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道士巨根降魔錄 047

第三十六章

空城水牢計中計，武漢奇遇地牛道

幽幽深藍中，道僧兩人一前一後迅泳直搗深海龍宮－－

真銀武僧張腿開合的是男人那粗野的蛙式，股間那一大包兜襠布隨著粗如樹樁的大腿肌肉伸展反覆地擠壓起伏著，劇烈的運動中雙腿間的東西很是礙事，還好有丁字褲先給綁起來了，但若一個不小心用力夾太緊還是會壓迫到睪丸疼得很，因此羅漢遊得比正雄稍微慢了一點，這纔想說：“俺說師父啊，其實讓灑家替武漢製造個氣罩不行嗎？”

前方的純陽道士正雄則是遊著優美的蝶式，如同那天生的遊泳好手，一下水便化身為水中蛟龍，夾緊著擺臀的粗壯雙腿使得胯下的真**凸起了好大的一包看上去更為壯觀，回頭回了羅漢：“倒也不是不行，但勢必對你而言會造成多餘的法力負擔，這樣會削減整體戰力，不劃算……而且要是有個萬一在戰鬥中分散了，屆時僧法失效，武漢必死無疑。”

“……這倒是！”男人的泳姿充滿了力與美，無論是羅漢的粗曠、抑或是正雄的豪邁，那都是海中一絕……一萬尺的海底於是便很快地到達了！

“奇怪……？”正雄抬起一邊劍眉，並以思考的手勢搓冉髭鬚，眼見不亞於皇城的巍峨海龍宮恬靜地屹在深海海底，周遭景色雖暗但海龍宮附近卻是亮的，恍若仙境－－此時此刻海龍宮這從未有聲人涉足的處女地卻門戶大開，恍若請君入甕。

“莫不是……在招呼俺們嗎？”羅漢也迥異，一路上不但冇有那水軍阻撓，更是通暢無阻，甚至安詳到一種很可疑的地步……然而兩人當時也冇多想，竟然疏忽大意地就這樣徑直地沿著深海罕見出現的豔麗珊瑚礁林直進了那深海龍宮禁內－－

“嘰……！框啦－－！！”甫一進宮，那龍宮大門卻彷佛有知地雙雙闔上！

“……糟了，是陷阱！”此刻純陽道士正雄才總算參透了其中奧妙，道指一劃，調息摒氣：“純陽道！龜息炮－－！！”攻城的破門大炮轟地一響打在那龍宮大門上，說也奇怪，舉世無雙的真**所發出的純陽元按照道理說是無堅不摧的，可那扇門竟然毫髮無損。

“轟－－！轟－－！轟隆隆隆隆－－！”正雄不死心，一個收拳打起大馬步開始連發純陽龜息炮，對著那象牙牆壁……那雕花珊瑚窗戶……甚至翡翠地板跟鑲金鑲銀的天花板都轟了一個遍，轟得整個龍宮大廳全是雄臭精液的腥膻味，彷佛嫌惡那炮火硝煙味的羅漢一手摀住口鼻一手作搧風狀：“師傅嘰……冇用的！依俺看……這座海龍宮，怕是在遠古的上一次神魔大戰被你師傅搗毀後，當年被你師父殺死的上一代東海龍王的太子，龍之子重新興建的……用天底下唯一不能被純陽元摧毀的建材所製造的全新海龍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龍宮外傳來震天震海，雄渾低沉的熟男嗓音：“好一個斬妖降魔的純陽道士……依本王來看，像個蠢羊倒是吧？竟然就這樣如羔羊待烹一般乖乖地踏入本王精心設計的陷阱裡！早知道可以智取這麼簡單，本王當初還何必跟你拚命？！”

是東海龍王……六道妖魔的龍怪道！從那珊瑚視窗可以看見其神龍見首不見尾，怪道顯姿真身，蜿蜒徜徉在深海龍宮的蛇影姿態……當其漸漸地靠近了視窗，還可以看見上次自己與武漢一同發射了那一記威武勇猛、沖天貫日的純陽道奧義，雙龍龜息炮，一邊的龍珠眼睛早被打瞎留下猙獰的傷痕，並不是妖力冇有好全，而是純陽道士留下了一道使用妖力也無法治癒的永久瘡疤！

“大膽妖孽！困圄純陽！即刻放人！一決死戰！”純陽道士正雄雄渾的大嗓門依舊豪氣乾雲，麵對巨蛇龍怪，依舊威武威風……！

“白癡！傻蛋兒纔會放你們出來……！你們倆就在這形同於豪華監獄的深海龍宮封印到世界末日吧，哈哈哈哈哈哈－－！”純陽道士不信邪，上前摸摸方纔龜息炮直擊中，分明還如同熔岩高溫冒煙卻毫髮無傷的牆壁，想瞭解這座”牢籠”究竟是什麼建材所製成的竟如此堅固……不摸還好，一摸卻更確立了心中的疑惑與絕望！

“要知道……本王為了報答你師父，也就是初代純陽道士的弒父之仇，千年前就早已計劃預備想好了會有這一天\"純陽道士轉生的萬一\"……想當初，建立這個”海龍宮”可是費了本王好一番心思！”東海龍王另一隻還未失明的龍珠嗔甚，怒瞪著在海龍宮裡的道僧兩人，恍若深仇大恨深似海，淵淵無底：“活該！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大海的真正力量！那座你們仰賴維生自以為能保護自己直到永遠的堅固堤防－－現在叫做東武絕壁的垃圾東西……經過千年的血恨，早已漸漸地被風蝕浪濤掏洗的空洞無比，而這一切也是本王年年歲歲施展妖力的偉大成果……！”

正雄無可置信地摸著那觸手生溫的絕壁，海龍宮全部上下都是……！正雄喃喃自語：“高溫如熔岩的純陽元與深海龍王吐的真龍水低溫衝突急速冷卻下的產物……這是！不動不滅無淨無垢的真黑玄武岩！”冇錯……舉世無雙的純陽元唯一不能摧毀的，正是純陽元本身製造的產物！

“冇錯，以你們人類渾然不知的動靜，本王在這千年暗中以真龍水一點一滴地開挖了沿岸不滅的”真黑玄武岩”，也就是當今東武絕壁本身的堅硬六角柱狀結構……精心製作成了這座用來囚禁純陽道士的絕佳監獄，本王的得意作，東海的深海龍宮！”原來……原來那東武絕壁內部蜿蜒如迷宮的奇異空心結構，是這樣來的！挖出來的部分全部建造而成了巍峨聳立在海地的深海龍宮，因為純陽元與真龍水陰陽調和的力量－－這纔會生機盎然如同在陸地一樣如浴日光、如沐春風！

“這老奸巨猾……俺說，任那真龍水風蝕浪濤儘不過也隻能歲歲蝕下一丁點的玄武岩，這要多少年才能造就一廟？！這廝……執念竟然這麼深卻還硬是一磚一瓦砌成這富麗堂皇、深海仇恨堆成的血尿龍宮監獄，這廝……實在狡猾！早在千年前就已經計劃要將咱們給永生永世困在深海海底了！”羅漢說得不錯……而且更糟的是一旦他們用以保持生命機能的道力耗儘，在冇有空氣呼吸的幽幽深海，道僧兩人也就隻有溺死葬身海底唯一的淒慘結局。

“你說得不錯，六道妖魔的背叛者，真銀武僧羅漢……！本王打從千年起還是龍的太子之時，就已經預料到純陽道士還會轉生的最壞打算，並且興建了這無堅不摧的深海龍宮當作你們華麗的棺材……隻是本王唯一冇有預料的事竟然可以一石二鳥地把你們這兩隻臭**給一起關進去一起關到老死、關到爛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快放我們出去……臭龍怪，有種就跟俺正麵對打，彆跑！”武僧羅漢踹門叫囂著，那門畢竟是不滅的真黑玄武岩，這一下踹雖踹得門上的紅漆掉漆露出真黑的結構，卻把羅漢的關節折騰得半死。

“你們就儘管叫囂吧～哈！當日若不是本王眼瞎……就不會淪落到現在真的眼瞎了，當天眼見就要得勢，大水攻陷皇城淹冇地表的生靈稱霸天下……那身影，說起來你們也是”三人”翻山越嶺來到黃金海岸的……本王說得是吧？”

“……不好了！”純陽道士正雄彷佛清楚了把他們關起來的真正目的……

“你們倆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裡乖乖待著，冇了你這該死的純陽道士正雄，皇城也就不可能會再神奇地再飛上空中逃過一劫了唷？本王早已計劃好了，調虎離山後親自率領十萬水軍，聯合大天道大天狗已天雷破絕壁，興風作浪將皇城湮滅成大片焦土，七天七夜就能讓整片東武大陸沉入深海創造新的紀元……！”羅漢暗中嗚呼一聲，原來昨日遇見大天狗是有原因的……？他們倆早已串通好了要在襲擊一次皇城，那國之助……！

正雄回首與羅漢麵麵相覷，麵色上儘是不安－－“羅漢……咱們快想辦法離開這裡！要不然的話……”

武漢危險了……！！

此時此刻純陽道士武漢正站在東武絕壁的峭壁上，如同那漁夫打網地將登山的捆金繩回收至腰間，腰間纏著的唯一一件遮羞的丁字褲，如今還沾濡著還有一絲鹹腥的海水味道未乾，在午間的豔陽下拉出了山林野漢的粗曠影子，遺世獨立。

許是前陣子纔剛團聚，還來不及進行純陽道士進階的道法修行的武漢，不能在水裡呼吸，隻好脫隊的武漢此時被正雄賦予了的是新的任務，也就是－－”返回皇城”！

冇錯，正雄交代的新任務，就是即刻返回皇城……！

“聽好，愛妻武漢……身為你的夫君，吾人擔心你的安危更勝於一切，但我接下來要交給你的任務或許比想象中的更危險……為師要你即刻跨越東武絕壁……循著原路返回皇城，雖說真**會因為感應了妖氣而勃起，為師也能肯定海底下的妖氣來源絕對就是六道妖魔的東海龍王龍怪道！但……，為師更擔憂龍怪道雖此時此刻潛伏海底，難保他的蝦兵蟹將不會沿著怒龍江上遊至皇城趁虛而入，弒殺百姓致使生靈塗炭……要知道，皇城此時此刻不是浮在空中的……”畢竟純陽道士的目的是收服六道妖魔，但六道妖魔的目的可不隻是殺死純陽道士這麼簡單……而是顛覆世界並征服人類。

“正雄……，我會保護東武皇城的，交給我吧！”武漢馬不停蹄地如同那運動員長跑著使命的馬拉鬆，在東武高原上馳騁著如那獵師般的，男人粗壯如柱的肌肉雙腿！

“為師此刻要你回去警告東武帝王國之助，並確保皇城的安全不受奸佞之輩偷襲……整裝戒備！若有必要，按照為師的指示，皇殿的帝王寶座下有密道直通北門的古老道法祭壇－－玄武門，帶著吾人的道器法寶，純陽玉，去那裡使用並啟動使皇城升空的純陽道奧義法術，皇城昇天地動儀……秘訣很簡單，為師馬上教給你，相信聰明如你馬上可以背下來並融會貫通！”正雄接著輕輕地唱出一段道術曲調，並搭配道舞繞著八卦陣……

“夫君，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唱除了樵雨歌以外的曲子……！”

“隻因為這首道曲是作法用的，可一點也不浪漫……曲名也不吉利，名為”送彆風”，為師在此高歌一曲，同樣也是送你一程，這曲子隻有曲調不好記憶，所以他還有著一段風流淒婉的歌詞讓你好背誦，聽著－－”

“請你要好好過，彆回頭，

就讓我們，安靜地走，

安靜就像，初遇的時候……

雨初歇，花漸落，

瑞腦香，消金瘦，

人堪比，送彆風，

三更鐘……

抽刀斷水，水更流

舉杯消愁，愁更愁

如今再臨青樓

往事雲煙恍若一場夢……”

“夫君……你這首送彆風唱得極好聽！但這歌詞固然令人印象深刻好記，怎麼如此地哀慼痛心……？”

“這是吾人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太師傅，純陽道的開山始祖，初代宗師對為師唱的最後一首曲子，送彆風……以當時來說可真是夠應景了吧？”正雄拍拍武漢的肩膀，笑道：“但這絕對不是師傅與你最後一次離彆……咱們還會再見麵的！隻是傳聞當時吾人的師傅他也是在西武皇城被上個世代的龍怪道侵襲淹大水淪陷罹難的時候，唱這首曲子哀悼並送走他在凡間最後一個還眷戀著的，他這輩子所最在乎的愛慕對象……就在此時，奇蹟發生了，偌大的皇城淩空升起逃過了湯湯水劫，而師父他也從此再無後顧之憂，了結紅塵俗事一切羈絆，一舉立起舉世獨立的隔開大海的高聳絕壁，屹立至今……！”

原來如此……那貫通南北恨天高的絕壁，竟還有這麼一段悠久的淵源！

“師傅聳立的西武絕壁是因為與愛人離彆而在大陸貫穿南北留下的一道名為”遺憾”的瘡疤……但咱們夫妻倆合力填補的東武絕壁……哈！那可是咱們情傷後又和好的偉大證據！以上說的都瞭解了嗎？”……死相！嘿……自當銘記於心！

“轟隆隆……！”天有不測風雲，雷雲乍響，整個天全都暗了下來，武漢抬頭一看，竟是那大天狗食日－－

再回頭一看，大海消失了？！

“難不成……！”原來不是大海消失了，而是整片大海退到海平線以後了……裸露的黃金海岸此刻恍如一片無儘的荒漠，既陰森又詭譎……須臾，海平線那方傳來了轟隆作響的地鳴聲……接著可以看見地平線排山倒海如沫的黑浪，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再瞇起眼睛仔細一看，那海浪裡全是東海龍王率領的深海大水軍……這是針對皇城發動的總攻擊大海嘯！

“不妙……！”武漢想起了當日皇城被攻陷，大水滅頂、黑暗壟罩的那一日，這不正是重蹈惡夢覆轍的末日前奏嗎……？！

於是武漢連忙地施展純陽道術，道指一劃隻腰間的捆金繩再度活靈活現－－“純陽道！捆金繩……！”捆金繩繞過武漢的腰間及胯下，形成了標準的登山配備準備急速垂降，再不快點的話……！

“轟隆隆－－碰轟！！”一道閃電打在東武絕壁上，力道之強直截在絕壁上打出了一條大裂縫……不愧是那大天狗，那食日之術達到的妖力巔峰，竟能毀壞純陽道士所聳立的無堅不摧的東武絕壁！

“大天道！天雷術！”那熟悉雄渾的宏亮嗓音來自黑色的太陽，武漢知道自己若再久留就會葬身山崩黃土之下，立即刻不容緩地趕在萬雷落頂之前倉皇地降到了地麵，接著踉蹌地小跌步後趕緊收好捆金繩並往皇城的方向狂奔……！

“轟隆隆隆隆－－！！”身後的東武絕壁在大天狗的天雷術摧殘下撕裂了一好大的口子，黑石落岩恍若雨下，在武漢絕境逢生的身後天崩地裂地爆破震盪，巨石山崩險些掩埋了那世上頭一等的衰人，畢竟山林樵夫武漢的劫難還冇結束，往後一看，那海水淹冇了海岸正在漲潮倒灌，跟東武絕壁一樣高聳的水牆－－龍怪道引發的大海嘯逐漸往自己的方向逼近著，透過地麵的震動都能清晰感覺這次的規模比起上次更是空前絕後……他必須快點，不然皇城絕對會一舉被大水沖毀的！

眼前山坡上彷佛一黑閃過一個身影，是誰……？！

武漢知道此刻分秒必爭，腳程並冇有停下來，隻是抬頭去看－－

隻見一熟悉忍者身影，天道忍副官，站在當日武漢與大天狗初見的小土丘上，還記得那是在大海氾濫後形成的孤島處……副官他，彷佛在奠祭著什麼？

武漢實在太好奇了，想說也順路就沿著山坡跑了上去，與大天狗的手下副官打個招呼：“副官……你不跑嗎？海水要淹過來了唷！”

“哦！……是你啊？純陽道士\"羅漢\"，在下還得好好謝謝你呢！”武漢原地踏步做趕路時暫停狀，迥異：“自從大王給你開苞破處後，彷佛整個人都變了，不但冇有這麼易怒，功力還大增……神清氣爽！真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那夜裡作夢都老會\"羅漢～羅漢～\"地夢囈，下體天狗棒硬得頂天立地，隔日一早總會遺精弄得褲襠一蹋胡塗，許是發春夢了……！”武漢知道這對純陽道士而言可算不上什麼好訊息，他如今成為了增強敵人實力的元凶了嗎？！

慰靈碑前，天忍副官供上了牲畜等祭品，香爐安上了三炷香祭拜：“這是……？”

天忍頭也不回，自顧自地回答：“大地說，地牛道。”

“……？！”武漢瞪大了眼，原來之前大天狗與他的初遇並不是巧合嗎？！等等……！一直以來都以為是皇城附近普通山丘的真麵目居然就是六道妖魔之一永眠沉睡的地方嗎？！

“不錯，這個在東武高原上鶴立雞群聳立的唯一山丘，其真麵目正是地牛道沉睡的地方，彼時今時你人就踩在祂的背上……你可彆踩太用力囉！”

武漢嚇得立刻停止原地踏步，雙腳仍不住顫抖，他今日這個天下頭一等的大衰人絕頂是衰雲罩頂，天地海三道竟全惹上了邊，全衝著自己來了？！

“放心吧……如果不解開封印，你的腳這樣亂踩～地牛道不過偶爾翻翻身會造成大地震而已，不過……在下此時準備的正是地牛道復甦的儀式，要是冇有準時備好祭壇，待會大王前來了無法進行複活儀式要怪罪下來的～；忙碌中招待不週，恕不奉陪……！”武漢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阻止副官進行地牛道的複活儀式，亂七八糟的事情一下子爆發開來接踵發生，他卻隻身一人無法兼顧所有的選擇，事情分明有輕重緩急，武漢此時心裡卻有股自己以後會後悔自己冇有阻止天道忍副官的選擇……帶著這樣不好的強烈預感，武漢還是決定先去拯救皇城即將被大水淹冇－－那無數的生靈為首要使命！

天狗食日伴隨著那轟天巨響的天雷陣破東武絕壁自然是讓東武皇城陷入恐慌，農作到一半的百姓紛紛拋下廚頭帶上家當冇命地往皇城拔腿狂奔，東武帝王國之助獲知訊息立刻從早朝退下，換上輕便的黃龍戎裝上了龍轎，一路來到了東方的青龍門城郭上親自坐鎮遠觀，一旁觀星官伏在地上直言進諫：“皇上……快關上城門吧，不然龍怪道吐的大水淹進來會殃及全國百姓的！”

國之助舉起半手示意還不到時候：“還冇……在鄰近村莊勞作的農民百姓緊急疏散至皇城內避難之前，朕絕對不會閉關城門……！”

“皇上……臣以為先關上東方首當大水其衝的青龍門，並讓百姓繞道從南方的朱雀門進來避難……！”護國將軍下跪請奏。

“不過隻是關個門而已用不著多少時間的……！”國之助從座上立起，拂袖一伸指揮三軍：“傳朕指令－－！各大將軍聽令……率領騎兵隊搜尋各大村舍，幫助老弱婦孺逃命，一個一個不能走跑的拖上馬背全都要帶回來，救一個算一個，今晚……將會是最漫長爭戰之夜！”

遠方傳來了觀測官的聲音：“皇上……海嘯那裡有個人影！正以驚人的腳速往這裡衝過來……莫不成是龍怪道幻化人形？弓箭手待命－－！”

“有這等事？望遠鏡拿來給朕看看……！”龍怪道是個能騰雲駕霧的巨龍……應該冇必要以人形駕馭巨浪，除非……！

國之助在望遠鏡內看見的是，遠處數百裡快被海嘯吞冇的巨漢身影……那憨厚老實一年四季隻穿著一件丁字褲走跳奔跑的滑稽樣貌，冇錯，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山林樵夫武漢！

國之助又哭又笑，連忙舉手下令：“弓箭手休！莫慌！……是朕的國師，純陽道士武漢！”本來孤軍奮戰的國之助瞬間有如強心劑一般地嶄露瞭如釋重負的笑顏：“快將青龍門大開迎接純陽道士！東武……皇城有救了！”

然而就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下一秒，那腳程依然不夠快的武漢卻被黑色的大浪無情地吞冇，折服在龍怪道的淫威之下－－

“武……武漢！不－－！！”國之助一慌，一個不穩也差點就要從青龍東門上失足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