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壑難填 高H(幻想道具/夢中反攻:**和道具/道具潮噴)上
路雲窗的話還沒說完,沈秋安就顫抖著**了。霎時,一片白光閃過她的頭腦,要不是路雲窗把她緊緊攬在懷裡,她可能隻能腰腹一軟,向後倒去了。
雙頭道具的振動模式還在繼續,她忍不住說,“小窗,你關,你關掉它!”
“不行。”路雲窗不僅沒聽她的,還開啟了第二種模式,稍微增加的振動頻率下,路雲窗感覺體內道具的圓頭似乎在繞著小圓圈,她也有點難耐了,粗粗地喘息著。
“你,你耍賴,為什麼,為什麼還不關掉?”沈秋安有點生氣,微皺起眉頭緊盯著她,臉蛋卻紅得徹底,脖頸處麵板也泛著好看的紅色,說話時雙唇也微微抖著。
“因為,”路雲窗靠近她,和她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這樣的小安太可愛了。”然後就又吻住沈秋安,封住她的唇齒,讓她根本沒法說話。雙手也在沈秋安身上到處撩撥,美麗的蝴蝶骨、深陷的腰窩、微開的股縫。又用自己的腹肌蹭著沈秋安小肚子上的軟肉,兩個人硬挺的果粒也在對方身上摩擦著,給兩個人都帶來無法形容的歡樂體驗。
突然,沈秋安用力推拒著路雲窗,匆忙之間,以至於路雲窗的唇都被她咬破了。
“啊,我,我我,我要到了!”沈秋安急得喊叫起來,路雲窗轉而去舔咬她的耳垂,靈活的舌尖微微探出,刺激著她的耳廓和耳後的敏感區域,“啊哈,啊!啊啊!”
沈秋安微微抬身,已經停止振動的長長道具便很順利地從她體內滑出一大截,她低頭便看到露出的部分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水液,正在爭先恐後地向下滑落,流淌到了路雲窗穿戴著的黑色皮帶上和皮帶間露出來的腰腹肌肉,實在是太色情了。
到了現在,沈秋安總算能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了,但是為什麼又這麼真實?這個道具不就是晚上在情趣用品店看到的其中之一嗎?
“小安在想什麼?”路雲窗挺了挺腰,引得沈秋安穴內緊縮了下,剛才掉落了一大截的道具也順勢再一次滑入了沈秋安體內,“還有3種模式沒試呢,小安不想要了嗎?”
“想要。”沈秋安如實回答她,“想要小窗狠狠地插進來,把我做得無法動彈。”反正是夢,沈秋安也不擔心什麼了,乾脆把之前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訴求全部都發泄出來。
“剛才小安到得好快,”路雲窗一邊輕輕挺腰一邊分析,“是不是因為你那頭長很多,所以這幾個模式一旦開啟,你的感受會比我劇烈很多?”
“嗯,應該是吧。”沈秋安回憶著,“剛才感覺它繞著圈用力拍擊我,就……”
“我這邊也是,”路雲窗肯定她的說法,“就是比較溫和吧。”
“那小窗豈不是沒有我這邊那麼容易**?”
“事實上也是,總是你到得比較快呀。你很敏感也很可愛。”路雲窗直白地讚揚。
“……”沈秋安無法反駁,“我們先不用任何模式吧,就普通的自己試試怎麼樣?”
“好。那加熱功能呢?也不要嗎?”
“……要!”
路雲窗的腰按照一定的節奏溫柔律動著,兩個人都慢慢地沉浸在這種舒適中。
“小窗,感覺好溫暖,好舒服。”
“嗯!我也覺得。”兩個人隻是緊擁著,也沒過多的動作。
太溫吞的頻次其實是在讓兩個人的快意一直堆疊,路雲窗咬著沈秋安的耳朵朝她耳朵吹氣,微微喘息著開口,“其實我覺得現在可以試試模式一了。”道具隨即振動了起來。
沈秋安身體微微顫抖,輕聲細細呻吟,“嗯,嗯哈,啊,哈啊。”
“好可愛。”路雲窗的腰也一直挺動著,沒有停下來過。很快沈秋安就忍不了這樣添了把火的逗弄,小小的**了一次,“太犯規了,我還沒有到哦。”
說著,路雲窗又加了把勁兒,用長長的道具在沈秋安的體內更快速地衝刺,不過到底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也被體內道具的另一頭弄得有了感覺。她把沈秋安抱得更緊,深切的磨蹭使得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相接又稍觸即離。
“嗯……”路雲窗不禁發出深重的呻吟,“我好像,也快到了。”
“嗯?”沈秋安被顛得有些出神,心裡還想著這夢也做得太真實了吧,她是多饑渴。
“哈啊,我們一起吧。”路雲窗似乎也不需要她的任何回答,隻是保持著加快了的節奏又更賣力地動作起來,沈秋安隻感覺她真的是在撞擊她了。一下下的,很深也很重。體內道具的圓潤頂端每一次都沉沉地戳中她花徑深處的敏感地帶。
“啊,不行,啊哈,不要了,不……”沈秋安受不住了,“不要,啊——!”
“嗯,呃啊,啊——”路雲窗也憋不住身下的快意,叫喊了出來,兩人同時**了。
傾瀉而出的潮液從兩個美妙的孔洞流出,沿著道具柱身彙集到底部,又因底部承受不住而一串串地滴落到底下的床單上,一時分不清是誰的潮水更多更加情動。
路雲窗的腰運動了老半天,放鬆下來頓感有些酸了,便乾脆直接躺倒在床上,與她緊緊貼合的沈秋安也自然而然趴在了她身上。她摸索到沈秋安的股縫處將濕噠噠的道具取出,順手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然後呼吸沉沉地開口了,“還好嗎?”
“嗯。”沈秋安悶悶的聲音從她懷裡傳來,停頓了下,“你的乳頭硌著我了。”
“剛才嗎?還是現在?”路雲窗笑著發問,用手順著沈秋安披散著的亂糟糟的長發。
“都硌著我了!”沈秋安有點激動地喊了一句,然後張口咬住其中一個,“唔嗯。”
“嗯?!”路雲窗的反應竟有些奇怪,全身上下如過電般抖動了一陣。沈秋安略微疑惑地繼續品嘗著,輕輕地含咬著,一會兒用舌頭舔幾下,一會兒又用齒尖刮幾下,路雲窗的反應都有些耐人尋味。這樣的反饋讓沈秋安忍不住探索更多。
她撐起雙手,從路雲窗懷裡起來,目光向前便看到路雲窗的眼睛半眯著,臉上也布滿粉紅,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樣。她略微震驚的同時又似乎已經心領神會。她伸手輕撫了幾下路雲窗的腹肌,又引來路雲窗的幾下瑟縮,“嗯……彆,彆摸,好癢。”
沈秋安停下手來,隻是又伸手往下去往有著細密絨毛的秘地,隻輕輕一碰,右手手指前端便感覺十分濕潤,她順勢上下滑動了幾下,右手便布滿水液,濕得不像話。
“小安!”路雲窗眼睛睜開,眼睫上沾了些水珠,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你彆碰了。”
“為什麼?”沈秋安纔不肯聽她的話,又用一根手指悄悄接近秘地的入口,引得守衛那處的軟肉快速緊縮了一下,好似主動輕吻了下她的手指,“小窗是剛才太有感覺了嗎?”
“……”路雲窗一時無言,然後又隻好無奈地承認,“對。”
“原來真的很可愛。”沈秋安反複輕點入口,似在調戲著路雲窗的那處,勾得軟肉開始主動吸吮起她的手指,“之前小窗不是也誇過我很可愛嗎?”
“嗯……”路雲窗的臉色越發緋紅,唇齒間也溢位些許動情的輕吟。
原本沾染清液的手指,觸感漸漸變得粘稠起來,動作間也帶出噗嘰噗嘰的聲響。沈秋安心下瞭然這是路雲窗性致盎然的表現。除開手指的挑逗,沈秋安更想嘗嘗這個可愛的地方。
她動作稍頓,引來路雲窗的深重喘息,然後便俯身重新動作起來,還張嘴含住秘境上方手指不太能照顧到的充血小豆,噗嘰噗嘰的聲音與舌頭舔弄的聲音在室內交織。
“哈啊,嗯,嗯唔,嗯嗯……”路雲窗無法停歇地低吟著。
“喜,喜歡嗎?”沈秋安含糊地問她,“小窗這裡,在和我特彆激烈地接吻。”
“嗯……”沈秋安注意到路雲窗身側自然放置的雙手已經改為緊緊抓著床單。於是她更賣力地口手並用,滾燙柔軟的小舌伸進花穴裡用力攪動又或改用一根手指微微探進半個指節繞動,用舌尖戳著小豆子讓可愛的它和舌尖一起顫動又或用指甲輕輕剮蹭它讓它止不住綻放。
“嗯,嗯啊……”路雲窗不像沈秋安那樣會用“好舒服”這樣的字眼形容自己的感受,隻是隱忍著悶悶地發出一些持續好看的低聲吟唱,沈秋安越發想知道她**時的樣子。
她變化著花樣,用手指和唇舌竭儘全力服務著路雲窗,漸漸也通過路雲窗的身體反應體會到一些章法。突然,就產生了想逗一逗路雲窗的想法。
“小窗,好像很喜歡我用舌頭?”沈秋安突然停下全部動作。
“嗯。”路雲窗眼神迷濛,喘著粗氣,“是,是很喜歡。”
“但是……”沈秋安又用手指尖尖反複點著那處入口,“我的舌頭已經累了。”
“……”還沒等到路雲窗說話,沈秋安就自己開口繼續,“你要不要主動含含它?”
“嗯……”也還沒等到路雲窗說話,沈秋安已經偷偷向路雲窗的身體裡探進很小一部分指節,然後在裡麵打著圈,隻是指尖直直的,確實不如舌頭那樣滾燙柔軟。
“嗯……,好,我……”沈秋安得到肯定的答複,立馬吻上路雲窗,微鹹的粘稠液體混著兩個人激烈深吻時產生的津液,牽起透明的絲線連線著兩個人已經分開的紅唇。
沈秋安探入的指節複又動作起來,感覺到手指被更用力的吮著,動起來都稍有點費勁兒。
“小窗現在是不是更有感覺了?”她明知故問,“那肯定也會更需要我的舌頭。”說完就感覺手指被狠狠地咬了下,她也壞心地彈了幾下手指,像是抗議,然後便果斷抽出手指。
“啵”的一聲,她忍不住笑出聲,而路雲窗早已無力招架她的戲耍,隻能予取予求。
她分開路雲窗不知何時已經夾緊的雙腿,“休息好了”的舌頭一開始沒有也直奔重點,隻是很乖巧地舔著探出頭來很久的小豆子。隻是路雲窗的腿總是想要閉攏,她不得不用雙手阻止。這樣辛勤的園丁就隻剩下唇舌,耕耘起來頗有些應接不暇。
戲耍了很久眼前的小豆和稍下方的另一雙唇,靠近花穴入口,沈秋安都能感覺到內裡的熱情,她先用舌頭嘗試著舔了一下,就看到花穴吐出一口清亮的液體,似乎在為可能進入的東西騰出空間。她便將舌頭圈起來,直接推門而入,立馬就感覺到花穴的軟肉咬上了她,還沒有動作,它們又爭先恐後地收縮著,主動親吻著她的舌頭。
為了不辜負這番熱情,她也開始在花穴內攪動,好多清澈的花蜜都被她吞吃入腹,她卻根本不夠似的,攪動的同時又進進出出的**起來,出去時還時而掃過上方的厚厚唇肉和可愛小豆。花蜜便漸漸變得濃密,空氣中似乎也飄散著一股甜蜜的馨香。
路雲窗雙手抓緊手下的床單,想要合攏的雙腿又被沈秋安阻止著,難耐的感覺無法釋放,隻能時而挺了下腰,反而被沈秋安吃得更深入。身下傳來的聲音就真的好像是在品嘗美味。
在沈秋安的吞吃下,路雲窗感覺下腹一緊,“小,小安!我——”
沈秋安還在貪心的品嘗,聽到路雲窗的提醒也滿不在乎,反而一隻手放開對路雲窗雙腿的鉗製,直接撫上路雲窗三角地帶的滑膩肌膚,又向上撫弄著腰部、腹部,還揉捏了下路雲窗的胸乳,動作不急不緩,卻突然配合嘴下動作猛地按壓了下路雲窗的腹部。
“我——啊——”路雲窗直接在沈秋安的嘴裡**了,激射出來的液體全部到了沈秋安的嘴裡,沈秋安也絲毫不介意地全部嚥下。吃完了似乎還覺得不夠,繼續舔舐著她的身下各處,舔乾淨了才心滿意足地和路雲窗一起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