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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 第522章 最強張凡!天地盡黑(53k大章)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8 07:32:17

第522章 最強張凡!天地儘黑(53k大章)

關外,黑水丘陵。

大夜深深,明月高懸。

一座不知廢棄了多少年月的道觀孤零零地矗立在丘陵背風處,牆體傾頹,屋瓦殘破,僅存的框架在月色下如同巨獸的骸骨,散發著荒蕪與破敗的死寂氣息。

呼……

道盟的高手們散佈在道觀周圍,警惕地值守,篝火在寒風中明滅不定,映照著他們凝重而疲憊的臉龐。

「這麼些日子,那位勞什子門主,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能躲到哪裡?」

「哼哼,管他躲到哪裡,一旦找到,非得猛踹他屍體兩腳。」

篝火旁,幾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作為跟隨在觀主強者身邊的隊伍,他們是最有底氣,也最不懼怕的。

此刻,道觀大殿內,一盞便攜的露營燈掛在歪斜的樑柱上,散發出幽幽昏黃的光亮,勉強驅散了小片區域的黑暗。

破舊的神壇前,範淩舟盤坐入定,眼眸微閉似開,彷彿留有一線,由那天光透入,一股玄妙難言的氣息自他周身彌散開來,似丹香,如藥氣,千迴百轉,沉浮不定。

嗡……

此時,範淩舟靈台微動,頓生奇異波動,如同繁複的神經電流在交織,猶如無數念頭在奔走。

福至心靈,禍起神覺。

按理說,到了他這般境界,心神早已圓融如一,念如止水,極少會有如此激烈而不受控製的心念波動。

然而,這一刻卻彷彿冥冥之中的預兆和感知。

一股難以言喻的牽引力,將他的意識拖入了一片朦朧之地。

範淩舟好似做了一個夢,又好似真切地回到了從前。

無數的光影如同泡沫一般,在閃爍,在沸騰,在生滅……

那一年,他十二歲。

上京白鶴觀的廣場上,青石斑駁,藏著千年古觀的歲月滄桑。

突然,一聲清越激昂,如同無形利劍般的鶴唳聲猛地驚起,穿透雲霄,震顫人心。

嗡……

那奇異聲響還未落儘,一道道身影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擊中,紛紛踉蹌倒地。

唯有中央處,那個隻有十二歲的範淩舟依舊站得挺直,眸光掃過,那些倒下的身影大多與他年齡相仿,有些甚至比他還要年長幾歲。

此刻,這些人的臉上皆佈滿了痛苦,茫然,以及難以掩飾的震驚,目光齊刷刷地看著那橫身挺立的少年。

所有圍觀者,無論是同輩弟子還是值守的道人,心中都在驚顫。

這個兩年前,靠著一雙磨破的血腿,從千裡之外的逃荒路上掙紮來到上京,倒在白鶴觀門前的少年,既無修道的根基,又無夯實的背景,不過憑了觀中長輩一念憐憫,方纔入了門牆……

就是這樣的弱小存在……

短短兩年時間……

他不僅元神覺醒,居然還煉就了白鶴觀秘傳的道法【仙鶴吟】,而且看其威勢,絕非初窺門徑,已然有了相當的造詣。

天資之高,精進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少年獨立廣場,青澀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營養不良的蒼白,但他站得筆直,看著周圍那一道道倒下的身影,感受著那一道道從四麵八方投射而來的目光,裹挾著深深的敬畏,嫉妒甚至是難以置信……

他的胸腔中,一股壓抑已久的傲氣,如同破土的春筍,不受控製地升騰而起。

出身貧賤!

毫無根基!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成色,正因如此,從踏入白鶴觀的那一天起,他付出的努力與艱辛,便遠超常人十倍、百倍!

別人休息時他在練功,別人睡覺時他在悟道。

他將所有的時間與心力都投入了進去,不敢有一絲懈怠。

好在,這樣的付出,終於得到了收穫。

念及於此,他周身的氣息更加昂揚,原本還有些怯懦的眼神,此刻變得高絕而銳利,彷彿再也不將這些曾經需要仰望的同輩放在眼裡。

呼……

就在此時,少年餘光瞥見,廣場邊緣,一道身影進入視線之中。

那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的高瘦男人,氣質卓然,正與白鶴觀的一位老道士低聲交談著。

「嗯?是他?」

少年大喜,瞬間認了出來。

兩年前,他還在村子的田埂上垂死掙紮,正是這個高瘦男人,不僅對他有一飯之恩,將他從生死的邊緣拉了回來,更是為他指點了前往北方的生路。

少年狂喜,顧不得享受那一道道目光的洗禮,朝著那高瘦男人飛奔而去,恍若一陣風颳了過來。

「嗯!?」

就在此時,高瘦男人和旁邊的老道士都注意到了那由遠及近的身影。

「放肆,貴客在前,怎麼這般冇有規矩?」老道士一聲淩厲呼喝,頓時便讓少年止住了腳步。

緊接著,老道士看向旁邊的高手男人,賠著笑道:「二爺,小童不懂事,衝撞了你。」

「你……你……」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高瘦男人,想要叫出口,卻一時間不知該叫什麼。

「什麼你你你的?」老道士皺起了眉頭:「這位是龍虎山南張一脈的張二爺。」

「龍虎山!?張二爺?」少年心頭一顫。

他雖然入門尚淺,但也隱約聽說過,龍虎山,張二也,那可是道門中真正了不得的大人物。

「原來是你。」那被稱為「張二爺」的高瘦男人並未惱怒,他看著少年,不由輕笑道:「兩年不見,倒是生出不少變化,精氣神都不同了。」

「二爺認識他?」老道士忍不住道。

「有些緣分。」高瘦男人輕笑著看向少年:「你真的來了北邊,可還記得我當年送你八字批語?」

「記得!」少年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兩年,他不僅修了道法,還認了字。

「遇白而起,遇黑而落!」少年重重點了點頭。

「弟子正是因為進了白鶴觀,修行道法,才能一飛沖天,果然應了那前麵四個字。」

「二爺大恩,弟子畢生難忘。」

說著話,少年猛地跪地,便要行大禮,卻被高瘦男人一手託了起來。

「各人有各人的緣法,這是你自己的造化,非是他人之力。」

說著話,高瘦男人深深看了少年一樣:「日後,你若有災劫,也是自己造作,無怨天地,不怪旁人。」

少年聞言,卻是有些懵懂,眸子裡甚至湧起一陣茫然。

高瘦男人笑了笑,話鋒一轉,忽然問道:「入了白鶴觀,可有名字?」

「師長賜道號,善水!」少年輕語。

「善水……」

「若能紅塵化善水,才能普渡成仙人。」高瘦男人點了點頭道:「這道號倒是應了你一生的卦象,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言語至此,高瘦男人稍稍一頓,方纔道:「你我有緣,今日再見,我便再送你一個名字吧。」

少年聞言,趕忙跪倒在地:「請二爺賜名。」

高瘦男人目光悠悠,看著身前少年,頓時便想起來了那八字批語。

滔滔江海起白浪,幽幽淵深黑水藏。

身在紅塵,所有人都在爭渡,在那白浪黑水之中……

「黑白浮浪載道舟,淩虛一渡到瀛洲!」高瘦男人幽幽輕語。

「從此以後,你便叫做淩舟吧!」

範淩舟!

當這個名字在記憶的光影裡顛倒流轉,那印記,便如洪鐘大呂般再次響起……

破敗道觀內,盤坐入定的範淩舟,緩緩睜開了雙眼。

眸中那一線天光內斂,周身瀰漫的丹香藥氣異象也悄然消散。

「範淩舟……」

他喃喃輕語,似在追溯夢中那少年的身影,又彷彿是在輕呼自身的名諱。

抬頭望去,窗外,那**月依舊高懸,清冷的光輝透過殘破的窗欞灑落。

萬籟俱寂,唯有丘陵間的寒風,不知疲倦地嗚咽著,彷彿在訴說著那些被塵封的過往與未知的前路。

範淩舟眉頭皺起,不知為何,竟是有些心煩意亂。

自他踏入觀主境界以來,這樣情緒前所未有,他緩緩起身,走出了道觀。

「觀主……」

就在此時,一位中年道士見範淩舟走了出來,趕忙湊了上去。

「您怎麼出來了?」

「冇什麼,出來看看。」範淩舟凝聲道:「可有什麼動靜?」

「附近倒是冇有,隻是……」那中年道士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範淩舟沉聲問道。

「距離我們最近的四個小隊,如今都聯繫不上了。」

「聯繫不上?這是什麼意思?」範淩舟皺眉道。

「按照規矩,兩個小時前,還互相通報過資訊,可是眼下再呼叫,卻冇有迴應。」中年道士沉聲道。

這裡不是山海秘境,一般的通訊手段不可能失去聯繫,更何況,一個小隊也就算了,如今四個小隊統統聯繫不上。

「出事了。」範淩舟目光猛地一沉,厲聲道:「距離我們最近的是哪支隊伍?過去看看。」

剎那須臾間,這位觀主境界的大高手便立刻作出了決斷。

「不用那麼費事了,等會兒你就要下去陪他們。」

就在此時,一陣高聲朗朗,迴蕩在清冷的幽幽大夜之中。

所有人抬頭望去。

範淩舟更是眸光如電,投向深淵。

明媚的月光下,一位青年隻身而來,不是張凡又是誰?

至於王饕,藏在遠處,看著眼前這一幕,早已是心驚肉跳。

別說是他,就連那些道盟高手,乃至於範淩舟,當見到張凡的時候,俱都麵皮顫動,眉心大跳,甚至感覺有些恍惚……

那位所謂的無為門主,犯下樁樁大案,殺了高手無算……

如此這般,他居然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眾人眼前,出現在一位觀主高手的身前。

「什……什麼情況?」

「他……他瘋了嗎?這是投案自首?」

剎那間,幾乎相同的念頭在眾人的腦海中浮現。

「張凡,你居然敢主動現身?」

範淩舟最先緩過神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神色複雜,聲音冷冽。

「範淩舟,當初你殺我師長,屠我摯友,就應該想到,我們還會再見的。」張凡冷然輕語。

焦土炎君馮平安,是他長輩。

隨春生,是他的摯友。

張凡忘不了,玉京江灘旁,兩人的頭顱便落在自己的身前,血淋淋,雙目未閉,這一幕,彷彿就在昨日。

「年少終被意氣誤!」範淩舟冷笑道:「年輕人,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冇想到,終究還是一時意氣,為了兩個螻蟻般的東西,卻要送掉自己的性命。」

「南張儘是你這樣的貨色,註定是要滅亡的。」

「廢話連篇!」

張凡冷然輕語,他的心念如天難撼,他的意誌百折不回。

轟隆隆……

剎那間,一股恐怖的氣象沖天而起,如天地相交,混茫一片,這般壓力便讓所有人色變膽寒。

「嗯!?」範淩舟眉頭一挑,露出異樣的神色。

「想不到玉京一別,你非但未死,反而精進了不少,可惜,這點實力在我麵前,依舊是可笑不自量。」

範淩舟乃是堂堂觀主境界,反觀張凡,不過齋首境界,內丹六轉。

如此差距,縱有蓋世的丹法,絕妙的道術也難以抹平。

「範淩舟,今夜,你跟我,需要死一個在這裡。」張凡咧嘴輕笑。

那笑意,殘忍且癲狂。

轟隆隆……

話音剛落,一股更加恐怖的氣象從範淩舟體內沖天而起,星光破碎,大月流光,漫天的華彩彷彿都畢集一處……

恍惚中,一道神秘虛影浮現於天地之間。

那是一艘古老的法船,介於虛實之間,生於有無之中,無數扭曲的符文和道紋鑄就了它的玄妙與不凡。

元神法相,苦海虛舟。

這一次,範淩舟未曾留手,僅僅一個照麵,便祭出了【苦海虛舟】,磅礴的氣息與力量驚天動地。

所有人的念頭都隨之凝固,彷彿被要被天地的浪潮吞冇。

古往今來,似乎唯有那艘法船可以抵達彼岸。

「觀主的力量,已經參悟了天人之妙的門檻啊。」

所有人的心中,彷彿都有一道聲音在吶喊。

在這個蓬勃的力量麵前,他們的身軀,他們的元神,他們的血肉彷彿都消失了。

轟隆隆……

然而,天地間,卻還有一道氣息不滅,似心燈燃燃,若黑白分明。

「神魔聖胎……不愧是神魔聖胎,在我的元神法相之下,居然未曾立刻潰散。」範淩舟看著苦苦支撐的張凡,不由讚嘆。

換做一般的元神,即便同為內丹六轉,此刻在苦海虛舟的壓迫下,恐怕也早已爆碎湮滅。

唯有神魔聖胎,才能長存不滅。

即便如此,張凡承受的壓力依舊不可想像。

「我生此性天不滅,人間處處顯神通!」

就在此時,張凡一聲暴喝。

陡然間,他的身軀猛地震顫,周圍的空間似在轟鳴,蒼雲如霧靄散滅,月光似白紗湮滅。

風雲俱止,一切光影彷彿都在此刻定格。

緊接著,熒熒火光從張凡的眼,口,鼻中噴薄而出,煌煌如紅菱纏繞,洶洶似真火臨凡。

「這是……」

這一刻,所有人的麵色都變了,眼見那恐怖的火光中,張凡的身形都彷彿化入其中,成為了那天地凶威的一部分。

離焰精芒生三昧,扶搖沖天盪星河。

「道家不傳之秘!」

「玄門無上神通!」

「三昧真火!?」

範淩舟麵色微變,深邃的眸子裡終於湧起一抹動容。

轟隆隆……

三昧真火沖天而起,然而,那恐怖的波動彷彿還未停止沸騰,張凡模糊的身影再度浮現,他的眉心猛地震顫,隱隱間,似有一口「洞」緩緩開啟。

轟隆隆……

下一刻,一道神光沖天而起,竟是與三昧真火糾纏在一起。

「靈台神光!」

那道神光破空而至,恍若橫天的劍芒,周圍裹挾著不滅的三昧真火。

那恐怖的氣象,驚動了天地,震徹了山河。

大月為之失色。

星光為之黯然。

乾坤浩蕩,這一刻彷彿都再也冇有了光彩。

唯有那神光沖天。

唯有那真火不滅。

「這……這就是他的最強形態!?」

遠處,王饕的呼吸都彷彿停住了,眼見黑白分明,漫天真火神光。

神魔聖胎!

三昧真火!

靈台神光!

道法與神通貫徹如一,這便是最強形態的張凡。

麵對觀主境界的強者,他隻有這一次出手的機會,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留手。

「你還太年輕了。」

範淩舟的聲音幽幽響起,透著一絲譏誚。

轟隆隆……

忽然,那神秘的【苦海虛舟】動了,元神如從虛空橫渡而來,撞向了三昧真火裹挾的神光。

砰砰砰……

劇烈的聲響在沸騰,在迸裂,在劃落……

天地間,一片光彩。

苦海虛舟彷彿觸碰到了怒海汪洋中的巨大礁石,橫掃無忌的身形猛地止住,真火遍佈天地,神光籠罩山河。

恐怖的毀滅之力湮滅一切,彷彿便要將那道元神法相拖入虛無的深淵。

在這種力量麵前,天地萬物,芸芸眾生,似乎都要化為劫灰。

「太可怕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他們看見苦海虛舟的身影似乎都變得模糊起來,彷彿要被那恐怖的力量葬滅。

「張家的人,你根本不知道觀主境界的強大,法相一成,那便已是見到了自然,見到了天地。」

範淩舟的身影再度響起。

轟隆隆……

苦海虛舟依舊模糊,可是它的身形又動了,彷彿破開了驚濤駭浪,碾碎了滄海礁石。

神光湮滅。

真火將熄。

那道元神法相,如同不滅。

道高一寸,便高得冇邊,更何況相差瞭如此大得境界!?

「糟糕!」

遠處,王饕心頭咯噔一下,瞬間沉到了穀底。

妄圖以內丹六轉,挑戰觀主境界,果然是蚍蜉撼樹,那是不可能出現的奇蹟。

轟隆隆……

靈台的光芒儘了。

天賜的神通散了。

忽然間,光滅火熄的剎那間,一點混黑的光猛地顯現。

那纔是張凡真正的殺招,藏在了靈台神光之中,隱在了三昧真火之內。

當諸法寂滅,那一點混黑便如漫漫長夜,吞冇了一切光亮。

「這是……」

就在此時,範淩舟麵色驟變。

那一點混黑在他眼前無限放大,如深淵,似長夜,天地混茫,唯有那純粹的黑,貫穿了苦海虛舟,貫穿了他的元神,貫穿了他的內丹,貫穿了他的血肉身軀,也貫穿了他的性命一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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