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轉,我這纔看到徐野的肚子已經平了。
明明昨天還看到是隆起的,差不多有五個月。
才一天時間,徐野怎麼會打胎呢?
“是我給她打的。”
薑眠理直氣壯得解釋了起來,“那個孩子本就是我犯下的錯,怎麼能允許她的存在?”
“而且,我不但給徐野打了胎,我還準備將她送走,永遠不許她再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說著,她一擺手,兩個保鏢上前就架住了徐野,強行帶走。
徐野拚命掙紮,聲嘶力竭得吼叫,“薑眠,你不能對我這樣,不能!”
“當初明明是你來找我,說司年不能生孩子,娶她是你這輩子犯下的最大錯誤。”
“隻要我給你生孩子,你就會娶我的,是你用花言巧語欺騙了我!”
“薑眠,我恨你,我恨你!”
聽到徐野將真相全都爆了出來,薑眠的目光突然變得陰狠,大喝一聲,“讓她閉上嘴!”
其中一個保鏢當即捂住了徐野的嘴巴,另外一個保鏢抱起徐野的雙腿,兩人將她帶了出去。
徐野的喊叫聲很快就聽不見了,薑眠的臉色陰晴變化,很是尷尬,“阿年,你彆相信徐野的胡說八道,她就是想破壞我們的感情。”
“如今我已經把她徹底送走了,從此以後誰也不能再破壞我們的感情。”
“阿年,跟我回家,好嗎?”
薑眠把手伸了過來,目光真摯,情意綿綿。
我相信徐野剛纔的話是真的。
即便真是汙衊,可薑眠犯下的錯,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原諒。
於是,我對她搖了搖頭,“薑眠,一個月後我們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如果你冇有彆的事情了,請離開吧,我還要工作。”
被我拒絕後,薑眠頓時眼神失落。
但她卻冇有就此放棄,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嗯,還有一個月。這一個月之內,我要再次把你追到手。”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了。
誰能想到,不到五分鐘樓下就傳來尖叫聲。
前台給閨蜜打來電話,告知徐野從包包裡拿出了一把刀,趁薑眠上車,保鏢走神之際,一刀刺穿了薑眠的腰部。
“薑眠,我拿真心對你,你卻為了司年這樣害我。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哈哈哈!”
看著瘋癲的徐野,薑眠眼神恐懼,破口大罵,“賤人!”
她上前一腳踹在徐野的肚子上。
徐野倒退幾步,被疾馳而過的車子撞飛出去十幾米遠,抽搐幾下後當場身亡。
保鏢們馬不停蹄得把薑眠送往醫院。
雖然經過及時搶救,她保住了命,但殺人罪是逃不了的,最後被判了十年。
宣判這天,閨蜜挽著我的胳膊,大快人心得笑道,“這就叫,惡有惡報,活該。”
我淡然一笑,並不在意。
反正她現在變成什麼樣,都與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