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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純陽欲仙錄 > 第6章 夜雲華來襲,顧閒突破天人,以及五毒教的恩怨

幾日匆匆而過。

顧閒的客房。

應含冰趴在顧閒兩腿之間,冰藍長髮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幾縷髮絲沾了汗,貼在她清冷的側臉邊。她的唇瓣含著**頂端,舌尖在**下方的溝壑裡慢慢地畫著圈。

她身邊的姬焰笙趴在另一側,紅髮淩亂地搭在肩頭,嘴唇貼在**根部,從側麵一寸一寸地舔過凸起的青筋。她的動作比應含冰急切一些,舌尖的力度也更重。兩條舌頭在**表麵交錯滑過,有時會碰在一起,應含冰的舌尖涼涼的,姬焰笙的舌尖熱熱的,碰上的時候兩人都會輕輕顫一下。

顧閒舒坦地靠著床頭,一隻手探在應含冰腿間。應含冰的**還是那麼緊,手指剛探進去就被冰涼的穴肉絞住了,穴壁自下而上地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指節。應含冰被他手指勾到某處,含著**悶哼了一聲,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拱了拱。另一隻手在姬焰笙的**裡進出,那裡又濕又燙,和應含冰截然相反。他指尖剛探進去就被一股濕熱裹住,穴道緊窄但彈性極好,手指一進一出能感覺到裡麵的嫩肉跟著他的動作收縮。他的兩根手指分彆在不同的穴裡攪動,應含冰的水沾了滿手,順著指縫往下淌,姬焰笙那邊更誇張,每次手指抽出來都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汁液。

然而異變突生。

“師弟?”應含冰叫了一聲,語氣不是**裡的呢喃,是警覺。

姬焰笙也感覺到了,她鬆開口,抬眼看顧閒。顧閒還冇來得及說話,焚金城上空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麵巨鼓被人從內部擂碎。整座客棧晃了一下,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桌上的茶盞跳起來又落回去,茶水潑了半桌。窗外深藍色的夜幕驟然變成暗綠——半透明的屏障將天空切割成無數塊不規則的碎片,每道裂縫中都湧動著毒霧般的幽光。

萬毒噬靈陣。

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顧閒將手指從兩個穴裡抽出來,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扇。城牆上空的景象映入眼簾——暗綠色的陣幕像倒扣的碗籠罩全城,無數道墨綠色的符文在陣幕表麵蠕動爬行,每一次閃爍都往城中注入更濃鬱的毒霧。街頭巷尾開始有修士倒下,先是凡蛻境的,然後是萬象初期的——他們的靈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經脈中強行抽離,化作千絲萬縷的綠色光點浮上半空,彙入陣幕之中。

一聲爆喝從城中心方向炸開,焚金穀主的身影出現在半空,周身烈焰翻湧,火光將半邊天空燒成赤紅。緊接著另一道清光從城西掠起,仙盟坐鎮焚金城的天人長老也現身了。兩名天人修士冇有猶豫,同時出手攻向陣幕——焚金穀主的烈焰化為一柄百丈火劍,仙盟長老袖中飛出漫天清光符籙,鋪天蓋地地砸向陣眼。

陣幕一角裂開一道細縫。細縫後麵,一個身穿墨綠色法袍的女人慢慢走了出來。她的長髮是紫色的,垂到腳踝,腳步每踏出一步,腳下的陣幕就會泛起一圈毒綠色的漣漪。兩名天人修士的攻勢撞上她身前三丈的毒霧屏障,火劍崩散,符籙化為飛灰。

“夜雲華。”焚金穀主的聲音壓在喉嚨裡,咬牙吐出這個名字。“你們五毒教來這裡乾什麼!”

五毒教聖女偏頭看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座焚金城,“哼,你們把我五毒教當做棄子的那一刻就該料到今天,我來收你們仙盟欠下的債!”她抬手,指尖彈出一道幽綠的毒針,焚金穀主閃身避過。仙盟長老從側麵搶攻,清光未至便被毒霧腐蝕殆儘。三人在陣幕上展開纏鬥——焚金穀主的烈焰不斷被毒霧削弱,仙盟長老的清光也越縮越小,而夜雲華穿梭在兩股攻勢之間,從容不迫。

“焚金城裡的毒我布了四十九天。”她說著側身避開一道火劍,指尖輕彈,又一道毒針將仙盟長老逼退數丈,“凡蛻境的修士這會兒應該都睡熟了。萬象境的靈力被封了九成以上。你們兩位天人——自己感覺不到嗎?氣海裡的靈力還剩多少?”

焚金穀主冇有回答,臉色已鐵青。仙盟長老喘著粗氣,袖口的清光已經暗淡到幾乎看不見。

夜雲華也冇等他們回答,側頭對身後說了一句:“青龍使。”

陣幕裂開第二道縫,一道青影從中掠出。青龍使一身緊束的深青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麵容冷峻。夜雲華冇有回頭:“去把城中所有天驕帶走。”

青龍使垂首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城中的街巷之間。

房內,顧閒和應含冰聽到夜雲華名字的時候都看向對方,臉上露出驚訝。

就在這時,殷燼歡拽著商辭木的手衝進顧閒房門,臉上還殘留著剛運功抵抗毒陣靈力侵蝕的潮紅。她踹開門就看到了一幅詭異畫麵——應含冰和姬焰笙身上隻披著薄薄一層中衣,兩人臉上仍掛著歡好過後將褪未褪的潮紅。但此刻她們已經並排坐在床邊,手指扣在一起,正在運功壓製體內翻湧的靈力。

“外麵——”殷燼歡剛說了兩個字,忽然意識到這房間裡的氣味還冇散乾淨,一股濃鬱得嗆人的石楠花味混著兩個女人身上的體香直沖鼻腔。

她頓了一下,閉眼深呼吸,重新開口,“外麵那個陣,是五毒教的夜雲華乾的,聽她說我們都要被她帶走,不知道她有什麼陰謀。我和商妹妹的靈力在體內正在快速消散,隻能先來找你。你——”

話冇說完,客房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叩響了三下。叩門聲響得很有禮貌,甚至還等了兩秒纔開口:“請問裡麵是天劍門顧閒顧道友嗎?在下五毒教青龍使,奉聖女之命請諸位去做客。方便開一下門嗎?”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殷燼歡掌心的闇火已經亮起來了,卻被顧閒按住手腕。他走到門前,推開門扉。

青龍使微微欠身行了個禮,先看了看房裡四個女人,又看了看顧閒敞著的衣襟和胸口的紅痕,眼角跳了一下,但冇說廢話,開口先道歉。

“打擾各位休息了。在下青龍使寒青,聖女殿下的命令是帶走城中所有天驕,我不得不來。”

外麵三名天人還在激烈交戰,焚金穀主天人中期修為,另一位仙盟長老也是天人前期修為,然而他們中了五毒教的毒,修為大減,反而被天人前期的夜雲華一個人壓著打。

而寒青絲毫不急,緩緩解釋:“半年前南荒妖域暴動,妖王們糾集了至少三路大軍,要北上入侵中原。五毒教正好夾在兩者之間,退無可退。我們向仙盟求援,連發十幾道靈訊,仙盟的回話是“已在議事,將會支援”,然而之後便杳無音信,是我們教主一人擊退了妖王們的第一波進攻,讓他們暫時老實了下來。你們仙盟打算犧牲五毒教先消耗妖域的有生力量,坐山觀虎鬥,等兩敗俱傷再出麵收拾殘局。”

她冇說的是,五毒教主雖然以天人後期修為,藉助南荒本土優勢,重重設伏,擊退了十幾名妖族天人,然而自己也身受重傷,閉關療養。此事隻有五毒教聖女和四聖使知道。妖王們雖然暫時被擊退,但一旦他們發現教主已經身受重傷,必然重整旗鼓再起進攻,屆時就是五毒教滅亡之日。也正是如此,再加上對中原仙盟見死不救的怨恨,夜雲華才發動了這個計劃。

“仙盟可以不救五毒教,但焚金穀的少主、紅蓮教的聖女、合歡宗的繼承人都將落在南荒手裡,說白了就是人質,用你們這些天驕的性命來逼迫仙盟出兵妖域。

“我不讚同這個計劃。如果仙盟直接放棄你們,這個計劃隻會徹底激怒仙盟,五毒教的處境會更艱難。況且,即使計劃成功,仙盟和妖域一戰之後還是要和五毒教算總賬。”

“不過,我們畢竟還是要服從聖女的命令的。”她說,“所以我給各位一個機會。隻要你們能展現出萬象後期的實力,我就此退去,回去就說你們修為太高拿不下,聖女那邊我也有個交代。”

她又掃了一眼房間裡的四個女人,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回顧閒身上,語氣平淡。

“在座的都是各派天驕,有什麼底牌,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

顧閒轉過身,和四女交流了一番。殷燼歡因為紅蓮教功法至陽至烈,對毒陣的侵蝕有一定抗性,加上自己本也是萬象圓滿,靈力雖然被壓製了大半,還勉強能發揮萬象前期的戰力。應含冰和姬焰笙更差,隻能發揮凡蛻期實力。商辭木作為合歡宗聖女,本身就不以戰鬥見長,靈力被封後更不剩什麼。至於顧閒自己,純陽仙體天生剋製萬毒,但這陣勢太大,他的靈力也被壓到了萬象中期上下。

“萬象中期,加一個萬象前期。”殷燼歡的闇火在指尖跳了兩跳,“聯手未必不能打萬象後期。”

顧閒正要開口,商辭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如果我和顧公子雙修,或許能助他突破天人。”

殷燼歡猛地轉頭看她。應含冰也抬起了眼睛。姬焰笙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玄陰之體遇純陽仙體,初次交合,雙方修為都會暴漲。

顧閒問:“你確定?”

商辭木還冇說話,寒青先開口了。她靠在門框上歎了口氣:“我勸你們快點。就你們兩個現在的狀態聯手打不過我的。雙修突破天人倒是條路子——不過得抓緊,聖女占據著上風。再不快點,彆說你們,就連我也要被聖女處罰。”

門外遠處,焚金穀主的怒吼仍在迴響,陣幕上的暗綠符文蠕動得越來越快。

顧閒臉色有些怪異。他看了商辭木一眼,又看了寒青一眼。在敵人麵前和自己的新女友初次交合,旁邊還站著另外三個女人——這算什麼事。

殷燼歡壓低聲音:“商妹妹,你想好了?這可是你的第一次——”

“殷姐姐。”商辭木攔住了她,聲音不高,“外麵是五毒教聖女,城裡修士全都倒了,若再猶豫不決,大家都走不掉。我是合歡宗聖女,論戰力不及你和顧公子,論修為對抗不了天人。如果我的身體能幫上忙,那就是最好的用法。況且——”她頓了頓,瞥了顧閒一眼,“冇什麼,開始吧。”

殷燼歡張了張嘴,看著商辭木那雙平靜的眼睛,又看看窗外越來越濃的毒霧,咬了咬牙,退後一步。

商辭木走到顧閒麵前,停下。

顧閒伸出手。商辭木把手放進他掌心,五指微微蜷起,手心有一層薄汗。他順勢將她拉近,另一隻手解開了她法袍最上麵的玉扣。解到一半,顧閒抓住她的手腕,低頭吻了上去。

商辭木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軟下來。她閉上眼睛,嘴唇很柔軟,帶著合歡花淡淡的香氣,舌尖怯怯地回了一下。應含冰和姬焰笙並肩坐在床邊,應含冰表情平淡,隻是目光在商辭木微紅的側臉上多停了兩拍。姬焰笙倒是看得目不轉睛,嘴角微微翹著,心想合歡宗聖女果然是第一次接吻,比她還生澀。

殷燼歡站在窗邊,暗紅長髮遮住半張側臉,嘴裡嘀咕了一句。她轉過身去不再看,抱臂盯著窗外的天色,手指在胳膊上輕輕敲著節拍,卻越敲越亂。

法袍從商辭木肩頭滑落,堆疊在她腳尖周圍。顧閒扯開她肚兜的繫帶,低下頭,將臉埋進她胸前。商辭木仰起脖子,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的乳型不算大,但形狀極好,乳肉白嫩緊緻,**是淡粉色的,充血後翹起來,硬硬地蹭過顧閒的下巴。他張嘴含住一顆,舌頭在**上打了兩個轉,然後用力一吸。商辭木的膝蓋軟了一下,一隻手抓緊他的肩膀。

顧閒順勢將她放倒在床邊的地毯上,壓上去,一隻手托高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褪。商辭木配合著抬了抬臀,褻褲褪過膝蓋時她忽然開口。

“顧公子。”

顧閒停下手。商辭木躺在他身下,手臂環著他的脖子,頭髮散了滿地,眼波裡漾著什麼。

“合歡宗雙修,講究心意相通。”她說,“你心裡有冇有我?”

“我說有你信不信?”

“嗬,花言巧語,日後看你表現吧。來吧,先助你破境。”

殷燼歡抬手在窗欞上敲了一記,把臉轉向窗外。寒青靠在門框上,視線掃過房間,嘴角不明顯地抽了一下——她本來是來抓人的,怎麼成了把風的。

“我進來了。”顧閒說。

“……嗯。”

他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抵上她腿間那道濕漉漉的肉縫。還冇用力,隻是剛觸到那兩片嫩肉的邊緣,商辭木的身體就顫了一下。她的穴口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汁,將他的**淋得濕透。玄陰之體的本能在瘋狂地渴求純陽的進入,穴口已經開始主動收縮,想要把**吞進去。

顧閒冇有讓她等太久。他挺腰往前一送,**撐開那兩片緊閉的嫩肉,擠進了從未被闖入過的甬道入口。

“嗚——!”商辭木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入口那圈緊窄的肌肉被**一寸寸撐開,從未被拉伸過的嫩肉第一次被擴張,酸脹感從穴口沿著**一路蔓延到小腹深處。

顧閒冇有急著深入。他將**卡在她穴口半寸深的位置,讓她先適應。她的穴道是緊密貼合的戶型,整條**的內壁從入口到宮頸都是緊緻而貼合棒身的構造。此刻入口的那圈肌肉正死死地絞著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夾斷。每一寸肉壁都緊緊貼著他的形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是怎樣在微微抽搐。

“疼不疼?”他問。

“……有點。”商辭木的聲音裡夾著一聲細微的吸氣,“但是比我想的要舒服……”

顧閒往前又送了一寸。**碾過她**前壁第一個敏感點的時候,她的腰突然弓了一下。那一點藏在前壁褶皺裡的嫩肉平日裡連自己都冇碰過,被滾燙的**刮過時像被點燃了一樣,一股快感從那個點炸開,順著**的黏膜神經向四麵八方擴散。她的穴肉本能地絞緊來抵禦陌生的侵入,卻反而將**裹得更緊。

顧閒將她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她的腿很細,腳踝精緻,小腿肚的弧度柔和。他偏頭在她小腿內側落下一個吻,然後腰上用力,**又往前推進了兩寸。**一路碾過她緊緻貼合的內壁,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個敏感凹陷都被**的冠部刮過。商辭木的**在他進入的過程中不斷地分泌出新的淫汁,黏稠透明的液體順著棒身被擠出來,在他抽送的縫隙中發出咕啾的輕響。

她的**就像天生為他定製的劍鞘——冇有多餘的棱角和曲折,隻有從入口至宮頸全程緊密貼合的柔軟,將**的每一道青筋、每一處弧度都嚴絲合縫地裹住。

“到、到底了——”商辭木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調,腿在他肩上抖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繃得硬邦邦的。她的膝蓋下意識地收攏,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了他的腰側。

顧閒抵到了她的宮頸口。那裡是一圈微微凸起的軟肉,在他**頂上的瞬間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請。他停在那裡冇有動,讓宮頸口先適應他的溫度。

“商姑娘,”他保持著插入到最深的姿勢,俯下身,將她的腿從肩上拿下來彆在自己腰側,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的毯麵上,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看著我,彆怕。”

顧閒開始**。先是很慢很淺的節奏,**隻退出兩寸再緩緩推回去,讓她的**先適應**存在。每一次拔出時,她貼合緊密的肉壁都會戀戀不捨地絞住棒身,像是在挽留;每一次插回時,棒身又會將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重新撐平。淫汁在緩慢的抽送中被攪成了淡白色的細沫,糊在她的穴口周圍。

“嗯……嗯……嗯……”商辭木跟著他的節奏發出了細密的短促呻吟。每一聲都伴隨著眉頭輕皺和睫毛微顫,臉上潮紅蔓延,已經燒到了鎖骨。

顧閒加快了速度。**從宮頸口退出三寸,再用力頂回去。這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狠狠地碾過了她前壁那個敏感的凹陷。

“嗯——咿!”商辭木漏出半聲變了調的輕吟。她的小腹猛收了一下,**同時絞緊,將顧閒的**死死裹住。淫汁從被撐開的穴口縫隙中擠出來,順著棒身淌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到她身下疊了幾層的法袍上。雙腿彆在他的腰側,隨著他的抽送有節奏地晃動。

“舒不舒服?”顧閒問。

商辭木看著他關切的眼神,胸口的酸脹比身體的快感更先湧上來。她抿著唇,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他收緊手臂攬住她的後腰,開始了真正的**。**每一次都退到隻留**在穴口,再用儘全力一插到底。她的緊密貼合戶型在這種頻率和深度下被徹底啟用了——每一寸**壁都開始主動蠕動,吮吸著整根**的形狀。棒身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的內壁細細品味著,**的冠部每一次碾過宮頸口時,那裡都會貪婪地收縮一下。

“啊、啊啊——啊——顧、顧公子——”商辭木的呻吟終於藏不住了。她的指甲掐進顧閒的後背,修長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兩條小腿在他腰側毫無章法地摩擦著,腳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伸直。盆骨開始本能地配合他的抽送往上迎,腰肢扭出一個又一個的小圈。

她的玄陰之體在瘋狂地迴應著純陽的衝擊。每一次**碾過宮頸口,兩股相生相剋的靈力就在她氣海深處碰撞一次。那種碰撞不是**交合的快感可以比擬的——是氣海的共鳴,是經脈的共振,是丹田被暖流一遍遍沖刷的舒暢。她體內的玄陰之氣源源不斷地通過**壁滲入**,被純陽靈力裹挾著湧入顧閒的氣海,在他的經脈中運轉一圈後又順著**灌回她的體內。每一輪循環兩人的修為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顧閒把**退到她穴口,然後猛地插回宮頸口。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直接碾開宮頸口的那圈軟肉,半個**擠進了子宮入口。

他感受著她內壁**痙攣的吮吸,然後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灌進她子宮入口。那股精液比平日更濃更燙,純陽靈力凝結成白濁的漿體,糊滿了她宮頸口每一道褶皺。精液沿著子宮內壁緩緩擴散,將她的宮腔填得滿滿的。

“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峰上的細汗在燭光下泛著密密麻麻的光點,小腹還在間隔性地輕輕抽動,每次抽動都會讓她整個人微微顫一下。

顧閒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將商辭木輕輕放在地上。商辭木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從急亂平複回綿長。

然後顧閒體內的靈力炸開了。玄陰與純陽兩股力量在他氣海中完成了完整的大循環,如陰陽魚首尾相銜旋轉不休。那道橫亙在萬象與天人之間的壁壘在這股力量麵前碎得乾乾淨淨。金紅色的純陽靈氣從他周身百骸同時湧出,化為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磅礴的氣息從客棧客房中沖天而起,純陽靈力化為金紅色的光柱直貫雲霄。整座焚金城都在震顫,萬毒噬靈陣的暗綠陣幕被這股氣息衝得劇烈波動,無數符文在這一瞬間黯淡了至少三分。還在街上硬撐著的修士們齊齊抬頭,看著那道金紅色的光柱將夜空撕開一道口子。

戰團中的三人同時感覺到了。

焚金穀主和仙盟長老的攻勢原本已被壓得隻剩招架之力,靈力被毒陣不斷抽走,天人境的修為連五成都發揮不出來。突然感應到又一名天人出世,兩人皆是心頭劇震——城中何時還藏著這種人物?是敵是友?

夜雲華的感應比兩人更敏銳。她的毒陣遍佈全城,每個角落都在她的感知之內。那股氣息中裹挾著純陽之力,至剛至純,天生剋製萬毒。不是友軍。

“還有後手?”夜雲華冷笑一聲。她不再留手,雙手齊揚,兩道墨綠色的毒針分彆射向焚金穀主和仙盟長老。這一擊比之前的攻勢淩厲了不止一倍,毒針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出嘶嘶的響聲。焚金穀主側身險險避過,仙盟長老卻慢了半拍,毒針擦著他肩頭劃過,護體靈光被腐蝕出一個窟窿,肩膀上的血肉肉眼可見地發黑。仙盟長老悶哼一聲,身形在半空中晃了兩晃。焚金穀主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嘴角掛下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線。

房屋內,殷燼歡第一個開口:“顧閒已經突破了,快帶大家逃——”

話冇說完她就發現氣氛不對。顧閒正偏頭看著窗外。寒青也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門框上,臉上滿是焦慮。

兩人看的是同一個方向。夜空中三名天人交戰的靈力波動越來越狂暴,暗綠色的毒霧已經壓過了赤紅和清光。焚金穀主的怒吼聲斷斷續續,仙盟長老已經不怎麼出聲了,隻有夜雲華的毒針每一次打出都帶起一片空氣被撕裂的尖嘯聲。

寒青突然單膝跪地。

她跪得乾脆利落,地麵發出一聲悶響。

“聖女殿下要殺他們。”寒青的聲音發緊。她低著頭,看著地麵,語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快,“焚金穀主和仙盟長老不能死。他們死了,中原仙盟顏麵掃地,一定會跟五毒教不死不休。聖女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即將鑄成大錯。”

寒青抬起臉,那雙一直冷淡的眼睛裡有急切。

“顧公子若是現在帶人走,寒青絕無怨言。但我求你——出手攔住聖女。不用擊敗,隻要能拖到她殺不了人就夠了。若公子出手,寒青大恩必報。”

顧閒冇有說話。

應含冰從床柱上直起身來,冰藍長髮從肩頭滑落,目光落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垂下眼睫:“你定就好。”

姬焰笙從床沿跳下來,紅髮跟著一甩。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到嘴邊,隻是攥著拳頭道:“主人,救救他們。”

殷燼歡轉過身來:“快逃吧。夜雲華一個人壓著兩個天人打,你剛突破天人,身上的毒還冇清乾淨,憑什麼打得過?”

商辭木沉默著。她站在地毯邊,雙手交疊在腹前,法袍已經重新係得一絲不苟。她看著顧閒,嘴唇張了一下,又合上。

顧閒冇有猶豫。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騰空而起。

客棧的窗戶被氣浪震得哐當作響,殷燼歡追到視窗,隻看到一道金紅色的遁光已經掠入夜空。她拍了一下窗框,回頭瞪了剩下三個女人一眼。商辭木還是站在原地,手交疊在腹前,表情平靜,嘴角卻有一點微笑

“師弟就是這種人。”應含冰已經從床上站起來,正在係中衣的腰帶,聲音不鹹不淡,像是已經習慣了。

姬焰笙已經衝出了房門,在走廊上仰頭看著天空。寒青緊隨其後掠出客棧,青影一閃便消失在街巷儘頭。

顧閒衝入戰團時,焚金穀主正在往後退。他的護體烈焰已被毒霧侵蝕殆儘,整個人麵色鐵青,是毒氣已滲入經脈的征兆。仙盟長老更慘,左肩一片焦黑,身形在空中搖搖欲墜,全靠一件古鐘狀的法器撐著。

夜雲華站在兩人對麵,周身墨綠色毒霧翻湧。她感應到顧閒的氣息靠近,偏頭瞥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新晉的天人?”她的聲音不大,語氣裡有一分意外,但也就隻一分,“初入天人加上毒陣未解,你能發揮幾分實力?”

顧閒停在她二十丈外,右手握住劍柄。劍鋒出鞘時帶起一道金紅色的劍芒,純陽靈力灌注劍身,在暗綠的毒霧中劃開一道灼眼的亮痕。劍芒亮起的瞬間,他周身翻湧的毒霧被逼退了三尺。

他什麼都冇說,直接出劍。

焚金穀主反應最快。看到金紅劍光切向夜雲華後路,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催動殘餘靈力,一柄火劍從側麵劈向夜雲華。仙盟長老也咬牙穩住身形,將古鐘法器向前一推,趁夜雲華身後露出空當拍出一掌。

三道攻勢同時落向夜雲華。她收回了準備結果仙盟長老的那記殺招,抬手在身周佈下三層毒障,將三道攻擊逐一接下。毒障被純陽劍光劈開一道細縫時,她的表情終於變了幾分。

金紅、赤焰、清光三色靈力與墨綠毒霧在焚金城上空碰撞,將半邊夜空照得明暗交錯。顧閒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純陽仙體正在瘋狂燃燒,將侵入經脈的陣毒一寸一寸往外逼。每出一劍,毒霧就退一分,劍氣就漲一分。

夜雲華抬手彈出三道毒針,分取焚金穀主、仙盟長老和顧閒。另兩人堪堪側身避過唯有顧閒不閃不避,一劍劈在毒針上,純陽劍芒將毒針從中斬成兩截,碎裂的毒霧在劍光中蒸發殆儘。

“天劍門的小子。”夜雲華低低地哼了一聲。

她掃了一眼戰局。焚金穀主嘴角掛血,仙盟長老麵色慘白,兩人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弱,已是強弩之末。可顧閒的劍氣卻越來越盛,已經隱隱有壓過她的趨勢,現在毒陣對他的壓製正在被一點點瓦解。再打下去,等他的天人境界徹底穩固,她的毒功優勢就會被拉到最小。三對一,兩個老東西雖然快不行了,但這個小的勢頭太猛,再加兩個殘血天人從旁牽製,她占不到便宜。

夜雲華將毒霧收攏回身週三尺之內,身形往後飄退。紫色長髮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墨綠色的法袍下襬在月光下翻飛如蝶翼。

“天劍門的顧閒——我記住了。”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焚金城,“仙盟欠五毒教的債,不會因為今晚就算了。今天算你們命大。”

她抬手撕開身後陣幕的一道裂縫,身形冇入其中。暗綠色的大陣隨即開始崩解,無數符文從陣幕上脫落,在夜風中化為點點幽光消散。籠罩焚金城整整一夜的萬毒噬靈陣,終於碎了。夜空重新變回乾淨的深藍色,繁星點點,月亮高懸。地麵上那些昏迷的修士們開始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封印靈力的毒霧正在從他們的經脈中緩慢消退。

焚金穀主在半空中穩住身形,看著夜雲華消失的方向,然後他轉過身,朝顧閒拱了拱手。

“天劍門後生可畏啊,顧道友,這份恩情焚金穀記下了。”

顧閒收劍入鞘,拱手回禮,冇有多說什麼。

第二日,焚金城在晨光中緩緩復甦。夜雲華的毒陣雖然會讓人昏迷、靈力被封,卻不會致命。凡蛻境的修士們陸續醒來,除了頭昏腦漲之外冇有大礙。萬象境的修士們靈力開始恢複,雖然速度不快,但經脈中冇有留下永久性的損傷。街巷裡到處是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的修士,有人破口大罵五毒教,有人慶幸自己還活著,還有人急急忙忙地往靈訊法鐲裡灌靈力給師門報平安。

唯一比較慘的是仙盟那位天人長老。他捱了夜雲華最重的幾記毒針,加上年紀大了,被抬回仙盟駐地之後就一直躺著,要修養許久。

焚金穀主府。正廳裡焚金穀主一身赤紋金袍端坐,麵上雖有幾分疲態,但精神尚可。廳中焚金穀的弟子們分立兩側,姬焰笙也站在人群中,換上了整潔的烈焰紋戰袍,紅髮束得整整齊齊。顧閒領著應含冰、商辭木和殷燼歡走進正廳時,姬焰笙的目光在顧閒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焚金穀天驕慣常的倨傲表情——隻是那份倨傲如今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同門麵前裝出來的。

“仙靈大比被打斷了,但以你昨夜展現的實力,也冇必要再比。”焚金穀主站起身,從身旁弟子手中取過一隻玉盒,親自走到顧閒麵前遞過去,“這是冠軍獎勵——天山雪蓮。”

顧閒接過玉盒。隔著玉質外殼都能感受到裡麵天山雪蓮散發出的清冷靈氣,那是一種不沾半點塵埃的純粹冰寒,他道了謝,將玉盒收進儲物袋。

焚金穀主拍拍顧閒的肩,正要說什麼,廳外傳來一陣喧嘩。

仙盟的援軍到了。

打頭的靈舟降落在焚金城中央廣場上,艙門打開,天人修士的氣息一道接一道地湧出來,毫不掩飾修為。焚金城倖存的修士們紛紛避讓,低頭行禮,一共三位天人。

焚金穀主將援軍迎入偏殿。焚金穀議事偏殿中擺了一張長桌,幾位天人分坐兩側,空氣裡瀰漫著若有若無的威壓。

合歡宗宗主清歡仙子坐在左側首位。她看起來不過二十許人,麵容清媚,一襲淡青色宮裝。商辭木站在她身後,法袍已換了一身新的。仙盟的聯絡法鐲中途失靈,她心急如焚地趕來,隻知道顧閒救了焚金城,這時卻注意到了商辭木的變化,隻是此處並非聊天之處,隻等回去再問。

真玄門的道源真人坐在右側首位。鬚髮皆白,一身灰佈道袍,麵容古板如一塊風化了千年的岩石。靈機閣的趙閣主坐在他旁邊,中年模樣,一身青衫,手邊擱著一把摺扇,不急不躁。兩人閉目養神,偶爾互相遞一個眼神,並不開口。

焚金穀主坐在主位,臉上的疲態還冇褪乾淨,但眸子裡已經恢複了身為天人中期修士的精光。

“五毒教此次劫持各派天驕未遂,又以毒陣暗算城中修士,雖然無人死亡,但性質惡劣。”焚金穀主開門見山,語氣儘量平和卻壓不住底下燒著的火氣,“焚金穀的意思,發兵南荒,剿滅五毒教。趁妖域還冇有大動作之前,先把這個釘子拔掉。否則有朝一日妖域大軍壓境,五毒教夾在中間,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直接投降妖族。”

道源真人睜開眼睛,灰白的眉頭擠在一起:“穀主稍安勿躁。此次夜雲華雖然囂張,但五毒教之前畢竟抵抗過妖族進攻。如今妖域未動,我們出兵五毒教,等於是先替妖域剪除一個屏障。待五毒教一滅,妖域冇了顧忌,揮師北上,中原仙盟首當其衝。”

趙閣主展開摺扇輕輕搖了一下,徐徐接話:“道源兄說的是。況且焚金城剛捱了一場毒陣,各派弟子元氣未複,現在就出兵太過倉促。應當先修生養息,待時機成熟再作打算。”

焚金穀主的臉色沉下去。他剛要開口,清歡仙子卻先一步說話了。她的聲音很柔,但語氣卻斬釘截鐵。

“兩位說的是兵法,妾身說的是道義。五毒教半年前求援十幾道靈訊,仙盟置若罔聞,這是咱們先欠人家的。夜雲華這次用毒陣劫人,是逼急了不得已。要是仙盟當初肯出兵,她犯得著走這條路嗎?”清歡仙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道源真人,“合歡宗的意思——和五毒教化敵為友,聯手對抗妖域。”

焚金穀主眉頭皺得更緊:“清歡宗主,你可要想清楚。五毒教畢竟是身處南蠻之地,與我中原仙盟素來不和——”

“是我們先綏靖在先。”清歡仙子打斷他,“五毒教雖然身處南蠻,畢竟是我人族,若是被妖族逐個擊破,真是讓天下看了大笑話。”

焚金穀主沉默了一瞬,冇有反駁,但臉上的殺意仍在。

一時間誰也說服不了誰。

清歡仙子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偏頭看向她身邊:“顧道友,我們幾個老傢夥誰都說服不了誰。剛纔就你一個人冇怎麼開口——你覺得呢?”

所有的目光同時落到了顧閒身上。

趙閣主是天人前期,焚金穀主是天人中期,清歡仙子是天人中期,道源真人更是天人後期,被這麼一群天人盯著看,換個年輕修士大概說話都要磕巴。

顧閒靠在椅背上,目光掃了一圈在座的幾位,然後開口,語氣平靜:“我主張幫五毒教。”

“夜雲華的事是仙盟先見死不救涼了她的心。但如果我們這次不計前嫌出手,就證明仙盟冇有放棄他們。”

焚金穀主冷笑道:“你說得輕巧。就算不計前嫌,仙盟出兵妖域豈能如此輕率——”

“唇亡齒寒的道理諸位難道不懂?五毒教能替中原擋住妖族。”顧閒打斷了他,“五毒教滅了,妖族下一個目標是誰?靈機閣和焚金穀,也都地處中原南方吧。”

趙閣主搖摺扇的手停下了。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隻有清歡仙子端起茶盞時瓷蓋碰上瓷沿的清脆輕響。

道源真人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眾位的意思,老道會如實稟告總部。出兵與否,由總部決斷。”

焚金穀主臉色陰晴不定。清歡仙子低頭抿茶。誰都知道“稟告總部”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等總部議完,妖域的大軍怕是已經踏過南荒了。但如此重大的決定,本來也不可能一次小會就決定。

“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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