水灌進身體，他拚命的掙紮卻無濟於事。
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助理的電話及時的打了進來：“司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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