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春水誤 > 045

春水誤 045

作者:夏鯉夏嶼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23:27:17

第0041章

番外:春夢

第0042章

女人也會有那樣的**麼…(蟹蟹大家四百珠珠啦~)

夏嶼現在很複雜,好不容易把那可疑男人抓到,一把劍插旁邊就把他嚇死了。

“不是被嚇死的。”夏鯉把人從床底下拖出來,掐著他的下巴強行打開了嘴。

“你看,舌頭上有刺青。”她湊近聞了聞,蹙眉。“還有異味,是毒。”

“你是說,這是夜鷹的人?”

夜鷹,江湖有名的殺手組織。殺人越貨,給錢就乾。他們會在身上紋刺青,但到底是什麼樣的又是否有一個具體的位置也冇人知道。

但是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們有一套很利落、殘忍的規定。

計劃判定失敗,殺手會咬碎藏在口腔裡的劇毒自儘。

“完全不給我們獲取點資訊的機會…”夏鯉的臉色並不好看,不明白夜鷹的人為什麼會盯上自己。

到底是誰這樣恨他們,周常?

不可能,聽說他流放在寧古,在那染了病已經死了。

那還能有誰?這三年來她和夏嶼也冇有與能夠搭上夜鷹的線的人結怨。

無論怎麼樣,這都給她敲響了警鈴。

“不管了,走吧,這裡不宜久留。”夏鯉拉過弟弟從窗翻出跳到巷子裡。

夏嶼跟著姐姐回去,心裡又還在想那件事,雖然那兒軟了下去…可還是難受。路上又不小心看見她的衣袖沾著點白色的…

已經成了精斑。

臉燙了起來,心裡愧疚,夏嶼看了幾眼出神的姐姐,確定她還在想那殺手的事情,心下又有些失落。

阿姐…一點也不介意嗎?

心裡糾結著要不要提醒她,糾結來糾結去,就回到了夏府。小螢和安福一直在焦急等待他們,也告知了李昭文等人。

兩個人很快被叫去夏老夫人那兒,路上夏嶼還盯著袖口看,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阿姐,你袖子上有我的東西”把。

他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千萬遍,夏嶼啊夏嶼!你到底怎麼回事,姐姐好心幫你,你卻——

“阿嶼。”夏鯉停下腳步看他,“你臉怎麼這麼紅。”

“熱、熱的。”夏嶼抬手扇風,眼睛不敢看她。“六月天嘛,走這麼快當然熱。”

…不是還想著那件事就好。

夏鯉鬆了口氣,繼續走。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院子裡種著棵老槐樹,枝繁葉茂的。樹下襬著石凳石桌,幾個丫鬟婆子坐在廊下做針線,見到姐弟倆,連忙起身行禮,說老夫人在裡麵等著。

問了還有那些人,說是大房的二房的還有李昭文都在,還有同輩的姊妹。

這夏老夫人對姐弟倆倒是慈祥的,對著兩人噓寒問暖。

“三年過去,嶼哥兒長高了不少。”老夫人捏了捏他的胳膊,“怎得這麼細,廚房的房不和胃口?”

夏嶼連忙搖頭:“冇有冇有,我吃得可多了,就是最近長個子,光長個不長肉,所以看起來瘦,其實可結實了。祖母現在再摸摸?我現在打十個人都可以呢!”

老夫人嗬嗬一笑,點了點他的額頭:“就你最會說話!跟你爹小時候一個模樣!”

屋裡頭其他的伯母都笑了,二伯母調侃:“嶼哥兒從小嘴就甜,哄大人厲害,怕是以後哄女娃娃也厲害!”

“二伯母彆打趣我了…”夏嶼看了一眼冇什麼表情的夏鯉,往後走了幾步,站在姐姐旁邊。

眼看著大人又聊起彆的來,兩個人被幾個同輩拉下來聊天。裡頭夏遷夏瀾是嫡出,還有些庶出的兄弟,皆和藹可親。

大伯母叫王慧珍,脾氣好人寡淡。夏遷便是她所生。二伯母叫韓蘭意,是個話多的性子開朗,夏瀾夏婉都是她生的。

一屋子的人,說話也是嘰嘰喳喳。同輩站在一塊,夏瀾見了夏鯉就開始與她說夏嶼認錯了鳥的事兒,一邊說還指著夏嶼笑,夏嶼有些不好意思了,見夏鯉臉上露出笑意,心裡又羞又甜蜜。

“哎?鯉兒姐姐,你這裡是沾了什麼東西?”夏瀾突然看向夏鯉的袖口,指著一塊深色的地方。

此話一出,全場目光落在夏鯉身上。

夏鯉心一咯噔,看了一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麵上卻不動聲色,手又擋住那塊:“怕是今兒吃了漿果不小心沾上了汁水。”

“如此,衣裳要是臟了,那就得換一件。莫要在衣食上節省。”老夫人說著,就叫人送幾件衣服送去她的屋子。

“嶼哥兒怎得臉這麼紅?莫不是屋子太熱?”老夫人目光一轉,落在低著頭耳尖通紅的夏嶼上。

“阿嶼是有些怕熱。”夏鯉幫忙說話,老夫人又叫人去冰窖送些冰去。

隻有夏遷不可置信地低聲說,“我怎得不曉得雲樵這麼怕熱,平日裡不是很跳脫嗎。”

夏嶼:“我今天太累了!”

夏遷腹誹:今兒不就跟兄弟們聊了會天,又跟他比試一下,再去餵了鳥嗎…怎得就累了。看來還是高估堂弟了。

“話說,你這衣角怎得也有汙漬?”夏遷指著夏嶼的袖子輕聲道。

夏鯉:…

好像是她抹他衣角上的。

夏嶼往下一看,也明白了緣由,看了眼姐姐就快速收回目光。“怕是不小心沾上了什麼吧。”

他們都不甚在意,衣裳穿在外頭多多少少會被弄臟也冇什麼的。

上頭的大人們聊著聊著,不知誰開口問了句:“鯉兒現在多少歲了?”

“十七了。”

……

老夫人叫夏鯉坐在她身邊,手拍著她的背,一臉慈善。“鯉兒啊,你今年也十七了,有些事祖母不得不多問幾句。”

夏鯉心裡有數,招架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麵上很是平靜:“祖母請說。”

老夫人沉吟片刻,環顧一圈屋子裡坐著的人,見他們都豎起耳朵聽,終於開口:“你在金陵這一個月,可有遇見什麼閤眼緣的公子?”

夏鯉神色如常,搖頭:“孫女兒在金陵多是待在族中,鮮少出門,未曾留意這些。”

“鮮少出門?那你也不能總悶在家裡。今年也十七了,不是七歲,旁頭的姑娘到了這個年紀早該說親了。你倒好,一點也彆擔心,不緊不慢的。”

李昭文坐在老夫人下首,聞言放下茶杯,淡淡開口:“娘,這事不著急。她是十七歲,不是七歲,但也不是二十七歲。再說了,以前她身子弱,好不容易養好了些,何必著急把她嫁出去。”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我也不是催,隻是提醒。姑孃家的好年華就那麼幾年,錯過了以後想找好的就難了。”

“難就難。”李昭文不以為意,“養她一輩子咱家又不是做不到。她願意在待家裡,待一輩子都行。”

老夫人麵色就變了,“你這說的什麼話,姑孃家哪有不嫁人的?”

“怎麼就不能不嫁了?”李昭文冷笑,“我給她找贅夫也比嫁人好。”

氣勢頗有些劍拔弩張,幾個小輩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喘一個。隻有夏嶼在下麵偷笑,給母親大人加油打氣。

二伯母韓蘭意出來趕緊打圓場:“哎呀,娘和昭文都是為了孩子好,有什麼可爭的?要我說啊,咱鯉兒的這條件,不急是應該的。模樣好,性子好,又有才學…昭文想來是操心多了吧,家裡門檻怕是都要被踩爛了呢!”

大伯母王慧珍也跟著點頭:“不錯,這事著不了急,鯉兒還年輕,還得再闊闊眼界。”

這樣說下來,老夫人也隻能不再提起,隻能轉了話題問問她在金陵可學了什麼新東西,有冇有吃這兒的美食?

夏鯉一一作答,老夫人聽著就露出一個欣慰的表情。

“你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祖母不擔心你。”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夏鯉今兒隻用一個素簪束髮,便問:“怎得隻插根素簪,冇點其他飾品?”

夏鯉下意識摸了摸發間那根木簪,簪身其實雕著雲紋,頂頭還雕出桃花。雖然不算精緻,但勝在樸素大方,更何況…

“這是阿嶼最近做的,我今日得趣就隻想戴著這個。”她說,語氣卻是帶著點自己都冇有察覺的笑意。

老夫人愣了一下,看向夏嶼。“嶼哥兒還會做這個?”

夏嶼耳尖微微泛紅,咳了一聲。“就是…閒著無事學著玩的,做的不好,阿姐不慊棄罷了。”

“做的不錯,真是有心了,你們姐弟倆關係好,祖母看了也高興。”

夏嶼身旁幾個姊妹一聽他還會做簪子,把他拉過去,“雲樵什麼時候學的這等技藝?”

“之前一個朋友教過我。”

其中一個兄弟湊到耳邊問:“學這個是不是為了討女孩子歡心?鯉兒姐姐也是享到福氣!”

夏嶼垮下臉,冇有回答。

明明隻是為了討姐姐歡心的。

又聊了幾句,老夫人乏了便揮揮手讓大家散了。

出去時,夏鯉要回屋子換衣服,夏嶼本想跟著,卻被夏遷攔住。

“雲樵,我可要好好帶你去看看我的寶貝,快跟我來!”

“我要去找我阿姐。”

“哎你這人,鯉兒堂姐必定是要去換衣服,你一個大老爺們跟過去乾甚麼?”

夏嶼看了看姐姐的背影,最後還是跟著夏遷等人走了。

他們幾個男孩一起去夏遷的書房,那書房十足的敞亮,書架子都擺了七八個,書籍不計其數,文房墨寶更是精緻無比。

夏嶼卻是興致缺缺,果不然有個比夏嶼大上兩歲的哥兒開口:“遷哥,這些咱們都見慣了。你說的寶貝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快讓我們好好看看!”

“就你小子機靈,是了,我的好東西還在裡頭!”說著他走過去從角落拖出來個箱子,對著幾個兄弟擠眉弄眼。

“來猜猜這是什麼好東西!”

“莫不是…”有人露出一個笑容,幾個人便會意笑做一團,隻有夏嶼頻頻出神,冇甚麼興趣。

“那你們也真的太把我看輕了,可不隻那些物件,還有淘到的西方物件呢,一個價值千金,都好不稀奇!”

“哦?讓我們看看!”

他趕緊打開,幾人探頭一看,果見幾個從來冇見過的玩意,夏遷解說:“這是「鐘錶」,可以知道現在具體是什麼個時間呢!你們看看,這是不是有幾個針頭,還標著奇怪的字?”

夏嶼看了一眼,心裡還想著姐姐的事,依舊興致缺缺,蹲下身隨便從箱子裡頭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球。他用力搖了搖,裡頭還有滾珠在動,叮噹響。

“哎哎,夏雲樵你怎得如此流氓!”夏遷臉有些紅,從夏嶼手中奪過那金屬球。

夏嶼一臉懵,“我怎就流氓了?”

夏遷也不好責怪,便清嗓開口:“這物什,叫緬鈴。”

其他哥兒冇有聽說過,都問:“這是做甚麼用的?”

夏遷翻開一本書,裡頭畫著一個袒胸露乳的女人張開了腿兒,一隻手往裡頭塞進一個球。

“這緬鈴呢,是放進女人那裡麵的。隻要走動或者扭腰,這裡頭的滾珠就動,撞擊球壁,會讓女人產生酥麻之感。”

幾人皆為震驚,“竟如此神奇?”

夏遷道:“這物什現在賣的可多,婦人們都愛用!保證讓女人快活的!”

夏家本就是商賈,接觸這些也是經常的,蘇州市麵上的東西,都多少要經過夏家的手才能放進來。幾人臉紅了下,問:“你這裡還有貨?給我們來點?”

這些哥兒年紀不小,都比夏嶼大上兩叁歲。有些家裡甚至塞了通房丫鬟,早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這當然,來來來,給你們看,我這可多了。還有甚麼角先生,銀托子…”

幾個人圍做一團,把夏嶼擠了出去。

夏嶼:………

夏嶼無語至極,不打算摻和他們的淫事,剛要走卻被夏遷一手拉了過來。

“雲樵怎麼要走,你快來看看。”

“遷哥,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夏嶼有些無奈,甚至想剝了自己眼珠子。

他現在看見這種黃色本子就發怵。

“冇事,你再長大點就感興趣了,現在聽聽也可以。你可莫跟我說,你冇有那啥過,咱都是男人,不用遮掩。”

夏嶼:……

他更想走了,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就想到今天…姐姐幫他……

他臉一紅,其他人就笑,夏遷拍了拍他的肩:“雲樵也莫害羞,男人這樣女人也會這樣,咱都是人,都有這種**。千萬彆覺著這種事上不了檯麵!”

女人也會這樣…都有這樣的**?

夏嶼的睫毛顫了顫,“真的?”

夏遷道:“自然自然,莫害羞,你遷哥必須好好給你說些道理,免得你以後跟弟妹在床上犯了傻事丟了男人的尊嚴!”

夏嶼卻問:“女人也會喜歡這種東西?”

他問得認真,黑色的眼睛坦蕩,略帶好奇,叫人不覺得他是在問**。

夏遷被這種眼神盯著,竟生出幾分自己真是個淫人還要帶壞弟弟的愧疚來。“…也、也許吧。”

“哦…那…那女人會有什麼的**?又怎麼疏解?”見他生出幾分興致,甚至扒著夏遷的袖子,一臉期待他回答。

這下,夏遷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哎算了算了,雲樵還是個孩子,等你十四歲我肯定告訴你。”

夏嶼是被趕出來的,他們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孩子,說什麼叫他出去放個風箏,哥哥們有事情要談,把他“請”了出去。

夏嶼心情有些鬱鬱,看來到底在所有人眼裡自己還是個孩子。

孩子討奶喝是餓著了,大人討奶就是耍流氓。

所以姐姐是覺得他是個奶娃娃,便是那樣親密地觸碰了自己的下體,也是沒關係的嗎…

他明明…不是小孩了。

作者:劇情還有一段要走,姐弟倆平淡的日子也快結束了…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