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自己嗎?
祝令榆回想起上次的某些畫麵,心臟咚咚地跳了起來,耳根開始發熱。
她隻有那一次經驗,而且也就中間他鬆了會兒手讓她自己。
她打起了退堂鼓,“可是一會兒不是還要去看流星嗎?”
周成煥看著她,聲音低低懶懶:“十點半出發,還有兩個多小時,都可以做點別的了。”
“……”祝令榆的臉也熱起來。
周成煥兩隻手在她腰側來回輕撫,鼓勵地親了親她的嘴角,“上次不是做得很好?”
祝令榆有些發軟,抿了抿唇,“那你……”
她的視線往下看了看。
周成煥往後倚,手鬆鬆地搭在她的腰上,“說了這次你自己。”
祝令榆看向他腰腹間仍舊整齊、隻是微皺的衣服,有點無從下手。
她又抬頭看周成煥。
周成煥薄白的眼簾微掀,沒有一點要幫她的意思,“不可以撒嬌,寶貝。”
祝令榆:“……”
周成煥又嘆息一聲,包裹住她的手,帶著她向下。
純手工定製的西褲,上來就是紐扣。
紐扣解開後,一點點往下。
再次看見,祝令榆的臉轟然地紅起來。
周成煥鬆開手,由她顫巍巍地摸索,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如有實質地流連,眼底是隱忍不發。
襯衫的下擺剛才被抽出來了一些,一下一下地劃過祝令榆的手背。
她專註地探索了一陣,抬頭去看周成煥。
對上他表麵疏淡、暗裏卻情潮湧動的眼神,她的臉燙得不行。
“這樣可以嗎?”祝令榆的本意是要不然還是他來帶。
周成煥慢條斯理地輕撫她的腰側,說:“可以再重一點。”
明明都這樣了,他卻隻肯口頭告訴她要怎麼做。
“……”
祝令榆隻好繼續自己。
漸漸她發現,麵前的人雖然表現得很耐心,但呼吸和喉結卻會跟著她的動作變化。
她得到了反饋,覺得他上次誇她表現得好是真的。
襯衫衣擺下那緊實清透的肌理開始繃緊,她好像找到了竅門。
周成煥的喉結難耐地劇烈滾動了幾下,把她按下來吻住她,終是開始帶她的手。
“你折磨死我算了。”
祝令榆:“……”
等一切結束,收拾乾淨後,祝令榆衣領下又多了幾枚新鮮的痕跡。
周成煥走過來攬住她,親了親她溫度還沒有降下來的臉,又挑起她的下巴跟她接了個吻。
祝令榆被親得失神,分開時眼睛水潤。
周成煥拇指指腹抹過她的下唇,看著她問:“需不需要?”
祝令榆沒反應過來,“什麼?”
周成煥靠近她耳邊,笑著說了句話。
祝令榆看向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臉唰地一下又紅了,站起來說:“不、不不需要。我先走了。”
從周成煥的房間出來帶上門,祝令榆正好遇到了走出房間的祝嘉延。
剛悄悄做完壞事,祝令榆有些心虛。
祝嘉延問:“媽,我爸哄好了沒有?”
祝令榆一本正經地點頭。
晚上十點半,三人出發去看英仙座流星雨。
還是上次看天琴座流星的地方,車能直接開上去。
雖然是盛夏,但山裡晚上的氣溫很低,還有風,祝令榆和祝嘉延被周成煥盯著,包裹得嚴嚴實實,穿得非常防風。
三人拿著手電筒,並排在露營椅坐下。
祝令榆左右兩邊分別是周成煥和祝嘉延。
和上一次純粹地被周成煥組織來看流星不一樣,這一次的流星多了幾分不同的意義,祝令榆和祝嘉延等的時候都沒有犯困,反而興緻勃勃。
“媽,難怪上次我爸問你什麼英仙座流星。”祝嘉延說,“上次你還問,我爸是不是喜歡天文。”
周成煥沒好氣地笑了一聲,“是,我特別喜歡天文,以前還和哪個喜歡的女生去看過英仙座流星雨。”
祝令榆:“……”
祝嘉延驚訝,“後麵半句也是我媽說的?”
周成煥:“就是你的好媽媽。”
祝令榆小聲提議:“……我們可以說點別的嗎?”
當然可以。
祝嘉延又好奇地問:“爸,那你後來再見到我媽,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嗎?”
周成煥回答得漫不經心:“我又不像有些人記性不好。”
祝令榆:“……”
這個“有些人”是在說她嗎?
祝嘉延:“那我媽那時候一定很可愛。”
周成煥沒有否認。
祝令榆看著夜空眨了眨眼。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嗎?
她小時候一直覺得自己很像個累贅,不然怎麼誰都不要她。
山間寂靜,晚風吹拂。
驀地,繁星點點的夜空裏有什麼一閃而過。
“剛才那是流星嗎?”祝嘉延問。
祝令榆也看見了,“是的。”
英仙座流星雨來了。
她看向周成煥。
周成煥似有所感,看過來。
時隔十三年,他們還是一起看上了英仙座流星雨。
很快又一顆火流星把整個夜空照亮,拖著長長的星尾。
祝嘉延提醒:“許願吧!”
在流星中,祝令榆閉上眼睛。
七歲的她如果知道有人記得她想看流星,會非常非常開心。
現在她知道自己七歲時候的一個提議被人記住,也很開心。
此時此刻,她很滿足。
她的願望還是沒變——
希望能一直這樣,希望她和她身邊的人都健康平安。
虔誠地許完願望,祝令榆睜開眼,看見祝嘉延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旁邊看。
她看向另一邊,發現周成煥剛剛睜開眼睛,似乎剛才也在許願,隻是沒有像他們那樣雙手合十。
周成煥一轉頭,看見旁邊兩雙眼睛盯著他看,眼梢挑了一下。
“我不記得我帶了四個白熾燈過來。”
祝令榆:“……”
祝嘉延:“……”
祝嘉延問:“爸,你剛才許願了嗎?許的什麼願望啊?”
祝令榆也很好奇。
她還以為周成煥這樣的人是不屑於做這麼幼稚的事情的。
周成煥拖著語調:“希望你們兩個少生病,少折騰我。”
“別的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