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嚕嚕嚕‧‧‧‧‧‧」正準備吐出白霧的我,冇注意到阿豪給身後阿陽的暗示,含進碩大虎根要呼煙**之際,阿陽拔出20公分的馬**,雙手如鷹爪緊捏住我的臀肉,一口氣頂進了花心,並重新開始猛烈的活塞運動,白煙如核彈墜落,在阿豪的濃密黑森間炸出了一朵奶色的蘑菇雲,阿豪也壓住了我的頭讓我叫不出聲,我的麵龐也陷入這片蘑菇雲海之中,我嗚嗚哀鳴的同時,阿偉躺在我右側的胸口下,用火燙的口舌貼含住我久未有人灌溉的蓓蕾。
胸腔中的嗨煙、鼻尖的**味、口中的虎根、胸下的肥舌、肉臀上的鷹爪、花心中的馬**,我在一層層堆棧的極致快感中,超越了臨界值,完全被控製,彷佛模擬城市中的市民,被上帝視角的幾個男性高玩隨意操縱,失去了自己的主導權,脫了氣力的我將頭無力地臥在阿豪的鼠蹊,耳朵壓在阿豪粗壯飽滿的大腿內側,流下了淚水,喘叫了一晚有些嘶啞的喉間,從含著猙獰大**的口中吐出弱弱的抽咽。
「哇,這麼快就玩起來了哦?」阿翔打開了房門,悠哉的步伐與正被三個男人猛烈調教的我形成強烈的反差。
「真不愧是我們豪哥,剛剛小文都已經這麼春了,還能更上層樓啊?」阿翔用有彆與對我與阿偉說話的語氣,冇有了對晚輩的循循善誘,明顯透露出了那份和久識的阿豪一起經曆過戰場,在**的技巧上切磋琢磨,並帶著惺惺相惜的兄弟之情。
(四十七)
「唔......唔......唔......唔......」我嘴巴含著阿豪的肥碩虎根而悶哼著,阿豪也用長繭的手指撫摸著我敏感的耳穴,並頂著下胯將黝黑的直**在我口中進出;一邊承受阿陽身為大學生年輕**的撞擊,馬**狠拔又深插,我的臀浪與他的精壯大腿不斷拍打出聲;胸下阿偉用靈活的舌頭在**上不停轉動,並用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上翹的驢**。
恍惚中我看向房間內的鏡子,鏡中的我雙眼迷濛,掛著兩行眼淚,彷佛成了一個**的提線木偶,在三個男人的拉扯下完成各式淫蕩的戲碼,然而我心中卻絲毫冇有委屈,甚至心悅誠服地想永遠成為他們的傀儡,甚至心裡泛起一絲遺憾,人生竟然冇有在更早的時間遇到我的操偶師。
「阿陽、阿豪先拔出來一下,我拿了好玩的玩具過來,小文,眼睛閉上。」我前後的兩人停下動作,阿陽和阿豪拔出了濡濕的大**,阿偉順勢從下方將我扶起,讓我屈膝坐在床上,我大口地喘著氣,還冇從方纔的餘韻中褪去,白皙的皮膚潮紅,我也忍不住將雙手繞過大腿下緣,一隻手按摩軟軟的煙**,另一隻手用手指輕輕撫慰著還在張嘴渴求的花穴,並用彎膝的大腿輕輕磨蹭著自己的左右**,我交叉著雙腿企圖擋住他們**的視線,偷偷地撫慰,不想被髮現此刻的我已經連一秒都無法停止這春上雲霄的快樂,一邊自慰的我,看著周圍的四個身材各異、帥氣英俊的男人,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老婆,你在偷偷自慰嗎?」阿偉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不禁一個哆嗦,嚇得不敢動。
「沒關係,你繼續呀,我喜歡看你淫蕩的樣子。」阿偉將阿翔拿來的皮革眼罩戴上我的雙眼,被剝奪視神經知覺的我,變得更加敏感,而阿偉輕輕吸舔了一下我的耳骨,我也不禁聳起肩嬌呼。
「小文,你跪起來一下。」聽到阿翔的話語,我隻好戀戀不捨地停下動作,跪著並挺起身子。
「來,手往後。」春乳如此敏感的此刻,在黑暗中將胸口挺向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無疑是羊入虎口,空調的風輕輕的掃過我的**,我身體因為吸了太多嗨煙而微微顫抖著,我感到手腕和腳踝被冰涼的皮革給束縛,手的下方沉甸甸的,我馬上就猜到是**拘束用的棒枷。
「阿翔,不要......啊!」頓失安全感的我企圖在還冇上鎖前掙脫,卻不料我隻感覺一陣雷擊,兩張大口同時含住了我的櫻乳,我分不清是誰的唇舌,我失去重心地向前倒去,一根筆直光滑的大**打在我的唇上,上麵滿滿是春腥的騷味,我不由自主地張口含進吞吐,一雙有勁的手扶住我的肩頸,成為我的重心,下方的兩顆乳珠仍然被兩張嘴逗弄,惹得我頻頻嬌喘。
(四十八)
「小文,你現在嘴巴裡的是誰的**啊?」因為眼睛被蒙罩而失去了方位感,我一邊忍受著淫蕩**上旋轉的龍捲風,一邊用嘴舔弄著鼻尖發燙的上翹**,上頭是又騷又鹹的氣息,用喉頭測量深度,是19公分的驢**。
「嗯呣......阿偉的......**?」我一邊深喉,一邊不太確定地說著。
「老婆答對囉!」阿偉用滿意的語氣說著,壓著我的後腦杓又是一頓猛插,我胸下的兩個男人也爬起了身,隻剩阿偉伸出雙手挑弄我的乳珠。
「嘴巴太簡單了,接下來用小文的穴穴來猜猜看是誰的**吧!」阿翔用**又略帶淘氣的性感語氣說著,突然一根大**插進來,明顯的下彎**,爬滿了青筋,我嬌喘後吐出了口中的驢**,隻用舌尖輕輕地舔舐。
「啊、阿翔......哥.......」我冇有任何猶豫地就說出了答案,阿翔也滿意地用粗糙的雙手緊攫臀浪,在我的穴中馳騁了數十下。
「小文好聰明啊,那下一支**又是誰的呢?」阿翔拔出了巨蟒,並取代了阿偉的位置,將春鹹的色**塞進我的口中。後方一根上翹的驢**插進我的春穴,因為形狀完全不同,馬上就察覺是誰的**,猛烈的衝撞也擊潰了我的語言組織。
「啊!啊.......阿偉......輕一點.......」當我一說出阿偉的名字,也彷佛聽到阿偉滿意的輕哼,從後方抓住我的手臂,我夾緊了蝴蝶骨,彷佛被蛛絲糾纏的蝶翼,隻能顫顫地抖動著,臀下發情的驢**笨拙又猛力地捅穿我的身軀。
「老婆你好乖啊.......」阿偉饜足地拔出了大**,換下一個人準備插進,四個一號交換了眼神,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突然我感到另一雙粗糙的手抓住我的臀肉,我知道這不是阿偉也不是阿陽的手,突然一根熟悉的直**直搗黃龍,我的花心被揉搓出汁,這熟悉的感覺讓我覺得是阿陽,但臀上的粗糙手指又和阿陽光滑的手指不同,我感到十分地猶豫,直**卻無視我的躊躇,繼續瘋狂地撞擊著。
「嗯、嗯、嗯!我不知道......是阿.......豪哥的嗎?」我不確定地回答著身後的男人,「啪!」一隻手掌用力地打上我的肉臀,留下火辣辣的掌印。
「**,老子乾了你一個晚上還認不出我的**嗎?」阿陽用他的手抓住我的腰,而我臀上的手也的確是阿豪的手指。
「啊!你們使詐.......」我的花穴一邊承受阿陽怨懟的撞擊,口中又被阿翔和阿偉的兩根**塞滿,我感到臀上的手離開,另一根**磨蹭著我正被**的**。
「騷屄,這是給你的懲罰,還是這對你來說是獎勵?」阿豪跨坐上我的臀部,阿陽也停下了**,等待阿豪的進入。
「好、好痛!」阿翔拿了一瓶Rush讓我聞,阿豪也拿起玫瑰按摩油,滋潤了他的黝黑虎根,除了鼻間Rush的皮革氣味,整個房間又讓玫瑰的**氣息給填滿,我也在氣味的海洋中鬆弛了花穴,柔軟地接納了兩根巨**在我嫩菊中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