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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 第520章 張凡的電話!遇白而興,遇黑而落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類型 更新時間:2026-03-18 07:32:17

第520章 張凡的電話!遇白而興,遇黑而落(5k大章)

暮色蒼茫,雲海沉浮。

天下道門十大名山之一,老君山。

在殘陽餘暉下,這座道門千年名山便如丹爐鼎立,吞吐著天地靈氣。

煉籙宮,依山而建,宮前那巨大的八卦爐台古樸斑駁,鐫刻著歲月的痕跡,爐中雖無明火,卻終年氤氳著淡淡藥石清香,彷彿在熬煉著看不見的大丹。

「如今當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爐台旁,方長樂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玉京江灘大戰之後,他動用了所有能夠動用的關係和人脈,尋遍了江南江北,可是張凡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茫茫天地,竟然再無半點蹤跡。

無奈之下,他路過南河省,便來了老君山,希望能夠從齊德龍,齊東強兩兄弟這裡打聽出一些線索。

「你還去了真武山!?」

齊德龍看著方長樂那略帶疲憊的臉龐,忍不住問道。

看得出來,玉京江灘大戰之後,尋找張凡幾乎成了方長樂的一塊心病。

那種摯友深陷絕境,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連其生死都無從知曉的焦灼,日夜啃噬著他的心。

以至於,他堂堂茅山傳人,大士境界的高手,此時此刻都不由顯得心力交猝。

「我本來想要問一問李妙音……」方長樂輕語道。

當日,十萬大山之中,張凡,方長樂,齊家兄弟,夏微生,還有李妙音,可是共同聯手,對抗李長庚一眾,取得了那次會戰的重大勝利,彼此之間,也算是生死之交。

尤其是李妙音……

方長樂很清楚,她跟張凡的關係早就非同一般了。

天地廣大,除了張凡的父母和那位兄長,隻怕跟他關係最親密的,便是李妙音。

「她也不知道?按理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應該坐不住纔對啊。」

齊東強的聲音從同一具身體中傳出。

方長樂搖了搖頭,嘆道:「自從被超然真人收入門下,她便一直在金頂深處閉關,外界風雨,隻怕一概不知。」

「這……」

齊東強聞言,不由咂了咂嘴,壓低聲音。

「若是讓她知道了張凡如今的境況,隻怕要衝冠一怒,破關而出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超然真人的弟子,說不定還能找到超然真人出麵。」齊德龍點出了一條思路。

「那都是後話了。」方長樂眉頭不展,隻是望著雲海翻湧的天際,眼中的憂色更濃。

如今當務之急是確定張凡的生死,知道他在哪裡,至於其他的籌謀都要放在後麵。

「老方,其實……」

齊德龍看著他這般模樣,嘴唇翕動了幾下,臉上顯出猶豫之色,最終還是一咬牙,悄然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怕驚擾了這山間的靜謐。

「前日,我倒是聽到了一些風聲,隻是還不確定。」

「什麼?」

方長樂猛地轉頭,眸光湧動,如同黑夜中的閃電,亮的駭人。

「你怎麼不早說?」

「你以為就你關心他?我這些日子也冇少折騰好吧,就是還冇確定。」齊德龍沉聲道。

「你別看我們現亂成了一鍋粥,可實際上,老張的訊息捂得還是很嚴的,即便下麵負責抓捕的人,對他的具體情況也知之甚少。」齊東強解釋道。

「所以打聽訊息也需要時間。」

「他現在在哪兒?」方長樂忍不住追問道。

「疑似在山海關一帶現身了。」齊德龍有些不確定道。

「他跑去北邊了?」方長樂眸光微凝,露出深思之色:「看樣子,他是要往關外跑啊。」

「還不確定。」齊東強接過話頭,低聲道:「我們兄弟已經託了門中一位長輩打聽了。」

「他在東山省位高權重,應該很快就會有確切訊息。」

方長樂沉默不語,可是那緊繃陰鬱的神情卻是鬆快了不少,折騰了這麼久,總算是見到了一絲光亮。

「三位師兄……」

就在此時,一名年輕道士腳步輕捷地走來,對著三人躬身一禮。

「蔣師叔那邊有信傳來了。」

此言一出,齊德龍精神一振,忙道:「快拿來!」

他轉頭向方長樂解釋,「這位蔣師叔,便是我們方纔提及的那位長輩。」

「他是命功大成的高手,在東山省道盟擔任名譽會長,位高權重。」

「我們兄弟幼時在山上修行,與他關係極好。」

說著話,齊德龍迫不及待地接過了那份薄薄的傳真函件,揮了揮手便讓那年輕道士退下。

「什麼年代了,怎麼還用傳真啊?」方長樂忍不住嘟囔道。

「老方,我們要尊重老同誌的習慣和傳統。」齊德龍輕語。

說著話,他便打開了那封傳真信函。

然而,就在目光掃過紙上內容的剎那,齊德龍臉上的急切與期待瞬間凝固,如同被極寒的冰霜瞬間封凍。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拿著傳真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那張原本還算沉穩的麵孔,在短短一瞬間血色儘褪,變得慘白如紙。

呼……

那份輕飄飄的傳真,從他脫力的指間滑落,掉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麵上。

方長樂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愣住了。

「哥……」

齊東強的聲音也不由響起,透著一絲尖銳和震驚。

方長樂眸光猛地凝起,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攀升至頂點。

他俯身,幾乎是屏住呼吸,將那份傳真撿了起來。

目光,落在了那寥寥數行字上。

僅僅一眼,方長樂便如遭電擊,整個人猛地一晃,若非及時扶住爐台,幾乎要站立不穩。

「秦皇市外,呂祖廟前,驚變已生。」

「道盟高手三十七人,儘數覆滅,無一生還。」

「趙山河、秦天燈、冷殘香、袁白天、風清寒,五大齋首,確認戰死。」

「現場留血書七字:殺人者,三屍道人。」

這一刻,煉籙宮前,彷彿隻剩下山風呼嘯的聲音。

方長樂,齊德龍,齊東強彷彿泥塑木雕,僵立在原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死寂的壓抑。

那傳真上的內容,簡單,卻驚悚到了極致……

石破天驚!

當真是石破天驚!!!

三十七名道盟高手……五大齋首……全軍覆冇……

齋首境界!

那可是內丹已生,命功大成的存在,放在任何一地都是足以開宗立派的人物,以往哪怕死了一個,就算是正常死亡都要引起巨大的轟動,報到上京,各種追悼會,追思會。

如今,一下就死了五個,那是不可估量的損失,尤其是秦天燈、冷殘香這等人物,更是名震一方的巨擘。

死了,竟然全都死了!?

即便如此,這封傳真信函中最震撼人心的卻不是五大齋首境界的隕落,而是那最後七個字。

殺人者,三屍道人。

這個名號意味著什麼?代表著什麼?

這七個字,更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三人的靈魂深處。

「不是,老齊,你這是什麼情報?你確定跟張凡有關?」

方長樂的腦海中彷彿有萬千雷霆同時炸裂,轟鳴作響,震得他神魂都在顫抖。

他幾乎無法理解眼前這短短幾行字所蘊含的恐怖資訊。

他甚至無法將這些文字與張凡聯繫到一起。

張凡,在所有人為他擔憂的時候,他非但冇死,反而做出瞭如此驚天動地,堪稱捅破蒼穹的大事!

他這是在向整個天下宣告。

這不是逃亡,而是反擊!

以一場血腥且霸道的宣告在迴應道盟的追殺!

「或許……大概……可能……」

齊德龍,齊東強兄弟兩有些不確信,聲音交織,從那共同的身軀之中傳出來。

他們同樣是麵無血色,神情凝重。

這個訊息太過震撼,太過匪夷所思,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想像的邊界。

這哪裡是他們認識的張凡,分明是無為大邪,魔道巨擘。

「我看……」

就在此時,齊德龍稍稍緩了過來,欲言又止。

「張凡的作風我們都知道,他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走到哪裡,要麼不出事,一旦出事,那就是捅破天的大事。」齊東強介麵道。

「看這傳真上的風格,還真的有點像……」

「像?這種事怎麼能說像?」方長樂皺眉道。

山風更急,吹得三人衣袂獵獵作響,卻吹不散心頭那冰寒徹骨的驚悸。

他們很清楚,如果傳真信函上說的是真的,那麼道盟的反應將是劇烈且殘酷的。

老君山的暮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沉重而肅殺。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山都是小妖精,拿道符,放光明,殺妖精,取心心……」

就此時,一陣悅耳動聽恍若童謠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那凝重的氣氛,將眾人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方長樂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來電顯示的歸屬地卻是北河省。

「喂,哪位?」方長樂有些不耐煩地接通了電話,沉聲問道。

「老方,是我啊。」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手裡的另一頭傳來,那聲音飄蕩在耳畔,卻是讓方長樂猛地變色,顫抖的雙眸之中,竟是泛起了一抹晶瑩的光彩。

「張凡!?」

方長樂的聲音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迴蕩在煉籙宮前。

長京市,北郊國際機場。

一架銀白色的飛機緩緩離開了地麵,刺破雲層,駛向了秦皇市。

商務艙內,範淩舟靠窗而坐,雙眸微闔,似在閉目養神。

近兩個月的靜修調養,玉京江灘一戰留下的沉屙暗傷已好了七七八八,但眉宇間那抹經年累月的威嚴與深沉,卻愈發濃重。

「張家的人……」

此刻,他似睡非睡,意識沉浮間,彷彿墜入了一段被歲月塵封的過往。

那似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太過久遠,久遠到這位觀主境界的高手都感覺光陰的模糊。

那一年,天下大旱,赤地千裡,田疇龜裂,賴以生存的土地再也擠不出一絲水分,裂開的口子如同乾渴瀕死的嘴唇。

村子裡能走動的人,早就拖家帶口,踏上了不知前路的逃荒途。

那時候,他似乎還隻是個半大的少年,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一層黝黑的皮緊緊包裹著嶙峋的骨架,眼窩深陷,目光渾濁。

他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狗,用儘最後的氣力在早已被翻掘了無數遍的田地裡刨抓著,指甲縫裡塞滿了乾硬的泥塊,渴望著能找到一隻藏匿的田鼠,哪怕隻是一截苦澀的野草根。

可是,冇有。

什麼都冇有。

大地彷彿死去,吝嗇地收走了所有生機。

就在他意識昏沉,幾乎要癱倒在滾燙的土坷垃上時,田埂上,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踏著浮土,緩緩走來。

那人穿著洗得發白卻依舊整潔的中山裝,麵容清臒,與這片被饑荒折磨得麵目全非的土地格格不入,像是一滴誤入汙濁墨池的清水。

「叔……有……有吃的嗎?一口……一口就行……」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少年,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連滾帶爬地撲到田埂邊,仰起頭,乾裂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如同破風箱般嘶啞的聲音。

那高瘦男人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深邃的眸子帶著一種勘破世情的淡然,並無多少憐憫,卻也冇有嫌棄。

他沉默地取下肩上的帆布包,從裡麵拿出一個用乾淨布帕包裹著的,看起來硬邦邦的雜麵餅子,遞了過去。

「謝……謝謝叔……」

那一刻,少年眼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

他幾乎是搶了過來,雙手死死攥住餅子,彷彿那是世間唯一的珍寶。

他顧不得一切,張開嘴,用僅存的牙齒瘋狂地啃咬、撕扯,乾澀粗糙的餅屑噎得他喉嚨生疼,眼球暴突,麵色瞬間漲得發紫,劇烈地咳嗽起來,彷彿下一刻就要背過氣去。

「慢點,都是你的。」

高瘦男人輕輕嘆了口氣,又取出一個軍用水壺,遞到他嘴邊。

「咕咚……咕咚……」

少年貪婪地灌了幾口清水,才勉強將那奪命的餅屑衝下喉嚨,伏在地上,如同離水的魚般大口喘息。

「謝……謝謝您……」

緩過勁來,少年望著手中剩下的半塊餅子,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救了他一命的人,渾濁的眼中噙滿了感激。

「叔,請問您叫什麼名字?以後,我一定會報你的大恩。」

「你倒是個知恩圖報的。」高瘦男人輕笑道:「我姓張,在家裡排行老二……」

「報恩就算了。」

少年搖頭,眼中透著一絲茫然:「如果不是您,我隻怕就要跟我兩個弟弟一樣,餓死在田裡了。」

高瘦男人稍稍沉默,緊接著卻是淡淡一笑,笑容裡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餓死?我看未必。你骨骼驚奇,麵相異於常人,山根雖隱卻未斷,非但不是夭折之相,將來……怕是還有一番大成就。」

少年懵懂,卻聽懂了「大成就」幾個字,心中陡然生出一股熾熱。

「叔,您帶我走吧,我給你當牛做馬。」他猛地跪倒在地,朝著男人連連磕頭。

「我是修道的,你跟著我做什麼?」高瘦男人搖了搖頭,伸手虛扶。

「修……修道?」少年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迷茫又渴望的光,「那……那我也願意跟著您修行!」

這樣的年歲,隻要能有一口吃的,讓他乾什麼都可以。

「嗬嗬!」

高瘦男人輕笑出聲,擺了擺手,「我這是家傳的手藝,規矩多,不傳外人。」

少年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高瘦男人看著少年失落的樣子,話鋒微轉,抬手指向北方:「不過,你若有此心緣,不必跟我,往北走。」

「那裡纔是你的大運之地。」

「往北?」少年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目光所及,隻有荒蕪的田野和更遠處模糊的地平線。

從小到大,他都冇有出過村子,他隻知道華國的首都,那個傳說中的上京,就在北邊。

可是,就算是村子裡最有能耐的村長都不曾到過那裡。

「我……我能走到嗎?」少年迷茫道。

「小夥子,你我相逢便是有緣,我贈你八個字吧。」

高瘦男人端詳著少年,略一沉默,方纔輕語。

「八個字?」少年愣了一下,表示不解。

「這八個字大致便是你這一生的寫照,命運由此生滅,劫運由此輪轉……」

「不過未來是無常變化的,這八個字也隻是一種可能!」

「真正能夠決定結果的,唯有你自己!」

說著話,高瘦男人彎腰附身,從地上拾起一截枯枝,在乾裂的黃土上,一筆一劃,緩緩寫下了八個大字。

那字跡蒼勁古樸,彷彿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玄機。

「叔,你寫的是什麼?我不認識字。」少年下意識低頭。

可惜,他並不認得這八個字。

「遇白而興,遇黑而落!」

就在此時,高瘦男人的聲音幽幽響起,彷彿是那八個字的註腳,迴蕩在少年的耳畔。

「遇白而興,遇黑而落!?」

少年喃喃輕語,重複著這八個字,他緩緩抬頭,然而身前空空蕩蕩,哪裡還有那高瘦男人的身影,環顧四周,天地廣大,那荒蕪的田埂上唯有他孤零零的一人。

他下意識地低頭,彷彿想要從那八個字確認剛剛的一切並非夢境。

這一次,他的目光瞬間被那八個字牢牢吸住,彷彿要將它們刻進靈魂深處。

嗡……

機艙內,範淩舟緩緩睜開了雙眼,彷彿剛剛那湧動的光影不過是歲月擾動的一場清夢而已,他的眸子裡隻剩下冰封般的銳利與深沉。

「遇白而興,遇黑而落!?」範淩舟喃喃輕語,再度閉上了雙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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