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恪一起的還有副駕上的裴澤楊。
“我就說是令令吧。”
祝令榆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第一時間愣了一下,問:“你們怎麼在這裡?”
孟恪:“在這邊談事。”
祝令榆想起來這附近挨著景區有家不對外開放的會所。
“我們剛纔看見你背影還以為看錯了呢。”裴澤楊說,“怎麼想起來來這邊玩,都是遊客的。”
祝令榆回答說:“和朋友一起來的。”
裴澤楊早就看見她身邊的男生,這會兒又掃了一眼,“這就是你電話裡說的朋友?”
祝令榆點點頭。
裴澤楊:“冇聽你說起過,同學啊?”
祝令榆的社交圈子就那麼點大,一時也想不出怎麼合理介紹祝嘉延的身份,含糊地“嗯”了一聲。
在這裡碰見孟恪和裴澤楊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隻想糊弄過去。
冇想到祝嘉延主動跟他們搭起了話。
“我叫祝嘉延。”
祝令榆:“……”
裴澤楊:“也姓祝啊?”
孟恪、裴澤楊這樣從小金尊玉貴、被人捧著,身上帶著一種跟尋常人不一樣的氣場,許多人在他們麵前會不自覺地拘謹。
祝嘉延的語氣還是那麼隨意,甚至帶著點自來熟:“是啊,我們一個姓,很有緣分。”
裴澤楊自我介紹說:“我姓裴,算是令令的哥哥。”
他又朝主駕的孟恪抬了抬下巴,“這是令令的未婚夫,孟恪。”
祝嘉延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
裴澤楊看在眼裡,又問祝令榆:“你們一會兒要去吃飯?”
祝令榆點點頭。
裴澤楊:“正好一起?讓阿恪請。”
見祝嘉延要答應,祝令榆悄悄拽了下他的衣角,然後說:“不了。”
“我們還約了其他朋友。”她隨便找了個藉口。
孟恪也冇說什麼,叮囑說:“那不要玩太晚,回去給我發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