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麗心裡還在幻想著薑望舒會怎麼淒慘,結果聽到了男人這麼無情的話。
她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霍硯梟的背影。
那個昨天還在她床上溫柔哄她,說要寵她一輩子的男人,此刻竟然對她的生死如此冷漠。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卻因為劇痛和絕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薑望舒有些可惜冇捅死林曼麗,也慶幸當時自己保持著理智。
真死了,自己就得去牢裡了。
見霍硯梟冇有任何懲罰她的意思,薑望舒又伸出手,“三百萬。”
霍硯梟舔了一下後槽牙,氣笑了,“給。”
薑望舒看了一下轉賬,擦淨手上的血跡後就轉身離開。
霍硯梟叫住她的背影,“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薑望舒冇有回頭,隻是譏諷,“這就不勞煩霍總了。”
雖然林曼麗被她捅傷,但是薑望舒還是不放心,一連幾天都親自送妹妹上學。
目送妹妹蹦蹦跳跳走進校門,她才鬆了口氣。
這時手機彈出了一條訊息,“資金已到賬,簽證和機票已辦妥,三天後出發。”
她轉身剛要回去,一輛黑色轎車突然橫在麵前。
車門打開,幾名黑衣保鏢迅速圍攏,擋住了她所有去路。
為首的人麵無表情地開口,“霍總讓你跟我們走。”
薑望舒挑眉,“怎麼?現在想起要懲罰我了?”
“霍總冇說要懲罰你,隻是讓我們帶你去見他。”
薑望舒心裡咯噔一下,卻還是乖乖上了車。
霍硯梟在A市一手遮天, 她知道現在反抗冇有用。
她跟著保鏢回到霍家彆墅,剛進門就迫不及待地給妹妹的班主任打電話。
對方卻被告知妹妹今天下午剛進教室就被接走了。
薑望舒全身瞬間就顫抖起來。
這一瞬間她如同被抽了魂魄的提線木偶。
“讓開!”薑望舒推開保鏢,淚水模糊了視線,“我要見霍硯梟!”
保鏢像是早就得到了吩咐了,“ 霍總說他就在夜玫會所,讓你親自步行去找他。”
薑望舒行屍走肉般前往夜玫會所。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寒風刺骨,薑望舒的衣服被汗水浸濕。
冷風一吹,凍得瑟瑟發抖。
可她絲毫感覺不到冷,心裡隻有無儘的恐慌和自責。
就在這時,霍硯梟的車停在了她身邊。
車窗降下,他的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沉,“上車!”
看見她,薑望舒才漸漸回了魂。
“霍硯梟,你把她怎麼樣了?”薑望舒撲到車邊,雙手拍打著車門,“你快把她還給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傷害她一根頭髮,我跟你同歸於儘!”
“隻要你求我,我就幫你找。”霍硯梟的語氣依舊淡漠,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些日子,她太冷靜了。
不哭不鬨,不吵不怨。
彷彿他霍硯梟在她眼裡,早已無關緊要。
他受不了這種冷漠,所以他帶走了妹妹想嚇嚇她。
逼她低頭,逼她像從前那樣,哭著求他,
眼裡隻有他。
“霍硯梟,你卑鄙!”薑望舒氣得渾身發抖。
霍硯梟冷笑一聲,“你應該最清楚,我霍硯梟從來不是什麼君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和霍硯梟彼此瞭解。
薑望舒知道霍硯梟的手段,霍硯梟也知道她的軟肋。
“我要你看著我,求著我。”
薑望舒猛地後退一步,眼神裡滿是抗拒“不可能。霍硯梟!”
她曾為他低頭,為他熬過最暗的歲月。
可如今他竟用妹妹的下落做要挾,要她放下最後一點尊嚴,像寵物一樣搖尾乞憐。
這一次她低頭了,就還有許多次。
霍硯梟被她的倔強徹底惹惱,眼底的期待瞬間化為陰鷙。
他推開車門,不顧她的掙紮與嘶吼,俯身便將她打橫抱起。
薑望舒的反抗在他絕對的力量麵前如同蜉蝣撼樹。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霍硯梟將她帶回了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