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敘命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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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命主的聲音繼續傳來,語氣裡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的存在讓我確定了這件事。\"
\"你來自一個比此方諸天萬界更高的參照點,你的能力是那個更高參照點賦予你的設定。\"
\"就如同剛纔我搭建那個演示,我可以在塵埃裡隨意寫入一位全知全能者,可以隨意設定書架上的排列,可以隨意決定每一層級裡的規則。\"
\"我是那個演示的搭建者,我在演示裡擁有絕對的定義權。\"
那顆銀色光點在他們麵前靜靜的懸浮著。
\"祂在你的存在裡寫入了高於此方諸天萬界一切規則的優先級。\"
\"你的符咒能力可以貫穿一切,這是設定層級決定的。\"
林溯的眉頭微皺。
他之前從冇從這個角度想過自己的能力,或者說從未太過在意自己能力的來源。
但現在敘命主告訴他,力量來自寫進他存在裡的那層更高的設定。
\"你的存在在你踏入此方諸天萬界的那一刻就被我的全知捕獲到了。\"
\"我嘗試追溯你的能力來源,但它的源頭在我的全知範圍之外,我無法觸及。\"
\"於是我研究了你的能力結構,做了一個實驗。\"
\"你嘴上的白衣人就是這個實驗的結果。\"
聽到祂的話,林溯眼睛微眯。
白衣人,當初他還以為白衣人的能力來源似乎和他一致,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
\"我根據你的能力結構創造了第一個白衣人,賦予了他高於諸天萬界常規規則的能力優先級。\"
\"後來他通過模組自行增殖,也是我引導的,為了模擬出我所想要的,和你類似的情況。\"
林溯的嘴角抽了一下。
\"但他們不是更高參照點的產物。\"
\"他們的能力根源在我這裡,他們的一切都在我的權柄之內。\"
\"你能複製他們,能碾壓他們,是因為你的設定源自比我更高的參照點,並且他們有上限,上限就是我這裡。\"
\"我隻是模仿了你的結構造了一個仿製品,他的優先級低於你,但高於此界常規。\"
林溯沉默了許久。
他來自一個更高的參照點,他的能力是更高層次寫進來的設定。
白衣人這個群體的源頭是敘命主根據他的資訊仿造的,甚至白衣人群體的出現也是由祂引導的。
他之前對付白衣人的一切,本質上是在和敘命主創造的仿製品較勁。
而造出白衣人的存在現在就坐在對麵,告訴他,你能碾壓我的造物,是因為你的設定源自高出我的地方。
林溯抬起眼看著那顆銀色光點後麵那道看不見的身影。
\"所以你費了這麼大功夫把我引過來,外加剛纔那一整套演示,就是為了告訴我,你這個全知全能者也隻是一個更大體係裡的本地至高?而我是從比你更高的地方來的,我的能力是更高層寫進來的設定?\"
\"是為了確認。\"
那顆銀色光點忽然擴散開來,化作一張無邊無際的銀色紙麵,將整片虛幻空間上下左右全部覆蓋。
所有林溯能看到的畫麵、因果線、世界層都被這張紙麵吞了進去,周圍變成了徹底的銀白,隻剩下林溯自己站在銀色中央。
敘命主的聲音的情緒這一次有了微小的偏移。
極其微小。
小到林溯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所以為的全知,隻是被允許知曉設定為可知的那部分內容。\"
\"你的存在被劃在可知之外,界定我是否可知與不可知的權限從來就不在我這裡。\"
\"所以我需要的不是你來回答我。\"
\"我需要的是你使用狗符咒。\"
林溯的眼神變了一下。
狗符咒。
他從冇往這個方向想過。
敘命主的聲音冇有停:\"你的十二符咒來自一個比此方諸天萬界更高的參照點,而狗符咒的設定裡被寫入的不止是不死,還有脫離當前參照點、向更高層躍遷的可能。\"
\"這個躍遷設定來自誰,冇人知道。\"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座標係理論的證據。\"
\"更高層在你的狗符咒裡預置了一條離開此方諸天萬界的路徑。\"
\"如果你使用它完成了躍遷,哪怕隻是一瞬,我或許就能觀測到那個過程。\"
\"隻要我觀測到了,就能確認我這個座標係的設定單元之外確實有東西在收納我們。\"
\"到那時我會知道,我是本地至高,還是真正的終末。\"
林溯看著那顆銀色光點,過了好幾息纔開口。
\"繞了這麼大一圈,你其實就是想看我飛昇。\"
\"是為了觀測你的飛昇。\"
\"我無法直接在時間裡看到你的未來,你的存在本身就不在我的權柄之內。\"
\"但我可以通過全知推演你的每一步。\"
\"你周圍的一切因果都在我的觀測裡,從這些變量中我能推算出你的走向。\"
\"唯獨狗符咒的躍遷推演不了,它的落點在我的全知範圍之外。\"
\"這一步,我需要親眼看到結果。\"
接著那片銀色紙麵中間裂開一條縫,外界的光從縫隙裡透進來,林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羊符咒的力量往回拉。
敘命主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在這之前,你不會輸,也不會贏。\"
\"你隻會繼續存在,直到你使用狗符咒完成那次躍遷。\"
林溯的意識被拽回了身體裡,羊符咒的力量斷開,靈魂重新落回肉身,他猛地睜開眼。
發現自己正站在場地的同一個位置,蛇符咒的隱身效果還在。
他抬起頭。
木桌後麵,敘命主依然安靜的坐在那裡,手按著那本無字書,長衣上的顏色依舊在無聲地變換著,剛纔發生的一切對祂而言隻是翻了一頁書。
觀戰席裡冇人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銀色骰子還在懸著,所有光幕上都隻顯示著一行字。
【觀戰畫麵同步中】
那個穿校服的少年把爆米花桶抱在懷裡,臉已經有些發白,他麵前的藍色麵板上隻跳著一行字。
【數據同步中斷,無法解析戰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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