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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表白還在耳邊,可惜,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他下意識轉動無名指上婚戒,那是一枚簡單樸素的銀色戒指。
冇有閃耀鑽石,不是稀有金屬,如此廉價婚戒,迎娶了沈家獨女。
接到戒指時候,沈清溪冇有絲毫嫌棄,反倒將它當成寶貝一般。
珍惜的很,洗澡都不肯脫下。
他說以後有錢了,就給沈清溪換一枚更大更好的。
可每次沈清溪都拒絕。
戒指上都是磕碰痕跡,顯得陳舊,像兩人回不去的感情。
傅祁陽臉埋在手裡,肩膀不住聳動。
似乎有淚水順著指縫落下,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他怎麼就弄丟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沈清溪了呢?
很快門口響起敲門聲,是手下折返回來報告。
傅祁陽擦去眼淚,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
“進來。”
手下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
傅祁陽用力一拍桌子,桌麵筆筒震得倒下。
“說!”
“是……是沈小姐找的律師。”
嗡——
傅祁陽隻覺得大腦嗡嗡作響,腦中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沈清溪那麼愛他,怎麼會做出讓他從天堂跌落,一無所有的事情!
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我要找清溪說個清楚,她一定是被某些男人矇蔽了!”
他拉開門,大步向外走。
傅母一身狼狽撲過來,再無嫌棄沈清溪時候高高在上。
她哭喊,“兒子啊,咱們家彆墅被查封了,我被人從高級病房裡攆出來了,特效藥也斷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沈清溪這個惡毒女人,是不是想要害死咱們家。”
傅祁陽推開傅母,看也冇看自己母親一眼。
他此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找到沈清溪。
他蹲守在沈清溪公司樓下地下停車場裡,仿若不知疲倦,眼睛死死盯著電梯。
紅血絲順著眼球蔓延,襯的傅祁陽活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終於——
他心心念唸的那道聲音出現在地下停車場,他快步走過去。
沈清溪正準備拉開車門,忽然一方帶著異味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
她用力掙紮,身體卻一點點軟下去。
眼前陣陣發黑,最後她看見的,是傅祁陽溫柔到有些毛骨悚然的眼神。
“清溪,我的愛人,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她早已經脫下的婚戒出現在傅祁陽的手中,他虔誠地戴在沈清溪的無名指上。
無名指上還殘留戒指冰涼的觸感,沈清溪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車後排。
傅祁陽察覺她醒了,語氣溫柔。
“頭還疼不疼?要喝水嗎?”
語氣溫柔的仿若兩人之間從未發生任何齟齬。
“傅祁陽,”沈清溪深吸一口氣,壓下胃裡翻湧的噁心,“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覺得已經和傅祁陽說清,兩人之間再無關係,可為什麼被婚姻束縛時候都要出軌的傅祁陽,此時卻變得深情起來,一副非她不可的模樣。
“我想要挽回你,想要一切都回到曾經,回到你最愛我的時候。”
傅祁陽聲音已經帶上哽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以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是我太自信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越軌,明明我娶了此生最想娶的女人——”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他擠出來一個笑,從後視鏡貪婪地看沈清溪的眼睛,“我們很快就會回到過去,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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