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蛋糕在門口迎接他,可是他卻連蠟燭都懶得吹,也說了同樣的話。
可他不知道那是我做了一天做出來的最好的,隻為了給他一個驚喜。
“沒關係,還有其他的。”宋祁又拿出一個保溫桶,“這是我親手做的豬肝粥,你工作一天累了吧,吃一點。”
“不用了,我不餓。”
“豬肝補血的,你之前。”宋祁垂下頭。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不吃辣,不吃薑蒜,不吃內臟。”
宋祁囁嚅道:“我……我不知道。”
“因為你不關心啊。”我嘲諷道,“你隻關心羅瀾有冇有吃飯,不會在意我吃不吃得習慣。你記得她每一個產檢的日期,卻對發燒的我漠不關心。”
“我,我隻是不放心她。”宋祁蒼白的解釋,“羅瀾以前很乖巧懂事,從小就跟在我們後麵,我們習慣保護她。而且成濤不在了,我得護著她們母子,所以才偏心了些。”
我冷笑,“所以你就去給彆人當爸爸?”
我也是偶然發現羅瀾孩子出生證明生父那一欄寫著宋祁的名字。
難怪羅瀾敢光明正大的說他們是一家三口。
那一刻我無比慶幸我們還冇有孩子,否則我的孩子能上戶口嗎?
宋祁不說話。
“你們現在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了,如果你還不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們就法庭見。”
13
“安妍,你來趟醫院。”宋祁突然給我打電話。
因為羅瀾的關係,我現在聽到醫院兩個字就很反感。
“你該不會又想叫我去抽血吧?”我玩笑道。
冇想到宋祁沉默了。
我氣笑了,“宋祁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不是的,是羅瀾的孩子病了需要輸血,他跟你們一樣是熊貓血,但是羅瀾之前生產大出血,身體不好,安妍你救救這個孩子吧,她是無辜的。”宋祁急忙道。
“那又怎麼樣呢?”我冷漠地打斷他的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