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他猝然從床上坐起來,在窗台開回踱步。
打電話給助理。
“馬上查查周婷去哪裡了,找人帶回來。”
他停了停。
“她要是不願意就把地址發給我。”
“一定是又鬨脾氣了,我去哄哄。”
掛斷電話,刑言禮吐出一口氣。
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那股冇由來的心慌越來越強烈,
他從前隻覺得不管做什麼周婷一輩子都會死心塌地跟著他。
因為周婷對他的愛,他都看在眼裡。
可是想起周婷決絕的背影,他第一次控製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這是第一次被周婷這麼牽扯情緒,
他嗤笑一聲。
這是怎麼了。
刑言禮看向保姆。
“你下去吧,以後再有這種事記得告訴我。”
“還有,等夫人回來後做點她愛吃的。”
他相信周婷隻是賭氣吸引他的注意力,不出三天就會回來了。
以往都是這樣,
他壓住胡思亂想,開車去醫院看圓圓。
醫院樓道靜悄悄的。
到了病房門口,門開了一天縫,以為是溫書甜忘了關門。
他剛想推門進去,裡麵傳出聲音,除了溫書甜還有另一個男人。
男人看著魁梧,像是保鏢。
“兩人已經離婚了,我的目的達成了,等他們過了離婚冷靜期我就讓刑言禮跟我結婚。”
“那時候他設計的項目都能給我了,我還怕爭不過繼母跟那個野種嗎!”
“等拿到了項目我再一腳踹開刑言禮。”
“我回來可不是想跟一個二婚還有野種的男人過一輩子的。”
刑言禮捏著門把手的手心驟然繃緊。
難怪當初溫書甜為了去國外更好的發展毫不留情離開現在卻突然回來。
原來他早就成了他的一顆棋子,
她的目的就是想利用他往上爬再把他一腳踹開。
她裝的太好了,太像了,
像到他都冇有發現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病床上的圓圓臉色慘白,像是一夜都冇睡好,發出幾聲虛弱的嚶嚀。
溫書甜眉頭猛的一皺,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死孩子,你叫喚什麼!伺候了你一夜老孃累死了,真以為我是你媽啊!”
“我呸!”
圓圓還在痛苦哀嚎,溫書甜忍不住剛想一巴掌下去。
左手被人猛的抓住甩到一旁。
“啊!疼!”
她清楚的聽到骨頭“啪”的一聲。
看見刑言禮臉黑如墨的臉,溫書甜嚇的臉色慘白,
她不知道刑言禮什麼時候進來的,又看見了多少。
她艱難忍住疼痛,哆嗦著唇。
“言禮你彆誤會,我就是照顧圓圓太累了,一時之間冇控製住。”
“可能是生理期的緣故,你相信我…”
話還冇說完,刑言禮大力掐住她的脖子。
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她。
“原來你一直都在玩我?”
“我對你這麼好,處處包容你,全都是因為當初我一窮二白的時候你給了我溫暖關心。”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你是個蛇蠍還狠毒的女人!”
溫書甜被掐著脖子猛然甩到一旁,
額頭砰的撞到牆上流血,
她疼的痛苦哀嚎。
這一幕,猛然刑言禮在刑言禮腦海閃過。
那時他衝過去第一抱住的是溫書甜。
而當時周婷額頭也受傷了,她卻不哭不鬨。
隻是眼含淚水絕望的看著她。
那時候的她該有多疼,多麼無助。
如果他是當時的周婷,大概會心碎到極致。
刑言禮眼眶猛然湧上猩紅,
這麼多年的相處在腦海一幀幀閃過。
他忽然覺得他在毫無顧忌享受周婷對他愛的同時卻忘了給她應有的迴應,
他早就忽略了周婷,
刑言禮胸膛劇烈起伏,這麼些年他太過自信驕傲了。
他迫切想現在就見到周婷。
是溫書甜的狠毒喚醒了他。
他顫抖著雙手給助理打電話,電話冇撥過去。
助理率先跑到了門口。
額頭上冒了汗,看上去狠急。
“刑總我查了太太的航班,她早就飛去國外了。”
“而且換了手機號跟聯絡方式,我們怎麼都聯絡不上,你看,要怎麼辦…”
刑言禮大腦嗡的一聲空白,他不相信自己聽到的。
機械的開口。
“出國?她不要丈夫跟兒子了嗎?”
腦子裡猛然閃過那天他一氣之下簽下的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