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全部解開紐扣、向兩側完全敞開的藏青色襯衫伸了進去。
季浩的五指深深陷進周霆那古銅色、厚實飽滿的胸肌裡,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一邊隨著撞擊劇烈搖晃,一邊用指腹和指甲狠狠地搓捏、拉扯、玩弄著周霆那兩顆因為極致快感而紅腫挺立如石粒的乳頭。
「嗯……哈啊……哥的乳頭……好硬……」季浩發出破碎、下賤的呻吟,挑逗地拉扯著那一處敏感,「是不是……被小浩弄得很爽……啊!」
周霆被胸前尖銳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震,胯下的動作更加失去了控製,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掠奪著少年的呼吸。他死死盯身下這個一邊承受著哥哥的愛人,一邊在暴雨中放浪形骸的少年。
「小色鬼……」周霆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汗水順著他**強健的胸膛不斷淌下,流過精悍起伏的腹肌線條,在昏暗的車廂裡閃爍著濕漉的水光。
這不隻是肉體上的交纏,更是一場對他靈魂的淩遲。
在急促的雨聲中,周霆腦海中季炎那張溫和、信任、毫無防備的臉交替著閃現。季炎是他認定要共度一生的伴侶,是他身為消防員、身為一個正直男人的道德錨點。每次他結束高強度訓練或出完險象環生的任務回到家,季炎都會為他留一盞燈,溫柔而心疼地撫摸他身上的傷疤。
可現在,在距離他們公寓不遠的荒野上,在暴雨後泥濘的車廂裡,他卻把季炎最疼愛、最想保護的親弟弟按在方向盤上,用最粗暴、最野蠻的方式瘋狂佔有。
「唔……哥……太深了……要把我撞壞了……」季浩虛弱卻黏膩的呻吟在耳邊盤旋,像是一條冰冷而滑膩的毒蛇,死死纏繞著他的理智。
那處緊窄、滾燙、因為劇烈撞擊而痙攣不已的甬道,每一下劇烈的收縮都像是在嘲諷他的虛偽與懦弱。周霆痛苦地閉上眼,額頭抵在季浩汗濕的頸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覺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他是救人無數的消防員,是人們口中高尚、堅毅的英雄。可此時此刻,他卻成了一個最卑劣的掠奪者、一個在背德深淵裡越陷越深的野獸。他正用這具強壯的、本該用來救人的軀體,對一個病弱的少年進行近乎殘虐的索求。
這是一場禁忌的酷刑。
每一次挺進,那種將季浩徹底塞滿、徹底掌控的快感,都伴隨著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道德鞭笞。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每往下狠狠鑿擊一次,他和季炎之間的防線就會崩塌一分,直至徹底碎裂成粉末,再也無法回頭。
然而,最讓他感到戰慄、戰慄到渾身發抖的是——這種近乎自毀的罪惡感,非但沒有澆熄他的慾火,反而像是在本就熊熊燃燒的烈焰上,狠狠澆上了一桶高純度的汽油!
背德,成了最極致的興奮劑。
每當想到「這可是季炎的弟弟」、「自己正在對季炎進行最殘忍的背叛」,他的心臟就會因為極度的恐慌與致命的刺激而瘋狂搏動。腎上腺素如山洪般爆發,血液在血管裡逆流、沸騰,全都咆哮著湧向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青筋賁張的巨物。那裡硬得發疼,甚至因為極度的充血而產生了近乎麻木、渴望被緊緊絞殺的快感。
季浩每次發出帶著哭腔的吟叫,每次扭動窄腰迎合他的撞擊,都在無聲地指控:你看,我們是一起下地獄的共犯。
他恨季浩。恨這個用病弱身體作武器、一步步將他誘入深淵、剝下他尊嚴外衣的惡魔。
可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居然在這種背叛中,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超越了與季炎在一起時百倍千倍的強烈性興奮。這種對自我的極致厭惡與生理上的頂級亢奮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恐怖的迴圈。他的理智與道德在這種高壓下開始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崩裂聲。
「小浩……你這個……該死的……」周霆嘶啞地低吼,大手上的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少年的胯骨。
他看著季浩臉上那種計謀得逞般、病態而殘忍的興奮笑容,看著少年那隻沾滿精液的手一邊拉扯著他紅腫的乳頭,一邊發出破碎下賤的低喘,周霆腦袋裡那根緊繃到極點、維繫著他三十年來正直人生的鋼絲,終於在這一刻「繃」地一聲,徹底斷裂了。
去他的道德。去他的正直。
去他的季炎。
如果這註定是一場要將所有人拖入地獄的業火,那他就乾脆燒得更旺、更徹底一些!他不要剋製了,他要這個少年,他要將這個膽敢挑釁他的惡魔徹底碾碎、吞噬!
那一瞬間,周霆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與剋製徹底灰飛煙滅,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有掙紮與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野蠻而暴虐的原始獸性。他認命了,他徹底放棄了抵抗,甘願沉淪在這具溫熱、緊窒的少年肉體裡,做一個最下賤、最無可救藥的罪人。
「啊……啊哈!哥……哥哥的眼神……好可怕……唔!」
季浩敏銳地察覺到了周霆氣場的突變。那不再是平時溫柔剋製、試圖維持底線的「霆哥」,而是一個被徹底喚醒、卸下了所有道德鎖鏈的恐怖野獸。
「是你自找的……小浩。」周霆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深淵底部的野獸低咆,不帶一絲溫度,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性壓迫感。
雨夜的潮濕空氣中,兩具肉體的交融在周霆理智斷線的這一刻,徹底達到了失控的白熱化。
周霆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那股累積了雙重背德刺激的熱流已經在小腹瘋狂肆虐,憋得他雙眼通紅。他掐緊季浩的腰,將少年的臀肉撞得一片通紅,以最野蠻、最密集、毫無保留的頻率進行了最後數十下深深的暴烈衝刺,每一次都發出沉重無比的「啪啪」巨響,直接撞擊在腸道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幾乎要將那脆弱的身體徹底貫穿。
「要射了……小浩……」周霆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瘋狂與解脫。
「射進來……全射給小浩……啊啊啊啊!」
在一次近乎將季浩整個人頂上車頂、將他體內所有褶皺徹底撐平的深撞中,周霆全身的肌肉痙攣般地繃緊,那根被榨取到極致的巨物在季浩溫熱抽搐的內壁裡瘋狂顫動。這場混雜了痛苦、罪惡與極致快感的背德**,在這一刻迎來了最狂暴的終結——巨量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毫無保留地全部激射在了少年被徹底操開、顫抖不已的腸道最深處。
同一時間,季浩也在這無可比擬的暴力頂撞中迎來了**。他口中發出尖銳的哭腔,手中的性器猛地噴射出白濁的精液。在噴發的瞬間,他殘存的理智讓他趕忙抬起另一隻手擋在身前,密密麻麻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掌心和手背上,險險地擋住,沒有濺到周霆那件昂貴敞開的襯衫和身上。
「哈啊……哈啊……」
暴雨過後的曠野中,隻剩下兩人粗重、狼狽的喘息聲。
車門依然大開著,周霆那隻跨在車外、踩在泥地上的長腿此時有些脫力地微微顫抖。少年的體內還在一下下地痙攣,死死夾著那根正在緩慢疲軟的巨物,滾燙的精液混合著清液,正順著兩人貼合的部位緩緩往下淌,將皮革車座弄得一片黏膩。
過了許久,周霆才黑著臉,粗魯地將季浩從自己身上抱下來,安置在副駕駛座上。他收回那隻踩在泥地上的腳,順手帶上了車門。
車廂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周霆一言不發地開啟了車門側槽的儲物格,從裡麵拿出了一瓶原本準備高強度訓練後喝的冰涼礦泉水,以及一整包厚實的麵紙。
他擰開水瓶,將冰涼的液體倒在麵紙上,隨後在昏暗微弱的儀錶板冷光下,黏糊而默契地拉過季浩那隻沾滿精液的手擦拭。接著,他沉著臉,將濕透的麵紙探入季浩那紅腫、無法閉合的泥濘後穴周圍,細緻而粗魯地將溢位的白濁與汗水擦洗乾淨。
季浩像是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癱軟在副駕駛上,任由這個高大的消防員為自己清理,甚至在周霆擦拭他的大腿內側時,還發出慵懶的低笑。
互相清理完畢後,車廂裡充斥著廢麵紙的腥氣。
周霆將垃圾收拾好,拉上西褲的拉鏈,扣上襯衫最下方的幾顆紐扣,遮擋住那具承載了背德罪孽的肉體。
他發動了引擎,開啟大燈,黑色德係運動轎車在雨後的泥濘中破開黑暗,載著軟成一灘泥、眼中閃爍著勝利光芒的季浩,緩緩駛向了那棟屬於季炎與周霆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