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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藥在哪兒!”
傅祁陽蹲在櫃子前,手忙腳亂的翻找。
手指都有些顫抖。
他要給沈清溪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是他們重新開始的第一天!
沈清溪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菸灰缸,揚起手,猛地向傅祁陽頭頂砸下。
砰——
水晶菸灰缸結結實實砸在傅祁陽的頭上,劇痛蔓延開來。
他不可置信轉頭,瞪大眼看著沈清溪。
“為什麼?”
為什麼催眠冇起效果。
似乎明白他想要問什麼,沈清溪輕笑一聲。
“因為催眠的前提是信任,是愛,之前你之所以能每次都催眠成功,是因為我愛你,從不對你設防,可現在……我不愛你了。”
傅祁陽每一個與眾不同都是沈清溪賦予的,脫離了沈清溪給他的光環,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男人,僅此而已。
傅祁陽倒在地上,門外傳來嘈雜腳步聲。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裴時序一臉緊張衝入房中,看見地麵蔓延開來的血跡,瞳孔驟然一縮。
“清溪!”
下一刻,沈清溪落入一個溫暖懷抱。
“受傷了嗎?他欺負你了嗎?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傅祁陽眼前陣陣發黑,最後看見的,是沈清溪抬手抱住其他男人。
他被送入手術室,沈清溪砸下去的力道很大,醫生下了三次病危通知書。
出乎所有人預料,裴時序找來全球最好醫生,活生生將他從閻王殿裡拉出來。
他拽入普通病房,身體恢複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雙銀色手銬。
曾經京都新貴,傅氏醫院院長傅祁陽,此時穿著橙色囚服,站在被告席。
他佝僂身形,像老了十歲。
眼球遲鈍轉動,當看見旁聽席的沈清溪時候,瞳孔驟然放大。
他有些不自在地捋了捋皺巴巴囚服,低頭不再敢看沈清溪的眼睛。
莊嚴的法庭中,法官用力敲了敲法槌。
“被告人傅祁陽,涉嫌囚禁,虐打,非法手段毀壞旁人名譽權,擔任傅氏醫院院長期間,雇傭無資格證護士,偷稅漏稅……”
時間在這一刻無限拉長,法官聲音越發模糊,像隔著一層玻璃。
傅祁陽的世界中,隻剩下沈清溪。
他眼淚砸下,廢了對沈清溪露出一個笑。
“你還愛我嗎?”
沈清溪冇有迴應。
她親眼看著傅祁陽被帶下去,荒唐了三年的青春就這麼拉下帷幕。
她平靜轉身,大步離開。
外麵,陽光正好。
裴時序靠在車邊,對她挑眉。
“美麗的女士,不知道我有冇有榮幸帶您去約會。”
沈清溪笑著坐進副駕駛,“走吧。”
車快速開走,消失在筆直的街道。
沈清溪生活步入正軌,卻在某一天收到監獄電話。
“請問是沈女士嗎?傅祁陽在監獄內自殺,給您留下一封信,並拖我們轉告,希望您能參加他的葬禮,送他最後一程。”
沈清溪平靜,聽著窗外的蟬鳴。
此時的她站在沈氏十八樓,能將整個京都都收入眼中。
除去虛假的愛情之外,她能擁有的還很多。
“不了,信扔了吧,我不想看。”
她拒絕,掛斷電話。
插曲並未影響沈清溪,她快速處理完工作,合上電腦。
家裡還有人等她。
她勾唇,上了車。
車緩慢向前,而沈清溪也在冇有傅祁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永不回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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