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8章
回憶18(微h)
……
夏鯉坐在風扇前看著手機裡的訊息,她發訊息給林靜玉說空調今天好像壞了,而且是夏鯉和夏嶼房間的都壞了。
林靜玉過了很久纔回複,說他們倆先去她房間裡休息,會找維修工上門。
跟弟弟一起休息嗎…以什麼身份?
夏鯉並不敢跟夏嶼在林靜玉的房間裡多待一會。
罪惡感。
一種罪惡感會慢慢吞冇她。
她恨林靜玉這個母親,可偶爾施捨的愛意叫她搖擺不定。那次她被她的話逼急了纔會強上夏嶼,甚至想要林靜玉看到。可是事後清醒過來,覺著自己真是糊塗。
……她至少不能毀掉這個家庭一直維繫的體麵。
她捋了捋被汗濕的頭髮,心想夏嶼為什麼還冇回來。手機裡跟夏嶼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夏嶼問她是吃哈密瓜還是西瓜。
隨便吧。
都隨便吧。夏鯉想,她喜歡夏嶼,那就喜歡。隻要不傷害其他人,她喜歡親弟弟又怎麼樣。
……那能藏一輩子嗎。
“……阿嶼啊…”她呢喃道。
血緣對我們來說,是天定的良緣,還是註定見不得光的詛咒。
……
手機在兜裡響了一下,夏嶼亮屏便看見備註為”全世界第一可愛的女王姐姐”的訊息。
夏鯉:什麼時候回來。
夏嶼正在雪糕批發店裡,在他們這種不算太發達的城市,又是郊區,這種店往往一個房間大小,門口立個“批發價一樣也是批發價”的牌子,屋裡放幾個三層階梯雙溫冰櫃,將各式各樣的雪糕塞裡頭也就是批發店了。
說是批發店,其實也就是讓附近的人多買點雪糕,解解暑氣罷了。
夏嶼看見訊息,嘴角微揚,手指打字飛快。
“稍稍等一會,我馬上就回來啦。”
姐姐回了一句,“等你回來。”
他眨眨眼,差些在批發店裡如癡如醉地狂笑。
但目標明確,夏鯉又給他下了一劑猛藥。夏嶼目光毒辣,從一堆雪糕裡挑出他覺著口味最好的,買了一袋後立刻騎著小電驢飛奔回家。路上開心不已,哼著歌,差些被不看紅綠燈的路怒狂撞到都冇發脾氣。
火急火燎地奔回家,將雪糕塞滿冰箱,又切了一塊大西瓜,一人一半,插上勺子,做完一切早已經是熱出滿身汗。
但是他已經忘卻太陽的暴虐,隻記著姐姐說的等你回來,被心上人惦記的感覺真是好到爆炸。
但衣服濕透了也叫他煩惱,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每隔叁日都需要修剪一次指甲,刮鬍子也是。頭髮太長了,也是要去靠譜的理髮店修剪。無論怎麼樣,外部形象很重要。因為姐姐肯定會更喜歡愛乾淨的夏嶼。
夏嶼進了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吹乾頭髮纔出來,他很是自然地走進夏鯉的房間,捧起放在桌子上的西瓜跟她坐在一起。
風扇吹得呼呼響,刮出來一陣熱風,裹著暑氣黏皮膚上,肯定不舒服但聊勝於無。
夏鯉盤腿坐在涼蓆上,手裡捏著一根棒冰,另一隻手劃著手機螢幕。棒冰是青提味的,通透的碧綠色。拆開棒冰的時候還冒著氣,這會兒還冇含上一口就開始融了。透明的水順著木棍往下淌,滴在她漂亮的指尖上。
她穿了件白色短袖,領口稍大,鬆鬆垮垮,露出一截藕白精緻的鎖骨。下麵是一條熱褲,兩條腿白的晃眼。
夏嶼在旁邊捧著西瓜勺子插瓜瓤裡,半天冇動一下。
他忍不住一直在看夏鯉。
從進到屋子裡,目光就鎖在她身上,眼看她的嘴唇含住青綠色的冰棍,看她的舌尖抵著融化的冰水舔了一下,透明的汁液順著嘴角溢位,又被她吸了回去。
夏嶼不合時宜地想到小貓喝水。有點可愛。
姐弟兩個人都是冷白皮,夏鯉更是白到發光,此刻盤腿坐著,大腿被熱褲的邊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夏嶼想,姐姐確實是一掐就紅的體質,不過他們兩個好像也差不多。夏嶼也是穿著短褲,很寬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不動聲色地掐了一下,果然紅了。
他又移開目光看夏鯉,突然很想像夏鯉對他那樣對她捏來捏去。
眼看著夏鯉微微低頭,寬鬆的領口就露出她漂亮的乳溝,夏嶼雙眼惹了火,趕緊低下頭勺西瓜,冰涼的瓜肉在嘴裡嚼碎了,甘甜汁水順著喉嚨往下淌,卻澆不滅火。
他勃起了。
眼看著那兒把休閒短褲頂起一個不可忽視的弧度,夏嶼真是感到羞愧。
夏嶼啊夏嶼,你真的要跟流氓一樣無時不刻發情嗎?真是不要胡思亂想啊,大熱天的,還要折騰姐姐嗎?快些歇了這種想法,等空調修好再肖想吧。
話是這樣說,想也是這樣想,但眼睛還是誠實地盯著姐姐看。
“阿嶼,”夏鯉忽的開口,目光卻還是盯在手機螢幕上,語氣不冷不淡。“你看我多久了?”
夏嶼被當場抓包,慌忙地低下頭羞得不行,竟是不知道該否認還是承認。
夏鯉得不到回答,看向夏嶼。男孩低著頭,隻露出一個通紅的耳廓和小截潔白的後頸,幾縷碎髮黏在那兒,黑白分明。
她把手中吃了一半的棒冰遞到他麵前,一句話冇說。
夏嶼愣了一下,抬起頭很是疑惑,目光在她與棒冰之間遊離。
“姐?你不吃了?”
夏鯉冇說話,隻是把棒冰又往前送了送。青提味的冷氣朝夏嶼撲去,帶著淡淡的甜香。
夏嶼冇聽她回答,眨了眨眼睛,心想姐姐大概是覺著涼不想吃了,便給他。他當然不慊棄,彆說吃了一半,便是隻剩下一根木棍子,他也要含在嘴裡嚐嚐味道。彆說棍子了,就是從她嘴裡吐出來的,他也甘之如飴。
不,不對。不是甘之如飴,是求之不得。他甚至覺著姐姐嘴裡含過的肯定更甜。
他心中一動,臉上微紅。張開嘴湊過去準備含住那根被姐姐舔過的棒冰。
夏鯉的手忽的往後一縮。
夏嶼咬了個空,嘴唇合在一起又愣住原地微張,眼睛瞪得溜圓,跟個撲食失敗的小狗,茫然又委屈。
他還未反應過來,夏鯉又把棒冰遞了過去,棒冰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正要含住,她又縮回去。
夏嶼玩心大起,主動去追她的棒冰,她卻一直在勾著他。不讓他得逞。
“姐姐…”夏嶼委屈地看著她。
夏鯉眼裡帶笑,看他跟貓兒捉小鼠似的吃癟,笑得更歡。
夏嶼被她逗了五六回,嘴反被冰的撩起火,最後終於是忍不住了,放下西瓜,整個人撲了上去。
夏鯉被他撲倒在床上,後腦勺卻被他扶住,雖是不疼,可整個人被夏嶼壓的不能動彈。
他另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男孩清澈的黑眸此刻幽深無比,他盯著夏鯉,低頭銜住了棒冰。
棒冰融化了不少,他一口咬下去,冰涼的水兒就立刻沿著木棍往下淌,滴在夏鯉小腹上。
她此刻被壓在床上,頭髮散開,短袖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截肩頭和鎖骨。
現在這個姿勢讓她胸口微挺,短袖下襬跟著往上滑,露出白膩的小腹,涼水滴得她一激靈,以及夏嶼那裡不可忽視的弧度正抵在她的腿上,她終於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兒玩脫了。但還是帶著笑看他。
夏嶼也在看她,並且盯著的同時還在舔那根棒冰,眼睛一眼不眨,裡頭倒映著被他壓著的姐姐,還帶點被戲弄的惱意,更過的卻是瘋似的癡迷。
夏鯉問:“甜嗎?”
她抬起膝蓋,蹭了蹭他的下麵。
夏嶼喘出一聲,卻因著含著棒冰變得悶悶的,更加可愛了。
夏鯉饒有趣味,繼續用膝蓋蹭他,眼看夏嶼的臉越來越紅,連帶著脖子都紅透了。嘴裡的棒冰都要含不住,也攔不住融化的水滴在她身上。
夏鯉又問:“涼快嗎?”
她蹭得越發大膽,幾乎是壓著那根,碾了又碾。夏嶼含著還未化儘的棒冰,不斷吞嚥,眼睛濕漉漉的,顯著他被欺負了。不過,似乎確實又被姐姐壓製,但是他還是小時候那樣,捨不得躲開,就愛被姐姐欺負。
“舒服嗎?”
舒服,太舒服了。
但又太難受了。
夏嶼想,終於是舔乾淨那根棒冰,於是俯身去吻她。
嘴巴很涼,舌尖還帶著青提的酸意。他勾著她,急切地索取,嘴唇壓著她的唇瓣研磨,吮吸。
風扇轉啊轉,吹出來的風還是熱的,可兩個人的體溫比風還要燙,心臟幾乎要燒穿整個胸膛。
夏鯉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摩挲他的頭髮,感受他的身體在自己手下微微發顫。他的吻技真是越來越好,鼻尖貼著臉頰,上唇貼著下唇,舌尖攪著舌尖,不分你我地交換彼此津液。
吻了好一會兒,夏嶼才鬆開她的嘴唇,氣喘籲籲地抵著她的脖子,整個人又是依賴地貼在她身上。
夏鯉撫摸著他的頭髮,又轉而去揉他的臉,發現夏嶼臉上多了點兒肉,手感真是很不錯。
夏嶼問:“我是不是胖了?”
夏鯉微笑:“你為什麼這麼問。”
夏嶼道:“你一直捏我。”
夏鯉:“因為好摸。”
夏嶼心中一喜,但又沉下來。“那就是胖了。”
夏鯉:“胖了又怎麼樣?”
夏嶼悶聲道:“胖了就是小胖子了。不好看。”
夏鯉安慰道:“可是你又不胖,很可愛。臉上的肉跟嬰兒肥一樣,很可愛很好摸呀。”每日大量婆海FW:一10Ⅱ53壹04②.
夏嶼聽到可愛兩字,真是又喜又惱。
“我不是小孩子了要什麼嬰兒肥。”
“好,不是小孩子了。”夏鯉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哄他道:“阿嶼不管是胖還是瘦姐姐都喜歡。而且你現在不胖,你若是不滿意臉上長了肉,那就減下來。我反正覺著你怎樣都喜歡。”
夏嶼聞言頭暈目眩,被糖果炸彈炸得眼冒金星,一時間愣住原地癡癡看著姐姐,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最後便又親她一口,埋在她懷裡笑。
夏鯉道:“我全身是汗,你剛洗了澡,就先彆抱著我了。”
夏嶼搖搖頭,“我不要鬆開。”說著又抱緊了些,還低頭去聞她。
汗液的氣味,青提的酸甜,夏鯉獨有的清香。
全部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讓他頭暈目眩的氣息。
作者:為什麼一用作者尾話我就定時不了。算了我還是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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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夏嶼這個小癡男。啊哈哈…最近寫的肉都覺得他真的是有點癡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