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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以後，我第一時間去和陸辭安離了婚。
離婚證到手那天，外麵下了很大的雨。
陸辭安站在民政局門口，手裡攥著那個紅本子，神情被悲痛。
“妍妍，能不能不要離婚，我們可以重新開始……複合好不好。”
“不好。”我撐開傘，頭也不回地走進雨裡。
身後的男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釘在了那裡。
我因為還有一些筆錄冇做，去了一趟警局。
溫舒窈被查出和我的案子有關，如今已經被拘留。
審訊室裡，她看見我進來，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得怨憎。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我坐在她對麵。
“是你把夏弘文叫來的？”
溫舒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是啊。”
“是我聯絡的他，透露了你的位置，然後在酒店門口親眼看著你上了他的車。”
“現在你已經徹底被毀了，你這樣一個破爛，以後冇人再會要你了。”
女人癲狂地笑出聲來，彷彿我的痛苦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我攥緊手指。
“為什麼？”
“因為你欠我的。”
溫舒窈靠進椅背，神色輕慢。
“當年你媽帶著那個老男人來大學裡抓你，卻意外導致我流產。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會痛那麼久，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我愣住，就在我以為她是因為這件事記恨我時。
卻不想溫舒窈忽然語氣平淡地坦白出聲。
“其實那天是我故意衝過去，替你擋下那一腳的。”
“就是為了讓你像狗一樣，每天任我使喚。到最後連自己男朋友都看不住，任他和我滾在了一張床上。”
我頓時心底一陣惡寒。
“那可是你的孩子，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你為了從我身邊搶走陸辭安，就這麼不擇手段？”
溫舒窈無所謂地聳聳肩。
“那時候我纔剛剛上大學，怎麼能懷孕呢？”
“更何況，陸家不會允許那個孩子的存在，陸辭安也不會……”
女人冷笑出聲：“他居然說什麼和我隻能玩玩，絕對不會允許我生下他的孩子。”
“楚妍。”溫舒窈怒瞪著我，“如果不是你，我就是陸太太了，又怎麼會連留下自己孩子的權利都冇有？”
“都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
我徹底沉默，旋即起身離開。
審訊室外，陸辭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他隔著玻璃，看著溫舒窈。
眼神是冷的。
溫舒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撲到玻璃前。
“阿辭，你幫幫我！我不想坐牢！”
“我愛你啊阿辭，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
陸辭安冇有看她。
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喉結滾動。
良久，他纔開口。
“妍妍，你想去哪，我送你吧。”
我搖了搖頭，看也冇看他，徑直走出了警局。
陸辭安剛想追上來，卻被身後的溫舒窈叫住。
“她現在就是一個破鞋，你還要追著她不放嗎？”
“明明我纔是最愛你的那個，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要選她，不選我！”
“你愛的從來不是我。”陸辭安的聲音很輕。
“你愛的是陸家的錢，是陸太太這個位置，是把我從她身邊搶走的快感。”
“隻有她，纔會那般真心的對我，你又怎麼配和她比？”
話落，他停頓了一下，低聲呢喃出聲。
“可惜，是我太蠢，徹底弄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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