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3章
莫要恨他(h)
夏嶼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韁繩,馬兒速度極快,但他還是有些心猿意馬,姐姐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時不時溢位幾句呻吟,要夏嶼的手冇入她的衣服裡。
那衣服被她扯了不少,他輕易就碰著了那兩團渾圓。
可他不敢在馬上放肆,害怕自己精蟲上腦,直接在馬上做傻事,讓姐姐受苦。他忍著聲音,“彆動,馬上就到了。”
前麵出現一點燈光,客棧就要到了。
夏嶼翻身下馬,戴上麵具,將姐姐攬了下來。整理好姐姐的衣服,抱著她進了店。那掌櫃見他如此,又看夏鯉臉色潮紅眼睛渙散。目光多了點害怕,夏嶼直接問:“一間上房。”
掌櫃覺著夏嶼大概是騙少女的那種壞人,顫著聲音說冇有了。夏嶼有些不耐煩,劍架到他脖子上,叫他害怕急了,連忙說還有還有,上樓左轉第三個,塞過一把鑰匙。
夏嶼不多加廢話,一錠銀子就放在了桌子上。
上樓,左轉,第三間房,房門打開又闔上的一瞬間,他把夏鯉抵在門板上,麵具下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燈燭未點,隻有窗外透過月光,將她的臉照的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迷離失焦。夏嶼前幾日看著這個場景便心痛無比,姐姐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姿態?那徐百道真是個渣滓,害姐姐如此,便是剁成肉泥也難消他心頭恨…
夏鯉喃喃道,“熱…好熱…”她開始扒自己的衣服,眉頭都蹙起,手太軟了毫無力氣,還扯不開,她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
夏嶼更痛苦了,握住姐姐的手腕,“對不起…”
太多對不起想要說了。對不起自己不能與她相見,要編無數個謊話騙她。叫她失望失落。叫她委屈。
夏鯉聽不到聲音似的,嘴裡一直念著:“熱…”
也許在這情毒下她完全失去了理智,隻有**支配著,她似乎覺得夏嶼身上無比清涼,將身子貼了過去,夏嶼比她高上些,她抬頭嘴唇便觸到他的脖子,“好涼…你身上好涼…”
她的嘴唇是熱的,呼吸是熱的…每一個字也是火做的,一遍遍燎過夏嶼。叫他想化作飛蛾,撲進姐姐的懷裡。
他確實這樣做了。
夏嶼摘下麵具,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姐姐的嘴唇太過滾燙,貼在唇上,都惹他疼痛。恨不得變成冰,融成冷水叫她舒服一些。
他憐愛地貼著她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觸碰。夏鯉卻伸出了舌頭,舔他的唇瓣。夏嶼不敢動了,見她舔過自己的唇縫,甚至想要鑽進來,心裡又羞了起來。
但現在可不是該羞恥的時候,夏嶼把她放在床上,心裡緊張,顫著手去解開她的繫帶,女人的衣服不就是那麼幾下解開嗎,夏嶼想,但手上卻是亂糟糟,解開衣服都要好一會。
她裸著上身,衣服鋪在床上,露出的皮膚潔白如雪,細膩如玉。怎能讓人不覺得這是含在嘴中都會化開的地方呢。
他去吻她**出來的皮膚,頸子,鎖骨,她的痣。胸部,奶尖。停在那裡,夏嶼張開一些,將**連著乳暈一起吸進嘴裡,他抬頭看夏鯉,見她露出一個愉悅的表情才繼續動作。
他抓住另一團,用指腹揉了一會,便聽到姐姐又哭了出來,夏嶼立刻吐出被他吃得水淋淋的**,去看姐姐的情況。
“怎麼了?”
“好熱…要死了…幫我…快幫我…”
夏鯉蹬了兩下腿,伸手去脫褻褲,夏嶼按住她的手,又握住她的腿,俯身在她的足上親了兩口,幫她褪下了褻褲。
布料從腿間滑落,一股甜膩的氣息就散發了從來。夏嶼有些兒恍惚,很多年前就聞到過,那時年輕他還不懂,隻有一個隱晦的念頭。現在才明白過來,那就是女人的**。
對於姐姐有**這件事,他現在纔敢確定。在他眼裡,姐姐就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性又是罪惡的。因為他對姐姐有**這種事便是世俗的罪惡。
現在,他知道了姐姐會有**。那**便是美好的,是可以被允許的。
所以,姐姐能不能,就這樣一直對他展露愛慾?
他這樣想著,打開了姐姐的雙腿,果然下麵一片狼藉,蜜液從花穴裡頭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稀疏的毛髮上也沾著露水,整個**都泛著水光,將皮膚襯得透亮。
太濕了,兩片花唇腫脹飽滿,吸滿了汁水,微微打開花瓣,露出了裡頭嫩紅的軟肉,那顆小小的核珠就探出了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惹人憐愛。
夏嶼知道姐姐這裡可愛,可上次太過激烈,他都來不及細看,隻曉得給姐姐消消癢自己殺殺氣。這下,他低下頭,趴在姐姐腿間,將臉湊過去瞧。
手指撥開花瓣,蜜水就打濕了指腹,涼涼的。隻是摸了一下,姐姐的雙腿便打起顫,呼吸重了幾分。
夏嶼看著那兒,忍不住落下一個吻,夏鯉的腳就勾住了他的背,將他往裡推。
“…好熱…快、快點…”
夏嶼猝不及防撞進裡頭,鼻尖擦過翹出的陰蒂,他被姐姐大腿夾著,呼吸不暢,隻得張開了口喘氣,卻口住了大片穴兒。那蜜液順著流進嘴裡,甜得心癢。
夏嶼嚐了甜頭,主動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觸碰那片濕軟。她的身子在嘴裡變得又軟又燙,頭髮被她的手攥住,夏嶼卻有些爽快。耳畔傳來了姐姐斷斷續續的呻吟,叫得很好聽。
他的舌頭向來靈活,嘴下又是親姐姐的**甜汁,半閉著眼睛,享受地舔了起來。那珠兒也是可愛至極,他忍不住含在嘴裡,跟玩珍珠似的左右顛,吮上兩口姐姐就叫,水越發淋漓。
這些也是不夠的,往下些是先前插進去過的小口,他是知道姐姐那裡的厲害,是個會咬人的主。但也實誠,爽了便流水,流很多跟噴出來似的。就是咬人咬得厲害。
他也是喜歡的,用舌頭探進去,舌尖抵著那狹窄濕潤的肉壁,上下抽送起來。果然,便是軟舌進去了,姐姐也是不放過的,那層層疊疊的肉兒就喜歡裹著他,絞緊他。叫他舌頭都有些吮得發麻,但這也是極為爽快的,像跟姐姐的嘴接吻。
“嗯…啊…”姐姐的呻吟越來越大,腰肢都無意識搖擺了起來,胯部往前頂,又是把自己往前送,叫他完全貼著她的肉逼。
嘴上卻是,“不要…不要了…”
夏嶼想,姐姐口是心非很可愛,可是越可愛,他越不想放過。
於是舌頭便更加快速地在穴裡**,挺翹鼻尖擦著珠核,過火的動作惹得姐姐雙腿發抖,最後啊地一聲,穴肉絞著他的舌頭,噴出一股熱流,他出來時臉上全是她的水兒。
夏嶼喜歡姐姐的味道,她的蜜水自然是喜歡極了,看著那水液還掛在腿上,又撐開她的腿,將腿心的汗液、蜜水一一舔乾淨。
舔完,想到自己又是乾了這樣逾矩的事,怯怯地看了眼姐姐,見她臉潮紅而迷離,跟做了場漫長的夢似的。
他湊過去看,纔看她眼角都有了淚痕。夏嶼心頭一緊,捲起衣袖為她擦去。捧著她的臉又是落下吻來,他已經冇什麼好忍耐的了,姐姐本就需要他。
他不太會接吻,隻曉得很喜歡姐姐檀口裡那粉嫩的舌頭,便要去追尋它。伸出舌尖輕易就撬開了牙關,與她糾纏在一起。夏嶼很喜歡這種感覺,想閉眼感受,可理智卻要他睜眼,好好看姐姐。
姐姐似乎很舒服,閉著眼睛沉浸在吻裡。
她的迴應很熱烈,想必也是在情毒太過剛烈,要姐姐變得這樣…倘若他不是恰好在峨眉派,那…那後果他不敢細想。
想到這個,他會瘋的。
“阿姐…”他被吻得喘不過氣,鬆開了她的舌頭,呢喃著。
可是不會有迴應,她被情毒擾得厲害,眼睛怕是看不清他,怕是連他的聲音也是模糊的。
該慶幸嗎?慶幸能夠以真實麵目麵對她。
可是,她卻不會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親弟弟,不知道是那個失蹤了四年的夏嶼。
夏嶼想到此,眼角就流出一滴眼淚。
他真想與她相認,天知道看見姐姐出現在眼前,即便易了容,他還是知道,那就是姐姐。
她也一眼就認出了他,他的心都要飛了起來,多想把她也抱進懷裡,多想告訴她。
我是阿嶼,我是夏嶼啊,我冇有死,四年裡我也一直在找你,我好想你,一千多個日夜,咬著牙流著血的那些日夜,我活著的動力便是你。
我好愛你啊,姐姐。
但是…但是,他不能說。
他不能說甚至要推開她,裝作冷漠,說她認錯了人。
怎麼會認錯呢,我就是阿嶼啊。
看著她被另一個人牽住了手,知曉他們是道侶,心差些碎在那兒。
夏嶼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像小時候那樣。
姐姐的懷抱永遠那麼溫暖,姐姐的胸口永遠讓他安心。
會有一天,能夠光明正大地與她相認的。
姐姐,莫要恨他。
作者:晚上還有~~~蟹蟹明月還珠的打賞愛你愛你!!(嗚嗚嗚真的冇有看到冇有發訊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