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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 第7章 進言

作者:荊柯守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4-06-13 02: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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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進言

轉眼之間,雨下了,黃豆大雨點打得屋簷劈啪作響。

張龍濤立在後麵,輕聲說著:“父親!”

“唔,你來了!”一箇中年人正在台階上賞雨,漫不經心的說著,這人正是本縣的八品縣丞張玉澤。

“父親,我想讓您打個招呼。”

“咹?”張玉澤還是漫不經心的說著。

“父親,此子非是池中之物!”張龍濤見父親漫不經心,卻也不會認為父親不知道,下午自己吃癟的事,早傳了出去,再說,府裏傷了四個人,作為家主豈會不知道?

張玉澤聽了這話,微微一驚,轉身問著:“你說什麽?”

張龍濤臉色沉靜,臉上帶著沉思,說著:“父親不要誤會,這點恥辱我還受得了,我原本認為王存業這個小子隻是莽漢,今日卻覺得不對,不可小看。”

張玉澤微微一笑說著:“怎麽,你還覺得他有幾分顏色?大衍觀十年前,還算是有點根基,現在已經落魄,再無援助,而且此子已經名入了河伯宴的名單,任憑英雄了得,也是窮途末路,縱有能耐又有什麽用?”

“父親,不單是這樣,您聽我說,我也見了不少人,但這人當時我一看,就覺得壓的慌,並且他離去的身影,更讓我有一絲恐怖。”

“事後我問了周師傅,檢查了那幾個奴才的傷勢,都傷了筋骨,就算傷好了,以後也動不了手,下手狠辣,但是偏偏又不是大傷,上不了檯麵。”

張龍濤繼續說:“這樣的武功,周師傅都未必壓的下,他才十五歲……十五歲就有這樣的武功,以後還得了?”

“更恐怖的是,十五歲有這武功,血濺十步也是可能,但他偏偏下手很有分寸!”張龍濤說到這裏,眸子一暗,說著:“父親,你覺得這樣的人,是池中之物不?”

張玉澤被兒子沉甸甸的語氣驚了,去掉了小看之心,想了半晌才說著:“你是說他有可能從河伯宴上脫難?”

張龍濤沉沉一笑:“他能不能脫難,不好說,隻是有萬一的可能,都要防備,父親,單是這次我攔截他的生路,就結了死仇,如果給他知道,十年前的事和您有關,那會怎麽樣?”

張玉澤一怔,臉色漸漸鐵青。

張龍濤見此,一笑,森森說著:“父親,河伯宴當然是絕路,但未必就冇有生路,比如說出奔潛逃,就是一條生路!”

“再說以前二屆雖然失敗,幾乎全亡,也不是冇有人僥倖活下來,隻是冇有保住二屆的小姐罷了。”

“這王存業未必就冇有這運氣,這樣的人要是活了下來,那真是寢食難安!”

這番話由張龍濤平靜道來,張玉澤隻覺得句句入理,回踱了兩步,倏然轉身:“你想怎麽樣?”

“父親,我不想殺他,但想作點防備!”張龍濤望著眼前,幽幽說著:“我想讓您出麵,令魯捕長尋個差錯,捕到獄裏住幾天。”

“一個就是防備著別讓他潛逃了,第二個黑獄之中,什麽事都可能,我們不要他的命,但是要點傷還是等閒,到時放出去,讓他去河伯宴,有傷在身,那些妖物聞到了血腥味,還能漏過這人?那就什麽事都解決了。”

說到這裏,庭院裏一個閃電,一聲巨響,又恢複了昏暗,隻有大雨直瀉而下。

“行,就這樣辦,你拿我的名貼去。”張玉澤目光一亮,又驚又喜,又有些戒備——這個兒子,了不得啊!

一輛簡單的牛車在雨中前進著,車伕在前,王存業在後,兩人都披著油衣。

這時雨已經轉小,王存業的衣服還是打濕了,這時卻在沉思。

下午的衝突,給他帶來了警惕感,別小看贏了,實際上還是不得不妥協了。

大衍觀已經破落,自己連正規道士都不是,無論從根基還是身份上說,都是草民一個,嚴格的說,下午的事,已經是以下犯上。

民心如鐵,官法如爐,一旦弄不好,就是和政權對抗,對方也很容易網羅罪名激化矛盾,別的不說,單是官方尋個理由逮捕,那違抗好呢,還是不違抗好?

違抗了,有理也變成無理,就是襲擊公差,對抗政權,不違抗,被捕去弄死就很簡單,就算是地球上都有躲貓貓死,何況是這個接近亂世的古代社會!

王存業需要一個身份,一個世俗和修士都承認的身份。

要是按照世俗規則的路,往高官或者張三少這種衙內上使功夫,不知道要費多少時間,王存業那有這樣多時間和他們玩。

道士就滿足了這條,這個世界道觀林立,佈滿全國,並且有森嚴法度,受到特權保護,就算是基本道士,也完全等於地球上明清時的秀才——掛劍,出入自由,不受賦稅,見官不拜。

隻有經過道正考覈,授了法籙,才能名登天曹,算是正規道士,纔可主持道觀典禮,才能得到神靈護佑,反之齋醮章詞無效。

這資格並不好弄,十三經起碼要精通七部!

對以前的王存業,是高難度,但是對現在的自己,並不難。

有了這身份,就進退自在了。

想著,牛車就到了雲崖山,這時月亮如玉盤,高掛蒼穹之上,算了錢,王存業就向雲崖山走去。

走到大衍觀山頂時,已是夜中時分。

山下玉帶一樣的忻水河滔滔東去,發出嘩嘩的響聲,夜裏人靜,聲音直傳到雲崖山上都可以聽見。

皎潔的月光月灑在河麵,月亮倒影在江水之中,一江水印千江月,水中皓月千裏,猶如展開的畫卷。

王存業偶然轉頭看見這樣的景色,不由怔了,前世地球那裏還有這景色,都被汙染給糟蹋了。

入了道觀,王存業見燈火還亮著,顯謝襄還冇睡下,王存業心中一動,將肉食和藥材放於廚房,就朝師妹房間走去。

到了門前,他咚咚敲了敲門。

“師妹,你還冇睡下?我回來了。”王存業對裏麵謝襄說著。

“師兄,你怎麽這樣晚纔回來?”謝襄連忙上前開門,一盞青燈,照映在謝襄如畫的容顏上,隻是麵上顯得蒼白,並且衣服完整,顯是一直在等候。

王存業見了,心中一軟,卻苦笑說著:“師妹今次下山如何?我下山去換虎骨,卻不是很太平,不想遇到一個少爺,這人居還打你的主意,我把他教訓了一番。”

說著進了屋,在桌上坐了,一一把過程說了。

謝襄認真的聽著,先是神色一喜,轉眼不由神色一黯,隨著他的語言而動,在燈光之下,她容顏美麗,這水波一樣的眼波,讓他不能自己。

前世地球上,哪還有這種傾慕,柔順,寄托著生命的眼神?

說著說著,王存業不由癡了,隻是在燈下的瞧著,臉上不禁流露出了愛憐。

謝襄一抬眼,就見得了這神色,不由頓時臉上一紅,心中卻是歡喜——等了好多年,這呆子終於對我有這神情,不妄我的心思。

正在尋思著,就聽見了王存業詢問著她的事。

“……我本以為這些與我父親有舊的人會顧念舊情,不想卻是人走涼茶。”事到現在,謝襄也不隱瞞,一一把到城裏尋人的事說了。

王存業臉色平靜聽著,卻覺得平常,隻是用手指敲著桌子。

“哎,不說了,總之他們一直推脫。”謝襄神色黯然,突定定看著王存業,一字一句說著:“師兄,真的不行,我們就出去,這觀裏的產業我也不要了,我們去外方總會有活路,你覺得呢?”

說完後,謝襄的眸子定定看著王存業,等著他的回話。

“不行,這裏是故土,況且當初師傅將道觀傳到我手裏,要是從我手裏丟了,我怎麽對的起師傅和你。”王存業斷然的說著。

不過,轉眼之間,王存業臉色緩和了下來,把自身的想法說出來:“目前第一步,就是到青羊宮去考覈,得了道碟,授了法籙,這樣才能可進可退。”

“師兄,這話是正理,隻是據說考覈很難。”謝襄怔怔的說著。

“你放心,隻要你把師傅的驗證給我,我就可以考上,有了這身份,我們就可進可退了,再說未必冇有辦法。”

“河神娶婦,魏侯要求我守得新娘一夜就可,我可以不入島嶼之中,就在島邊緣處尋處地方熬過一夜,第二天天明就回來,雖任務冇有完成,魏侯不會給好臉色看,但性命卻是無礙。”雖知道事情冇有這樣簡單,王存業還是安慰的說著。

見王存業這樣堅決,要守住她祖父留下的基業,謝襄又是黯然,又是喜悅,片刻後抬起頭來,說著:“既師兄不肯走,那我等你就是。”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獨活,隻是這句,她卻冇有說出來。

王存業見她應了,不由高興,說:“嗯,時間也不早了,師妹休息吧,明天我就去城中,在城中青羊宮把師傅的驗證交上去,把我的道牒辦下來。”

謝襄聽了,思量片刻,說:“嗯,這樣也好,師兄回去也早早休息,累了一天了!”

王存業回到房中,點了燈,立刻就從購買的經書中抽出一卷,展開閱讀著,同時靜心凝神,這一萬多字看完,連忙閉目存思。

這時,龜殼又浮現出來,噴出一道清光,頓時一卷經書浮現而出,這卷經書字字金光燦爛、八角垂芒,無數奧義也隨之在心中流淌,片刻氣息凝聚結成一字。

這個字元一旦結成,頓時光明大放,發出異聲,王存業上前隻是一觸,就覺得這字的字元蘊含的奧秘,流轉過來,頓時儘數瞭解。

“十三經中,果是部部都有真文!”王存業又驚又喜:“不知我此時的精氣,能解讀幾本?”

這清氣實就是他精氣所化,就算演化這最粗淺的真文,也並非冇有限製。

當下也不遲疑,繼續清光所懾,部部都化成一個真文,無數奧義也隨之在心頭流淌,隻是到了第九字結成後,清光“轟”一聲消散,王存業隻覺得一陣暈眩,頓時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掙紮著狼吞虎嚥,將買的肉乾吃了,爬上床去,頓時就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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