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朋友吧?”宋祁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冇有看他,搖頭,“還是不了,我冇有那麼多血給彆人抽。”
我大步走進雪中,宋祁跑過來脫下大衣擋在我頭頂。
我停下腳步。“謝謝,不用了,我已經習慣一個人麵對風雨了。”
“對不起。”
我置若罔聞,重新走進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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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做回刑辯律師後,我很快打贏了幾個漂亮官司,被推薦到國外分公司。
我欣然接受。
在機場,我接到宋祁好友的電話。
“嫂子,你快來醫院吧,宋哥酒精中毒進醫院了。”
電話裡還有人勸宋祁聽醫生話的安撫聲。
“你找錯人了,我跟他已經離婚了。”
“嫂子,宋哥也是被騙了,你就不能原諒他嗎,你不知道自從你們離婚以後他就一直待在你們的家裡不出門,靠酒精麻痹自己,今天要不是我們察覺不對砸開你們家的門,恐怕他就喝死了。他昏過去都抱著你們的結婚照不撒手,嘴裡一直念著你的名字,你就原諒他吧。”
“身體是他自己的,他不愛惜誰也冇辦法,你們找醫生給他打鎮定劑吧。”我剛掛了電話,宋祁母親的電話又來了。
“安妍,你怎麼這麼心狠,宋祁是你丈夫,你竟然扔下他不管。”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我們已經離婚了,這不是你最希望的嗎,你可以給他找個能生孩子的門當戶對的妻子了。”
“安妍,我求你來看看宋祁吧,他真的快死了。以前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再多說什麼了。”宋祁母親哭著說道。
“辦不到,我現在不方便。”機場響起航班的廣播,我拉著行李箱向登機口走去。
電話掛斷的時候,我好像聽到那邊有重物落地的聲音。
等我到了國外給好友報平安才得知,穿著病號服的宋祁大鬨機場,有人認出他,再次上了熱搜,我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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