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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長生路遙遙,歲月如天刀!昔日大敵(5k大章)

赤血儘染火中妖,殺機驟起豈能逃?

茫茫夜色中,那一記火光如刀,那一襲赤血飄搖,剎那間,便是香隕玉消。

剛剛還鮮活嫵媚的美人,頓時,頭顱高拋,圓瞪的雙目之中透著無邊的驚恐,然而,這般光彩停留不到片刻,那一顆美人頭便在厲空行震驚的目光中豁然爆碎。

嗡……

張凡大手探出,於內散滅的真火餘燼中將一道元神給生生抓了出來。

「空行,救我。」

柳飄飄的元神驚恐地嘶吼著,她的本體乃是一條長蛇,此刻盤踞如團,被張凡捏在掌中。

「你到底是什麼人?放了她。」厲空行低聲吼道。

「你還冇告訴我,他的滋味如何?」

張凡彷彿冇有聽見,握著那團元神,叩在了黑耗子殘破的屍骸前。

「不……不是……」

柳飄飄的元神顫顫巍巍,早已被恐懼徹底支配。

她冇有想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竟然如此恐怖,在厲空行的地盤上,一言不合,便是殺伐手段,瞬息之間,便滅了她的身舍,禁錮了她的元神,生死兩難,不能自已。

如此手段,出現在這樣一個年輕人的手裡,繞是她成妖多年,此刻也是不由亂了方寸。

「不說,那就去死吧。」

張凡看都不看,五指交錯,真火激盪,如天雷滾滾,浩蕩淹冇。

「我說……」

柳飄飄的元神急忙高呼,然而,張凡根本冇有給她留下活路,真火灼燒,頃刻之間,便將那道元神焚滅,化為一縷青煙飄散。

「年輕人,你到底是誰?敢擅闖民宅,公然殺人?」

厲空行冷靜了下來,目光一瞬不瞬,死死地盯著張凡。

他自然看得出來,眼前這位年輕人剛剛的手段,乃是道家真火,玄門正宗。

能於瞬息之間,便斬殺柳飄飄,這樣的手段自然不是弱者。

「殺人?如果我殺的是人,你殺的又是什麼?」張凡冷笑,冷冽的目光看向黑耗子殘破的屍身。

「我是在殺妖。」

說著話,張凡直接踩著倒在血泊中的柳飄飄的殘軀,走向了厲空行。

「你想撒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就在此時,厲空行一聲暴喝,他一揮手,袖口處便有一道黑煙湧動,恍如毒蛇一般,撲向了張凡。

剎那間,一股刺鼻的腥臭之氣在這院子裡彌散開來,周圍的泥土都變得焦黑,枯黃的草皮都腐爛開來。

靈蛇吐珠,毒煙成瘴。

這道【靈蛇瘴】乃是厲空行平日與柳飄飄玄修,從對方內丹之中汲取出的精華淬鏈而成。

一旦入體,能夠感染元神,汙濁五臟六腑,就算有高功修為,也要瞬間退轉,成為廢人。

如此力量,乃是厲空行最大的底牌,除了平日裡陰人之外,幾乎很少動用。

剛剛,張凡先聲奪人,已然震懾到了厲空行,所以他一上來,便不留餘地,全力出手。

嗡……

靈蛇瘴在空氣中散開,無影無蹤,下一刻,復又在張凡身前聚合,黑芒如星,直接鑽進了他的眉心靈台處。

「年輕人,你的道行還嫩了點。」厲空行見狀,不由冷笑。

然而,張凡的腳步並未遲疑半分,依舊龍精虎猛,轉眼之間,便已欺身十步之內。

「見鬼,你怎麼一點事都冇有?」

厲空行雙目圓瞪,簡直不敢相信。

靈蛇瘴入體,居然能夠安然無恙?

要知道,這般力量,就算是高功境界的高手也承受不住,尤其是元神,被那毒瘴感染,一身修為便算是廢掉了。

「哼!」

張凡一聲冷哼,口鼻之中噴出一團黑氣,正是那不斷蠕動的靈蛇瘴。

別說他是大士境界,即便還在高功,以他元神之強,丹法之奇,根本無懼此法。

轟隆隆……

張凡大手抬落,直接將那團靈蛇瘴禁錮在五指之間。

這般匪夷所思的一幕直接看得厲空行目瞪口呆。

他從來冇有想過,有人可以硬抗他的靈蛇瘴而安然無恙,非但如此,對方居然還能以血肉之軀強行拘禁這道毒瘴。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此時,厲空行終於怕了,他的聲音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隻是比他強上一絲,或許,他還不至於如此。

然而,張凡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徹底顛覆了他認知,那是一種恍如鴻溝一般的差距,這樣的差距甚至是厲空行的眼界所不能理解的。

正因如此,他才真正知道,在這個年輕人的麵前,自己也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

「不……不要殺我,她是妖,她該死,可我是人……」厲空行顫聲道。

「你這樣的也算人嗎?」

張凡神情漠然,一抬手,便將那團【靈蛇瘴】打入厲空行的靈台之中。

「你……」

厲空行雙目圓瞪,一聲驚吼,他的元神猛然出竅,便要捨棄這具肉身。

轟隆隆……

然而,幾乎同一時刻,張凡一聲冷哼,恐怖的壓力便從四麵八方碾壓而來,直接將厲空行的元神給生生壓了回去。

在張凡麵前,他就連棄車保帥都做不到,更不用說爭取那一線生機。

「啊啊啊……」

厲空行發出一聲慘叫,他的皮膚血肉瞬間壞死,變得漆黑,緊接著,身體漸漸膨脹,好似充氣一般,腥臭的膿水不斷滲出。

他的氣息也漸漸萎靡,痛苦的叫聲撕心裂肺,彷彿來煉獄。

下一刻,厲空行的元神如那枯萎的花朵,緩緩凋零。

他的身體則是化為一灘膿水,在清冷的小院內肆意流淌。

「真是好道法。」張凡麵無表情道。

月光盈盈,黑夜漫漫,清幽的小院再度恢復了寂靜,唯有血腥瀰漫。

那枚赤黑色的大妖內丹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瑩瑩光澤。

「出來吧。」

張凡頭也不回,俯身撿起了地上的那枚大妖內丹。

陰影處,方長樂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提著昏沉未醒的石守宮。

張凡出門不久,他便跟了過來,就在剛剛,從地下室內找到了重傷的石守宮,將其帶了出來。

此刻,方長樂看向早已化為一灘膿液的厲空行,又看了看掛在半空中的黑耗子的殘骸,目光微凝,卻是一言不發。

「老方啊,你不該來的。」張凡凝聲輕語。

「這算什麼?」方長樂淡淡道:「月黑風高,殺人放火……」

「你別忘了,我既是茅山傳人,也曾在無為門中刀口舔血。」

「好道友。」

張凡麵無表情,看著手中黑耗子的那枚大妖內丹。

「對於修道者而言,這是修行聖品,內聚精粹,堪比大藥奇珍。」方長樂低聲道。

「老方啊,這條路可真長……」

就在此時,張凡開口了,他看著手中那瑩瑩閃爍的大妖內丹,目光漸漸迷離。

「什麼?」方長樂愣了一下。

「古往今來,上到帝王將相,下到凡夫俗子,多少人都在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可是誰又真正走到了這條路的儘頭呢?」張凡喃喃輕語。

他的聲音如風中低語,他的身影似夜色孤山。

這一刻,方長樂望著張凡的背影,卻是有些恍惚,隻覺得此刻的張凡變得再也不同,一股迥然有異的氣質油然而生,透著天地的悲涼,藏著古今的孤獨。

長生路遙遙,歲月如刀,寂寞如刀,斬儘凡夫勢不饒。再回首,同道誰人在,幾人踏天橋?

「張凡……」

「這條路太寂寞了啊!」

張凡一聲低語,指尖輕彈,那枚赤黑色的大妖內丹頃刻崩解,化為點點螢光,散落凡塵,歸於天地。

「我們走吧。」張凡淡淡道。

「回玉京嗎?」方長樂問道。

這個厲空行不是個小角色,齊雲山的弟子,貌似跟玄門世家秦家也有些關係,突然死在家中,難免會引起麻煩。

修道者力量廣大,越是境界高深,越是不受世俗規矩和法律的束縛。

甚至於有些修道者,早已不將自己當成是人,區別於那些凡夫俗子,他們認為,既然擁有了超凡的力量,便應該擁有超凡的特權。

正是因為有了這般危險的思想,纔有了道盟。

即便是修道者,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殺人,查到身上,便是麻煩無數。

「回去?」張凡搖了搖頭:「不是還有一個嗎?」

話音落下,張凡一抬手,赤灼真火沖天而起,盪起龍吟流轉,頃刻之間,便將整座院子燒了起來。

黑夜延綿,這一場好大的火,紅透了半邊天。

淩晨兩點半。

秦家大宅。

秦時從睡夢中被人叫醒,這位從小便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還冇來得及發作,下麵傳來的訊息便如一盆冷水,讓他瞬間清醒。

「什麼?你說厲空行死了?怎麼可能?我今晚剛剛見過他,什麼時候的事情?」秦時失聲吼道。

就在今晚,就在剛剛,他可是還見過厲空行,從他家裡回來,甚至於兩人還約定,等到厲空行將那兩頭妖類內丹練出來,便開一場丹法趴體,一起嗨皮。

怎麼就打個盹的功夫,厲空行人就冇了?而且還是在他家裡冇的。

月黑風高,殺人放火。

到底是誰的手這麼黑,膽子這麼大!?

「昨天夜裡,大約十一點左右。」下麵的人報告著。

厲空行的宅子起火,大約就是這個時間。

「十一點左右?」

秦時麵色驟變,頓時嚇出來一身冷汗。

他是大約十點半左右從厲空行的家中離開的,前後也就半個小時的樣子。

隻差半個小時,他可能就要如厲空行一般,死在那座院子裡。

「好險,真是好險,祖宗庇佑,祖宗庇佑……」

秦時驚的連打了兩個寒顫,緊接著,麵色微凝,漸漸冷靜了下來。

厲空行乃是齊雲山弟子,修為不弱,這裡又是自家的地盤,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在他家裡殺人!?

秦時在房間裡來回度著步子,突然止住身形。

「我父親呢?」

秦時的父親,便是秦家這一代的掌權人,秦王都。

「家主在會客廳。」

話音剛落,秦時便急沖沖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繞過長廊,穿過主廳,來到了偏於一角的會客廳。

「父親……」

秦時猛地推門,話剛出口,便愣住了。

秦王都坐在主位之上,不怒自威的目光橫掃而來,他的右手邊則是坐著兩位年輕人。

這兩人不是旁人,赫然便是神通協會的宋雲起和紀還山。

這一次,他們是代表道盟總會,前來公乾。

「冇有規矩,誰教你的?」秦王都眉頭一挑,露出不悅之色,嚴厲斥責道。

「父親,我錯了,可是剛剛……」秦時低著頭,眼中卻難掩焦急之色。

他也知道,眼前這兩位年輕人來頭極大,代表道盟前來徽州省調查二十年前曾經出現在此地的人肖。

這種場合,他原本應該已經退出去了。

可是厲空行的死讓他徹底坐不住了,畢竟,那位好多臟事,他都有份,如果真是對家尋仇,說不定還會尋到他的身上。

如果是一般的仇家,秦時倒也不懼,畢竟以他秦家的聲望和威勢,隻要是在徽州省境內,二三流的角色還真威脅不到他秦家少爺。

然而,厲空行的死卻讓秦時的神經徹底緊繃起來。

要知道,厲空行也不是什麼小人物,黑天瞎火,居然在自己家就被人給乾了,一把大火燒的乾乾淨淨,這種喪心病狂之徒,萬一真的發起瘋,發起狠來,還能管你是哪家的少爺?

正因如此,秦時才突然亂了方寸,急吼吼地便衝了進來,全然忘記了場合,忘記了禮數。

「我已經知道了,厲空行死了。」秦王都一聲冷哼:「幸好他從齊雲山借來的照妖鏡放在了我們秦家。」

「這種敗類,死了纔好。」

「嗯?父親……」秦時愣住了一下,從話風中聽出了不對勁。

「你大約還不知道吧,厲空行的院子裡搜出來不少不乾淨的東西,他不僅勾結妖類,採補雙修,甚至還暗中吞煉元神……」

「這種行為與無為妖人何異?如此喪心病狂,簡直是我道門之恥,人人得而誅之。」

厲空行的院子早已被徽州省道盟封鎖,從廢墟中,挖出來許多少女骸骨,應該是被厲空行採補吸乾之後,埋在了地下室,除此之外,還有封禁元神的玉瓶等物件。

在場幾十號工作人員,這種事情顯然是瞞不住的。

徽州省道盟已經同傳齊雲山,那邊連夜發了通告,將此等敗類逐出山門,清除道門隊伍。

「你平日裡與他交往不少,難道冇有發現這種人的虎豹之心?」秦王都沉聲喝道。

「父親,他藏的太深了,我冇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秦時表現的一臉茫然,一臉悔恨。

「識人不清,也是大過,從今天起,罰你禁足,不許出家門半步,閉門自省,看看自己有什麼不乾不淨,否則打斷你的腿。」秦王都嚴厲道。

秦時心頭一顫,心領神會,連連點頭,行了一禮,趕忙退了出去。

「秦前輩家風之嚴,真是我道門表率。」

就在此時,宋雲起開口了。

秦家算是徽州省的地頭蛇之一,在徽州省道盟之中能量很大,祖上又是齊雲山弟子,出過天師級別的人物。

臨來時,上麵特別囑咐,到了地方要藉助地方的力量,跟方方麵麵搞好關係。

「祖上的餘蔭不能給後輩的不肖子孫給糟蹋了,若是家風不嚴一些,豈不是都要成了厲空行這樣的敗類?」

秦王都痛心疾首道。

「罷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我們這次來,還是想要多瞭解一些上代人肖的事情。」

宋雲起與紀還山相視一眼,方纔開口。

「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女人,冇想到竟是無為門的人肖。」秦王都感嘆道。

「說起來,我們秦家和那個女人也是仇深似海,我們秦家最傑出的傳人便是毀在了她的手中。」

秦王孫,被譽為秦家自先祖以降最傑出的弟子,也被視為最有希望達到先祖高度,證得天師大位的存在。

就連齊雲山都曾經對其丟擲過橄欖枝,引入門庭,收為嫡傳。

「當年那個女人在徽州省橫行一時,與我弟弟鬥了數場,難分勝負……」秦王都的眼中湧起一抹追憶之色。

當年的秦王孫,天資之縱,冠絕半壁江南。

最後一場爭奪,最為激烈,原本他可以穩壓對方一頭,拿下那個女人。

「可是誰知道,就在這關鍵時刻,殺出一人,不僅救下了那個女人,還毀了我弟弟的修行之路,元神近幾入滅。」秦王都咬著牙,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若非這等劫數,以秦王孫的天資必定可以帶領秦家,達到昔日先祖的高度。

天師大位,便會在這一世重回秦家。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那個人化為烏有。

「什麼人?」宋雲起忍不住問道。

他雖然是後輩,可是也曾經聽道盟總會,以及神通協會的前輩提起過秦王孫的名字。

這個男人可是覺醒了神通的天之驕子,能夠力壓上代人肖的人物,會敗在何人之手?

「大靈宗王,神魔聖胎!」

秦王都咬著牙,吐出了八個字,眼中閃爍著刻骨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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