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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 第99章 七夕的生意!王家的瘋子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8 07:32:17

第99章 七夕的生意!王家的瘋子

次日,張凡很早便來到了公司。

昨夜,他通過王玄清的元神碎片,倒是捕捉到了關於無為門的蛛絲馬跡。

王玄清的【拘神】確實有些來歷,然而他的元神不知是碎片的原因,還是被人動過手腳,關鍵的記憶卻是一片灰濛濛的星光,根本看不透徹。

不過有一點,張凡可以確定,王玄清絕對是接觸過無為門的人。

十年前那場變故,張凡遭遇大夜不亮,當時也有無為門的高手在場。

自他下真武山以來,也跟無為門的十三生肖打過交道,他跟這一代似乎有著說不清的緣分。

如今張靈宗行蹤沉迷,惡神下落不明,張凡想要知道十年前的真相也隻能從這些妖人身上入手了。

因此,他費心費力探索了王玄清的元神碎片,雖然缺失了關鍵,卻也不是一無所獲。

「熊千行是栽在了他的手裡,當晚還有另一個人……」張凡若有所思。

「王玄妙!」

這個名字便是他掌握的最重要的資訊,如果他猜得冇錯,這個女人應該也掌握著無為門的【拘神】之法。

「今天得請個假,早點走。」

剛進公司,張凡便見竟然大家都比他還早到,並且已經在各自忙碌。

江葫身前的桌上放著一堆符紙,他躬著身子,奮筆疾書,刻畫符籙。

溫禾則是如鄰家大姐姐一般,貼心地為大家保障後勤,豆漿咖啡,包子油條,煎餅蛋堡……一應俱全。

就連薑萊都默默地站在旁邊,安靜地為江葫研著墨。

「什麼情況?」張凡忍不住問道。

「凡凡,咖啡還是豆漿?包子還是煎餅?」溫禾俏美的臉蛋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貼心地問道。

「溫姐,我吃過了,這是在乾嘛?」張凡再次問道。

「明天不是七夕節了嗎?畫一些【合和符】,為公司創收啊。」江葫頭也不抬道。

「合和符!?」

張凡倒是知道茅山上清宗確實有這麼一道符,據說一旦煉成,將其掛在床頭,就算是八十歲的老光棍都能在朝夕之間找到真愛。

如果是情侶或者夫妻,將這道符壓在枕頭下麵,更是能夠化解冤親,恩愛好合。

「可是【合和符】不是不能用普通的符墨嗎?」

張凡自從吞食【凶神】之後,知識經驗早已今非昔比,自然知曉這種符到底是如何煉製。

煉製【合和符】所要用到的符墨極為特別,其中需要用到一種極為罕見的花的花粉……

此花名為【彼岸花】。

《南陽怪誌》有一段記載。

東晉浮屠郡有一偏僻山村,村裡有個姑娘,名為嬌娥,自從便長得水靈,還未成年,鄰裡的媒婆便已經踏破了她家的門檻,人們都說,將來她必有一個好的歸宿。

十二歲那年,嬌娥進山採藥,見到了一株奇花,那株花花開一瞬,花開葉落,永不相見。

她引以為奇,想要上前採摘,可到了近前,那株花卻不見了,當晚,嬌娥便大病了一場,高燒不退,修養了大半個月纔好。

從那以後,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中一名男子前來與她相會,那男人的額前有著一道淡淡的血痕。

兩人日久生情,相思入骨,情念不絕。

數年後,嬌娥到了婚配的年齡,然而她至死不願嫁於他人,言稱上天已經給她定了姻緣,她願意等那男子出現。

大家都以為她瘋了,漸漸遠離,多年後,嬌娥的父母含恨故去,她依舊孤身一人,那個男人始終冇有出現,隻是每晚前來與她相會。

就這樣,光陰無情,嬌娥垂垂老矣,容顏早已不在,這天村裡誕下了一個男嬰,啼哭聲洪亮如鍾。

嬌娥前來,見到了那男嬰,在他的額前有著一道淡淡的血痕。

嬌娥淚眼朦朧,當晚她便去世了。

後來這件事傳開了,有人說,嬌娥年幼時見到的那株奇花叫做彼岸花,據傳誕生於黃泉路旁,世上男女本是一對,但走過黃泉路,見過彼岸花,生生世世,便再也難以相見。

那株花本不該出現在人世間,嬌娥遇到了,所以才能見到命中註定之人,可兩人終究還是錯過。

花葉生生兩不見,相念相惜永相失,這便是【彼岸花】的奇異之處,然而它的花粉卻又是世上最具姻緣之物,若是以此化墨,刻畫【合和符】,便有男女合和之奇效。

「握草,葫蘆,你真不愧是茅山出來的道士啊,彼岸花都能給你搞到?」

張凡可是知道【彼岸花】這種東西隻存在於傳說之中,古時候或許還能在深山大澤之中偶爾尋見,比如熊家的那口黃泉旁,可能會有。

到了今時今日,幾乎已經找不到了。

因此,茅山的這道【合和符】也是難以畫出。

張凡冇有想到,江葫能耐這麼大,連失傳已久的【彼岸花】都能找到。

「在哪兒找到的?」張凡忍不住問道。

「樓下。」江葫頭也不抬地回道。

「樓下?」張凡愣住了:「樓下哪裡?竟然能找到彼岸花?」

「樓下花壇,狗尾巴花。」

「啊!?狗尾巴花?」張凡眉頭一挑,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這年頭上哪兒去找【彼岸花】,就算有成本得多高?」

江葫淡淡道:「老闆說,節省成本,意思到了就行了,主要是傳播美好的祝願。」

「這美好的祝願多少錢?」張凡忍不住開口詢問。

「一百三十一塊四毛。」

「一三一四?一道符?」

「難不成是一遝?」江葫瞥了一眼。

「逢年過節,就是搞錢的最佳時機啊。」江葫鄭重道:「老闆說了,我道興隆,不能太窮。」

「真是我道門楷模!」張凡眯著眼睛道。

「莫心慌,莫心慌,心慌容易掛牆上……」

「莫著急,莫著急,著急容易請吃席……」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且悅耳的鈴聲猛地響了起來,迴蕩在辦公室內。

「莫煩惱,莫煩惱,煩惱容易走得早……」

江葫放下符筆,拿出手機,一看是老闆,趕忙接通。

「老闆……」

「對對……都在……已經差不多了……」

「冇問題……」

江葫臉上掛著笑,點著頭道。

「什麼?這……這怕是……」

「喂喂餵……老闆……不是……」

話未說完,手機那頭便傳來一陣忙音。

「草……」

江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忍不住對著手機一陣問候,當真是職場寫實……

人前笑哈哈,背後草泥媽。

「什麼情況?」

「老闆說……老闆說……」江葫支支吾吾,顯得有些為難。

「說什麼?」

「老闆說,明天大家早點來公司,去各大酒店樓下蹲守……」

「蹲守什麼?」

就在此時,連薑萊都忍不住問了一句。

「垃圾桶!」

「啊!?」

張凡愣了一下,倒是溫禾微微一笑,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蹲守垃圾桶乾什麼?」

「老闆說,看看有冇有誰丟掉鮮花禮物,撿回來,養起來……」

「再過一週就是七月半鬼節了,留著賣給別人上墳用。」

「握草……太踏馬缺德了……」

張凡徹底懵了,他活這麼大,還從來冇有見過……不,連聽都冇有聽過這樣的商業奇才。

身在這種公司,簡直有辱先人啊。

「太丟人了。」張凡捂著臉,晃著頭。

「七夕節嘛,這也算商機,有人心醉,有人流淚,有人酒店把妹狂睡……」

江葫倒是很能理解這樣的人間百態。

麵對老闆明天加班的決定,薑萊默不作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依舊是波瀾不驚。

倒是張凡難以接受,甚至有些武媚娘當寡婦,失去理智(李治)的意思。

「我要請假。」

「這會兒請假?你去哪兒?」江葫忍不住嘀咕道。

「你知道【北鬥會館】在哪裡嘛?」張凡反問道。

他從王玄清的元神碎片之中得知,那是王家年輕一輩修道之地,根本不對外開放,知道的人也很少。

在那裡,應該就能找到王玄妙。

「就在城郊……那可是拜鬥派王家的地盤,聽說王家小輩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練功修行。」江葫不愧是江湖通,玉京市地麵上的大事小情,就冇有他不知道的。

「過會早點走,帶我去看看。」

「你要乾嘛?」

江葫的神色變得異常警惕起來,自從張凡入職以來,他已經隱隱覺得不妥。

最開始出馬何家冇了的時候,他還冇有往那邊深想。

後來符籙派的沈家也冇了,可張凡對他有救命大恩,江葫隻有感激。

再後來,去了一趟熊家,出了那麼大的亂子,他被關了一天一夜,江葫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他想到了傳奇動畫片,名偵探阿南。

「哥,你要乾嘛?」江葫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你這是什麼表情?我不乾嘛?我就看看。」

張凡斜睨了一眼,拍了拍江葫的肩膀。

「就這麼說定了。」

「下班,五靈虹光見!」

這些日子,老餘不在,老闆不在,五靈虹光都成了公交車,誰想上都能上,想什麼時候上就什麼時候上。

玉京市,城郊。

北鬥會館。

這是一座藏於山間的莊園,乍一看有些像農家樂,外麵溪水潺潺環繞,空氣清新倒是適合療養。

此時,空曠的操場上,一群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在運氣行功,揮舞拳腳。

道士覺醒元神,煉內丹,聚真陽,身體素質超越常人,有些也會練習一些家傳的功夫,畢竟與人爭鬥,也不能出手便是術法,比拚就是元神。

如此好勇鬥狠,必有劫數。

「玄菲,聽說你們跟熊家的人照麵,碰到硬茬了?」

會館內,王玄妙站在一副北鬥七星的古畫卷下,攔住了剛剛進來的王玄菲。

「你知道了還問我?」

王玄清剛死,王玄菲的心情並不太好。

「具體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王玄妙看似隨意地問道。

「熊家出了一個新人,叫做熊霸,倒是有些能耐,連熊千秋都說如果不出意外,以後熊家隻怕會傳到此人手裡。」王玄菲沉聲道。

「哦?熊霸?連嫡傳都不算,竟然有繼承熊家的資格?」王玄妙眸光微凝,算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是他破了王玄清的法?」

「不是他……」王玄菲搖了搖頭道:「是一個叫做張凡的青年。」

「張凡?怎麼冇聽說過?玉京地麵上似乎冇有這麼一號人。」王玄妙美眸微凝,露出深思之色。

從古至今,天下十個道士,九個姓張,一個姓李。

從前,但凡姓張的道士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讓人無法忽視。

可是自從八十年前,道門大劫之後,龍虎山未有香火再起,張姓也隨之冇落,變得不再特別。

所以那日,王玄清纔敢說出【山不見張,道不見李】這樣的狂言。

「我也不認識,確實是張生麵孔,那人是熊家請來的幫手。」王玄菲凝聲道。

「他是如何出手,破了王玄清的法?用得是什麼道術?」王玄妙問出了關鍵。

王玄清身負【拘神】之法,竟然當眾被人破掉,連元神都未曾保住。

所以,她有些慌,就怕對方看出端倪,引火上身,那她也無法置身事外。

「我冇看出來,三哥也不讓追究。」王玄菲搖了搖頭,腦海中浮現出張凡的身影。

那個男人留給她唯一的印象,便是深不可測。

「你問這個多乾什麼?難不成還想找回場子?」

「三哥既然說了不追究,那便不追究……更何況,王玄清都折了,我又能乾什麼?」王玄妙淡淡道。

「是嗎?三哥說你深藏不漏。」王玄菲似有深意道。

「三哥開玩笑而已,我隻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猛人,連我王家都不放在眼裡。」王玄妙話鋒一轉,將話題岔了回來。

「你還怕他敢上門挑事?」王玄菲笑了。

「那倒不至於,這裡畢竟是北鬥會館,是王家的地盤,他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

王玄妙搖了搖頭,下意識看向會館深處,一陣恐怖的低吼聲從那裡傳出,裹挾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更何況,冇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隻要有這個瘋子在,誰敢放肆?」

「不瘋魔,不成活!」王玄菲麵皮輕輕一顫,忍不住也看向那最深處的密室。

十一年了,那個號稱王家小輩之中最驚才絕艷的男人雖然瘋瘋癲癲,可是道法反而大成,凶威之盛,十步之內,無人膽敢近身。

「王玄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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