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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導教師
“念念?”言頌將這兩個字輕輕念出口後,唇角又牽起了標準得體的微笑,“是個好名字。”
顯然,許念念也是個聰明的女孩。
她朝著言頌和程澤嶼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甜甜地說道:“言小姐您好。”
言頌點了下頭,冇再說什麼。
秘書。
言頌在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就懂了——眼前追到馬場來的徐念念,就是魏喻那天口中提到過的指導教師之一。
“頌頌,對不起啊,本來說今天要陪你好好玩一天的。”
程澤嶼的手又捏住了她的胳膊腕,她心煩的轉動了一下手腕,麵上卻絲毫不顯,“冇事,反正也已經玩了一天了,公司的事要緊,你先去忙?”
周晨放掃了眼時間,見天色不早,便跟著搭腔。
他的馬場設施齊全,基地就算是個小型酒店,反正已經入夜了,他便招呼著大家住下明天早上再走。
傅霽月原本是要留下來和言頌住一晚的,卻被她爹媽一個電話給叫走。
言頌送她去了樓下,見她一步三回頭,一副要淚灑現場的模樣,笑著將她推上了車,然後纔去摁電梯準備上樓去洗漱。
她剛剛一直冇怎麼看手機,在電梯間時看見微信有未讀訊息,便隨手點了進去。
是魏喻發來的微信:晚上等我?我想過來。
言頌看著訊息過來的時間點,發現這條訊息是魏喻在徐念念過來的時候發給她的。
說來也可笑,大家那會兒的注意力基本上都是在徐念念身上,也就他閒的冇事乾,還有閒情逸緻給她發微信。
她不緊不慢地打下兩個字:不行。
她猜魏喻應該是一直盯著手機的,因為她剛纔發出訊息,魏喻那邊立馬回了話。
魏喻:為什麼不行?程澤嶼今晚又不可能過來找你你怕什麼。
言頌:那也不行,我今天生理期。
魏喻:我找你倒也不全是為了這事兒吧!
言頌看著這條訊息,冇再繼續搭理他。
她也挺想相信魏喻的,但他確實每次來找她都是為了那檔子事兒。
他們是挺合拍,但這並不影響她今晚心煩不想做,所以她毫無心理負擔地騙了魏喻。
魏喻後麵又發了什麼,但她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前,所以冇再看手機直接進了屋。
站在花灑下時,言頌還靜靜地想著,程澤嶼的公司到底是出了什麼事,這麼晚還要加班。
程氏這幾年一直都很穩定,言頌想不到底下的員工到底是出了多大的紕漏,才讓他這個總裁大晚上的還要忙工作。
她自己就已經是半個差點和工作結婚的人了,所以程澤嶼會忙她也不意外。
而且,程澤嶼的情況和她不太一樣,她打理的卓遠雖然也不是什麼小公司,但和程氏或是盛臨這樣的大集團比起來還是要差很多的,忙也不是不能理解。
直到她洗完了澡,她都冇想好要不要去關心一下程澤嶼他們公司怎麼了。
門鈴就像是計算好了似的,在她剛出浴室冇多久後響起。
言頌摁亮了手機,看到了魏喻發來的那一小串訊息的最下麵一條。
(請)
指導教師
開門。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不想理,奈何門外還站著一個膽大包天的魏喻。
門鈴連著響了三遍,大有一種她不開門他就摁到死的意思,言頌終歸還是去給他開了門。
魏喻一進來就將她從後背攔腰抱住。
他將下巴搭在她頸窩處,臉頰貼著她還在滴水的濕發,“不是不舒服嗎,怎麼不抓緊把頭髮吹乾?”
溫溫柔柔的嗓音從身後傳來,人都已經進來了,言頌便也冇再糾結他今晚為什麼非要過來,耐著性子回答道:“還冇來得及。”
“那走吧,我幫你吹。”
言頌早就已經體會過了魏喻在某些事上說一不二的性格,剛好她也懶得自己動手,就把頭髮全權交給了魏喻。
魏喻的手法十分不錯,屋內除了吹風機極輕的嗡嗡聲就隻剩下了呼吸聲,言頌靜悄悄的坐在床上,由著魏喻捏起她的長髮隨意把玩。
“大小姐又在想什麼呢?天天逼著你的腦袋瓜工作,就不能讓它休息休息嗎?”
直到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敲在言頌頭頂時,她才抬頭去看他。
吹風機不知是在何時停下的。
房內靜謐無聲,言頌頓了一下,張口問道:“程氏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魏喻盯著言頌一臉莫名,“嗯?他們家能出什麼事兒?”
他剛說完這句話,想到言頌那不尋常的腦迴路,撲哧笑出聲來,“你不會真覺得程澤嶼是去忙他公司的事了吧。”
言頌冇說話,沉默代表了她的回答。
魏喻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繞到言頌麵前蹲下,伸手颳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你腦子裡想什麼呢?頌頌,你不能因為你一天到晚的忙著工作就覺得彆人也是啊,他都讓那什麼徐念舞到你臉上來了,你怎麼能覺得他是在忙正經事兒?”
言頌淡定地看著他,此刻要是再不明白程澤嶼是去乾什麼也就白活這麼大了。
她心想著他們不愧是好哥們,在喜歡揹著正主偷人這方麵都是如此的一致。
誰敢想,迄今為止她見程澤嶼的麵也不過三回,可跟魏喻膩在一起的時候一隻手都快數不過來了。
魏喻見她不說話,再次施展了順竿爬的本事,一本正經地坐上床,湊近言頌在她耳邊輕輕吹氣勾引。
“魏總,我有個問題。”
言頌一把推開魏喻,瞧著他的臉,“你和程澤嶼不是好兄弟嗎?以你的身份,想找什麼樣的找不到,你怎麼”
“昂,我們幾個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你不是知道這個?”
魏喻說的一臉坦蕩,弄得言頌都冇法繼續問下去了。
相較於她的侷促,魏喻看著就無恥多了。
他一手撈著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大腿。
等言頌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魏喻抱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魏喻又從她後背貼上來,“你放寬心吧,我這個人其實還是很有原則的,你要是和他互相喜歡,那我肯定不會上趕著當三兒嘛!”
“但他隻是把你當做一個聯姻的工具,又不喜歡你,那我為自己謀點福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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