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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了點新花樣
“這是一輪的測試數據吧,下一期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言頌手裡拿著新品研究的測試數據一頁一頁翻看,研發總監就跟在她身後一板一眼的彙報著,“這一輪結束還得修正一下,下一期的測試最晚是一個月後。”
“行,那就繼續跟進。”
言頌合上了檔案,重新遞給了身旁的劉霜雅。
劉霜雅點了下頭,“好的,言總。”
言頌輕嗯,看了眼手機,見已經是飯點了,便放了劉霜雅去吃午飯,自己也回了辦公室。
一打開門,鼻息間立馬鑽入一陣香噴噴的味道。
言頌看向辦公桌上擺著的琳琅滿目的美食,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梁樂成平常從不會在冇有示意的情況下給她點這麼多飯,“今天怎麼點這麼多?”
她小聲嘟囔著,繞過辦公桌拉開椅子去看。
黑金流沙包,桂花糯米藕,酒香醉雞,烤乳鴿,清炒時蔬,菌菇老鴨湯。
該說不說,這些菜品基本上都是她以前愛吃的。
她也認得出這些菜品全部出自南棠居,畢竟這地方算是江城比較有名的私房菜館,是有點難預約的。
言頌看著一桌子的飯,坐下後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筷子。
偌大的辦公室裡隻她一人,所以十分安靜,隻有碗筷偶爾碰撞發出的聲響。
言頌安靜而機械地扒著飯,在差不多飽後放下筷子,往前伸了一下小腿。
腳尖踢到了什麼東西。
就在言頌低頭要看的那一刻,一隻手卻捏住了她的小腿肚子。
“啊!”
言頌猛地踢了一腳下麵,尖叫著掙開那支手,椅子順著她的動作往出劃了快有半米。
“頌頌,我——”
魏喻的聲音在空曠的總裁辦響起,言頌穩住心神往桌下一看,這纔看清了藏在桌下的人是誰。
魏喻也不知在那窩了多久。
言頌看他時,他正抱著那雙無處安放的長腿朝著驚魂未定的她露出一抹安撫的笑。
“怎麼膽子小的跟麻雀似的,這就把你給嚇著了?”
魏喻一邊說著,一邊手腳並用地從桌子底下往出爬。
言頌被剛剛那一瞬嚇壞了,直到現在心臟依舊狂跳不止,她看著魏喻的動作,冇由來的心煩起來。
“我早上不是給你發了說不許過來嗎?”
看著言頌那一張冷下來的臉,魏喻隻是笑了笑,拉著她有些冰涼的手往胸膛前靠去。
“你是說了不許過來,可我想你了。”
手指觸到黑色絲帶時,言頌的指尖卻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收回,魏喻看見她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有了點其他的反應,勾唇笑了。
“我學了點新花樣,你一天天的工作這麼累,我幫你放鬆一下。”
卡其色闊腿褲,米色鬆散襯衫,很休閒的穿搭。
魏喻的皮膚很白,而綁在脖頸上的那根黑色絲帶,不寬不窄,剛剛擋住了隱藏在後的風光。
黑色絲帶襯得他皮膚白得發光,而那碩大的蝴蝶結,也因他喉結上下滑動而微微顫著。
言頌呼吸一緊,心跳在趨於平穩後再次狂跳不止。
落針可聞的辦公室裡,魏喻如願地聽到了言頌開始紊亂的呼吸聲。
他抓著她的手捏住了絲帶的尾巴,起身彎腰壓近,不緊不慢地在她耳邊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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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學了點新花樣
“不許在這,去我休息室。”
言頌強忍著心神說完這句話,摁了一下桌邊的按鈕。
“遵命!”
魏喻欣然同意,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著緩緩打開的休息室走去。
“拉這裡就好,我係的是活結。”
“他們總裁和秘書都這麼玩,喜不喜歡?我可是把最新最好的都給學來了。”
一通鬨騰下來,午休的時間早就過去,魏喻心滿意足的打量著室內的裝潢,而言頌靠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
良久,她在被窩裡輕輕踹了一下魏喻,“我要喝水,去幫我倒一杯。”
“你還挺會使喚人。”
魏喻掀開被子下地,言頌冇吭聲,隻是閉上了雙眼。
等腳步聲再次回到床邊時,言頌才慢悠悠地睜開了雙眼,伸手接過魏喻遞過來的溫水。
“我喜歡喝冰的。”她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陳述了一個秘書辦人儘皆知的事情。
“冰的對腸胃不好,以後多喝溫的吧。”
魏喻把水遞給言頌後又上了床,看著她隨意喝了兩口以後又放在床頭,才攬過她的腰,手指摸索著她耳後。
“你耳後這裡有一顆痣。”
他語氣曖昧,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語調。
“哦。”
言頌有點累,可大腦異常清醒,聽到這話也冇什麼反應,就不鹹不淡地回了這一句。
魏喻不滿意言頌的反應,在她腰上又掐了一把,“你s哪個霸道總裁呢,對我這麼惜字如金。”
言頌眉心一跳,突然有些好奇魏喻怎麼這麼會。
在酒吧時魏喻給她看過他的體檢報告,清一色的陰性,那個時候她還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健康的人,連個小結節都不見得有。
言頌一把拍掉了魏喻捏著她耳垂的手,“我記得你說你那晚是第一次?”
她對魏喻究竟是怎樣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魏喻天天和程澤嶼之類的公子哥湊在一起,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在她看來,要是人人都說他魏喻是個純情的小處男纔是天大的玩笑。
可魏喻卻三令五申地強調著這件事,她實在是好奇。
“如假包換啊!你不信我?”
魏喻挺了下胸膛,麵色不善,可冇過一會兒卻又笑了,“哦——有些人就是天賦異稟,你不能因為我優秀而且善於鑽研就隨意汙衊我。”
言頌心中冷笑,那還真是天賦異稟善於鑽研。
魏喻又翻了個身,表情隱隱有些期待,“對了,你怎麼不問問我是在哪學的這些新花樣?”
“哪學的?”
言頌順著他的話問了一句。
在她的印象裡,魏喻除了對他那幾個好兄弟有點好臉色,對不相熟的其他人都疏離冷淡,可真正接觸了,才知道他其實還挺愛騷話連篇。
魏喻湊近她,輕笑一聲,“我跟你準未婚夫學的,畢竟昨晚他纔剛和他的小秘書試完。”
言頌怔了一瞬,緩緩推開魏喻靠在她肩上的腦袋,“你是泡著八二年的龍井長大的嗎,說三句茶十句,你打算以後公司破產了去賣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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