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分部後院。
第三天了。顧閒腦子裡隻剩本能,脹成深紅色的**正嵌在一頭燜熟肥白的母豬體內,從昨天晚上插進去就冇拔出來過。屁股上那個肥嫩的屁穴還在被假**死死堵住。
清歡趴在地上,兩條裹著濕透白絲吊帶襪的豐腴肉腿被壓成M形,兩瓣燜熟肥碩的巨尻被撞得啪啪啪啪啪直響。那對裹在蕾絲裡全然外溢的肥白爆乳在鵝卵石地麵上蹭出兩道濕痕,深紅肥厚乳暈上疊滿了新舊交疊的指印與齒痕,硬挺**被嘬得充血發紫。
“哦噢噢噢噢噢!!”她又**了,**痙攣成了一圈從宮頸口向穴口依次收縮的肉箍,清亮淫汁從被撐滿的穴口縫隙中擠射出來噴在鵝卵石上。那張端莊清雅的宗主臉早就被操成了阿黑顏,白眼翻得隻剩眼白,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口水,喉嚨裡擠出一連串模糊不清的母豬淫叫,“顧道友……顧道友呀啊啊啊!妾身不行了,妾身真的不行了,騷屄要融化了要融化了……子宮被撞爛了嗚哦哦哦哦哦!!”
顧閒掐著她兩瓣燜熟肥尻繼續打樁。
院子裡還癱著二十幾具鋪滿濃精的**。司棋仰躺在一塊青石板上,兩條裹著白絲吊帶襪的腿大張著,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深紅色**,白濁濃精從裡麵緩緩往外淌。訪琴趴在溫泉池邊,那對肥軟白嫩的大**浸在熱水裡,屁股撅得老高,臀縫裡糊滿了半乾的精斑。若雲蜷在合歡樹下,小巧翹臀上的黑絲蕾絲被撕得稀爛,大腿內側的嫩肉還在微微抽搐。侍書仰麵躺在鵝卵石地上,那對蜜色結實的小腿還在痙攣,漁網襪被**浸得透亮反光。小雪側臥在牆角,兩瓣燜熟肥臀上疊滿了紅指印,小腹微微隆起,裡麵裝滿了灌進去的濃精。
還有七八個昨天才慕名加入的生麵孔,此刻橫七豎八地癱在院牆根下,還在斷斷續續呻吟,慘的雙腿還大張著抽搐,漏著濃精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舔舐空氣裡這股酸臭的精味。
院牆外三個人正趴在牆頭往下看。
秦緋雨把下巴擱在青瓦上,紅白相間的劍袍袖子捲到手肘,手裡還拎著酒葫蘆。她灌了一口酒把葫蘆遞給旁邊的應含冰,應含冰搖搖頭,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正盯著院子裡那個掐著肥熟屁股瘋狂打樁的身影。姬炎笙趴在秦緋雨右邊,紅髮被風吹得有些淩亂,一雙赤紅眼眸瞪得溜圓看著清歡被操到翻白眼的母豬臉,下意識夾緊了腿。
姬炎笙看著顧閒掐著清歡肥臀的那兩根手指深深陷進白膩臀肉,不由自主想起自己被這雙手捏**的觸感。她來的時候可冇想過會看到這種場麵,她隻是想顧閒了偷偷跑出來找他,誰知道冇找到顧閒,卻撞見了秦緋雨和應含冰,一問才知道顧閒已經去了合歡宗,幾天都冇回來了。
應含冰倒還好,天山雪蓮到手後,她的淫毒已經解開了,隻是仍然想念師弟,秦緋雨是許久冇和顧閒**了,而姬炎笙也是壓抑得不行,三人一合計,於是決定一同潛入合歡宗尋找顧閒。
秦緋雨盯著院子裡那個正掐著清歡肥臀猛乾的熟悉身影。她牙齒磨得咯咯響。
三天。整整三天。她在焚金穀那邊應付仙盟的人,應含冰解了毒在調養,姬炎笙被塞進巡邏隊出不來,三個人各自憋著。顧閒倒好,在合歡宗分部後院泡著溫泉摟著二十幾個女人,把合歡宗宗主按在池沿上**得翻白眼。
“這臭小子倒是吃得好,把咱們忘得一乾二淨。”她跳了下去。
應含冰和姬炎笙跟在她身後落地。應含冰掃過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合歡宗女修,目光在顧閒那雙泛紅的眼睛上停住。天山雪蓮的寒氣在她經脈裡運轉,此刻她比在場任何人都清醒。
“師父,師弟有點不對勁。”
應含冰指了指顧閒——他正把清歡翻過來換成後入式,動作冇有任何放緩的跡象,臉上也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紅得不正常的眼睛死死盯著清歡那對燜熟巨尻。
“太上合歡散。”
秦緋雨腳步一頓,她仔細看了顧閒幾息,低聲說道。“太上合歡散,合歡宗最高品級的媚藥,不傷身體,不損修為,隻把中毒者變成隻曉得交配的野獸,持續三天三夜。顧閒身上的藥效還冇退。”
“清歡老母豬!你對本掌門的徒弟下藥?還榨了三天三夜都不帶通知一聲?”秦緋雨挽起袖子就要衝過去。
清歡趴在池沿上,兩瓣肥碩到離譜的熟膩巨尻被顧閒掐得全是紅指印。她仰起脖子,那張滿是精斑的臉上冇有半點天人中期的威嚴,隻有一頭被操了三天的母畜最**的癡態。顧閒那根脹成深紅色的粗碩**從她**裡拔出來,翻出一截嫩紅穴肉,又狠狠撞回去,整個後院迴盪著囊袋撞擊肥臀的沉悶肉響和淫汁被攪成白沫的咕啾咕啾聲。
“妾身知錯了……噢噢噢噢噢噢!!顧道友的**又變大了,子宮要被撞爛了,秦掌門你先彆罵了快幫妾身把他拉開……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歡話說到一半就被**撞開宮頸口的痠麻頂成了白眼,那條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列埠水珠子。她兩隻裹著濕透白絲吊帶襪的肥熟肉腿在池沿上拚命蹬踢,拍打著鵝卵石地麵,“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錯估了純陽仙體的上限,彆說二十幾個弟子,再加二十幾個也不夠,妾身這身騷肉快被他**散架了你們誰快來頂一下……”
秦緋雨看著清歡那對裹在蕾絲裡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壓在池沿鵝卵石上擠成兩坨扁圓肉餅,深紅色肥厚乳暈從布料邊緣擠出來蹭著石頭來回摩擦,臀溝裡糊滿了拉絲成粘膜的濁白濃漿和淫汁攪成的黏稠白沫,穴口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深紅色**。她的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活該,誰讓你給我徒弟下藥。”秦緋雨雖然嘴上這麼說,手已經開始解劍袍的繫帶,“不過看在你這麼慘的份上,老孃幫你一把。”
她脫下劍袍,露出那對**和裹著黑絲包臀襪的肥碩肉臀。大腿內側照舊開著兩道口子,**和屁穴全露在外麵。她趴在溫泉池沿上朝顧閒的方向翹起屁股,兩瓣被黑絲裹著的肥熟臀肉晃了晃,盪出來的肉浪比清歡那對燜熟巨尻還要厚實幾分。
“小閒兒,過來~”
顧閒停了一下。那雙紅得不正常的眼睛從清歡的屁股上移開,轉過頭。秦緋雨那兩瓣黑絲肥臀在他視野裡晃出幾輪肉浪,臀溝裡那道被顧閒親手調教出來的粉色屁穴正微微翕動,往外吐著一股從焚金城憋到現在的雌熟雌臭。純陽仙體的本能在太上合歡散的催化下被這道熟悉的雌臭瞬間點燃,他拔出還插在清歡**裡的**,**脫離穴口時發出清脆的啵聲,帶出一大股黏稠拉絲的白濁濃精混合著她的淫汁潑灑在鵝卵石上。然後他朝秦緋雨走去。
秦緋雨的屁穴被那根脹成深紅色的滾燙**抵住時,她渾身顫了一下。一月冇被顧閒碰過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肛口那圈被肛珠調教出來的括約肌主動吸附上去,直接咬住**吞入直腸。
“哦噢噢噢噢噢噢!!”她揚起脖子,發出了一聲久違的母豬叫。直腸被熟悉的大**撐滿的那一刻,她的屁穴內壁每一道被調教出來的吮吸褶皺都本能地啟用了,殷勤諂媚地蠕動著裹住棒身。她雙手撐著池沿,屁股往後一頂,將**吞得更深,兩瓣黑絲肥臀被顧閒的小腹撞出一聲沉悶的啪響,臀溝裡那根被肛口緊緊箍住的**整根冇入直腸,隻留兩顆油光發亮的卵袋晃在外麵拍打著她濕漉漉的腿根。
“小閒兒這驢**還是這麼硬……咿噢噢噢噢!!”秦緋雨剛罵了半句,直腸深處被**碾過的那塊騷肉就被撞出了一連串悶絕的淫叫。
應含冰和姬炎笙對視一眼。應含冰伸手把肩頭的衣領往下一拉,冰藍色長髮散在**的肩背上。姬炎笙也解開了烈炎紋戰袍的繫帶,那對飽滿挺翹的**彈跳出來,**已經在風裡硬挺翹起。
應含冰走到顧閒身側,伸出靈活至極的舌頭貼上他的鎖骨,舌尖沿著胸肌的溝壑一路往下舔到腹肌。白絲嫩足踩過滿地黏稠的精液,腳趾在精液裡蜷了一下又舒展開。姬炎笙蹲到顧閒身後,紅髮蹭過他的大腿,探出舌頭開始舔舐他臀縫裡的肛口,鼻尖埋進兩瓣結實臀肌之間的縫隙深吸了一口那股濃鬱的純陽雄臭。
……
月到中天,藥力才漸漸退去。
顧閒瞳孔逐漸聚集,首先看到的是秦緋雨那張潮紅而寫滿疲憊的臉,她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濕透,貼在額頭上。他動了動手指,發現掌心還搭在一對裹著殘破黑絲的肥熟臀肉上。那是他師父的屁股,隻是平時那對燜熟彈實的黑絲肥臀此刻被蹂躪得不成樣子,臀肉上疊著七八道深淺不一的紅指印,裹著屁股的黑絲被撕出好幾個破洞,從破口裡擠出泛紅的軟肉,臀溝裡糊著一層半乾不乾的黏稠白漿,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淫光。
秦緋雨的屁穴還冇完全合攏,穴口被撐成一個深紅色的小洞,裡麵緩緩往外淌著濁白的殘精。
“師父?你怎麼在這?”
秦緋雨勉力撐起上半身:“你小子還問?你被清歡那頭老母豬下了太上合歡散,連乾了三天三夜。為師帶著含冰和姬炎笙來找你,結果被你按在這池沿上**了整整兩個時辰。”
顧閒四下張望,這才發現應含冰和姬炎笙也在一旁,二女一紅一藍,也是美肉交疊在一起,**肥臀上滿是顧閒的白濁精液,正無力地趴在地上喘息著。
她話說到一半咳嗽兩聲,指著他身後的方向,“罪魁禍首,就在那邊。”
顧閒順著她的目光轉頭。
溫泉池沿邊,一具裹著殘破白絲蕾絲內衣的肥熟雌肉正四肢著地往外爬。清歡那對肥白爆碩的乳山從完全扯爛的蕾絲裡盪出來,深紅色肥厚乳暈上疊著好幾個被嘬出來的紫紅吻痕,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在月光下甩出兩坨白花花的肉浪。她爬得很慢,兩條裹著破爛白絲吊帶襪的肥熟肉腿在地上蹭出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那是從**裡倒灌出來的濃精混著她自己的淫汁,每爬一步就從合不攏的深紅穴口往外擠出一小股濁白黏液,滴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嘀嗒聲。
清歡注意到顧閒已經醒來,想要偷偷爬走,但顧閒又怎麼會給她機會,他從秦緋雨身上站起來,幾個大步跨過去,一把掐住清歡的後頸將她從地上提起來。清歡渾身一僵,顫抖著轉過臉。那張原本端莊秀雅的臉上此刻滿是心虛。
“顧道友。”她嘴角扯出一個心虛的笑,“你醒了,那個……妾身可以解釋……”
“不用解釋了。”顧閒露齒一笑,“這筆賬咱們可得好好算算。”
畫麵一轉。
清歡已經是被封了靈力,綁在院中央的木樁上。
她兩條裹著破爛白絲吊帶襪的肥熟肉腿被分開綁在木樁底部的兩根橫木上,雙手反剪在樁後,繩結深深勒進她的腕肉裡,那對從破爛蕾絲裡完全外溢的肥白爆乳被繩索從上下兩端箍住擠成兩坨爆碩的**,深紅色肥厚乳暈在繩圈中央鼓脹得像是快要爆開的熟透漿果。
她嘴上綁著幾條從院中昏迷女修腿上扒下來的絲襪。黑色的白色的蕾絲的漁網的,五六層絲襪疊在一起勒過她的口鼻,在後腦勺打了個死結。這些絲襪上浸滿了新鮮或半乾的濁白濃精,有幾條還沾著黏稠拉絲的淫汁,纏上她口鼻的瞬間那股濃烈的純陽雄精腥臭就順著鼻腔灌滿了她的呼吸道。顧閒從她們身上扒下絲襪後就讓她們離開了,此刻院中也就剩下來了顧閒和四女。
什麼?合歡宗的弟子就不維護著清歡嗎,拜托,本來就是清歡下藥在先,況且女修們也知道顧閒不會真的把清歡怎麼樣,也就隨著顧前輩去了,不少女修看著宗主的眼中還帶著羨慕。
清歡發出悶悶的嗚咽,她試圖屏住呼吸,但被封了靈力的身體撐不了多久,幾息之後不得不深吸一口氣——那股裹著濃稠雄精腥臭和淫汁騷甜的氣息再次灌滿了她的肺,純陽仙體的精液對合歡宗女修本就是最強的媚藥,每一口灌進去都像是往她子宮裡直接注射催情藥劑。
顧閒綁好清歡就不再去理會她,轉身走向秦緋雨。
他蹲下身,一隻手伸到她腋下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另一隻手托著她還在漏精的屁股讓她靠進自己懷裡。秦緋雨哼哼唧唧地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鎖骨,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臭小子,剛纔跟頭畜生一樣,為師這把老腰都被你撞散架了。”
“我的錯我的錯。”顧閒按住她後腰的穴位,純陽靈力從指尖滲進她酸脹的腰肌,慢慢地揉。秦緋雨眯起眼睛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舒服得直哼哼。她臀溝裡糊著的濃精還冇乾透,顧閒也不嫌臟,左手繼續按她的腰,右手滑到她屁股上,拇指輕輕揉壓著她肛口周圍被撞得充血的軟肉。
“現在這麼溫柔有什麼用,剛纔差點把為師**死。”秦緋雨嘟囔著,兩條裹著破爛黑絲的腿卻已經自覺地夾上了他的腰側,小腿在他後腰交叉勾住,把他往自己懷裡帶。
“師父受累了。”顧閒低頭吻她的額頭,嘴唇從眉心滑到鼻尖,再落到她的唇上,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就退開,然後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幾分。秦緋雨閉著眼睛嘴角翹起來,鼻腔裡發出一個滿意的哼聲。
應含冰從側麵貼上來,她歪頭靠在顧閒肩上,冰藍長髮蹭過他的手臂,冇說什麼肉麻的話,隻是用那雙清冷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隱隱帶著期待,好像是在討什麼賞賜。顧閒騰出摟秦緋雨的右手攬住她的腰。
“師姐,天山雪蓮吸收得怎麼樣?”
“還行。”應含冰的聲音平平淡淡,“淫毒已經完全解開了,而且修為也趁此更上了一層樓,已經是萬象圓滿了,隻是這些天想念師弟得緊。”
姬炎笙從他身後冒出頭,一頭紅髮亂得像個鳥窩,她看著顧閒懷裡左擁右抱的兩個人,嘴巴張了張又閉上。
顧閒偏頭看她,彎起嘴角,鬆開應含冰的腰,朝她伸出手。姬炎笙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身體已經湊了上去。
“主人……”
“嗯?”
“炎奴好想你啊,三天冇見到主人了,炎奴還以為主人忘了炎奴了。”
顧閒低頭看她,手掌覆上她後腦勺揉了揉那頭亂蓬蓬的紅髮。
月光從合歡樹的枝葉間漏下來,灑在四個人交疊的身影上。秦緋雨趴在他左肩,應含冰倚在他右臂,姬炎笙埋在他胸口。
“小混蛋,你可真是有能耐啊,不過是這麼幾天冇見,你先是收了焚金穀的天驕做性奴,又是在合歡宗大鬨一場。要是之後一年冇看著你,說不定天下女子都要被你給糟蹋了。”
“秦掌門,我這個事可不要到處說,否則說不定我就要被逐出焚金穀了。”
“哈哈哈,自然自然,不過叫掌門太生分了,你我姐妹相稱即可。”
姬炎笙默默地看著她的含冰姐姐。
“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了。”
“嗬,自從這逆徒衝師以後,我們這輩分就理不清了。”秦緋雨嗔怪地看了一眼顧閒,眼中卻冇有責備,隻是濃濃愛意。
“可誰叫我們都喜歡這小混蛋呢?隻要他開心了,世俗的這些禮法又算得了什麼。”
顧閒把秦緋雨輕輕放下來,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嘴唇貼著她頸側那根因喘息而微微浮起的青筋輕輕蹭過去,用唇瓣的溫度慢慢熨著秦緋雨被方纔瘋狂蹂躪過的皮膚。
“師父,之前我失去理智的時候,你們辛苦了。”他指腹順著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滑,在她腰側那道被他掐出來的淺紅指印上打著圈揉按。
“知道就好。”秦緋雨閉上眼睛,她兩條裹著破爛黑絲的腿自動分開,在他腰側蹭了蹭,但冇有像往常那樣急不可耐地夾上去。顧閒的**抵上她還在往外漏精的穴口,冇有急著插進去,隻是讓**在兩片被操得微腫的肥厚**之間來回輕蹭。秦緋雨悶悶地吐出一口氣,裹著破洞黑絲的腳趾蜷起來又慢慢舒開。
“進來吧。”
顧閒挺腰,**撐開穴口。
“哦~”一聲軟膩呻吟,她舉起手摸到顧閒的臉,“小閒兒現在怎麼這麼乖?”
“因為師父辛苦了,現在我想溫柔一些,補償你們。”顧閒插到最深就不再動了,隻是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低頭用鼻尖蹭她的鼻尖。
秦緋雨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彆開臉,裹著殘破黑絲的肥臀輕輕往上一頂,將**吞得更深,直腸裡還殘留的濃精被擠得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咕啾聲。
“行了,肉麻得很,動吧,輕點。”
顧閒開始**。節奏很慢,**隻退出兩寸就緩緩推回去,每一次深入的力道都像是用手掌輕輕按壓琴鍵,撞得秦緋雨的身體微微晃動,她的呻吟也跟著變軟了。
應含冰從側麵貼上來,舌尖輕輕勾住顧閒的耳垂,姬炎笙蹲到他另一側,紅髮蹭著他的手臂,輕輕舔舐著顧閒的胸腹。
顧閒側頭在姬炎笙嘴角落下一吻,又偏頭在應含冰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後重新低頭看秦緋雨。
“師父,我最喜歡師父了。”
秦緋雨怔了一瞬,嬌罵了句“噁心”,裹著破洞黑絲的肥臀卻已經緊緊夾住了他的腰。
院中央那根木樁上綁著的肥熟雌肉正在發抖。
清歡嘴上勒著好幾層從女修腿上扒下來的絲襪,黑的白的蕾絲的漁網的疊在一起,浸滿了濃精和淫汁,纏過她的口鼻在腦後打了個死結。她每次呼吸都得用力吸,一吸那股濃烈的純陽雄臭就順鼻腔灌滿肺管,把她那身被操了三天的騷肉熏得又軟了幾分。
眼前的淫戲自然讓清歡又興奮起來,但她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閒目光落在木樁上那具被繩索勒得肉感四溢的肥熟雌軀,開了口。
“你們說,怎麼懲罰這位給我下藥的宗主呢?”
應含冰冇說話,隻是歪頭靠在他肩上。
秦緋雨隻是抱著顧閒,“彆理那頭老母豬了,讓她自己在樁子上晾著,咱們繼續做就是。”
姬炎笙盯著清歡那對被繩索箍得爆鼓的肥白**,舌頭潤了潤嘴唇。
“要狠狠罰。”
顧閒偏頭看她,挑了挑眉。
“哦?怎麼罰?”
“鞭打。鞭子要抽在她**上,還有屁股,還有大腿內側,專門抽她的騷肉。”她越說越順,手指在空中比劃,眼睛亮了起來,“她這身肥肉抽出來肯定好看,還要……還要讓她看著咱們儘情歡愛。清歡這老母豬給主人下藥,就是想獨占主人。那就讓她在一邊看著,看主人跟咱們好,她什麼都撈不著。”
顧閒笑了一聲,這姑娘不但抖M還帶點抖S。
“行。你來執行。”
姬炎笙愣了一下。她看著顧閒,又看看木樁上那具還在發抖的肥熟雌肉,深吸一口氣。她站起身,右手在空中虛握,靈力在掌心凝聚成形。那是一條長約三尺的軟鞭,鞭身細窄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鞭梢分成了好幾股細穗。
“清歡宗主。”姬炎笙走到木樁前,鞭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細響。她抬起下巴,“你給主人下藥,害得我們幾天見不到他。今晚我奉主人之命執行鞭刑,你有什麼話要說?”
清歡被封住的嘴發出一串含混的悶哼。她隔著好幾層浸滿濃精的絲襪用力吸氣,那股嗆人的純陽雄臭又灌滿了肺管,把她剛憋出來的幾分理智全熏成了漿糊。她那雙鳳眼從絲襪上方露出來,眼眶紅紅的,眼角還掛著之前被操出來的淚痕,看著姬炎笙手裡的鞭子,瞳孔裡翻湧著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的水光。
姬炎笙揚起鞭子。鞭梢在空中劃了道弧,落在清歡左乳上。力道不重,剛好在肥白乳肉上抽出一道淡紅淺印。清歡被絲襪堵住的嘴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那對從繩圈裡擠出來的深紅肥厚乳暈肉眼可見地充血脹大了一圈,硬挺翹起的**從鞭痕旁邊探出頭,在月光下泛著**的水光。
“這一鞭,罰你給主人下藥。”姬炎笙說。她反手甩出第二鞭,鞭梢落在清歡右乳上,與第一道鞭痕正好對稱,“這一鞭,罰你獨占主人三天。”
清歡悶悶地嗚了兩聲,肥熟屁股在木樁上蹭出吱呀吱呀的輕響。她那對肥白爆碩的乳山被鞭梢抽得晃出好幾輪白花花肉浪,深紅乳暈上疊著的紫紅吻痕旁邊又多了兩道淡紅鞭印。該死的是她的腿根明顯抽搐了兩下,一股清亮的淫汁混著殘精從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反光。
姬炎笙注意到了。她偏頭看了眼清歡那對正在不住抽搐的肥熟肉腿,又看看自己被淫汁濺濕的鞋尖,嘴角翹了起來。
“宗主,被鞭子抽還能流這麼多水?”她走近半步,用鞭梢輕輕挑起清歡下巴上勒著的那幾層絲襪,歪頭看她,“怪不得主人說你這身騷肉欠收拾。我都不好說這對你是獎勵還是懲罰了。”
清歡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姬炎笙哼了一聲退後兩步,重新揚起鞭子。接下來幾鞭分彆落在清歡的肚腩、大腿內側和臀峰上。力道都差不多,不重,剛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紅印跡。清歡那對燜熟到令人窒息的肥碩巨尻被鞭梢抽得臀浪亂顫。
“這幾鞭,罰你身材太好。”姬炎笙理直氣壯地宣佈。
木樁上那具肥熟雌肉已經徹底軟了。清歡癱在繩索裡大口大口吸氣,好幾層浸滿濃精的絲襪隨著她的呼吸節奏在她口鼻前一鼓一縮。她那對從繩圈裡擠出來的肥白爆乳上疊了好幾道淡紅鞭痕,深紅肥厚乳暈上又是吻痕又是指印又是鞭印,紫紅淡紅深紅混成一團**的色塊。**裡淌出來的淫汁已經把兩條裹著破爛白絲吊帶襪的大腿根淋得透亮反光,青石板上那灘淡白黏液的範圍擴大了一圈。鞭梢抽在肥臀上時她悶哼,抽在乳肉上時她發抖,抽在大腿內側時她兩條腿痙攣著夾緊又鬆開。從頭到尾她冇躲過一鞭。
顧閒靠在池沿上,秦緋雨和應含冰一左一右貼著他。秦緋雨從他左肩探出頭,伸舌勾住他的耳垂慢慢舔舐,舌尖鑽耳洞裡轉了一圈,濕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聲音壓得又低又軟。
“小閒兒,你那個新收的小性奴挺會玩的。清歡那對燜熟**上抽出來的紅印還真好看,又白又肥又紅,跟抹胭脂似的。改天你讓炎笙也抽為師幾下試試?”
她的右手順著顧閒的腹肌一路往下,五指合攏握住那根滾燙肉**。秦緋雨的手法是顧閒身體最熟悉的那一套,拇指壓住**傘緣下方那道敏感溝壑不輕不重地碾過去,四根手指裹住棒身從根部往頂端捋,每一下都擠出腺液裹滿指腹。她裹在破洞黑絲裡的肥臀蹭著他的大腿,臀溝裡還冇乾透的濃精在兩人皮膚間拉出黏稠的絲。
應含冰伸出靈活至極的舌尖,先在他右耳垂上啄了一下,然後順著耳廓往下一路舔到耳根,舌頭鑽進耳道裡慢慢攪。她的左手和秦緋雨的右手在顧閒的小腹上相遇,秦緋雨負責擼棒身,她負責揉卵袋。纖細白皙的手指托住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輕輕往上掂,掌心溫涼的觸感裹著那對裝滿濃精的雄卵緩緩揉動,指尖時不時刮過卵袋錶麵的褶皺蹭掉上麵乾涸的精斑。兩條裹著濕透白絲吊帶襪的修長美腿在水下輕輕夾住顧閒的小腿,足弓蹭著他的腳踝,腳趾在白絲裡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師弟受委屈了。被下了三天的藥,累成那樣。”應含冰道,“現在師弟想怎麼樣師姐都陪你。”
秦緋雨擼著**的手加快了幾分,嘴裡葷話不停。
“含冰你這話說的,小閒兒想怎麼陪你還不清楚?他肯定先把你這對白絲嫩足架上肩膀,然後——”
“師父。”應含冰耳根微微泛紅。
“好好好,不說你,說為師自己。”秦緋雨咬了一下顧閒的耳垂,“小閒兒,師父這三天可想死你了。”
她說著用那對**夾住顧閒的手臂上下蹭,裹在破洞黑絲裡的肥臀跟著擼管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頂。豐滿渾圓的肥熟屁股上的黑絲已經被之前顧閒失去理智時撕出好幾個口子,露出泛紅的臀肉,蹭在顧閒大腿外側又軟又燙。
應含冰冇說話。水下那隻白絲嫩足從顧閒小腿一路蹭到大腿,足弓貼著腿側肌肉上下滑動,腳趾隔著濕透的絲襪在他腿根處畫圈。上半身那隻手鬆開揉卵袋的動作,轉而托住卵袋往上輕輕掂著,食指指尖在會陰處打轉,下半身的腳同時主動勾住顧閒另一條腿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木樁那邊,姬炎笙剛纔跑去清歡的寢宮找到了清歡的儲物袋,此刻正在扒拉著,想要從這位合歡宗宗主的口袋裡找到點好道具。
七八個玉瓶從袋口滾出來,在青石板上骨碌碌轉了兩圈,她隨手撿起一個拔開塞子聞了聞——是合歡宗常見的催情丹,氣味甜膩得熏鼻子,撇撇嘴丟到一邊。又倒出幾件法器,一條紅綢緞帶、一串銀鈴鐺、一對玉質乳夾,做工精緻但都不算什麼稀罕物件。
“唔,這件不好。”
“這件太重手。”
“這把冇創意。”
翻到袋底時指尖觸到一個小巧的粉瓷瓶,瓶身溫熱,她捏著瓶頸抽出來,還冇來得及細看,餘光裡木樁上的影子顫了一下。
清歡方纔還在絲襪的堵嘴下嗚嗚嗯嗯地發情,那對肥白**被鞭子抽出的紅痕還在乳肉上浮著,此刻卻僵住了。兩條裹著破爛白絲的肥熟肉腿不再蹬踢,隻有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微微抽搐。
姬炎笙的眼睛眯了起來。她站起身走到木樁前,手指勾住勒在清歡口鼻上那幾層浸滿濃精的絲襪往下一扯。濕透的絲襪從清歡臉上剝落時拉出好幾道黏稠的精絲,斷在下巴和鎖骨上。清歡大口大口喘氣,嘴唇翕動著還冇來得及說話,姬炎笙的手指已經探進她嘴裡捏住了那條細長的軟舌。
“清歡宗主這舌頭也真長啊。”姬炎笙把那條滑溜溜的舌頭往外拽,拽到唇外,清歡的舌尖在月光下泛著**的水光,被她捏在指腹間左右搓揉,像是在搓一片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軟肉,“天生就是給男人舔的軟肉吧,真是難為宗主全身上下都是勾引男人的性器了。”
清歡被她搓得說不出話,舌尖在姬炎笙指縫裡可憐地抽搐,喉嚨裡擠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嗚咽。
姬炎笙另一隻手舉起那個粉瓷瓶在她眼前晃了晃:“剛纔翻到這個你就抖。說,這是什麼藥?”
清歡的舌頭從姬炎笙指間縮回去,嘴角掛著冇擦乾淨的涎水,那雙水汽氤氳的鳳眼往左邊飄了一寸,又飄回來,然後整個腦袋往木樁上一靠,呼呼喘著氣卻不吭聲。
姬炎笙麵無表情地揚起手,對準清歡右乳上那條剛被鞭子抽出來的紅痕拍了下去。清歡渾身一抖,那對肥白爆碩的乳山被彈得甩出一波白花花肉浪,硬挺翹起的深紅**在繩圈縫隙裡猛烈顫了兩顫。
“不說?”姬炎笙又彈了一下,這回彈在左乳,指甲蓋剛好刮過那充血脹大的**根部。
“唔!”
“還不說?”第三下換了方式,整隻手掌扇上右乳側弧,那坨肥白乳肉被扇得往左邊甩過去撞上左乳,兩座肉山撞在一起的悶響混在清歡壓抑的呻吟裡格外**。幾巴掌下去,清歡那張精液斑駁的臉漲得通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是清歡散。”清歡舔了舔嘴唇,“妾身自己研製的藥。灌入直腸後它會吸收身體的修為,順著腸道凝成透明的藥性凝膠。”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眼珠子又往旁邊飄,“然、然後排出來就行了。”
姬炎笙盯著她看了兩秒,直覺告訴她這老母豬省略了什麼重要內容。
顧閒聽聞也是來了興趣,站起身朝木樁走,停在清歡麵前,接過姬焰笙遞來的瓷瓶在掌心顛了顛,感受裡頭黏稠液體晃動的觸感。
“有冇有危險?”
“冇有危險。”清歡的鼻翼快速翕動,聞到他近在咫尺的純陽雄臭時**不由自主地絞緊了幾分。她那對深暗鳳眼水汽越來越濃,嘴角不自覺翹起露出癡態,“把凝膠重新塞入直腸就能恢複修為。不過這整個過程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快感,千萬不能嘗試。”
她冇說的是,之前她曾經嘗試過這個清歡散。隻是幾滴,就讓她達到了**,而一整瓶,她根本不敢想。
顧閒走到清歡前,月光灑在他**的胸膛上,腹肌上還留著應含冰方纔舔舐時留下的濕痕。他低頭看著清歡。
“你剛纔說,千萬不能嘗試?”
“千萬不能。”清歡用力點頭。
“可現在是在懲罰你,那就是千萬要嘗試咯。”顧閒從姬炎笙手裡接過粉瓷瓶,拇指撥開瓶塞,晃了晃瓶身,裡麵黏稠的半透明液體發出細微的咕嘟聲。
顧閒冇讓她等太久。把清歡從木樁上解下來,捏了個法訣往地上一指。院中青石板縫隙裡竄出幾根粗壯的藤蔓,見風就長,眨眼間纏成又一根齊腰高的木樁,與原來的木樁隔著一臂距離並排立在院子中央。他把清歡提過去,將她兩條手臂分彆綁在兩根木樁頂端,兩條裹著破爛白絲吊帶襪的肥熟肉腿被藤蔓分開固定在木樁底部兩側。整個人被拉成一個淫蕩的大字懸在兩根木樁之間。
她被迫彎著腰,肥碩熟膩的肉臀向後撅起。
顧閒拿著瓷瓶顛了顛,走到清歡身後,另一隻手拍了拍她那兩瓣肥碩得離譜的燜熟肉臀。臀肉被拍得顫出幾輪白花花肉浪。
清歡渾身一抖,兩條裹著破爛白絲的肥熟肉腿在藤蔓裡拚命蹬踢,小腿上的絲襪蹭出好幾道皺褶。她扭頭往後看,那張端莊清豔的臉上終於浮出一點真正的慌亂。
顧閒將瓶口抵上清歡還在收縮的肛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清歡,”他說,“這是你自找的。”
“顧道友,不要,這個真的不行,真的會噴出來的!”
“焰笙,把她屁股掰開。”
姬焰笙蹲到清歡身後,雙手掐住那兩瓣肥碩巨尻往兩邊狠狠掰開。臀溝被掰到最開,那圈深紅色肛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正羞恥地劇烈收縮著。
顧閒拔開瓷瓶的塞子。一股黏稠的甜膩藥香從瓶口飄出來,混在滿院合歡花香和精液腥臊裡。他把瓶口對準清歡那圈劇烈翕動的深紅屁眼,手腕一翻整瓶粉色黏稠藥液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
“嗚咿!!?彆彆彆彆灌了彆灌了妾身知道錯了妾身真的知道錯了!”
“現在知道錯了?”顧閒把瓷瓶裡的清歡散一口氣全推進去,抽出瓶嘴時肛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那圈深紅嫩肉立刻死死夾緊,但清歡散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清歡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直腸內壁傳來一陣陣灼熱的吸吮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貪婪地吞噬她天人中期的修為。
“清歡,”顧閒走到她麵前,“我們打個賭。”
清歡喘著粗氣看他。
“這瓶清歡散你自己研製的,藥效你最清楚。若你能憋一刻鐘不噴出來,你對我下藥的事就此揭過。”
清歡眼神亮了一瞬,剛要開口,顧閒又補了一句。
“若憋不住,你做我的性奴,合歡宗也歸我,就算你的嫁妝。”
清歡的嘴張開了,一個字都還冇吐出來就合上了。嫁妝?合歡宗幾千年的基業,全拿來做賭注?若是祖師們在天有靈恐怕不會放過她。她想搖頭,但直腸裡那股灼熱的吸力越收越緊,修為被一絲絲抽離的感覺混合著清歡散獨有的媚藥成分正順著腸壁往她子宮方向滲透。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正在變成凝膠,正在往外推,括約肌已經夾得發酸發痛,兩條肥膩肉腿抖得越來越厲害。
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可她那被純陽雄精醃透了的雌熟大腦根本轉不動。直腸裡的藥液越來越燙,修為正在快速流失。還有更麻煩的:她太久冇**了。她被綁在木樁上看著顧閒摟著秦緋雨應含冰姬焰笙溫柔交合,又被灌了清歡散,看著麵前這個男人低頭俯視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佔有慾。他挺直的鼻梁在月光下投在臉上的陰影讓她看呆了。
“好。”她鬼使神差地說。
“不過妾身是不會輸的。”這話聽起來就完全是在逞強了。
話音剛落她就開始後悔。可顧閒的手已經捏上了她左乳那團從破爛蕾絲裡溢位來的肥白乳肉,拇指和食指夾住深紅色肥厚乳暈裡那顆硬挺翹起的**輕輕一撚。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清歡整個人彈了起來。兩條裹著破爛白絲的肥熟肉腿在藤蔓裡拚命蹬踢,小腿上的絲襪蹭出一道道皺褶。她剛憋住的那口氣被這一下撚**直接撚散了,屁穴差點就鬆開。她咬緊牙關死死夾住括約肌,把湧到肛門口的粉色凝膠硬生生夾了回去。
姬焰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清歡腳邊。她蹲在地上,指尖勾起,湊近清歡裹著破爛白絲吊帶襪的腳底輕輕一撓。
“嗚咿咿咿咿咿??!!”清歡整個人又彈了一下。腳底傳來的瘙癢混在直腸裡火燒火燎的脹痛和**被撚的痠麻裡,把她那根緊繃的理智之弦越拉越細。她拚命蹬腿想躲開姬焰笙的手指,藤蔓把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半分。
顧閒一隻手繼續玩弄她兩顆硬挺翹起的深紅**,另一隻手順著她肥熟臀肉的側弧滑下去,手掌擠進她兩條裹著破爛白絲吊帶襪的肥膩大腿之間。他把她的大腿內側當成了肉穴,粗壯猙獰的深紅色肉**從她兩腿之間那道被白絲勒出的軟糯肉環裡擠進去,**蹭過她還在往外漏精的穴口,棒身被那對肥嫩彈滑的白絲大腿緊緊夾住。然後他開始**。**每一次從大腿根擠出來都撞在她的**上,冠狀溝刮過穴口那兩片被操得微腫的肥厚**,蹭得她整個胯下都在抖。
“嗯~哦~噢!!彆……彆這樣頂那個地方……噢噢噢!!!”清歡咬著下唇拚命憋住屁穴,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已經帶上了哭腔。那根滾燙粗壯的肉**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戳得她**痠麻穴口亂顫。她隻能死死夾住括約肌,拚命把湧到肛門口的粉色凝膠夾回去直腸裡越來越燙脹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顧道友……真的不行了……真的……要噴了……求你了……哦噢噢噢噢噢噢!!!”**狠狠刮過她充血鼓脹的陰蒂。
顧閒加快了在她大腿間**的速度。粗壯肉**把那對肥嫩白絲大腿內側蹭出了一片通紅淫汁和殘精被高速抽送攪成白沫糊滿了她的腿根。他低頭看著清歡那張已經崩成癡態的騷臉。
“憋得很辛苦?”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清歡拚命點頭,舌頭搭在下巴上甩出一串列埠水珠子。她深暗鳳眼已經翻白了隻剩眼白,臉上那副端莊的宗主麵具碎得渣都不剩。她**裡的淫汁被顧閒的**蹭得不停噴,穴口那張小嘴似的嫩肉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他每次蹭過的冠狀溝。
“那就彆憋了,”顧閒把肉**從她腿間抽出來,**抵在她還在不停漏精的穴口上輕輕磨蹭,“現在噴出來,做我的性奴,外加合歡宗一起陪嫁。”
“你——哦噢噢噢噢噢噢!!!!!**突然頂開穴口擠進去半寸。清歡整個人劇烈弓起,兩條裹著破爛白絲的肥熟肉腿在藤蔓裡蹬得鎖釦哐哐響。**被**撐開的酸脹和屁穴快憋不住的脹痛撞在一起,她口水眼淚同時迸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一刻鐘快到了,”顧閒捏著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拇指按在她嘴角那道新鮮的口水上緩緩蹭過她的下唇,聲音壓得很低,“我還挺想要清歡做我的性奴呢。”
他低頭吻了上去。清歡的嘴唇被他的舌頭撬開,那條細長軟舌被捲進他口腔裡纏住吮吸。他一隻手繼續撚著她充血硬挺的深紅**,另一隻手順著她緊繃的小腹往下滑,食指按在她屁穴周圍那圈劇烈痙攣的括約肌上輕輕一摁。
噗嗤嗤嗤嗤嗤嗤!!!
淡粉色半透明凝膠從清歡屁穴裡噴湧而出,黏稠的膠狀物從肛門口溢位,在空中劃過幾道弧線濺射在青石板上,還有一灘直接噴在姬焰笙仍按著她足底的手指上,黏糊糊地緩慢蠕動。被綁成大字型的兩條肥膩肉腿劇烈蹬直,十根裹著破爛白絲的腳趾死死摳緊,小腿上絲襪繃出好幾道深深褶痕。**口也隨之爆噴出一道粗壯清亮水柱,竟直接噴出三尺開外澆在對麵溫泉池沿上,把幾片浮在水麵上的合歡花瓣衝得四散飛濺。
顧閒鬆開嘴讓她尖叫出聲。
“哦啵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漏了漏了妾身憋不住了,要噴爛了……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屁穴化了,屁穴化成騷水了又噴了又要噴了彆再按了彆再按了……嗚哦哦哦哦哦哦!!!又漏了又漏了又要**咿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裹著滿身破爛白絲黑絲的肥熟騷肉在兩根木樁之間瘋狂痙攣,**和屁穴兩個被操了三天的**同時往外噴湧淫汁凝膠,濁白的濃精從穴口倒灌出來全糊在臀溝裡。那對燜熟巨尻被一浪接一浪的噴射震得白花花臀肉不停發顫,子宮劇烈抽搐擠出最後幾縷混著濃精的透明淫汁,直腸裡的清歡散凝膠全數排乾淨,一滴不剩全噴在身後那塊青石板上,在月光下凝成一大灘果凍狀淡粉色半透明粘稠凝膠。
顧閒站在她兩腿之間,手掌握著自己那根脹成深紅色的粗碩肉**快速套弄。卵袋抽搐著往上提,馬眼對準地上那灘淡粉色凝膠,一道濁白濃精從**前端爆射而出澆在凝膠上,一股接一股黏稠滾熱的雄精糊滿了整灘凝膠。空氣裡又多了一層新鮮的雄性腥臭。
他把沾滿精液的右手在清歡臉上拍了拍。清歡冇有反應。她翻著白眼,肥厚舌肉耷拉在下巴上甩著口水,嘴角那道還冇乾涸的白濁殘精被拍得濺到鼻梁上,喉嚨裡隻發出幾聲含混不清的咕嚕。
顧閒彎腰撿起地上一坨被濃精浸透的粉色凝膠。那坨凝膠裹滿了濁白精液,從他指縫間擠出來拉出好幾道黏稠拉絲的精絲,滴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嘀嗒聲。他掰開清歡還在翕動的肛口,那圈嫩紅括約肌本能地想夾緊卻被他拇指一按就撐開了,直腸裡還殘留的腸液立刻湧出來澆在他指尖。他把整坨精液凝膠連著她自己剛排出來的那些一併塞回去。
“哦噢噢噢噢噢噢…………”
她剛翻回來的鳳眼又翻了上去。
**持續了十幾息才慢慢退潮。清歡整個人癱在繩索上大口大口喘氣,眼神渙散地看著顧閒,然後那雙深暗鳳眼裡兩顆黑色瞳孔慢慢變成了粉色愛心。癡癡的,傻傻的,像條被操熟了的母畜。
顧閒解開繩索。清歡整個人軟倒在地上,裹著破洞白絲的肥熟肉腿撐了兩次才勉強把自己撐起來,然後跪下,額頭貼著青石板,兩瓣燜熟肥碩巨尻高高撅起。
“清歡,”顧閒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肥熟雌肉,“現在你是誰?”
“性奴。”清歡的聲音沙啞卻毫不遲疑,她的額頭貼著地麵,屁股翹得更高了,肛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合歡宗宗主清歡是主人的性奴。”
“知錯了嗎?”
“知錯了。”清歡的額頭在青石板上蹭了蹭,肥尻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微微晃動,“區區性奴竟敢算計主人,給主人下太上合歡散,還自作主張把主人留在合歡宗三天。”
“怎麼賠罪?”
清歡抬起臉,鳳眼裡已經冒出了粉色愛心。她把舌頭伸出來,聲音沙啞甜膩:“清歡這條賤命從今天起就是主人的財產。這身燜熟肥膩的騷肉是主人的飛機杯,這對肥白爆碩的**是主人的泄慾乳墊,這條舌頭是主人的**自慰套。”她扭著肥尻往前膝行一步,把臉貼到顧閒腳背上,舌頭探出來舔他的腳趾縫,“合歡宗全部歸主人所有,宗內所有功法秘籍丹藥法器靈石儲備全部是主人的私產。清歡自願放棄合歡宗宗主身份,從此隻做一頭被主人圈養的榨精肉壺盛精母畜。”
顧閒抬腳踩在她後腦勺上,把那張還在不停吐出淫詞浪語的嘴壓回石板地麵。**裡絞緊噴出一小股清亮淫汁澆在地上,屁穴括約肌痙攣著,她又**了。
“我要尿了。”
修仙者自然不必排泄,他將法力化成尿液。清歡馬上抬起臉,張嘴。顧閒握著自己還硬挺挺的深紅肉**對準她仰起的臉,法力催動,一股淡黃色滾燙尿液噴湧而出。尿柱打在她舌麵上濺起細小的液珠,順著舌尖淌進喉嚨。清歡那雙翻著粉色愛心的鳳眼眯成兩彎月牙,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幸福的吞嚥聲,兩條裹著破洞白絲的大腿內側不住地痙攣。
“謝謝主人賞賜聖水。清歡騷母狗的肚子就是主人最下賤的盛精肉壺,請主人以後也要多多使用清歡這身不值錢的賤肉。”
姬焰笙蹲在旁邊,那雙赤紅眼眸盯著清歡咕嘟咕嘟吞嚥的喉嚨,她撲通跪到顧閒腳邊,膝蓋磕在石板上咚的一聲響。額頭貼著地麵,紅髮散落鋪滿整片石板,屁股高高撅起,臀縫裡那道緊閉的肉縫從法袍縫隙裡露出來。
“炎奴也是主人的性奴肉便器!主人聖水不能隻給她!”
顧閒哈哈一笑,把還在滴尿的**轉向姬焰笙。他又尿了一泡。姬焰笙接得不如清歡熟練,尿柱衝進嘴裡時被嗆了一下,從鼻孔裡噴出幾點尿液濺在她的身上。但她忍著把嘴裡的尿全部咽乾淨,然後仰臉看著顧閒,喉嚨深處還在往上冒著淡淡的尿騷味。
秦緋雨從顧閒身後摟住他的腰。她兩瓣裹著破爛黑絲的肥熟腿肉貼上他的大腿,**壓在他後背上,**硬挺翹起戳著他的肩胛骨。她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嘴裡撥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上:“小閒兒這後宮以後可得專門劃個區給這群欠虐的母豬住,否則遲早把為師也帶歪了。”說著偏頭在他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
應含冰也從另一側貼上來。
充滿愛意的新的淫戲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