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萌動·楔子 微H
跌跌撞撞地開啟家門,沈秋安把在聲控廊燈照射下閃閃發光的金獎杯隨手一扔,便迫不及待地脫掉費事的高跟鞋。光腳走向盼望已久的沙發,躺了上去。
“好累啊……”將頭埋進柔軟的抱枕中,她忍不住悶悶地歎息,隨後思維開始飄散。
首先,裝修的時候就不該裝廊燈的。
在開啟門的一瞬間,她就應該猛然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也許也不需要很溫暖,隻需要比她自己的體溫稍稍高一些,甚至稍稍低一些……,隻要能互相感受到彼此。
而感官這種東西,總是在黑暗裡才肆意瘋長,讓感受過的人更加記憶猶新。
剛這樣想了一下,她彷彿已經能聞到那個人身上安定的木製香氣,總是淡淡的,卻讓她……
她一直在猜這個味道是什麼,隻知道應該不會是香水。
因為三年來,她已經試過好多種,卻就是沒有找到相同的。都已經試到她自己總是在午夜夢回時分,分外懷念那個人。
然後,門口和沙發周圍也不用鋪設什麼地毯。
這樣的話,心細如發的那個人肯定不會像她這樣貪戀什麼普通的擁抱。
那個人一定會抱起她,趕緊放她沙發躺下,僅僅是為了避免她的光腳丫在初春乍暖還寒的午夜時分受涼。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拉她一起躺下,準確地說,是一上一下地躺下。
果然買僅單人寬的沙發是對的。
其次,沙發上也不需要擺這麼多個抱枕。
兩個就夠了吧。一個就擱在她的腦袋底下到枕頭;另一個……另一個……另一個嘛,那個人這麼溫柔,那肯定是要主動擱在她的腰下麵。
果然買又窄又長的沙發是對的!
最後,她肯定是大汗淋漓,儘興而歸於臥室的大軟床。
或者在臥室裡再……,好像也很不錯。
思維發散結束後,沈秋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就是還是很疲憊,也許還有一絲失落。
“三年了,我已經站到頂峰了,你會注意到我嗎?”密集的小水柱柔和地從頭頂順著起伏的身體曲線滑落到腳邊,沈秋安長長的睫毛上承載不了過多的小水珠,它們便爭先恐後地一部分跟著小水柱滑落,一部分像止不住的眼淚那樣沿著她的臉頰滑落。
臥室床上,沈秋安不著寸縷地躺了上去。
沐浴後的些許水珠還沾染在她身上,半長的頭發也隻是草草地用浴巾擦拭了一下。但她似乎並不在意,而是直接用雙手輕輕揉動起自己的**。
頂端的小粒其實在她揉動之前便已經挺立非常,可能是始終料峭春寒,從熱氣蒸騰的浴室進到寒氣聚凝的臥室,難免如此。也可能是她早已情難自禁。
片刻,沈秋安已經難耐地喘息起來,便單用左手掌心交替著,反複刺激充血腫粒,右手則先是輕輕摩擦著腹部肌理,然後逗弄了肚臍,接著再往下伸去……
房間裡漸漸地響起細膩的水聲,伴著悅耳動聽的輕喘和略顯急促的呼吸。
突然,喘息聲漸重,而水聲似乎停止了。
隻見一隻指尖似乎還泛著陣陣晶瑩的手從床頭徑直拿過一個淺藍色的東西,隻留下空空的底座閃著微弱的亮光。
水聲又接續起來,但似乎不如之前輕盈透亮,更是有嗡嗡的細碎聲音加入今夜的合唱。隻是演奏者自己還覺得即使這樣也不夠,所以她的另一隻手乾脆也往下伸去,誓要將午夜合唱直直唱到曲高和寡才肯罷休。
隻聽見一聲輕呼“好漲”,緊接著便是受力時才能會口腔深處發出的帶著熾烈熱汽的“呃啊”。間或的輕喊伴隨著微微的碰撞聲甚至一度超越了持續不斷的嗡鳴,直到某一個瞬間,一切戛然而止,室內恢複寧靜。稍後,浴室裡又響起水聲。
而那個停止的瞬間,似乎還有什麼滾燙的詞語被微啞的嗓音吟唱出口,是——“小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