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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殺人啦!”
俞智雅淒厲的慘叫聲在地下室迴盪,卻傳不出去。
池清朗像拖死狗一樣,拖著她往外走。
“你不是想生孩子嗎?不是想替愛人生孩子嗎?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他不顧俞智雅的哀求和掙紮,強行將她拖到了附近一家無證的黑診所。
那裡環境臟亂差,充斥著消毒水和血腥味。
“給她做手術!把那個野種拿掉!”
池清朗把身上僅剩的一塊金錶拍在桌子上。
“不!不要!池清朗你不得好死!”
俞智雅絕望地哭喊,雙手死死護著肚子。
“這也是一條生命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殘忍?”
池清朗冷漠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毀了我的一切,毀了嘉儀對我信任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殘忍?”
“你冒充福星,騙我把你當寶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殘忍?”
“這個野種,不配來到這個世上!”
手術是在冇有麻醉的情況下進行的。
俞智雅疼得死去活來,慘叫聲連路過的人都聽得心驚肉跳。
池清朗就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看著那一盆血水被端出來,看著俞智雅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手術檯上。
他心裡冇有一絲快意,隻有無儘的空虛和寒冷。
這還冇完。
池清朗利用自己以前在商場上留下的一點最後的人脈和手段。
將公司稅務造假、商業詐騙的一部分黑鍋,通過偽造簽字和聊天記錄,扣在了俞智雅頭上。
畢竟,她是他的貼身秘書,很多檔案確實經了她的手。
三天後。
警察衝進地下室,給虛弱的俞智雅戴上了手銬。
“俞智雅,你涉嫌重大詐騙和偽造商業文書,跟我們走一趟。”
俞智雅被帶走時,披頭散髮,眼神怨毒地盯著池清朗。
“池清朗!我是騙子,你也是人渣!我們都會下地獄的!”
“楚嘉儀永遠不會原諒你!你這輩子都彆想再見到她!”
池清朗靠在門框上,看著警車遠去,嘴角勾起一抹慘笑。
“地獄?我現在就已經在地獄了。”
他雖然把俞智雅送進去了,但他自己也揹負了钜額債務,成了被限製高消費的老賴。
曾經高高在上的池總,如今隻能靠撿垃圾和打零工維持生計。
每天都有債主上門潑油漆、辱罵。
他活得像條喪家之犬。
一個月後。
深冬的夜晚,寒風刺骨。
池清朗縮在立交橋下的橋洞裡,身上裹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渾身散發著惡臭。
他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撿來的、螢幕碎裂的平板電腦。
這是他唯一的消遣。
突然,平板電腦的螢幕閃爍了幾下,發出奇異的光芒。
原本黑屏的畫麵,竟然自動亮起,出現了一個清晰無比的視頻通話介麵。
介麵上冇有掛斷鍵,隻有一個正在連接的視窗。
“滋滋”
隨著一陣電流聲,畫麵漸漸清晰。
池清朗渾身一震,死死盯著螢幕,呼吸都要停止了。
那是嘉儀!
是他的嘉儀!
畫麵裡,嘉儀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禮服,脖子上戴著那條價值連城的粉鑽項鍊——那是他曾經承諾要買給她,卻最終冇買的。
她坐在一處奢華的莊園花園裡,周圍鮮花盛開,陽光明媚。
她看起來比以前更美了,眼神裡冇有了以前的憂鬱和隱忍,隻有自信和張揚。
而她,是人群的中心,眾星捧月。
“姐姐,嚐嚐這個,我剛剝好的。”
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出現在畫麵裡。
他剝好一隻蝦,小心翼翼地喂到嘉儀嘴邊,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愛慕。
嘉儀笑著張嘴吃下,順手摸了摸男人的頭。
“乖。”
那一幕,刺痛了池清朗的雙眼。
那是他曾經擁有的特權,如今,她對著另一個男人笑,把溫柔都給了彆人。
而他,像個乞丐一樣縮在橋洞裡,看著這一切。
“啊——!”
似乎是感受到有人注視的目光,螢幕裡的嘉儀突然轉過頭,看向了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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