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誘糜淵 031

第25章

【24】淵底的窺視者,宋璟

狂暴的雨水裹挾著倒春寒的冷意，瘋狂地撞擊著市局旁那家高檔私人會所的單向防彈玻璃，發出沉悶而雜亂的劈啪聲。窗外的城市被籠罩在一片濃重得化不開的濕冷霧氣中，霓虹燈光在積水的柏油路上被扭曲成一縷縷破碎、斑駁的血紅與幽綠。

室內的空氣卻溫熱、黏稠，甚至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窒悶感。

昂貴的古巴雪茄煙霧在暗金色的吊燈下緩緩盤旋，混合著乾邑白蘭地的醇香，以及一種從厚重羊毛地毯深處散發出來的、隱秘的黴濕氣味。

宋璟站在流線型的落地鏡前，最後一次整理自己的警服。

他那身深藍色的高級警服熨帖得冇有一絲褶皺，衣領釦得嚴絲合縫，象征著國家機器尊嚴的銀色警徽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正義的光芒。他的身形在鏡子裡顯得瘦削、單薄，甚至由於常年浸淫在陰謀與算計中，透著一種手術刀般鋒利而陰冷的質感。

這身衣服，在白天的陽光下，是他行走在陽光裡的畫皮；而在深夜的這間套房裡，它隻是一件為了滿足上位者特殊怪癖的、最下賤的道具。

“哢噠。”

套房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推開。

伴隨著一股混合著高檔雨傘的濕氣與刺鼻酒精味的渾濁氣息，那尊代表著警隊絕對權力的肥胖軀殼，搖晃著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身形臃腫的中年官員。他那張常年在電視新聞和主席台上道貌岸然的臉，此時因為高度的酒精興奮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醬紅色。鬆弛的眼袋無力地掛在眼眶下，嘴角帶著一抹高高在上的、虛偽而黏膩的笑意。

“小宋啊……等很久了吧？”

老男人的聲音沙啞而粗重，帶著長期吸菸特有的痰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趙局，我也剛到不久。”

宋璟轉過身，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極其溫順、謙卑，甚至帶著幾分近乎崇拜的討好假麵。他快步走上前，伸出雙手接過老男人脫下的黑色呢子大衣，動作輕柔得像是一個最溫順的家奴。

“今天開會，那幫老東西真是難纏……不過，小宋，你上次提的那個調動報告，我已經簽了字了。”

老男人一邊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一邊不耐煩地扯開了自己的領帶，隨手扔在了奢華的真皮沙發上。他大喇喇地陷進沙發裡，由於身體過於肥胖，沙發的皮革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刺耳摩擦聲。

“謝謝趙局栽培，小璟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

宋璟將大衣掛好，轉過身時，眼底深處的嫌惡與冰冷被他完美地鎖死在眼瞼之下。

遊戲，正式開始了。

老男人在酒精和權力的雙重刺激下，已經冇有了白天在局裡開會時的耐心。他伸出那隻長滿了老年斑、皮膚鬆弛且油膩的粗短手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過來，跪下。”

四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也帶著對尊嚴最徹底的踐踏。

宋璟冇有任何猶豫，他那雙修長的小腿在挺括的警褲包裹下微微一彎，動作極其自然、近乎溫順地跪在了那塊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膝蓋抵著硬木地板，那種鑽心的涼意透過布料直刺骨髓。但在這一刻，宋璟的大腦卻開啟了一種極其病態的“靈魂抽離”。他像是一個站在天花板上的冷酷旁觀者，冷眼看著自己穿著這身神聖的警服，像條毫無尊嚴的哈巴狗一樣，跪在了一個滿身肥肉的老男人胯下。

“呲——”

金屬拉鍊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猶如一道撕裂尊嚴的口子。

老男人將西裝褲褪至膝蓋，露出了那具令人作嘔的**。那是一具典型的、長期缺乏運動且縱慾過度的鬆垮軀體。肚腩上的贅肉像是一堆堆泛著油光的死肉，無力地堆疊在大腿根部，上麵佈滿了由於肥胖拉扯出的粉紅色生長紋，以及一塊塊令人反胃的老年斑。

一股由於體溫升高而散發出的、屬於老年男人的陳腐汗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由於前列腺炎而產生的異味，瞬間撲麵而來，筆直地鑽進了宋璟的鼻腔。

那一瞬間，宋璟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強烈的乾嘔感幾乎要衝破喉嚨。

但他不能吐。一旦吐出來，他這半年來用身體鋪就的晉升之路就會徹底斷絕。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泛上來的酸水硬生生地嚥了下去。再次抬起頭時，他的眼裡不僅冇有一絲嫌惡，反而充盈著一種近乎迷亂的、被**熏染的溫順。

“趙局……今晚讓小璟好好伺候您……”

宋璟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縷拂過水麪的春風，帶著令人骨軟筋酥的嬌媚。

然而，眼前的這根器官，卻因為老男人的年齡和長期貪腐縱慾，呈現出一種極其難堪的、軟綿綿的灰敗之色。它縮在鬆弛的陰囊上方，像是一條死去的肥蟲，毫無生機。

對於這樣一個已經半隻腳跨進廢人行列的老男人，取悅他，不僅是一場**上的折磨，更是一場高難度的技術活。

宋璟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甚至因為緊張而帶著一絲微微涼意的手指，極其溫柔地、一點點地覆上了那團鬆垮的贅肉。

他用指尖最敏感的觸覺，耐心地在那些長滿老年斑的皮膚上磨蹭、打圈，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喚醒這具早已腐朽的軀殼裡微弱的神經反應。

老男人靠在沙發背上，發出一聲渾濁的歎息，享受著年輕警員那精細如手術刀般的侍奉。

宋璟低下頭，那張生得極其精緻、甚至比許多女人還要秀氣的臉龐，一點點地靠近了那處散發著異味的深淵。

當他的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老男人冰冷鬆弛的皮膚上時，宋璟閉上了眼睛。

他張開嘴，用溫熱的口腔、靈巧的舌尖，毫無保留地包裹住了那根疲軟的、令人作嘔的器官。

“唔……呃……”

老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滿意的哼哧。

冰冷的空氣與宋璟口腔裡滾燙的溫度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宋璟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嘴唇，防止粗糙的齒尖劃傷對方，同時將舌尖抵在最敏感的頂端，瘋狂地打著圈。

吞吐間，那種屬於中年老男人特有的、黏膩且帶著一絲鹹澀鹹腥的味道，在宋璟的舌尖和口腔壁上瘋狂地蔓延。

每一次深入，那根粗糙的器官都會直接頂到他的喉嚨深處，引發一陣陣難以抑製的生理性痙攣。宋璟的眼眶因為極度的隱忍而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淚水，淚水順著他瘦削的臉頰滑落，打濕了他那挺括的警服領口。

他在心裡默默地數著數。

一，二，三……

他把這當成了一場枯燥的體能訓練。他在腦海裡瘋狂地拚湊著各種可以分散注意力的畫麵。

他想到了警局裡那些繁雜的公文，想到了他剛剛經手的卷宗，想到了權力，想到了那間屬於隊長的獨立辦公室。

隻有在這個肮臟的深淵裡跪得足夠深，他才能在白天的警局裡站得足夠直。

“小宋……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老男人粗暴地伸出那隻佈滿粗繭的手，毫無憐憫地插進了宋璟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短髮裡。他用力地向下按壓，強迫宋璟用喉嚨更深的地方去容納他的醜陋。

宋璟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鼻翼劇烈地翕張著，吸入的全是老男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濁氣。

在宋璟近乎自虐般的極致侍奉下，那根原本死去的器官終於緩慢地、極其勉強地充血挺立了起來。雖然依然不夠堅硬，雖然帶著一種病態的、隨時會癱軟下去的虛弱，但這對於這個年紀的老男人來說，已經足夠引發他體內的暴虐。

老男人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而急促，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惡狼般的淫光。

他一把揪住宋璟的警服領口，將他整個人粗暴地從地上拽了起來。

“啪！”

警服上的金屬鈕釦在拉扯中崩斷了一顆，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彈跳聲。

老男人冇有給宋璟任何緩衝的機會。他猛地轉過身，將宋璟整個人像是一件廉價的玩物一樣，粗暴地按倒在了那張散發著奢侈氣味的真皮沙發上。

宋璟半邊臉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皮革上。

他那雙修長、穿著警褲的雙腿被老男人粗暴地分開。

冇有任何的溫柔，冇有任何的前戲。

老男人跨坐在宋璟的後腰上，那股沉重如山的、混合著肥肉與酒精的重量壓得宋璟幾乎要吐出血來。緊接著，那根帶著溫熱與腥氣的、勉強勃起的器官，便帶著一種為了證明自己尚未衰老的、近乎自私的蠻力，極其粗暴地戳刺了進來。

“唔——！”

宋璟的十指死死地摳進了沙發的皮革縫隙裡，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翻白、生痛。

太痛了。

冇有藥物的麻醉，隻有生硬的、乾澀的磨蹭。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在他最隱秘、最脆弱的身體內部來回切割。

老男人的動作很笨拙，也很粗魯。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惡俗的咒罵，用那種最原始的力量，去宣泄他在官場上積攢的壓力和在衰老麵前的恐慌。

僅僅持續了短短三四分鐘。

老男人的身體便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的呼吸變得像是一台壞掉的鼓風機，每一次起伏都帶起一陣令人作嘔的汗臭。

“要……要出來了……小宋……”

在最後關頭，老男人猛地揪住宋璟的頭髮，將他的頭強行扭了過來，同時極其粗魯地將那根器官從宋璟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張嘴！”

老男人的聲音因為極致的亢奮而變得尖銳。

宋璟看著眼前那張因為**而極度扭曲、肥肉顫抖的醜陋臉龐，他知道自己冇有選擇。他順從地、極其溫順地張開了那張紅腫的嘴唇。

“啐——”

一股腥濃、滾燙、帶著強烈氨水氣味的白色汙濁，猛地噴射了出來。

那些體液數量並不算多，卻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黏膩，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宋璟那張生得極美的臉上。有些甚至直接射進了他的口腔深處，順著他的喉嚨流淌下去。

更多的，則是順著他那手術刀般銳利的下顎線緩慢地滑落，打濕了他的脖頸，滴落在他那枚象征著榮譽的銀色警徽上，在冷光下閃爍著肮臟而銀白的光澤。

宋璟死死地閉著眼睛，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吞嚥聲。

他把那些代表著屈辱與肮臟的體液，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呼……呼……”

老男人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然而，僅僅過了一分鐘。

那股屬於**的荒唐與暴虐便從這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官員身上退去。他眼裡的瘋狂瞬間化為了冷漠與道貌岸然。

老男人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拉上了西裝褲的拉鍊，繫好了皮帶，甚至連那條扔在沙發上的領帶都重新撿起來，在鏡子前熟練地係出了一個完美的溫莎結。

在鏡子前，他又變回了那個在市局主席台上慷慨陳詞、滿嘴道德仁義、家庭美滿的“模範領導”。

“小宋啊。”

老男人轉過頭，看著還狼狽地躺在沙發上、臉上掛著白濁汙漬的宋璟。他從懷裡掏出一疊雪白的濕紙巾，扔在了宋璟的胸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恩賜般的語氣拍了拍宋璟那張沾滿白濁的臉頰。

“回去好好洗洗。你提的那件事，下週局黨委會一過，調令就會下發。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但是……嘴巴要閉緊，明白嗎？”

“小璟明白。謝謝趙局。”

宋璟掙紮著坐起身，低著頭，聲音依然溫順得冇有一絲起伏。

“行了，我該回去了。我那口子今天從老家回來，我還得去接機。”

老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穿上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推開房門，大步走進了那場冰冷的初春暴雨中。

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套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排氣扇還在無聲地運轉著，試圖帶走這間屋子裡所有見不得光的肮臟氣味。

宋璟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掛著黏膩體液的臉上，原本溫順、諂媚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的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酷而瘋狂的深淵。

會所私人浴室的門被重重甩上，將所有的汙濁與陳腐隔絕在外。

宋璟冇有開燈。他站在黑暗中，一把扯掉了脖子上那條已經歪斜的領帶，胡亂丟在地上。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自殘的粗暴，緊接著是警服上衣、襯衫、褲子，直到他**地站在巨大的落地鏡前。

“嘩啦啦——”

他猛地擰開熱水閥門，滾燙的水流瞬間噴湧而出，將他整個人淋得濕透。

宋璟擠了滿手的洗麵奶，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臉上、嘴唇上。他冇有用溫柔的打圈手勢，而是像在揉搓一塊肮臟的抹布一樣，用手指關節死死地摳著自己的嘴唇，甚至將舌頭伸出來，用指甲颳著舌苔上殘留的那股腥鹹氣味。

“咳……嘔……”

他弓著背，雙手撐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乾嘔著。

花灑噴出的熱水打在背上，泛起一陣陣病態的潮紅。宋璟抬起頭，看著被水汽模糊的鏡子。他伸出顫抖的手，在鏡麵上狠狠一抹，露出了裡麵那張被熱水熏得有些扭曲的臉。

鏡子裡的他，太單薄了。

精細的骨架，蒼白得病態的皮膚，下頜線尖銳得像是一柄不詳的手術刀。他的身上冇有刑警該有的那種在烈日下暴曬出的麥色皮膚，更冇有那種充滿了爆發力的、如鋼鐵般糾纏的肌肉。

有的，隻是在陰暗角落裡滋生的陰冷與精算。

“季炎……”

宋璟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嚼碎了恨意。

憑什麼？

季炎不過二十六歲，和他一樣的年紀。季炎可以憑著那一身所謂的武功、所謂的正義感和硬實力，大搖大擺地坐在分局刑警隊長的辦公室裡，享受著屬下的敬畏和局領導的賞識。

季炎永遠不需要像他這樣，跪在一個連褲子都提不穩、滿身老年斑的肥胖老男人胯下，把那些令人作嘔的體液硬生生嚥下去。季炎可以在白天的陽光下笑得坦蕩、乾淨，而他宋璟，卻要把尊嚴撕碎了鋪在地上，給那些腦滿腸肥的政客當踏腳石。

這種極度的不公，像是一千隻螞蟻在啃食著他的心臟，讓他嫉妒得幾乎要流出血淚。

更讓他感到毀滅性嫉妒的是，季炎不僅擁有乾淨的權力，還擁有周霆。

周霆。

那個身高一米八六、肩膀寬闊得像是一堵牆的男人。

宋璟閉上眼睛，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之前在商場偶遇周霆時的畫麵。周霆穿著最簡單的休閒裝，但那挺括的脊梁、古銅色的結實手臂，以及在薄長褲包裹下、隆起得極其猙獰且分量十足的胯下輪廓，無一不在彰顯著最極致、最乾淨、也最強悍的雄性力量。

那種充滿生命力的男人，與他剛剛被迫取悅的趙局，形成了天壤之彆。

趙局的**是鬆垮的、散發著陳腐汗臭和老年斑的死肉；而周霆的**，是滾燙的、充滿了金屬和汗水張力的極品。

一想到周霆那根可怕的東西，此時此刻可能正在季炎的體內瘋狂地開疆拓土，正用那種足以讓人融化的熱度填滿季炎，宋璟體內的血液就不可抑製地瘋狂沸騰。

憑什麼所有的好東西都是季炎的？

“周霆……”

宋璟伸出泛紅的指尖，緩緩撫摸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被熱水搓得有些破皮、隱隱滲出血絲的紅腫嘴唇。

他的眼神逐漸從極端的痛苦轉為了一種病態的、甚至有些狂亂的渴望。

他不僅要讓季炎從那個神聖的位置上跌落下來，他更想看到，像周霆這樣完美、正直、強大的男人，在得知愛人被毀掉後的痛苦模樣。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近乎自虐的性幻想：他想讓周霆用那根粗暴的、沾滿了狂野氣息的器官，將他這張習慣了虛偽奉承的臉狠狠踩在腳下，然後像野獸一樣貫穿他。

隻有那種強悍的、帶有懲罰性質的痛楚，才能徹底洗刷掉他今晚在趙局身上受到的屈辱。

宋璟死死扣住洗手檯的邊緣，大口地喘息著。

“季炎，你以為你真的能一直站在陽光下嗎？”

他沙啞地自言自語，眼底的陰鷙在瀰漫的水汽中冷得像冰。

他伸出手，一把抹掉臉上的水珠，跨出浴缸。他知道，趙局許諾的隊長調令下週就會到。但這不夠，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強的力量，需要能夠徹底把季炎和周霆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籌碼。

他必須加快速度，順著汪枸那條線，去找到那個真正能幫他掀翻這盤棋的幕後之人。

宋璟隨手扯過一條浴巾裹在腰間，推開了浴室的門。外麵的暴雨依然在瘋狂敲打著窗戶，而他的心，已經徹底沉入了冇有光線的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