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事要問。”
“筱筱,你是在擔心我嗎?”
程淵很開心,“你怕我有事?”
“誰擔心你了,我冇有。”薑筱狡辯,“我隻是有其他事問一下,把手機給醫生。”
“醫生不在。”程淵不想讓薑筱和醫生通話,“你有事問我就好。”
“程淵,我就說一次,把手機給醫生。”薑筱隱隱聽到了其他聲音,她確定那是醫生。
程淵喉結滾了又滾,“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彆管。”薑筱堅持,“把手機給醫生。”
程淵拗不過,隻能把手機給醫院,全程英語交談,薑筱問了幾個問題。
三分鐘後,醫生把手機還回去,程淵接過,不忘叮囑,“最近京北天氣不好,記得多穿衣服。”
“你自顧不暇,就不用擔心我了。”
“你生氣了?”
“我不應該生氣?”薑筱沉聲說,“為什麼隱瞞我?”
“……”程淵舌尖頂了下牙槽,“不想你擔心。”
薑筱那句“你總是這樣”差點脫口而出,為什麼這樣講呢,實在是因為以前的他也是這樣的。
什麼事情都瞞著,美其名曰為她好,殊不知正是因為這樣纔會讓她更擔心。
“程淵,你說你改了,我看還是冇有。”她語氣不善道,“還是學不會尊重。”
“筱筱,我不是。”程淵不想她生氣,忍著痛楚強行起身,“我答應你,以後任何事都告訴你。”
“求你,彆不理我。”
*
那之後的半月,薑筱都冇聯絡程淵,再見麵是月底。
距離上次見麵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K會所裡,薑筱正在和人拚酒,忽然酒杯被人摁住。
那人的手修長分明,無名指上的婚戒晃的人眼花繚亂。
薑筱順著他的手緩慢抬起頭。
視線撞到一起。
男人緊抿的唇微微鬆了下,很輕很輕地喚了聲:
“筱筱。”
程淵除了臉色蒼白外,其他看著都好,尤其是手上的力道,比以前更重。
他端起酒杯仰頭喝完,隨後跟對麵的男人說:“滾。”
男人看了薑筱一眼,起身離開。
薑筱也跟著站起,剛走兩步,被程淵從後麵抱住。
久違的擁抱,滾燙炙熱,呼吸都很灼人。
程淵臉貼著她臉說:
“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