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荊州的六月,梅雨季裹著化不開的濕熱,像一張浸了水的破棉絮,悶得人喘不過氣。城中村的出租屋隻有十五平米,牆皮掉了大半,黴斑順著牆角爬得老高,空氣裡混著劣質香水、隔夜酒精和揮之不去的嘔吐物酸臭味。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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