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龍虎山三大至寶!九器之一斬屍劍
三道持劍,環山而立,定蒼山而鎮混黑之炁。
「三大純陽法寶!?」李一山心頭微動,看著那幅古畫,忍不住道。
「老闆,你是說這三位道人手持的法劍都是純陽法寶?」
「不錯!」趙孟浪點頭道。
此言一出,張凡,李一山,孟棲梧俱都露出異樣的神色。
山中羽士煉奇珍,流年歲月靈寶成。
一般道家手段練出來的隻能算作【法器】,香火供奉超過一百年,漸漸通靈,才能稱為【法寶】。
然而,無論是供奉三百年以內的【黃羽法寶】,還是供奉八百年以內的【青羽法寶】,又或者是供奉超過八百年以上的【紫羽法寶】……都隻能統稱為羽流法寶。
在其之上,便是歲月累積也無法成就其造化的【純陽法寶】。
那是唯有踏入純陽無極之境才能煉就的無上寶器,每一件都有驚天動地的威能,供奉山門之中,非劫不可出。
純陽法寶,已是世所罕見,更不用說是【劍形純陽】,那是天下有數之物。
「這位道人手持的便是純陽法劍,呂祖遺留人間之寶。」
趙孟浪看出眾人疑惑,指著那身後似有大日玄光的道人。
呂祖留法劍,純陽臨真武,便為真武山奪來六百年大運。
「這位道人手中所持乃是丘家的【長春劍】……」趙孟浪轉手一指。
立在東方的道人手中所持長劍湛碧如春,周身更是生機勃勃,腳下芳草繽紛。
長春法劍,乃是丘祖所留,故而又名【丘祖劍】,藏在丘家,世代香火供奉已有千年。
別看丘家在秦古小鎮死了一位天師,雖說傷筋動骨,可底蘊還在,因為其族中供奉著一件純陽法寶,那便是長春劍。
純陽高手未必代代能有,可是純陽法寶卻可代代相傳。
僅憑此劍,便可立世長存,萬劫不滅,這也算是祖師為後世奪來的大運福廕。
「至於這邊……」
趙孟浪轉身指向立在西山之側的道人。
「太乙劍!」
孟棲梧脫口而出,她神色微凝,看著那道人身後隱隱有一座高山虛影,形似天柱,勢若終南。
「小孟,你眼力不錯。」趙孟浪深深看了孟棲梧一眼,旋即點了點頭。
「太乙者,先天之靈萃,天都之尊神……」李一山沉聲道。
眾所周知,終南山的主峰便是太乙峰,那座山中便供奉著一尊法劍,自重陽以降,享天下全真世代香火,歲月不絕。
那柄法劍,便是大名鼎鼎的【太乙劍】,這三大純陽法寶之中,便數祂名聲最大。
「純陽!」
「長春!」
「太乙!」
張凡看著這副奇異的古畫,盯著畫中三道虛影,以及他們手中的法劍,不由露出異樣的神色。
「三大純陽法劍啊,許多人這輩子怕是連聽都不曾聽過。」
「那是自然。」趙孟浪點了點頭。
純陽法寶,乃是一宗一山立教之本,天下能成劍形者更是寥寥無幾。
劍主殺伐,僅以此道論,劍形的純陽法寶,自然要比其他類型的純陽法寶要厲害許多。
「據我所知,純陽法寶之中,能成劍形者不過雙手之數……」趙孟浪見識廣博,侃侃而談。
像許家的【許祖劍】,老君山的【老君劍】都屬於純陽一流。
「當然,天下法劍,若論第一,還是當年龍虎山的三五劍!」趙孟浪話鋒一轉,突然道。
當年龍虎山開山之宗,道祖張道靈於鶴鳴山悟道,得遇太上老君賜天書丹卷,另授符,劍,印三寶。
其中所賜法劍,便是號稱天下第一劍的【三五斬邪雌雄二神劍】,又稱三五斬邪,三五劍,雌雄劍,天師劍,陰陽劍等。
據傳,第一次破山伐廟,張道靈大敗天下妖鬼,將六天鬼神鎮於鶴鳴山【戒鬼井】之中,以陰劍封印。
至於陽劍則在龍虎張家世代流傳,成為一宗之長的佩劍。
「那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劍,僅以陽劍之能,便可冠絕當世,讓諸寶黯然失色。」李一山沉聲道。
「可惜啊,八十多年前,道門大劫,龍虎張家南北分傳……」趙孟浪感嘆道。
「據說,道祖傳下的三寶落在了南張手中。」
話語至此,李一山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張凡。
正因南張一脈得傳祖師三寶,所以一直都被視為張家正統嫡傳。
「南張一脈絕跡之後,道祖三寶便不知去向,不過……」趙孟浪話語一頓,下意識看了看店鋪門口,見此刻冇人,方纔壓低了聲音。
「前些年,我聽北邊做生意的朋友說,張家的【陽神天都寶印】如今就在北張一脈的手裡。」
道門三寶,劍,符,印。
張家三寶,每一件都是當世頂尖一流。
三五斬邪雌雄二神劍自然不必多說,此劍暗合三五之數,三花聚頂,五氣朝元,跨過三五之變,就是陸地神仙一流。
世人皆說,此劍藏有神仙之法。
除此之外,張家另外兩件法寶,也就是印和符分別是【陽神天都寶印】以及【太上盟威符籙】。
龍虎張家的法印乃是天下法脈正宗,據說大印三十六,小印七十二,其中最厲害的便是【陽神天都寶印】。
除此之外,三山符籙,儘歸龍虎,【太上盟威符籙】乃是【天師籙】的根本,更是天下符道之宗流。
三五劍!
陽神印!
太上符!
此三寶,便是龍虎張家秘傳之根器。
「陽神天都寶印在北張一脈?」孟棲梧忍不住問道。
「聽說而已,別亂傳,省得惹麻煩……」趙孟浪沉聲道。
龍虎山張家南北分傳,在道門之中隻能算作公開的秘密,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當年道門大劫之後,這一家便算是半隱了,至於當年南張突然覆滅,更是一段疑案,很多人都不知道其中的深淺。
可是原本傳承與南張一脈手中的【陽神天都寶印】卻出現在北張一脈,這就能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這一脈如今在北邊的能量很大,就連身在上京的白鶴觀都要避讓三分。
張凡聞言,沉默不語,龍虎山三寶原本都在南張手裡,當年滅南張,北張肯定是要將三寶收回,陽神印出現在他們手裡並不奇怪。
「那三五劍和太上符也在北張手裡?」李一山突然開口,幫著張凡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太上符貌似不在。」
趙孟浪的路子太廣了,他的訊息來源,三教九流,雖說真真假假,可是知道的肯定是比張凡,孟棲梧這些小傢夥要多得多。
「聽說……我也隻是聽說,你們可別到處亂傳……」
「老哥,你放心,我們嘴巴緊的很。」張凡斬釘截鐵,稱呼也變了。
「前陣子,白鶴觀的副觀主霍法王在江南一帶遇見了強敵,聽說【太上符】便在那人手裡。」
此言一出,張凡心頭微動,與李一山相視一眼。
「龍虎山三寶自古以來,都在張家族長手中秘傳……」趙孟浪分析道。
「這個人不是北張的人,十有**便是南張的人……這一脈肯定還有香火在,說不定這人就是南張之主,否則怎麼可能繼承太上符?」
話音落下,張凡心中便有了大概,同時看向趙孟浪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難怪此人可以混跡秦川一帶,風生水起。
「老哥,那三五斬邪呢?也落在了北張手裡?」張凡忍不住追問道。
那可是天下第一法劍,象徵張家正統的存在。
「這我就不知道了。」趙孟浪搖頭道。
「天下第一法劍,非劫不出,就算落在誰的手裡,誰又會輕易請出來?」
「當今世上,能夠與之比肩的法寶屈指可數,如果隻以法劍論,恐怕也隻有……」
趙孟浪的話語戛然而止。
「也隻有?」張凡露出異樣的神色。
「既是天下第一劍,怎麼還能有其他法劍能夠與之比肩?」李一山不由問道。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冇有。」
「我也是早年間聽一位前輩提起過……」趙孟浪輕笑道。
「那柄劍隻在傳說之中,並不能算真,不過那位前輩說,若是真的,天下能與三五劍爭鋒者,唯有此劍。」
「那是什麼?」張凡與李一山異口同聲道。
「你們聽說過【九器】嗎?」趙孟浪不答反問。
「竟是那個!?」張凡有些意外道。
「九器之中有一劍,名為【斬屍劍】,專克三屍照命!」趙孟浪沉聲道。
天生萬物,有一強便有一克。
九法傳世至高,便有九器隱世相剋。
張凡多少知道一些,就像真龍角剋製五行錯王。
虛空鏡剋製真空鍊形。
天罰尺剋製天地奪運。
先天印剋製神魔聖胎。
斬屍劍,便是【三屍照命】的剋星。
不過,九器乃是傳說,幾乎冇有人真正見過。
就算當日,在十萬大山,辰龍獲得所謂的【真龍角】,張凡從頭到尾也冇有見到這件寶物的真正麵貌。
「九器隻是傳說,虛無縹緲……」孟棲梧話鋒一轉。
那種東西從來不會在一宗一人手中相傳,彷彿誰也無法真正擁有祂。
天生九法,器隱紅塵,一法出,必有一器現。
「趙叔,這幅畫很有意思,從何而來?」孟棲梧將話題重新拉回到了眼前這副古畫之上。
三大純陽法寶,同時出現在一副畫上,確實非比尋常,彷彿藏著另類的玄機。
「說來話長……」趙孟浪隻是笑了笑,卻未曾明言。
「這畫看著像是有些年頭了,這畫的是……」張凡輕語。
「不好說,看著像是山中現妖魔,祖師持劍衛道,也有說是異寶現世,見天不祥,三**劍聚此鎮壓異寶。」趙孟浪輕語道。
「什麼異寶值得三大純陽法劍同時出手?」孟棲梧莞爾一笑。
「老哥,這畫是憑空想像畫出來的?」張凡問道。
「這……就不太清楚了,也許是吧,畢竟如果真是三劍同出,這樣的大事,總會留下記載的。」
趙孟浪輕笑道:「不過這幅畫可是今人之作,至少有六七百年的歷史了。」
按照趙孟浪估計,這幅畫應該是宋元之作,雖然不是出自大家之手,不過對於道門中人而言,意義非凡。
「老哥,這幅畫什麼價?」
「老弟,看上了?」趙孟浪聽著話音,卻是露出抱歉之色。
「老弟啊,你眼光可真好,可惜這幅畫是非賣品,這裡麵牽著人情呢。」
「人情?」
「實話告訴你吧,這幅畫乃是一位前輩所贈,早些年,我幫他淘過一些貨,所以他以畫相贈……」趙孟浪看著古畫,感嘆道。
這幅畫在,人情就在,他和那位前輩的紐帶便還在,日後若有相求,這便是天大的緣分。
「趙叔,是哪位前輩?」孟棲梧忍不住問道。
趙孟浪在長安,乃至在整個秦川的能量都很大,他甚至可以直接找到終南山掌教周空禪,因此一般的所謂前輩似乎還不至於讓他如此看重。
「真不是我不忍割愛,編個謊話誆騙自家兄弟。」趙孟浪苦笑道。
「那位前輩名聲不顯,說出來你們也不會認識。」
言語至此,趙孟浪稍稍一頓,方纔無奈道:「那位前輩出身純陽許家,後來入了茅山修行,輩分極大,可是性情卻頗為孤僻,擅長盜……考古!」
「可惜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他了。」趙孟浪感嘆道。
他能夠有今時今日的家業,一半是依仗終南山,一半便是因為這位前輩。
那可是個奇人,秦川北邙一帶的大墓,閉著眼睛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手指縫裡漏出來點東西比整個市場上的寶貝加起來還多。
「姓許!?還擅長考古?茅山有這麼一位前輩嗎?」孟棲梧露出狐疑之色。
這樣的人物,她連聽都冇有聽說過。
「我早說了,他老人家不喜張揚,說了你們也不認識。」趙孟浪不由苦笑著看向張凡。
「老弟,你不會不信吧。」
「那位前輩是不是叫做……」
「許玄關!?」張凡忽然道。
「嗯!?」趙孟浪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弟,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