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鴆止渴 H(cowgirl)
其實不論何種人際關係,或結合或彆離,最重要的是兩個人能達成一致。
互訴衷腸後的兩人,關係突然變得特彆好。悠閒的時光裡,沈秋安從路雲窗的書架裡隨意取出一本《妖怪故事大全》,兩個人湊在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好啦,看這麼久了,眼睛也該累了。”路雲窗想把書合上。
“不要嘛!再看完這個《櫻桃精》!”沈秋安一旦對什麼東西著迷,真是勸也勸不住。
“那就看這最後一個了哦?”路雲窗遮住書頁,有種不答應絕不妥協的氣勢。
“好,我知道啦,就再看這一個。”沈秋安撇了下嘴角。
“噢噢,好神奇!是喜歡偷酒喝的藍色櫻桃樹妖怪誒!”
“嗯。你可彆偷偷一個人喝太多酒了,說不定也會有什麼妖怪把你偷走。”
“好呀,偷走就偷走,到時候你不要因為找不到我,就在那邊痛哭流涕!”
“不會的。我肯定會跟你一起喝,到時候就一起被妖怪抓走吧!”
“你的酒量怎麼樣?”
“還行吧。好啦,真要喝酒下次再說,快睡覺去吧。”
“哦……但是我好累喔,你抱我去洗漱嘛。”沈秋安適時撒嬌。
“……好。”
路雲窗把沈秋安放在洗漱台上端坐,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她。
“先刷牙吧。”然後自己也開始對著鏡子洗漱起來。
“哦。”沈秋安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路雲窗,心裡怪高興的,牙刷著刷著精神就開始神遊。開始聯想,如果在洗漱台上發生什麼好像還挺刺激的,這個高度都能用什麼姿勢呢?
“……”路雲窗刷完牙就看見沈秋安機械地折磨著自己的牙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倒是亮晶晶的很好看的樣子,但是一下又開始臉紅地傻笑,嘴角還沾著白沫。
“刷好了嗎?”路雲窗假裝沒注意她,剛刷好牙的樣子問她。
“哦,刷好了。”沈秋安這纔回神,慌忙應道。
“嗯。”路雲窗接過牙刷清洗乾淨,便打濕軟毛巾,直接幫人洗起臉來。
“這才半天,你那兒就完全好了?”路雲窗輕輕幫沈秋安擦著臉頰,然後是耳後,脖頸的區域,“真的不行,家裡沒有指套,我們現在也暫時不太合適再怎麼樣了。”
“……”沈秋安感受著路雲窗的貼心服務,心理暗示自己:反正現在也很好了,慢慢來,慢慢來,正所謂欲速則不達,事緩則圓……
“我才沒有在想那些事情呢!”沈秋安開始狡辯,“我就是覺得今天看的故事不錯。”
“好。洗好了,下來吧,我們去洗腳丫子。”然後沈秋安就看著路雲窗拿來一個蠻大的木盆,又不知道從哪兒搞來兩張很矮很小很可愛的木凳,兩個人就這樣坐在小木凳上,把腳都放進盛了熱水的大腳盆裡,很原始又很親密的洗腳方式!她忍不住用腳摩挲路雲窗的。
“我隻是幫你洗腳!你也可以磨一磨我的。”沈秋安自說自話,絲毫沒覺得這話有什麼。
“也行。”路雲窗便也和她一起動作,兩個人的雙腳就像兩對遊魚似的在水中互相交纏。
氣氛不知怎的漸漸有點不對勁兒了,沈秋安最先受不了,說著洗好了,就擦腳離開,直直跑到床上去了。路雲窗暗暗笑著,收拾好後續便也上床了。
“原來現在才晚上十點半?”沈秋安指著床頭的電子木製時鐘發出疑問。
“對啊。是該睡覺的時間了。”路雲窗回答她。
“你都睡這麼早的嗎?這不是都市夜生活剛開始的時間嗎?”
“不早了,這都比較晚了。如果沒什麼事情,一般九點半以後我就差不多會睡了。”
“……這樣啊,那你的生活作息一定很健康吧。”
“可能相對你們演員來說是這樣的?不過最近因為工作睡得很晚,還是應該早睡的。”
“我,拍戲的時候時間是很不固定的。休息的時候,晚上可能也會有夜生活。”
“嗯。是跟朋友出去聚會這類的活動嗎?或者看電視、打遊戲?”
“不是,我沒什麼朋友。看電視都是白天啦,也不太打遊戲。”
“那還有什麼活動呢?你也喜歡睡前看一些故事書之類的嗎?”
“我……我的活動可能不太方便說,哎呀,你彆問啦。”其實就是想你然後……
“哦好吧。那現在我們還是先一起睡覺吧!”可惡,彆說一起睡覺這種話啊……
兩個人平躺著卻緊緊挨著一起,因著床比較小,枕頭也隻有一個。
晚上十點半的睡覺時間對於沈秋安來說確實有些早,加上晚上四下漆黑寧靜,人最重要的視覺一旦受阻,其他的感官就會非常敏感異常。她能清晰感覺到身邊路雲窗的溫度,覺得非常心安,聽著她有規律的呼吸聲,又覺得內心的激動非常難以平靜。這樣普通的夜晚是她之前無法想象的,一起看書然後被催著睡覺,還幫她洗漱,然後一起躺下,真的太幸福了。
而路雲窗是真的到了平常睡覺的點,就普通仰躺著,進入了睡覺前的呼吸節奏。
沈秋安睡不著。
突然想到自己是昨天臨時決定來路雲窗這邊的,也沒有跟經紀人和小文說一聲。算算時間,明天過了以後,就要去參加旅遊綜藝了,那豈不是馬上就要和小窗分開?!而且明天的話,團隊那邊看她不在家,也會到處找她吧。說起來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原來有的時候,有一些充實的生活是真的不太會去看手機,甚至也不怎麼關心網路的。現在也不適合再起身去找手機了。她微微側身,兩眼早已適應了黑暗,還能看清路雲窗有力的手臂肌肉、可愛的臉頰絨毛……看著看著感覺又有些綺麗的念頭在心裡滋生。
其實自己那裡的確略微有點刺癢,即便小窗已經很溫柔了,應該還是有點使用過度。可一想到兩個人馬上就要分開,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見麵,她就還是很想跟路雲窗親近。
心動不如行動。
就著側身的動作,沈秋安偷偷將一條腿伸進路雲窗的雙腿中間,然後又起身並移動自己的身體使得兩人貼得更近更緊,最後就開始自給自足地摩擦起來。
兩個人的睡褲還在腿上,這個動作也有點奇特,沈秋安頗為不得章法,卻徹底弄醒了半夢半醒間的路雲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故意這樣做的。
“你醒啦?”見路雲窗睜開眼睛,沈秋安乾脆一屁股坐在她的三角區域。
“嗯。怎麼了?”路雲窗無奈地笑了笑,心裡似乎已經想到沈秋安想乾什麼了。
“明天我可能就要回去了。”沈秋安邊說邊俯下身子,雙手撐在路雲窗身側,直到兩個人的鼻尖相貼,呼吸間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塊兒,“我很會想你的,留個孩子給我吧。”
“?!”前半句話路雲窗是聽進去了,後半句她……
“哎呀,我看很多小說都是這樣寫的嘛!”沈秋安也笑了起來,隨即上下扭動了幾下身體,蹭得路雲窗的上衣往上翻卷,露出一小節腹肌。
“唔,唔嗯。”路雲窗主動抬起一點頭,吻住了上方的沈秋安。細密的吻如細雨般連綿不斷,讓沈秋安根本招架不住,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互相觸碰的鼻尖也讓她好癢但又好舒服。
“好啦,睡覺吧。”路雲窗的聲音低得不行,還動手拍了拍沈秋安的小屁股。
“呼,呼啊,嗯。”沈秋安喘得不行,她感覺自己那兒已經濕得不行了,“不行,呼,你摸摸,你摸,摸摸呀,我已經好濕了,你怎麼能,就這樣不管我了!”
“嘶,唔。”路雲窗又抬起頭略微使勁地咬了沈秋安的嘴唇,然後吻住她。在兩個人齊心協力的動作下,沈秋安的下半身被扒了個乾乾淨淨,還好在被子裡,不至於很涼。
路雲窗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被稍低於自己體溫的液體塗抹上了,她腰部發力,聯動著臀部幾個重重地挺身,就激得沈秋安驚叫連連,“啊!哈啊!啊啊!”,便一時又停了下來。
“你要先試試自己動作嗎?”路雲窗好心地詢問沈秋安的意見。
“嗯。”沈秋安答應下來,試著扭了扭腰,“好,好舒服呀,腹肌硬硬的。”
“……”路雲窗沒想到沈秋安真還就這樣享受了起來,她其實是有點想作壁上觀的。她沒有起床氣但也不是完全就不生沈秋安的氣。之前明明說好了,兩個人最好不要再發生什麼,怎麼現在又開始了。而且昨天都那樣了,再喜歡也得顧著身體,適可而止吧!
“小,小窗的腹肌,是有特意練過嗎?”
“算是吧。平時有比較規律的運動訓練,因為工作會比較久坐。久而久之就鍛煉出來的。”
“哦,那好,好厲害。我身上的肉就都軟乎乎的。”
“確實。但是你這樣也很可愛的。”路雲窗看著身上的沈秋安,覺得她真的很好看,動作間隱忍的細微表情也特彆可愛,心下又變得有些柔軟起來,忍不住包容她的一切。
“呼,好舒服,但是,但是好像有點……”沈秋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目前的感受。
“有點飲鴆止渴嗎?”路雲窗眼神一暗,接了話。沈秋安沒反應過來,還在思考這個詞的意思,便感覺兩邊腰側被路雲窗輕輕扶住,身下的腹肌也不再靜止,而是前後左右磨蹭起她,不一會兒,六塊腹肌上就布滿了從她秘境處榨出的汁液,看得她頭腦發熱。
她一時間什麼都乾不了,明明腰側的動作很輕,她卻好似被把控住了一般,隻能被動地感受著堅實的腹肌從她敏感的部分不停地擦過,她也忍不住嚶嚀出聲。正當她沉浸在這種舒適的安撫中時,路雲窗卻開始挺腰了,用腹肌一下下地撞擊著她下身的唇瓣和入口,發出啪啪啪的聲響,不止是身體巧妙撞擊時的聲音,尾聲還帶著粘黏的噗嘰聲。
“小安。”路雲窗輕喘出聲,“不是很累的話,你也可以,呼,試著和我一起動一動。”
“啊!”聽到路雲窗的提醒,沈秋安才又恢複動作,隻是一動身體,就承受不了這種相互的刺激驚叫了一聲,卻還是很聽話的也微微律動著身體。
路雲窗覺得沈秋安就像是一隻暗夜的精靈,攝人心魄的軀體隻會為自己翩然舞動。有一些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早就深愛著沈秋安,如果此時此刻答應沈秋安的一生一世,會不會顯得隻是她在貪戀沈秋安的身體呢?或許她隻是也不想就這樣很快與沈秋安分彆?不過現在也沒空想太多,她用力取悅著沈秋安,不知疲倦地擺動著自己的腰腹部,動情又儘情地與身上的沈秋安一齊舞動,在互相的迎閤中,沈秋安終於耐不住了。
“啊,小,啊!小窗,我,我要,我快,快不行了!”
“嗯。”路雲窗得到沈秋安的訊號,一下下挺動地更加用力。
“啊!啊,啊啊!”伴隨著沈秋安的叫嚷,路雲窗感到腹部一片濕熱滑膩,她並沒有終止自己的動作,而是繼續放慢節奏,慢慢磨蹭著還在吐露花蜜的地方和附近的敏感地帶。
沈秋安的腰沒有了力氣,乾脆直接趴在路雲窗身上。但路雲窗卻很快直起身子,緩緩顛著懷裡的沈秋安,延長著她的**餘韻。這個姿勢,倒是顯得路雲窗還矮了一截。
“舒服嗎?”路雲窗還磨蹭著沈秋安,沈秋安精神還飄忽著,隻乖乖回答,“很舒服。”
“……嘶,痛。”路雲窗竟然在她鎖骨中間咬了一口,然後又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地吃著她的鎖骨,本來就在餘韻中的她經受不住這種折磨,身下的情緒出口又傾瀉出一團濃蜜,小小到了一次。路雲窗卻隻是探指把蜜液抹了抹,就抱她去浴室幫她仔細洗了個乾淨。
又躺回床上,兩個人卻不再平躺了,路雲窗一言不發地強勢將她摟在懷裡,兩個人麵對麵緊緊相擁。這下兩個人是真的都很累很困了,便很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