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打擾我們 H(限製**:fingering) 中
前幾日6人都是早上八點過起來的,一是因為如果節目組想搞什麼“幺蛾子”了,會在九點準時公佈;二是因為礙於節目本身就是直播,貪睡也不太好。
快九點,大家都起床並開啟直播了,隻有沈秋安的直播間還漆黑一片。不過本來任務二昨天已經完成,今天似乎變成了沒有目的的閒散一天,節目組沒事也不好打擾兩人。雖有心讓路雲窗也加入節目,但也隻能禮貌地等著。隻是直播觀眾們也有些嗷嗷待哺。
——為什麼沈秋安和路雲窗還沒起來,兩個人是不是昨晚do太晚了?
——不至於吧,在直播節目上都要忍不住大do特do嗎?可能照顧醉酒的沈秋安太晚了吧
——有什麼是不能開啟攝像頭讓大家看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昨晚沒do,所以早上一起床就忙著do呢 [色]
——你們思想也太不健康了吧,就不能兩個人累了要好好多休息一下嗎?
這次路雲窗沒有再扭捏,直接用大半根中指深入沈秋安的花穴中。先前本來貫通得很順滑的通道,這下又變得有一些狹窄了,但手指還是能正常塞入的。
“嗯——”冰涼的觸感已經是第二次感受了,卻還是讓沈秋安有些耐不住。這次凸點對她的影響也更明顯一些,引得她深深呼吸了幾下,不過路雲窗也同她溫柔接吻,安撫著她。
路雲窗毫不客氣地直接用中指一邊**一邊轉動,讓沈秋安花穴內裡方方麵麵都被照顧到。感覺到沈秋安已經適應了不少,路雲窗便搖擺晃動起深入身體裡邊的手指,外邊的大拇指也對準已經探出頭來的小豆子,隨著手指的律動頻率繞圈按壓著。
好幾分鐘以後,沈秋安的穴道開始微微抽動,縮緊時更是好似在吮吸路雲窗的手指。
路雲窗又直接把手指抽了出來,發出一聲尤其響亮的“啵”。
“小窗,不,不夠,”沒等路雲窗發問,沈秋安就直接向她訴說渴望,“不夠,快進來。”
路雲窗在她耳邊發出很輕的笑聲,又依言立即重新進入沈秋安。“看空間有餘,其實我本想再加一根手指。既然小安已經等不及了,就先用中指讓小安快樂一次吧。”
急速又強力的新一波**開始了,路雲窗有時還屈起手指向上摳挖。
“好,好舒服!”沈秋安發出驚歎的同時又要求更多,“還不夠,再,再快些。”
路雲窗卻故意慢下來,還在沈秋安耳邊低語,“小安,想要多快呢?得有個參考吧。”
“是這麼快嗎?”路雲窗手下加快了一些,“還是這麼快?”又加快了一些。
然後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猛攻,兩人相接部位傳來的撞擊聲和曖昧的水聲混雜出巨大的交響樂章,“還是要這麼快,或者還要更快更強一些的節奏?”路雲窗舔吻起沈秋安脖頸上的汗珠,感受著她在自己懷裡的動情顫抖,又故意去擾亂這份情深意切的回應。
沈秋安根本無暇顧及任何旁的事情,路雲窗的話她都一字一句聽得明明白白,但是卻無法在頭腦中組合出她話語中的意思,自然也是無法回答她。
就連床頭櫃上的手機也彈出很多訊息,但她現在就像巨大海浪中的一葉扁舟,隻能任由浪潮的聲音和力量帶領,不知會去到何處。
路雲窗知道沈秋安根本禁不住自己的折騰,也不會非要纏著她回答,隻是覺得沈秋安的呻吟有些低了,便鼓勵她,“如果小安感覺很舒服的話,就來耳邊鼓勵我吧。”
路雲窗的蠱惑很是奏效,主要是沈秋安已經有幾次瀕臨釋放的邊緣了,卻都被壞心的路雲窗突然放慢速度,讓那本該感受到的極致快意也霎時懸崖勒馬。現在身體軟得不像話,隻能更加無力地放鬆身體斜倚在路雲窗身上,卻還是有些腰痠。
她乾脆主動吐出讓她快樂又總是沒辦法達到幸福彼岸的手指,側身坐到了路雲窗的左腿上。花穴被榨出的蜜液也隨著她的動作蜿蜒在床單和路雲窗身上。這下沈秋安能將頭放在路雲窗肩上了,便放心地卸下身體的大部分重量,舒服地窩在路雲窗自覺架起的臂彎中。
軟綿綿的聲音像是撒嬌一樣響在路雲窗耳邊,“想要小窗的兩根手指一起進來。”
路雲窗拆開了一個新的指套,套在自己的兩根手指上,便直接進入沈秋安體內。
“嗯——”沈秋安接納了兩根手指以後,便迫不及待地催促,“動一動。”
“要怎麼動?”路雲窗頗有耐心地詢問,其實就是想逗一逗沈秋安。
“想,要,小,窗,把,我,**,噴。”沈秋安的軟糯聲音噴灑在耳邊,讓路雲窗的耳朵有些癢癢的,說出的話更是像在直白地數落路雲窗今早一直以來的惡趣味。
路雲窗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左手摟緊了沈秋安,右手便用勁蠻乾起來。經過先前的幾番嘗試,她早已清楚沈秋安對於各種速度和力度的閾值,每每故意將沈秋安刺激到極致。
“快,快一點。”沈秋安耐不住了就會開口催她快些,花穴也在微微抽動,這時候就真的隻能快一點點,再多的話,可能沈秋安就會直接**了。
“嗯——”當沈秋安發出綿長的呻吟,花穴也在用力擠壓手指的時候,隻能長進長出,將手指的插入和抽出都拉到最長的長度,撫慰花徑,不然沈秋安也會突然**。
“嗯,啊,啊哈,嗯啊。”如果沈秋安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就是在很享受目前的節奏,隻要不停刺激,多積攢一些快感,也會讓她小小**。
沈秋安不知道路雲窗故意讓自己在她耳邊的播報,其實是給了路雲窗更加確切的訊號。除開身體的反應,她的呻吟也會很誠實,正是這種誠實讓路雲窗覺得特彆可愛又壞心大起。
“嗯——”但是再熟悉彼此的身體反應也不可能事事準確,在路雲窗不休止的刺激下,沈秋安已經小小**了兩三次,現在又有新一次**的跡象。
路雲窗放慢兩指**的速度,動作也改為插入時沒入全部手指,抽出時又將全部手指拿出。持續了一會兒,她發現花穴還是十分渴求地在微微擠壓手指,沈秋安的身體也有一絲僵硬,這倒是很新的。她試著摳挖了幾下穴內的軟肉,引得沈秋安繃起身子喘得更加厲害。
本就不空閒的左手也嘗試更重地刺激沈秋安的**,沈秋安的身體反應告訴她,現在沈秋安的身體就是變得更敏感一些了。她又故意去輕柔撫弄沈秋安的腰側和小腹。
“彆,彆碰。”沈秋安立馬出聲想要阻止她,“腰好酸呀。”路雲窗還感覺自己的右手手指也被猛然夾緊了下。聰明的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暗暗加快手指的速度。
“嗯啊,啊,啊哈——”沈秋安發出帶著快意的吟哦,花穴也更加用力地跟隨動作抽動著。
路雲窗突然急速**起來,隻聽見一陣啪啪啪的聲響,沈秋安也高亢地叫著回應。沒多久,路雲窗又放慢速度,全進全出地緩緩**,過一會兒又突然急速**起來。如此反複了好幾回後,路雲窗便感覺花穴開始用力含吮她的手指,沈秋安的身體也漸漸滾燙起來。
到了這時,她反而又不著急了,便要斥著花穴吸吮的力度活動手指,攪得沈秋安根本受不住,身體一次次的僵直挺立,卻始終不得章法,渾身上下也沁出一層薄汗。
“想,想要,”沈秋安忍不住聲音發顫著開口,好似央求,“好想要。狠狠要我,要我!”
“好。”路雲窗逐漸加快手指的動作,還不緊不慢地偏頭和沈秋安接了一個溫柔的吻,又向下吻上沈秋安脖頸。突然,手指被激動的花徑巧妙地吸吮了下,她便一不小心吻得重了些,在沈秋安的右邊頸側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紅痕。
沈秋安挺立的**沾了些透亮汗珠,路雲窗便也低頭去將它們全部舔吻吃下,席捲乾淨後乾脆停在此處直接反複品嘗起兩團軟綿,還時不時用唇舌挑逗頂端的紅豔果實。
在路雲窗的雙重刺激下,沈秋安突然繃緊了小腹,似有所感的路雲窗又將動作變得溫柔起來,這不上不下的感覺吊得沈秋安雙頰通紅,全身上下的熱意肆情燃燒。
“小窗,小窗,小窗!”沈秋安說不出彆的什麼話來,隻能急急叫了幾聲路雲窗。
“嗯——”路雲視窗裡含著一邊**,隻能含糊地回應她一聲。但還是又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似乎比剛才還要更快更用力些,很快,沈秋安又瀕臨爆發的邊緣,但路雲窗這次直接止住了所有的動作,沈秋安情急地直接哭了出來,“小,嗚嗚,窗,小窗,嗚嗚嗚。”
細細低低的嗚咽像小奶貓似的,讓路雲窗心動不已,又重新動作起來,這次不僅是單純的**,還會逗弄美妙花徑的入口,花徑上方被冷落多時的硬挺小豆也得到了該有的尊重。
“啊,啊哈,啊啊,啊——”沈秋安持續發出高亢又舒服的喊叫。
“現在夠了嗎?”路雲窗突然追問,明明知道現在的沈秋安已經很難開口回應她了。
“不,不,啊啊,不夠,還,啊不夠。”沈秋安竟然堅持著說出了不夠。
“小安真的好可愛。”不知道為什麼,路雲窗就是可以明白沈秋安的意思並不是回應之前她問了好幾次她“夠不夠了”,而是故意激她,不想再讓她中途停止了。而之前她提問的意思,沈秋安也應該清楚,隻是昨晚她根本還沒要夠沈秋安,沈秋安竟然就呼呼大睡了,她有些氣惱罷了。心意相通的感覺讓路雲窗又產生了昨晚那樣的想要與沈秋安親密相連的衝動。
而現在兩人不就是正親密相連著嗎?沈秋安的花穴還不住地猛烈吻著她的手指。
“啊,啊啊!不,不要了。”沈秋安脆弱的花穴被路雲窗急速攻擊,“受,受不了了。”
“嗯?!”路雲窗也喘得厲害,“小安不是說想被我**噴嗎?”
“啊啊,我——”沈秋安感覺小腹漲得厲害,“我好像,好像快——”
“快?”路雲窗接過她的話茬,“小安是說,這裡,快不行了嗎?”
沈秋安感覺到嵌入自己花穴深處的手指巧妙地攪動了下,隨之整個身體便抖動了下,花穴也反應劇烈的急速抽動了幾下,“彆,彆動了!感覺好奇怪。”
“怎麼可能不動呢?”路雲窗反駁她的話,“小安可能是快到了,我要更賣力纔是。”隨即,路雲窗又活動起在沈秋安體內最深處的那段中指指節,夾雜著用力的**,左手也滑到沈秋安些微鼓脹繃緊的小腹輕輕按壓,嘴上不停歇地吞吃著沈秋安**頂端的紅果。
“啊——”沈秋安忍不住尖叫起來,還不忘形容,“好,好爽。”
多點多重的激烈刺激讓沈秋安的頭腦接受到的快感實在是太多了,讓她不停地叫喊。
“啊,啊哈,小窗,小窗,我——”
“我——,太快,太快了,我要,我要到——”
“嗯,嗯啊,啊——,啊哈,好,好舒服,我不行了,我不行——”
路雲窗感覺兩根手指突然被花穴夾得異常用力,然後便有一股滾燙的熱流猛然澆在手指上。縱然隔著指套,也能感覺到這股熱流的溫度和力道。左手下的小腹也終於鬆緩下來。
路雲窗慢慢將手指從沈秋安的花穴裡退出,卻感覺到花穴在拚命挽留自己。想來應該是潮吹後的自然生理反應,她輕輕地**起來,想撫慰下此番如此辛苦的花穴。
“路雲窗。”沈秋安卻突然出聲了,但嚴肅的語氣急轉直下,“彆,彆弄了。好累。”
“啵吥。”路雲窗被沈秋安逗笑,啄了下她的唇,“放心,我隻是再安慰安慰你。”
“好爽但是好累呀。”路雲窗確實隻是輕柔**著花穴,大量的蜜液也隨之流出。
“嗯。你要不要坐我懷裡休息一下?”路雲窗拉過沈秋安讓兩人麵對麵坐著,沈秋安便也順著她,調整好後直接窩進路雲窗懷裡。路雲窗輕撫她的背,“先休息下吧。”
“好。”沈秋安弱弱的聲音響起,“現在會不會已經很晚了?”
“有這種可能,”路雲窗估摸著兩個人的這番雲雨,“要不要把手機拿過來看看。”
兩個人正在這邊商量著,沈秋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還在平複中的沈秋安根本不想動,還是路雲窗伸出長手替沈秋安把手機撈了過來,來電顯示表明是經紀人黃姐。
“彆打擾我們!”沈秋安接過電話,聲音不大但很有氣勢地吼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是不是有什麼急事?”路雲窗就比她冷靜多了,“我們可能要趕緊起床了?”
“不要!”沈秋安直接拒絕了路雲窗的提議,往她懷裡縮了縮,“真的很喜歡現在這樣靜靜地待在小窗懷裡的感覺。況且今天節目組也沒什麼安排吧,能有什麼要緊事。”
“好吧。”路雲窗也隻能聽沈秋安的,“不過我也有點累了,我們躺下吧?”
“嗯。”路雲窗躺到在床上,沈秋安則親密地趴在她身上,沒人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