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防身之術朝荷學過,男女力量上雖不占優勢,但知道人體打哪裏最疼,對付梁波這種假把式公子哥綽綽有餘。
“你在我手上栽了那麽多次就該長記性了,大聰明。”
朝荷不溫不淡說著,想再給梁波幾下,他抬手護頭,語氣懇求:“別別……我錯了!”
她掏出手機點開錄影,“再說一遍,好好說。”
梁波低著頭還在疼得嘶氣,“我錯了,以後不敢招惹你了,你手下留情。”
“我是誰?”
“朝荷。”
“嗯?”
梁波:“朝……朝女俠。”
“我是你三姑媽。以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後再犯賤,誰都別想好過。”
身後一聲輕笑,她回頭,看見了幾米之外的宋屹霆。
剛剛兩人打鬥動靜太大,竟沒發現他何時站在那裏。
宋屹霆本來擔心朝荷受欺負,沒想到還沒等他出手朝荷已經將人打趴下了。
身手還挺敏捷,招招打在對方痛點上。
屬實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朝荷微惑:“你怎麽在這裏?”
“你也來看秀了?”
那個服裝品牌好像就是宋氏旗下的,怪不得他也在這裏。
宋屹霆:“來找你。”
梁波看見麵前高大的男人時瞳子微睜,宋氏的掌權人宋總跟朝荷認識?
他在總部工作那麽久,直到被裁員辭退也就見過這位一麵。
朝荷沒身份沒背景怎麽會認識宋總?
雖然沒搞清楚狀況,但他直覺很不好。
果然,宋屹霆眸子微轉,自上而下俯視他,黑眸沒一絲溫度。
“梁波是吧?”
梁波嚥了咽喉,“宋……宋總。”
宋屹霆一腳將人踹翻,嗓音寒涼,一字一句:“我的人你也動?”
“我,我不知道!宋總我錯了……”
梁波心裏暗叫倒黴,任誰能想到朝荷居然是宋屹霆的小情兒。
要是知道他今天打死也不招惹朝荷。
爸爸和大伯手裏近乎七成的生意都要靠宋氏的資源,沒了這棵大樹的倚仗家裏就完了。
“宋總,都是誤會宋總!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不是有意跟您對著幹。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呀,您放心,我以後一定離朝小姐遠遠的,有她在的場合我絕不出現,她往西我往東,井水不……”
走廊裏衝過來幾個安保人員,看見宋屹霆微冷的臉色,來人心裏打怵。
這位大佬可從沒來過這邊,好不容易來一次卻遇上這樣的事兒,今天太倒黴了,搞不好所有人都得丟工作。
“宋先生,您和小姐沒事吧?”
宋屹霆淡瞥過來人,“請你們來是在值班室坐著喝茶的?”
“抱歉先生,我們一看到監控就匆忙過來了,這就將歹徒帶走。”
幾個壯漢架起梁波離開。
“這位小姐沒受傷吧?要不要給她喊個醫生?”
麵前的姑娘相貌出眾,宋先生這麽上心,應該是很重要的人。
朝荷開口:“不用了,我沒事。”
走廊裏就隻剩他們兩人,他上前摟起朝荷的袖子檢查,看見她發紅的手肘。
骨頭碰骨頭,她肘擊梁波那一下自己應該也有點疼。
看了眼他關切的眼神,朝荷收回手,“沒事。”
宋屹霆微微歎了口氣,要不是她身手矯健,一個姑娘單槍匹馬對付那種流氓是很棘手的。
“疼不疼?”
“他比較疼。”
“梁波以前總騷擾你?”
朝荷:“沒在我身上討到好的,你放心。”
她長得這麽招搖,在外麵摸爬滾打,類似的事情隻多不會少。
想到梁波那些汙言穢語,宋屹霆眼底一抹寒意閃過,“你放心,他很快就蹦躂不了了。”
朝荷抬眉:“你還能觸碰法律不成?”
瞧著宋屹霆那副護短的模樣,說到梁波時字音都帶著讓人膽寒的冷意。
他總一副凡事不上心的淡泊模樣,很少有事情能影響他情緒,但她看得真真的,剛剛宋屹霆有些薄怒。
為她?
男人淡笑,“觸碰法律是最笨的辦法。”
要毀掉一個人有很多方式。
梁家靠著宋氏指甲縫裏流出來的資源發家,梁波伯父還在宋氏銀行總部當中層管理,在很早之前知道梁波跟朝荷有怨後,宋屹霆就采取了行動。
他的人收集了那麽久的資料證據,釜底抽薪,現在也該收尾了。
朝荷啞然,她突然有個想法。
上一次梁波被人打不會就是宋屹霆的手筆吧?
她想看出什麽,但宋屹霆眉目深邃,眼裏有太多濃稠不明的東西,短暫對視,她有些受不住,移開視線。
“回家嗎?”男人問。
朝荷點頭。
黃叔一直等在門口,見宋屹霆帶著朝荷上車,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先生好端端的突然要來看秀,看完後又多了個朝小姐,原來他來這裏的目的一開始就是為朝小姐呀。
宋屹霆已經離開,秀場負責人和服裝品牌的區域經理接連打電話過來問候。
誰知道這麽一個活動總部會來人,還一來就是最大的大佬,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臨時起意過來,他們都沒怎麽招待到。
尤其在聽說宋總的人在後台差點被耍流氓,幾個負責人差點氣得掀桌子。
誰知道請來走秀的一個小透明居然是宋總的女人,人還是在後台出的事。
宋總肯定生氣了,不然怎麽會連晚宴都不參加就提前走了。
安保組的被罵的狗血淋頭,那個梁波以尋釁滋事為由扣了下來,經理趁亂暗戳戳踹了他幾腳,並且將人拉入黑名單,以後相關的活動梁波都沒法參加了。
宋屹霆口吻疏淡,不痛不癢的幾句回絕過去,掛了電話。
他側眸看朝荷,“怎麽想到來參加走秀?”
“幫朋友的忙。”
男人沉頓片刻,“很漂亮。”
朝荷微點頭,沒說話。
朝荷回房間剛洗完澡,宋屹霆敲門給她送藥。
“沒事的,這都算不上傷。”
宋屹霆開啟噴霧瓶蓋,抿著唇摟起她袖子,她的肌膚很容易留下痕跡,這麽一會兒,手肘處一圈都有明顯泛紅。
對著噴了兩下,男人用棉簽輕擦,姿態專注:“這個藥效很好。”
他知道她堅韌自立,但並不代表不怕痛,記憶裏朝荷是很怕疼的。
看著宋屹霆微垂的眸子,朝荷動唇:“謝謝。”
男人視線投向她洗漱後白皙的臉龐,她在秀場上時搖曳生姿的模樣還曆曆在目,深V裙下身材惹火根本藏不住,近距離看她,喉間莫名有些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