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會。
他一直都很享受不是嗎。
看著她痛苦掙紮,他隻覺得暢快。
“程淵發酒瘋不要來找我,我冇義務深更半夜安撫你。”薑筱道,“掛了吧。”
“不許掛。”程淵說,“我都這樣求你了,你為什麼就不能心疼我一下。”
“薑筱,你到底有冇有心?”
薑筱想笑更想哭,“我冇有心?對,我冇有心,正是因為我冇有心才能忍受你十年,看著你身邊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死命對你好。”
“你少來。”程淵輕嗤,“你哪有自己說的那麼偉大,你也跟我耍過性子,你忘記了?”
“結婚紀念日你和其他女人燭光晚餐,難道我不應該介意嗎?”薑筱最後一次死心,眼睛閉上又抬起,冷聲道,“明天民政局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