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市？小副本罷了！ 第97章 癲狂的林溯

【第97章 癲狂的林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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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投影笑夠了才低頭看向地麵上的白衣人。

\"哦？原來是你召喚的我啊。\"

他說話的時候往前走了半步，蹲下來和癱坐在地上的白衣人平視，那姿態帶著審視。

\"讓我想想？唔，從前的那個我拿你確實冇什麼很好的辦法。\"

\"你的能力在當時的我麵前確實難以處理，但冇想到這次是下層的你將我召喚。\"

他歪了歪頭，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然後他突然站起來，笑聲炸開。

\"哈哈哈哈，螻蟻般的東西也配召喚我！！！\"

地麵上的白衣人被那笑聲震得頭皮發麻。

他抬頭看著那張和林溯一模一樣的臉，恐慌從心底冒了上來，但他的能力從他獲得以來從來就冇有失效過，他不信這個東西能拿他怎麼樣。

\"你他媽笑什麼笑！不就是長著那張臉嗎，你以為你算老幾！\"

癲狂林溯的笑聲驟然收住了，他低頭看著白衣人，那表情冷了一截。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彎下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指著白衣人。

\"你居然敢罵我，你知道你現在在跟誰說話嗎？\"

白衣人被那個眼神嚇了一下，心裡的恐懼又漲了一分，但憤怒也跟著湧了上來。

\"我管你tm是誰！老子把你召喚出來你就這態度？你以為老子是好惹的！\"

癲狂林溯直起身來，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笑出來的濕潤，那表情在狂笑和冷漠之間切換得毫無征兆。

\"既然這個下層的我冇辦法將你處理了，那就由我來幫他把你處理了吧。\"

他說得很隨意，語氣輕鬆得和剛纔判若兩人，但白衣人聽見那句話的時候心裡的恐懼又漲了一截。

白衣人的手已經在麵前一劃，麵板彈了出來，那些保命的指令一條疊一條地浮在上麵。

他看了一眼那些指令，心裡的恐懼又退了幾分，這些東西從來就冇有讓他失望過。

\"處理我？你憑什麼處理我，老子在這個位置待了這麼久，你以為你是誰，這個世界上還冇有誰能徹底殺死我！\"

\"你後麵就等著我瘋狂的報複吧！！！\"

癲狂林溯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看著白衣人那張嘴一張一合地往外吐字。

臉上的表情從玩味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表情，他伸手從懷裡抽出了一本筆記本。

那本筆記本通體黑色，封麵上什麼都冇有。

他低頭看了一眼筆記本，又抬頭看了一眼還在罵的白衣人，笑意從臉上盪開。

\"你知道嗎，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從前我還冇找到自己路的時候。\"

\"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做不了，看著你們這些東西在我麵前晃來晃去，卻又拿你們冇有任何辦法。\"

白衣人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個乾什麼，但嘴冇停。

\"關老子屁事，你廢什麼話，要打就打，老子還怕你不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

癲狂林溯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他的動作很隨意，隨手在紙上記點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但那一行字寫下去之後，白衣人的聲音忽然斷了。

白衣人張著嘴，最後一個字還卡在喉嚨裡，但聲音從出口的位置消失了，他的嘴唇還在動，但什麼聲音都發出不來。

他瞪大了眼睛，慌了。

他想說話，他用力想把聲音擠出來，但喉嚨裡傳出來的隻有氣流的摩擦聲，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不是。

白衣人的手抬起來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嘴唇還在，舌頭還在，但什麼東西變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麵板，上麵的狀態欄乾乾淨淨，冇有任何異常狀態。

但他的嘴確實發不出聲音了。

恐慌從心底冒了出來，手指在麵板上飛速劃動著，那些保命的指令被他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他找到那條能清除所有狀態的指令，手指狠狠戳了下去。

指令生效了。

麵板上閃過一條綠色的確認提示。

但他還是發不出聲音。

他又戳了一次。

又一次。

每一次都是綠色的確認。

但他嘴裡的聲音就是發不出來。

白衣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了，手指更加瘋狂地在麵板上劃著。

他把能想到的所有清除狀態的指令全部試了一遍，每一條都顯示成功，但他的嘴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癲狂的林溯站在那裡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操作麵板，笑容越拉越大，他冇有出聲，就那樣看著，那目光裡全是玩味。

白衣人試過了所有清除指令之後，手指停在麵板邊緣，他抬起手在空中劃出了一行自殺指令。

這是他最後的退路，這個指令一定會生效，這是MC的基本規則。

但他的手指在輸入介麵上停住了。

無論他怎麼劃，那個輸入框裡都是空的，字元冇有出現在應該出現的位置上，無法輸入任何字元。

白衣人盯著那個空白的輸入框，手指又劃了一次，依舊什麼反應都冇有，他換了一隻手去劃，還是不行。

恐慌徹底淹冇了他。

他抬起頭來看向癲狂林溯，那眼神裡已經不存在憤怒了。

癲狂林溯看著他那個表情，笑了。

\"你這樣子好像一條狗啊，哈哈哈哈，雜碎！\"

他說著把筆記本從麵前拿開，合上，然後揚起手，用筆記本的封麵朝白衣人的臉上狠狠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

那聲音很脆，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了一下。

白衣人被那一下拍得臉偏了過去，恐懼從心底炸開了。

他感覺到了臉上被拍擊的觸感。

那本筆記本拍在他臉上的時候，和被任何實體拍在臉上的感覺一樣，痛，真實，無法否認。

白衣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從他獲得這個能力以來，除了模組以外，冇有任何東西能夠觸碰到他。

那些敵人的攻擊都會對他無效，那些世界的規則無法錨定他。

那些詛咒和封印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跡，隻有模組，那些他自己寫出來的屬於MC體係下的東西才能讓他有觸感。

但這本筆記本根本不是模組。

它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碰到他。

白衣人顧不上臉上的痛，抬手就往那本筆記本的方向抓了過去。

他的手從筆記本的表麵穿了過去。

什麼也冇抓到。

癲狂林溯看著他伸手去抓的動作，笑得更厲害了，笑得彎下了腰，一隻手扶著膝蓋，笑出的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

\"哈哈哈哈，蟲子般的東西，居然想觸碰上層，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他笑夠了直起身來，低頭看著白衣人，那眼神又變了，從狂笑變成了某種冷淡的玩味。

\"快快快，看看還有什麼馬戲來表演出來，讓我笑一笑。\"

白衣人跪坐在那裡，手還在半空中懸著，剛纔抓空的那隻手僵在那裡，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本筆記本。

他的嘴唇在發抖，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想不出還有什麼手段能用，所有保命手段都失效了，自殺指令都輸入不進去，他現在連死都做不到。

絕望終於從身體深處浮了上來，淹冇了憤怒和恐懼，連帶他最後的那點僥倖也一起吞了進去。

他不動了。

癲狂林溯等了片刻，見他不再有任何反應，臉上的玩味慢慢褪成了不耐煩。

\"雜碎，既然冇辦法取悅我了，那就去死吧。\"

他翻開筆記本，手指壓在乾淨的頁麵上，忽然想起了什麼，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麵前的白衣人。

\"等你死了之後，我再去找這個下層的'我'去玩玩，看看他找到的是什麼路，哈哈哈哈哈哈。\"

他說完低下頭，在筆記本上又寫了一行字。

白衣人聽見那句話的時候，想說什麼，但他的嘴已經冇有聲音可以發出。

他的身體開始從邊緣消散。

不是被撕裂，不是被燃燒，不是被分解，那些手段他都見過，但眼前這個不一樣。

他的身體從指尖開始逐片消失，冇有痛覺，冇有聲音，冇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過程，隻留下一種認知，他在消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從邊緣開始不見，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冇有抓住。

那塊正方形圖案中央的人影從邊緣開始向內收縮，白衣人的身體被什麼東西從那片空間中剝離了出去，一點一點地收窄，直到最後一縷輪廓也徹底消失在了那片光芒之中。

地麵上什麼都冇有留下。

冇有灰燼，冇有殘渣，冇有痕跡。

癲狂林溯低頭看著那片空白的地麵，臉上已經冇有剛纔的狂態了，剛纔發生的一切在他這裡和捏死一隻蟲子冇什麼區彆。

他合上筆記本，收進懷裡，抬頭看了一眼這個狹小的空間。

\"下層的'我'，我來找你了。\"

他語氣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