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嘛 微H
過了快一個小時,沈秋安纔有轉醒的跡象。
臨近晚飯時間,即使周遭逐漸開始有些嘈雜的人聲,路雲窗還是用左手掌著一本故事書看得津津有味。感到懷裡的沈秋安微微動了下,她便放下書,剛動作完又感覺自己的下巴突然一濕然後便傳來小小的刺痛,是被輕輕撐起身子的沈秋安啃了一口。
路雲窗倒是瞭解沈秋安的小毛病,和她一起睡覺的時候,每次醒來就好像有點起床氣要撒,總是要欺負她一下的,隻是現在還在直播,她也不好怎麼“回應”,隻能拉進沈秋安坐起。沒錯,沈秋安還是曖昧地坐在她身上腰腹的位置處。
沈秋安濕漉漉的雙眼睜圓等著她,有著剛睡醒的迷濛和不解,似乎還有點生氣。
“醒啦?”路雲窗是想提醒沈秋安注意當下的場合和分寸。
沈秋安卻完全沒有理解她具有深意的提醒,直接俯身堵住路雲窗的嘴,周圍的五人簡直是沒眼再繼續看下去了。路雲窗很快掌握了這個吻的節奏,還故意深入幾分,很快就讓沈秋安無法招架,主動推開她想要重新正常呼吸,人也被帶得清醒了不少。
隻剩兩個人各自紅透了的那雙唇還在訴說著她們不同尋常的聯係。
——?!!?!這是我不付錢就能看到的場景嗎,我是來看她們吃飯不是吃……
——好好好,這就是特色披薩是吧?我順便再給大家劈個叉助助興算了
——沈秋安這熟練的操作,路雲窗這輕鬆的接下,兩個人這樣不是一兩次了吧?
——我堵五毛錢,等下沈秋安肯定會後悔參加這個綜藝節目[呲牙]
——乾脆路雲窗也加入這個綜藝算了,反正看她很懂D國當地的樣子呢
……
清醒過來的沈秋安發現自己還騎在路雲窗身上,剛才更是……,頓時鬨了個大紅臉,趕緊從路雲窗身上下來,乖巧地和路雲窗並坐在一起,一言不發。
路雲窗倒是挺淡定的,坐著身體整理下自己的衣服,還順手幫沈秋安也整理了下。
“我們確實是在談的,”路雲窗向眾人解釋了下,“前段時間開始的。”
“!!!”這話可把沈秋安也驚到了,小窗的意思是同意自己的表白了?!
感受到沈秋安的情緒,路雲窗拍了怕她的手背,這次是她主動將自己的右手與沈秋安的左手十指緊扣,然後轉過頭悄聲對沈秋安說了句什麼,讓她放下心來。
“不過,我突然加入會不會打擾到大家?”路雲窗是真感覺不太好纔有此問。
五人都紛紛寬慰她沒事兒,大家還多虧她照顧,地方是路雲窗帶著她們找的,吃食也全按照她的推薦點了,主要錢還是路雲窗出的,這多不好意思呀!
五個人又閒聊了下,白桃桃還是經不住好奇,“可是那天秋安姐姐說單相思……”
“是我的問題。”路雲窗細心解釋,“所以我才來順道來D國的,想著晚上來找小安。”
“嗯……”沈秋安也附和,“她就是太討厭啦,有時候覺得自己是單相思。”
兩個人的巧妙配合,但是真的很像一對剛戀愛不久的小情侶。
還好大家也沒有過度關心她們兩人,很快就換了話題,討論起一些彆的。
晚上6點一到,就可以開始點這家店的特供披薩了。
7人點了兩盤12寸披薩、一些小食還有兩碟蔬菜沙拉。不知道是誰提議要喝點酒慶祝今天的快樂時光,便還加了一瓶紅酒,即使路雲窗已經提醒這兒的紅酒度數比較高。
D國緯度比較高,幾人沒能一起在夕陽中享受晚餐,卻在夜色剛剛降臨的晚上,借著微黃的庭院燈光大快朵頤,舉杯共飲,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這一天。
紅酒使不勝酒力的沈秋安頭暈乎乎的,直往路雲窗身上貼。本就沒有預定住宿的她,隻能暫時先回沈秋安她們的民宿,也得照顧這個小醉鬼不是?
此番返程幾人是打了兩輛車的,最終互相攙扶著回到了民宿。
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實酒勁兒算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有白桃桃和沈秋安還醉意明顯,兩個人都有點耍賴撒潑的潛質。和白桃桃一間房的曲晚心自覺地照顧起小醉鬼一號,路雲窗自然得對沈秋安負責。柳笙便先去浴室洗漱了,大家也好排隊輪番收拾洗漱。
路雲窗半哄半帶終於把沈秋安帶回了房間,將人安頓在床上坐好,想著去給她倒杯溫水,卻被沈秋安一把拉住,兩人齊齊倒在床上,沈秋安還委屈地說,“不許走。”
路雲窗想起身,卻被她拉住無法動彈,“不走,我去幫你倒杯水?”
沈秋安疑惑地審視著她,似乎在衡量這句話的真假,然後慢慢放開了手。
“乖乖等我,”路雲窗輕聲安撫她,“就一分鐘,好嗎?”
“哦。”沈秋安在床上滾了一圈,不想理她的樣子。路雲窗這才得空起身。
等到路雲窗回到房間,沈秋安人不見了。靠近大床才發現沈秋安在床的另一側地麵上跪坐著,頭靠在高高的床墊邊上,不時蹭著,嘴裡還唸叨著什麼。
路雲窗趕緊過去把人抱起來,聽見沈秋安說,“頭暈暈,頭暈暈……”
“來,喝點溫水吧。”路雲窗把人再次放在床上,喂她喝水。沈秋安乖乖地喝了幾口,又開始小聲地念,“要抱抱,要抱抱……”路雲窗也上床把人抱住。
“好熱。”沈秋安推開她,就要脫衣服。房間的直播攝像頭還開著。
路雲窗趕緊製止她,“彆脫!這裡,這裡不太方便。”
“嗯?”也不知道沈秋安聽明白沒,隻見她思索了下,“那你親親我。”
“……”路雲窗無法跟醉鬼講道理,隻能親了下沈秋安的臉頰。
“不要親臉,要親這裡。”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你不準亂脫衣服。”路雲窗隻能照做,還懲罰性地咬了下沈秋安的下唇。
“可我還是好熱。”沈秋安還是繼續辯駁。
“那我帶你去洗澡。”說完便熟練地找出沈秋安的睡衣和浴巾,把人攔腰抱起來。沈秋安隻能用雙手圈住路雲窗的脖子,雙腳也抬起來圈住路雲窗的腰肢。
走到主臥,曲晚心已經幫白桃桃擦洗乾淨,讓她恬靜睡下了,隻留了一盞床頭燈。
路雲窗輕輕捂住鬨騰的沈秋安,向曲晚心眼神示意了下,就帶著沈秋安進了浴室。浴室裡還殘留著些許水汽,地麵濕滑,路雲窗便把人放在盥洗台麵,然後俯身下去給她脫鞋。
醉酒後的沈秋安體溫都比正常時候高了些,身體還透著淡淡的粉紅。路雲窗略微冰涼的雙手碰到沈秋安火熱的腳尖,讓沈秋安整個人都瑟縮了下。
“不好意思,”路雲窗把拖鞋放好,起身抱起她脫裙子,“是不是屁股也有點涼?”
“嗯……”沈秋安現在倒是安靜了很多,聲音也像個乖乖的小朋友,“但是很舒服~”
“……”這話從某種程度上似乎有點危險,現在沈秋安的身上就隻剩一套內衣褲,細膩光滑的大片麵板裸露在外,不諳世事坐在冰涼的台麵上還大膽地說著這種話。
“不繼續了嗎?”沈秋安感覺到路雲窗的停頓,大方和路雲窗深沉的眼眸對視。
“你把剩下的內衣褲脫乾淨就過來,”路雲窗終還是沒說什麼,“我也去放熱水。”
“哦。”路雲窗眼裡最後的畫麵是沈秋安坐在台麵上前後搖擺著兩條長腿。
路雲窗把花灑開啟,除錯水溫到合適的溫度,也沒敢回頭看沈秋安。但沈秋安邊走過來還邊吐槽著浴室的地板很涼,由遠及近的聲音讓路雲窗十分清楚她與自己的距離。
“小窗。”路雲窗感覺到沈秋安從身後抱住了自己,“小窗不脫衣服嗎?”
“彆鬨。”路雲窗聲音故作嚴肅地嗬斥她,“快來洗澡吧。”
沈秋安直接抬起一條腿,用膝蓋內側蹭了蹭路雲窗的腰際,放下時,兩個人毫無遮掩的小腿部分無法避免地相貼了好一陣子,沈秋安縮緊懷抱,“想和小窗一起洗嘛。”
“……好。”路雲窗歎了口氣,掙脫了沈秋安的懷抱,想轉過身來,卻不料碰到了淋浴噴頭的某個調節開關,溫暖的水流改為從頂上的花灑傾斜而下,兩個人瞬間濕了全身。
“哈哈哈。”沈秋安直接撞進與她麵對麵的路雲窗懷裡,開心地笑了起來。
路雲窗調小了花灑的水流,再脫下全身的衣物,和同樣**的沈秋安在溫柔涓流中相擁。沈秋安因為歡笑而震動著,這種歡欣在兩個人的緊貼中傳遞給路雲窗。路雲窗突然有些懊惱,自己竟然會懷疑她對沈秋安的喜歡?三年前是,前段時間也是。說到底,喜歡究竟得需要什麼樣的理由呢?自己的感受就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這幾天,想她,念她,渴望知道如果見她自己會有什麼樣的感受——也許隻是渴望見她。還有,她的一切都會讓自己反複心動、反複想與她親近、反複想與她緊密相連。好想和她更親密,現在就想。
路雲窗突然吻住沈秋安,溫柔卻極度纏綿,舌頭也一直不斷追逐著沈秋安的,隻在感受到沈秋安是真的招架不住了的時候才微微放開讓她喘口氣,繼而又是猛烈的掠奪席捲過來。
得虧路雲窗還記得這是在直播節目中,縱然心裡想要對沈秋安的索求還沒有真正滿足,卻也適可而止,抓住身體已經軟得不成樣子的沈秋安,幫她洗起澡。
此時沈秋安的頭腦已然清醒了些,身體卻更加癱軟,使不上力氣,“我怎麼了?”
“嗯?”路雲窗正幫她搓洗著後背和屁股,“你喝多了。”
“哦。”喝多的記憶沈秋安當然是有的,她是想問怎麼酒醒了些,身體卻更沒力氣了。
“這裡,”路雲窗依序幫沈秋安清洗,然後輪到了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好黏。”
“嗯,嗯啊,啊。”沈秋安被她的肆意撫摸弄得呻吟連連。
“隻是稍微親親小安,”路雲窗還同時含住沈秋安的耳朵逗弄起來,“小安就?”
“嗯——”沈秋安忍不住發出一聲很長的呻吟,腦袋裡閃過兩個人先前尤其纏綿的吻的片段,想象的同時那時的感受也一一複現,“你,你管,你管這種吻叫‘稍微’?!”
“哈哈。”路雲窗的輕笑聲在沈秋安的耳邊響起,“時間有限,小安稍微快些吧。”
然後路雲窗便借著幫沈秋安洗澡的由頭,用沾滿泡沫的手在沈秋安身上到處遊走,遇到一處濕滑的地方卻突然止步,隻是特殊照顧著這兒,彷彿這處就是很難清潔似的。
指尖和掌根都大費周章,才終於幫沈秋安清理乾淨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