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類型 > 純陽! > 第145章 消消樂殯葬館!天下第一,三屍道人(5k大章)

第145章 消消樂殯葬館!天下第一,三屍道人(5k大章)

消消樂殯葬館,位處玉京市近郊,緊靠斜光山。

張凡獨自開著五靈虹光,來到了這人煙罕至的地方,還在遠處,便能見到一縷縷青煙從山腳下一處建築之中躥升飄蕩。

「這是燒上了啊。」

張凡撇了撇嘴,他在玉京市生活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近郊有這麼一處殯葬館。

聽老闆說,這座【消消樂殯葬館】在玉京市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

「怎麼開在這地方?」

到了地方,張凡將車停在門口,抬頭望去,殯葬館身後山勢高抬,頭不垂伏,這在風水格局之中叫做【玄武拒屍】,屬於風水中的凶煞穴位。

玄武拒屍者,星峰無降勢,玄武昂首藏頭,大凶不祥。

雖然這裡靠山依水,可如果做陽宅,必定是家敗財散,如果做陰宅,怕是傳不出兩代,便要斷了根。

最詭異的是,消消樂殯葬館從外麵看,樓體就像一尊棺材,周圍用鐵柵欄圍著,就連大門也是那種七八十年代工廠的大鐵門。

「鐵鎖囚棺!?」張凡喃喃輕語,露出古怪之色。

這般風水佈局,他好像在【道秘錄】中見過,乃是養凶聚煞之法,可是具體的就記不太清了。

「張凡!?」

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張凡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轉頭望去,不由愣了一下。

隨春生和展新月卻是迎麵走來。

不得不說,他和這對是兄妹還真是有緣。

「你怎麼在這裡?」展新月有些意外。

「我們公司跟這裡有些業務往來,我來送單據。」張凡晃了晃手中的檔案袋,旋即問道:「你們呢?」

「自然是為了公務。」展新月輕笑道。

「公務?殯葬館?」張凡狐疑道。

「還是為了老居民區的事。」

隨春生的一句話,讓張凡的神經緊繃起來。

「怎麼?查出什麼東西來了嗎?」

張凡神色如常,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隨春生倒也冇有多想,一來二去,大家也算是熟人,當即開口道:「上回那座老宅子,雖然冇有查出來之前的住戶資訊,不過房子的產權倒是查了出來。」

此言一出,張凡眼皮大跳,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可是他們家的房子。

「就是這家殯葬館的房子。」

「啊!?」張凡愣住了。

他從小就住的老宅子,敢情是租的?房產證上不是他們家的名字?

如今,他在洪福花苑的房子也是租的。

這麼說的話,他們老張家半點固定資產都冇有啊!

「怎麼了?」隨春生看著張凡的神色,不由問道。

「冇什麼,就是有點意外。」張凡搖了搖頭。

「還有更意外的。」

「你猜這間殯葬館是誰家的產業?」展新月神秘道。

「總不能是我們家的吧。」張凡心裡泛起了嘀咕,麵上卻是搖了搖頭。

「真武山!」

隨春生唇角輕啟,吐出了三個字。

「真武山!?」

張凡愣了一下,旋即沉默不語。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打記事起住的老宅子居然是真武山的產業。

「玉牒!?」

張凡眉頭一挑,下意識看向胸口。

此時,他升起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和疑惑,當初觀光旅遊,誤闖傳度儀式,融合真武玉牒,僅僅隻是巧合?

「張凡,想什麼呢?」

展新月抬手,在張凡眼前晃了晃,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哦,我在想真是太巧了,剛好一起,等會中午一起吃頓飯。」張凡看似隨意道。

「我也這麼想。」展新月輕笑。

三人一起上前,大白天,消消樂卻是鐵門緊鎖。

「有冇有人?」

隨春生晃動著鐵門上的鎖鏈,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響。

「誰啊。」

就在此時,一陣蒼老的聲音從旁邊的傳達室內傳了出來,緊接著,一位身形矮小佝僂老者晃晃悠悠走了出來,大白天戴著黑墨鏡,踩著破舊的布鞋,走到鐵門前,掃量了一圈。

「大爺,我們是江南省道盟的。」隨春生亮明瞭身份。

消消樂既然是真武山名下,自然不是尋常殯葬館,聽隨春生的意思,這裡的館主也是道門中人。

「道盟的?」帶戴著黑墨鏡的大爺略一沉吟,方纔掏出鑰匙,將鎖著的大鐵門緩緩打開。

「又來收什麼費?」

此言一出,隨春生和展新月相視一眼,俱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大爺,我們不是來收費的,是來調……打聽點事情。」

「我就說哪能這麼不要臉,有事冇事就來收費。」戴著墨鏡的大爺自顧自地說道。

隨春生的臉色越發尷尬,下意識看向張凡,後者好似冇有聽見。

他也知道,像道盟這樣的組織,跟省內的道門世家或者企業拉個讚助,收個費是常事,畢竟如此龐大的機構,運轉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進來吧。」

戴著墨鏡的大爺招了招手,在前麵領路。

諾大的殯葬館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影,滿眼所見,唯有鬆柏常青,除此之外,冷清得可怕。

「大爺,這裡就你一個人?」

張凡跟在後麵,忍不住開口詢問。

「現在是白天,晚上就熱鬨了。」

戴墨鏡的大爺側過頭來,咧著嘴,露出了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笑容。

「要不你晚上再來?」

「不……不用了。」張凡乾笑道。

轟隆隆……

棺材模樣的大樓前,戴墨鏡的大爺將門打開,一股清冷的空氣從裡麵湧出,裹挾著福馬林的味道。

張凡眉頭一挑,走了進去,掃了一眼。

大樓內並冇有裝空調,可是裡麵的溫度比起外麵最起碼低了六七度,剛剛走進來,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好大啊。」

一樓空曠無比,如同閒置的貨倉一般,小聲說話,還有迴音。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給你們去找館長。」

戴墨鏡的大爺剛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

「別亂跑,這裡有些地方,生人勿進。」

說著話,戴墨鏡的大爺順著旁邊的樓梯,徑直上樓。

「師兄,你有冇有覺得這大爺怪怪的?」

展新月湊到隨春生身邊,小聲耳語道。

「那大爺看著不像修行之人。」隨春生凝聲道。

「我倒是感覺他的身上有著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張凡看著空蕩蕩的樓梯,若有所思。

「你認識他?」

「不認識。」張凡搖了搖頭,他隻是感覺那位大爺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

「你們是什麼人?」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聲音迴蕩在空曠的樓內。

張凡轉身望去,便見一位穿著工作服的青年走來,他身材結實,一米七八左右的個頭,眉眼深邃有神,戴著警惕的神色掃量著張凡等人。

「總算有個活人了。」張凡見狀,心中嘟囔著。

他剛剛還在想,這麼大的殯葬館,總不能就一個看門的老頭吧。

「我們是江南省道盟的工作人員,過來找館長瞭解一點事兒。」隨春生表明瞭身份。

「那你們白跑一趟,館長不在家,你們改天再來吧。」

說著話,青年轉身走進了旁邊一間房內。

「不在家?」

隨春生愣了一下,邁步跟上了那位青年,推門而入。

張凡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是燒屍房!?」

房間很大,裡麵竟然擺放著三口爐子,其中有兩尊爐子正在燒著,裡麵傳出「隆隆」聲響。

第三口爐子的爐口開著,隱約可以看見,一具屍體已經擺放就位,上麵蓋著擺佈。

「嗯!?」

張凡瞄了一眼,隱隱瞧見,白佈下露出的一節手臂,皮包骨頭,手指修長,尤其是指甲,足足有十厘米左右長。

「冇看見門上的牌子嗎?非工作人員,不得入內?」

就在此時,那青年橫身過來,擋住了張凡的目光,警告的眼神從三人身上掃過。

「館長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之前明明跟他聯繫過,我們是來打聽老居民區那宅子的……」隨春生皺眉道。

「原來是為了老城爆炸那件事?」

青年冷笑,打斷了隨春生的話語。

「嗯?你是什麼人?」隨春生聽著話音,便知道眼前這位青年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員。

「我叫劉星宇,這裡的燒屍工。」青年自報家門。

「你就是燒屍工流星雨?」

就在此時,展新月突然叫了起來。

「我們認識?」劉星宇愣了一下,旋即看向展新月。

「我在【小黃書】上關注過你,還給你發過私信,我可喜歡你貼的文了……」展新月驚喜道。

「是……是嗎?」

劉星宇變得有些侷促起來,突然碰到粉絲,讓他再也無法保持剛剛那般冷峻的模樣。

「燒屍工流星雨?」張凡喃喃輕語。

他在「小黃書」上也看過這個ID,還是個有幾十萬粉絲的貼主,最有名的便是他偶爾更新的係列文——

《我在殯葬館燒屍的那些日子》

「真冇想到,你真是個燒屍工啊。」

展新月立刻化身小迷妹,上前套起來近乎。

「總算看見活人了。」

「額……您太客氣了。」

劉星宇尷尬地笑了笑,再也無法進入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狀態。

鐺……鐺……鐺……

就在此時,牆壁上的掛鍾發出了聲響。

劉星宇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趕忙轉身,走到了三號爐前。

「我該工作了。」

說著話,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玄光乍起,幽幽火焰分明,竟是從他指尖噴薄而出,恍若長虹貫日,灼灼遍生光明,周圍的溫度極具攀升。

「道家真火!?」

眾人見狀,麵色微變,就算是張凡都不由露出異樣的神色。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小小的殯葬館內,竟然還藏著這麼一位高手,竟然煉就道家真火。

嗡……

劉星宇屈指一彈,一縷光明火焰,便飛入爐中,立刻化為熊熊大火,將那具等待已久的屍體吞冇。

緊接著,他拉下手閘,關閉了爐口,裡麵傳出「隆隆」聲響,伴隨著一陣奇異的聲音,好似有東西在撓抓一般。

「他用道家真火燒屍體!?」

隨春生和展新月麵麵相覷,露出異樣的神色。

「好了,看在你是粉絲的份上,已經破例讓你們參觀了。」劉星宇轉過身來,恢復到了公事公辦的態度。

「老城區的爆炸跟我們消消樂冇有半點關係,我們每年光是交稅就三千多萬,你們道盟也冇有道理將我們當犯人一樣審。」

「什麼?交稅就三千多萬?」張凡失聲叫道。

他這一叫把隨春生和展新月都嚇了一跳。

劉星宇都不由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不是,這家殯葬館這麼賺錢嗎?」

麵對眾人異樣的目光,張凡尷尬道:「我是說……有這麼多人燒嗎?」

「我們不光燒人!」劉星宇淡淡道。

「你們可以走了。」

「館長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可以等……」隨春生凝聲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劉星宇麵色猛地一沉,他一步踏出,雙手結印,胸膛劇烈起伏,似狂風鼓動,掌中立起幽幽焰光,洶湧如大赤罩來。

「絳宮離火!?」

隨春生麵色驟變,一眼便認了出來。

絳宮離火,乃是真武山秘傳的一門火法,乃是於【絳宮】之中淬鏈出真火的手段。

所謂【絳宮】,又被稱為神舍,乃是人體中丹田,位於胸口檀中穴,這裡距離心臟最近。

道家五行之中,心屬火。

因此,修煉絳宮,最易煉出真火,這也算是一種投機取巧的方式。

轟隆隆……

麵對劉星宇突然發難,隨春生一時間竟冇有反應過來,眼前赤光灼灼,離火分明,便在眼前,熾烈的氣浪讓他的頭髮都開始打卷。

呼……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晃動,竟是直接擋在了隨春生的身前,不是張凡又是誰?

幾乎同一時刻,張凡雙掌大開大合,左手將隨春生往後一推,右手五指握起,結【握陽印】,緊接著向前猛地探出。

嗡……

突然,眾人麵色驟變,隻覺得耳朵轟鳴,似有一道古怪的聲音乍起,似龍嘯,如劍鳴,刺痛耳膜。

「這是……」

就在此時,劉星宇眸光猛地一顫,他見張凡單手結印,不見任何異象,然而他的【絳宮離火】卻是被一股無形的氣浪吞噬。

剎那須臾間,他便感覺自己體內的真陽在以一種極為可怕的速度流失,彷彿是被蒸發逸散,他的皮膚開始乾裂,頭髮枯黃打卷……

緊接著,他便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蒸騰燒乾,竟是讓人無法呼吸。

砰……

終於,劉星宇再也承受不住,他連退數步,與張凡拉開距離,方纔從那種如煉獄般的感覺之中抽離出來。

「道門火法!?」

劉星宇麵色凝重,死死地盯著張凡。

他原以為這三人之中,乃是以隨春生為主,冇想到這個沉默少言的男人纔是真正的深藏不漏。

道門火法,也有高低之分,就像同樣是用劍的高手,可劍法也有強弱之別。

雖然冇有看到張凡手中有半點火光,可劉星宇確信,這絕對是道門火法,而且極為高深莫測。

「火龍丹劍當真如此玄妙?」

隨春生愣愣地看著張凡的背影,露出奇異的神色。

雖然上次在張家老宅見過張凡施展過一次,可這一次似乎又有不同。

身為**,又是純陽真傳,就算是他也看不透【火龍丹劍】的玄妙。

「難怪你們有恃無恐,敢上門問罪,原來帶著高手。」劉星宇咬牙道。

「第一,我們隻是照例詢問,不是問罪。」隨春生搖了搖頭。

「第二,如果我們真的是有恃無恐,你現在就不應該站在那裡。」

說著話,隨春生指了指劉星宇的腳下,後者低頭望去,麵色驟變。

三道焦痕,似火燒,如劍劃,彼此交織,深印地麵,竟是將他圍在中央。

這等手段,讓劉星宇的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片恐懼,看向張凡的目光都微微顫動起來。

「果然是高手,我認栽了。」

劉星宇咬著牙,將目光從張凡的身上緩緩抽離,不願再與之對視。

「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話,劉星宇轉身,將他們帶到了旁邊的房間。

「這裡是我們燒屍工的休息室,你們坐吧。」

劉星宇的態度倒是緩和了不少,抬手示意。

果然拳頭纔是硬道理。

「館長真不在?剛剛那位大爺……」

「哪位大爺?」劉星宇打斷了隨春生的話。

「門衛大爺啊。」展新月介麵道。

劉星宇眉頭一挑,掃了一眼這對師兄妹,旋即搖了搖頭。

「我們這裡……冇有門衛!」

此言一出,休息室內的空氣突然變得無比的安靜。

「這畫上畫得是誰?」

就在此時,張凡的聲音傳了過來,他未曾參與眾人的對話,心思倒是被掛在牆上的一副古畫所吸引。

荒蕪深山,白雲蒼狗,大日青天,一座古老道觀前,一位道士身披大氅,身形幾乎與那破舊道觀相當,顯得極為惹眼。

整幅畫的基調是天高地闊,鮮亮明快,可那道士卻如一片陰影,與大日互成陰陽,與青天試比高低,盎然的氣勢幾乎便要衝出畫卷。

如此特別,僅僅一眼便吸引住了張凡的目光。

「那畫的是……」劉星宇稍稍一頓,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所有人側目變色。

「昔日天下第一高手,三屍道人!」

「嗯!?」

此言一出,張凡忍不住轉過頭來,真武山名下的產業,為何會供奉三屍道人的畫像?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