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經過多少時間的**,我感覺到熱精在我體內噴發,好像攻守交換,我的**被翻來覆去,某個男人也捏著我的下巴,將濃精射進我的口中,不知道累積了多少天,一股、一股、又一股,滿溢位我的嘴角,濺灑在我的臉龐,我的睫毛被染白,腥臭的液體突然變得神聖,將我的汙穢都淨化,我也完全失去了意識,進入了溫存的夢鄉。
在夢裡,像是飛蚊症的殘影,許多**在我麵前閃現,我像是被逗貓棒製約的乳貓,眼神矍鑠,緊盯目標,小手撲楞撲楞,執著地沉浸在動態追視的快樂。
「小文......」我看見阿齊神色複雜地看著我,我最好的死黨,他勃發的大**對準我,我感到一陣恍惚,我們還能是朋友嗎?
「小文......」另一側是阿偉,身上繚繞著嗨煙白霧,宛如一條蛇蔓爬他的身軀,曾經說喜歡我的他,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委屈呢?
「老婆......」我夢見阿誌被紅麻繩捆綁在椅子上,看著我,表情看起來像哭,我也想哭,兩週前還單純恩愛的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嗚......」我彷佛置身下水道,看著天井的圓光,像一輪滿月,彷徨地等待被誰救贖,我忍不住在夢中哭出聲來,涔涔的淚水汩汩湧冒,是不是像水龍頭一次性把眼淚都流乾淨,我才能止住淚水呢?
「......文......」意識漫漶之間,有人從穹頂的洞口向下探頭,好像是誰在呼喚我,企圖將我的意識拉回。
「......小文......」我感覺有濕毛巾敷上我的臉龐,有點刺刺癢癢的......
「小文、小文......」我吃力地撐開眼皮,有銳利的光刺破黑暗。
【校外篇】結束
【完結篇】(完結篇是最終篇章,還會有很多回)
(九十三)
「嗯......」我聽到熟悉的聲音呼喚我,但我腦袋一片模糊,喉嚨燒渴,嘴唇龜裂,但身體已經稍微冷卻,不像昨日那麼沉浸在過度敏感的狀態,但仍然有一絲春日的餘韻在身上蔓爬,像被空氣的藤悄悄纏繞,讓人輕輕摟著的地方也都隱隱發燙。
「小文?你醒了?」我張開眼是阿偉那張俊帥卻因擔憂而蹙起眉的臉龐,我心中突然咚的一下,好像有些失落,抱著我的,原來不是阿誌嗎?
「嗯...阿誌...在哪裡?」我冇有經過思考就說出口,阿偉的眼神像被雲覆蓋住了天空,突然灰了一個色階,我扯著乾澀的喉嚨,趕快轉移話題。
「水...」阿偉馬上拿起水喂著我,他發現我有點遲鈍,索性含在口中,直接與我口對口喂水,他有些發狠地咬著我的唇,雖然不到流血,但卻也讓我吃痛掙紮,他這才甘心的鬆開嘴。
「我怎麼了?」我抬頭張望一下,我在學校的保健室,我隻依稀記得我被出租車司機強姦,還被抓到警察局**,甚至還像一條母狗被牽到便利商店,煙嗨後的罪惡感向我襲來,昨日的我竟然如此瘋狂?
「王野那個智障,給你51完之後就回家睡覺了,乾,北七。」我才恍神過來王野是體育老師,是阿偉的叔叔,要不是體育老師特彆說,我從來冇注意到他們些許神似的眉眼。
「我怎麼會在這裡?」我點點頭表示知道,我坐臥在阿偉胸上,他就像一張折迭的沙發床,堅硬中帶著運動少年特有的彈性。
「這幾天是體育班的訓練合宿,你從早上八點被一個警察送過來,就一直昏睡到現在,都已經下午五點了。」阿偉也一邊輕輕安撫我的肌膚,滑過手臂、肚子與大腿,手所觸及之處都像讓星火燎起的野原,燒不儘的慾火讓春風再次拂起,我也開始輕聲呻吟。
「喝點能量果凍。」阿偉拿了三包不同類型的能量果凍給我,我感覺我的腸子好像被收束一般,悶悶緊緊的,像夏天的捷運車廂,雖然冇什麼胃口,但果凍非常好入口,我也啾啾啾地三兩下就嗑掉了一包。
「嗯...你不用去...練習嗎?嗯...」阿偉趁著我還在喝第二包果凍時,雙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體上遊走,像兩條遊魚在天地間畫出太極,最終迴歸到陰點與陽點,兩個粉乳被阿偉的指尖輕輕親吻,我的呻吟泄出。
「我才管王野那個白癡去死,你都暈倒在這邊我怎麼可能還去練習?」阿偉的上翹**抵在我的身後,那是春宴的邀請函,我也叛逆地扭了扭臀,向阿偉say yes。
「對了,你昨天後來是怎樣?」阿偉脫下了我的內褲,驢**在我仍然發熱的肉穴口摩擦,引得我頻頻叫喚。
「啊...那個警察...冇跟你說嗎?」我下意識覺得如果昨天的荒唐**讓阿偉知道了,我可能真的會被阿偉**得**不保,我偷偷保留了一些,試探地問著他。
(九十四)
「他說你神智不清,冇聯絡到你爸媽,然後你跟他說王野的電話,還是聯絡不上,就讓你在派出所休息到早上纔過來。」阿偉聲音冇有太多起伏,明顯對那個警察保有戒心。
「對呀...嗯...」我不敢吱聲,我知道阿偉肯定不會想知道我昨夜的荒唐,隻能隨著他的撫摸而波動。
「你確定你51之後冇發春?而且照你們這樣說,你從昨天晚上一兩點睡到今天下午五點?你睡了超過十五個小時?」阿偉的槍枝抵在我的後穴,明顯是已經推測出了什麼才問我的話,對我方纔的虛應故事明顯感到不滿。
「嗯...冇有啦...就」我也隻能緩緩說出昨日的過程,但我隻有說出了被兩位警察**的事情,出租車與超商的事情並冇有多說,我一邊說,騷乳邊被阿偉按摩著,他也隨著我的描述驢**變得越來越硬,喘氣也越來越深,他箍緊我的身軀,我不確定他是興奮還是嫉妒,我隻知道我和他都因為我與警察的**描述而被挑起了**。
「所以那個警察有23公分?你很爽是不是?」阿偉因為我不經意說到警察尺寸時顯得特彆生氣,春意未褪的我卻因為惹怒了阿偉而暗自竊喜,罪惡感化作白煙在我心中旋轉成**的助燃劑,我想要眼前這個因醋意而顯得委屈可愛的大男孩占據我的領地,讓我成為他的戰俘。
「嗯...我冇有...啊!」「哐哴哴哴──」我的淫呼與保健室的門同時響起,開門的人也稍有遲疑。
「王柏偉,逸文醒來了冇?」是體育老師的聲音,聽到老師的聲音我的心跳了一下,前一天與老師在體育館瘋狂**的回憶湧上,想到我在全班麵前全裸玩弄,可能是春嗨的效果稍微退了下去,我的**也不小心堅挺了起來,阿偉察覺到我的勃起,也顯得有些吃味,明明可以把我讓給阿翔、阿陽、阿豪**,但他好像對自己的叔叔有一絲警惕。
「唰──」體育老師一把拉開窗簾,看見我被阿偉抱著猥褻得滿臉通紅,好像是預料之中一樣,體育老師也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逸文真的好騷啊,不愧是我們王家調教出來的名器,老師再帶你去玩玩好不好?」體育老師一走過來就想將我抱起,阿偉則反抗地推開他,體育老師兩隻手舉起投降。
「王柏偉啊,你不能這麼霸道啊,你得看逸文想不想跟我玩,你這樣會不受零號歡迎哦!」體育老師拿出一件Oversize的白上衣讓我穿上,上麵有美式的塗鴉,是一隻兔子戴著棒球帽比著中指,寫著大大的「Whore Boy」,下半身穿著白色的泳褲,上衣蓋住臀部,看起來就好像下半身冇穿似的,比起全裸看起來更加**。
「逸文啊,想不想再春一次,讓體育班的一起玩你的騷**啊?」在我換完衣服後,老師大力地摟著我的肩膀,看起來特彆親昵,阿偉想拉開,但無奈體育老師肌肉特彆大塊,阿偉又怕弄痛我,隻能在旁乾瞪著眼,正準備發話。
「想......」我忠誠於自己的**,阿偉張著口結著舌,隻能訕訕地閉嘴,親眼見我如何迎接將至的瘋狂之夜。
(九十五)
體育老師拿出一條黑布,將我的眼睛蒙上,我就這麼被打橫抱起,走向了下一個空間,而隻穿著泳褲的阿偉隻能跟在後頭,妒火在他眼中燃燒,與他白皙健壯的肌肉互相輝映,散發出強烈的霸者獸性,生人勿近的氣息看著有些嚇人。
我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加上撲麵而來消毒水的氯味,我敢肯定我走到了遊泳池,教練也拍了一拍手,「嗶──」地吹起了胸口的銀哨。
「同學們,今天的訓練到這邊。」啪嗒啪嗒劃水的聲響隨著哨聲停下,雖然看不見,我卻感到有一陣陣視線向我射來,我的寒毛都豎起,是生物感知危險的本能。
「這兩天的訓練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請到了語資班的學霸來幫大家補課!」隨著教練說出補課兩個字,幾個還在泳池中的體育班同學也「哈?」地響應,一臉「教練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麼?」的表情,大賽在即,大家訓練都冇時間了,還補什麼課?而我心中也「咯噔」地心慌,體育班同學?那阿誌也在現場嗎?
「總之大家都先上來吧。」方纔大家在遠處,有的還戴著泳鏡搞不清楚狀況,陸陸續續上岸後,走到教練身邊,看到眼睛被蒙上黑布的我,也有幾個人窸窸窣窣地耳語起來,不知道教練是要玩哪招,畢竟素來嚴格卻玩心甚重的教練,總是給他們出一些「有創意」的訓練課題,他們雖然見怪不怪,但也十分好奇。
「都坐下吧。」靠近的同學看著我因為剛好覆蓋住襠部而顯得特彆修長的白皙大腿,不知覺嚥了咽口水,濕透的泳褲中也不禁蠢動了幾下。
「我知道你們這些臭小子血氣方剛,為了最近的比賽肯定積攢了很多壓力,教練打算來當一回神燈精靈,來幫大家紓解壓力,完成你們的願望。」教練講得一副大發慈悲的樣子,麵前十來個身材各異,但同樣結實的體育生也好像隱約猜想到老師的意圖,雖然不敢確定,但一個個也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教練,紓解哪裡的壓力?你要找小姐給我們乾哦?」一個黝黑而精瘦的男生用訕笑的語氣開口,引得大家鬨堂大笑,我記得他,他是阿誌的同學阿捷......
「怎麼可能讓你們找小姐?」教練馬上搖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否定了他的想法,其他同學還在起鬨「找小姐」。
「但壓力還是要紓解的,不然你們以為我怎麼會帶語資班的學霸過來?」體育老師故作神秘地說著。
「乾男生哦?」阿捷看著我,突然想起我是阿誌的男友,看著旁邊阿偉的臭臉,突然想起眼前這個白皙可愛的男孩,不就是前兩個禮拜阿偉視訊**給他看的,阿誌的小男友嗎?憶及此處,下體突然勃發,緊身的泳褲根本束不住他的大**,冇有褪開包皮的硬**頭就竄出了泳褲邊緣。
「乾,阿捷你是想乾穴想瘋了是不是?」其他同學一起奚落著阿捷,但阿捷有預感,他說的話很有可能正準備要發生。
(九十六)
「你們彆老在資優生麵前說什麼乾穴不乾穴的,都嚇到人家了,今天我隻是要請林逸文同學來跟大家分享,他平常都是怎麼紓解壓力的。」教練說得頭頭是道,七嘴八舌的同學也逐漸安靜下來,想看看老師今天到底是有什麼秘密菜單要跟大家分享。
「我...教練...我要說什麼?」我抓著衣襬有些不知所措,加上此刻我眼睛仍然被蒙上,看不見眼前有多少人,這些人都是男友的同班同學,雖然早有被體育班同學**的幻想,但真的聽到他們一個個坐在眼前的時候,心臟卻有些負荷不住,前夜的荒唐自己都還冇解去,此刻又要共度**了嗎?
「逸文你坐下吧,東駿你過來坐在逸文後麵,我怕他倒下去。」徐東駿我知道,他是和阿誌一起打排球的隊友,這麼說來阿誌也在嗎?
「阿誌在哪裡?」我低聲地問著阿駿,我已經判斷阿誌肯定不在現場,體育班同學都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戀情,不可能過了這麼久阿誌都一聲不吭。
「他今天不舒服請假了,應該和保健老師在一起。」阿駿跟我還算熟,我感覺到他剛遊完泳身體散發而出的濕氣包圍住我,混合著雄性賀爾蒙,讓我一陣暈眩,阿駿也輕輕環抱扶住我,兩個人坐在大家的麵前,遊泳館地板的防滑墊冰涼濕滑的橡膠觸感襲擊我的肉臀,體育老師特彆準備的極小號三角泳褲也因為坐下而被擠壓縮進了臀縫,快要變成了一條線。
「逸文,還記得你昨天跟語資班同學分享的紓壓方法嗎?」體育老師拿出了壓脈帶,束上我的手臂,我的心臟突然怦怦如小鹿猛撞,將萌的鹿茸搔得**癢癢的,隻想磨蹭著樹皮還是什麼來止癢。
「是肌肉鬆弛劑...」我感到我的右手臂被束緊,而全班除了阿偉之外,並不知道體育老師手上的那個注射器裝著的是什麼東西,大家雖然聽過類似的東西,但並不太清楚。
「肌肉鬆弛劑其實不是精準的說法,對於膝蓋磨損,可能會打玻尿酸針,或者是打肉毒桿菌素作為區域性肌肉放鬆,有的發炎嚴重會注射類固醇等藥物。」體育老師一邊說明,一邊將本來就放有碎冰粉的針筒吸了點純水,噠噠彈了彈筒身,碎粉與泡沫勻稱晃動,加速了嗨冰的溶解。
「在冇有醫師或老師的陪伴下,請不要隨便注射藥物喔,來,逸文,捏緊拳,深呼吸。」我突然感到「滋」的刺痛,體育老師將斜麵的針尖刺入我的靜脈,輕輕抽起,紅液如鮮豔的彼岸花在針筒的春液中盛開,一注漾著鴿血紅的針管,彷佛最昂貴的富拉之星紅寶,更像是能夠引人復甦重生的賢者之石,在緩緩推入的剎那,我知道我即將重生,重生成這世界上最名貴誘人、承接雄液的肉便器。
「小文,你更愛我還是阿誌?」體育老師矯健地抽出針頭,並將壓脈帶啪地解開,令人抓狂的春水沿著血管,向我全身脈動奔騰而去。而阿偉卻蹲在我身側,在失去視覺的耳邊,輕輕地問下了這句話。
(九十七)
「啊...咳咳...我..阿誌...**...嗯...」阿偉趁我的意誌被奪去的瞬間拋下了這句話,我隻感受到所有的毛孔都開出彼岸花,是天上花,是帶我領略世界的曼珠沙華,我是春神所眷顧的子民,是神之子,兩顆硃紅騷乳與肉穴三位一體,我是**之神的穢土轉生。然而我下意識的回答卻讓阿偉的眼中的妒火燃燒得更加惡毒,明明我的回答理所當然...阿誌是我的男朋友啊...為什麼阿偉要這麼生氣?
「媽的賤貨!」阿偉起身踹了一腳旁邊的海灘椅,離開了現場,而我靠在阿誌的隊友阿駿身上,我不斷磨蹭呻吟,眾人查覺到不對勁,但卻更凝視著我發騷的模樣,畢竟我就是那個阿誌每天口口聲聲炫耀,淫蕩至極的極品**,老師也將消毒棉片貼上我手臂的針眼,並把我的T恤從下襬向上脫去,冇有脫完,讓布料纏住我的雙手,我是發騷的母貓,隻要有男人踩奶,就能從**噴出春汁,飽腹雄性的**丘壑。
「老師,小文怎麼了?」阿駿發現我的異常,但苦於體育班的階級製度使每個人對於教練所說的行動都是奉為聖旨,阿駿被隻穿著一條細邊三角泳褲的我蹭得全身發熱,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戲,但朋友妻躺在自己身上發騷的時候又該怎麼辦?冇有人教過他。
「我幫他注入了可以放鬆心情的藥劑,他會無限放大感官,所有的觸碰都會是平常的數十倍甚至數百倍的感受,你們不是積攢了很多壓力嗎?全部都可以發泄在逸文身上,對逸文來說能夠讓大家發泄**,在比賽中獲得佳績,是他作為拉拉隊最棒的犒賞。」體育老師身先士卒,脫下海灘褲,掏出他20公分半硬的大黑**就往我的口中塞,所有體育生心生疑問,卻連麵麵相覷都捨不得,因為他們隻想繼續看眼前這個發騷的同學男友所衝的浪,能夠浪到什麼高度。
「好吃嗎?」體育老師摸著我的臉,解開我的黑色眼罩,我隻能一邊吹舔著**,一邊被炸眼的光芒刺得瞇眼,再抓著我身後阿駿的手去撫摸自己的**,當他因打排球而長繭的手觸碰到我時,我全身不斷顫抖,像一隻淋了大雨而瑟瑟怯懦的小貓,不斷髮出勾引主人的奶叫。
「乾我忍不住了。」阿捷早在上次我在按摩館被輪乾的時候就已經想**我了,我看到他一個箭步向前,蹲下把我的泳褲脫掉,露出我粉嫩無毛而瑟縮的雛菊,捧起我的肉臀,滋啦滋啦地大口舔弄,水聲引得一個個體育生們也都精蟲上腦,肉**衝出緊身的泳褲。
「靠,男人的屁眼你也敢舔!」有的有色無膽的在一旁觀戰發出評論,其實又比誰都愛看。
「乾,我兩個禮拜冇打了,我要乾死他。」另一個走過來抓住我的手幫他套弄**。
「**好粉,跟女孩子根本冇兩樣!」勇敢的直接趴上來吸吮我的**,我的媚叫更勾起他們原始的野望,我是血月,今夜要讓所有的狼人變身。
「你們已經開始玩啦?」突然一個斯文的聲音響起。
(九十八)
聽到聲音之後,舔著後穴的阿捷與在我**或腳趾頭作祟的體育生們並冇有多加理會,但有幾個圍不上來的體育生將視線轉向門口,原來是保健老師與阿偉,從門外慢慢走進遊泳館,再定睛一看,地上爬著一個戴著狗奴頭套,黝黑又高大壯碩的精牛。
「你們來啦?」體育老師拔出我口中的黑**,我的呻吟更肆無忌憚地泄漏而出,而地板上的狗奴聽到聲音後卻為之一振,驚訝地抬頭看向我,整個人停頓不動。
「賤狗,看到那條母狗硬了是不是?」阿偉把長滿腿毛的白皙大腳踩在狗奴的結實雄性的黝黑硬臀上,狗奴原本半軟的肉**,突然脹大了一圈又一圈,**與肉根特彆粗大,看起來想小孩的手臂,我一邊享受著眾多男人在我身上肆虐的快感,一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狗奴...怎麼這麼熟悉...?
「小狗的**硬了耶,老師再幫你注射肌肉鬆弛劑哦,不要擔心。」保健老師半蹲下,把狗奴的黑菊花掰開,直接拿起針筒就插進去,狗奴的肉**馬上就流出些許精液,狗奴的眼神馬上轉變得淫蕩,甚至吐出了舌頭。
「乾你媽的!」阿偉冇有任何潤滑,提起驢**就是插,**之間血絲隨之被拔出,狗奴的表情猙獰,看起來痛並快樂著,雄性的嚎叫對於幾乎都是異性戀體育班來說,既獵奇又有滿足征服欲的奇妙遐想,也有幾個玩不到我的,或是本來就對男性身體感到好奇的,走過去捏起狗奴的黑**。
「不可以這樣弄臟公共空間喔!」保健老師蹲下身,抓住狗奴的**,將控製不住而流出的精液抹在手上,再以指尖塞入狗奴頭套中的嘴。
「小文對不起...我忍不住了...」阿駿不顧還在舔穴的阿捷,把我推成和一旁狗奴相同的狗爬式,早已經被阿捷舔得氾濫的春穴,阿駿提起肉**輕輕磨蹭幾下,伴隨我的呻吟就插了進來。遊泳館中一黑一白兩隻賤狗趴在地上,一個健壯黝黑,一個白皙纖瘦,但相同的都是被男人所**,我看到阿偉**著另一個人,心中漾起的醋意使我瘋狂,我刻意配合身後的阿駿,想讓阿偉知道,我被彆人乾也能如此春騷。
「乾,好騷,吃我的**!」一旁的健康膚色的阿捷掏出巧克力色的**就插進我的嘴,這是我在上次視訊就看過的**,而保健老師也掏出他乾淨白淨的大**,插進狗奴的嘴中,狗奴的眼神既憤恨又春爽,他看向阿駿與阿捷的眼神銳利,但又帶著難以言表的**,他胯下的黑肉**也隨著阿偉的擺臀**乾而晃動,一旁無洞可插的體育生隻能撫摸我和狗奴的身體,看到我敏感的反應而打起手槍。
「呃...我要射了...」阿駿突然一個猛撞,把我撞得踉蹌,要不是阿捷捧住我的臉**著我的嘴,不然我早已倒下。
「射給我...」我享受著春穴帶來的悸動,我根本管不了身後的男人是不是我男友的死黨,我隻要**...我要**...而阿駿也不枉期待,將濃精一陣陣射進我的春穴中。
(九十九)
「媽的終於輪到我,我快要硬死了,小文你自己坐上來!」阿捷躺在地板,把我抱在他的襠部,在阿駿的精液潤滑下冇有阻礙就插進來了,他抓著我的白臀,整片臀肉都變形甚至浮出紅印,其他幾個同學也把**遞過來要我輪著吹,或幫忙套弄打手槍。
「小狗狗來幫我舔舔**。」保健老師脫掉泳褲,躺在地板上,露出淺棕色的乾淨屁穴,狗奴一邊被阿偉猛力**著嗷嗷雄叫,一邊爬向老師的肉臀,伸出肥舌舔舐花瓣。
「馬的,我就知道小文**起來很爽!」阿捷抓著我的臀不斷向上頂,我整個人被頂得亂顫,也有幾個同學忍不住將白精射在了我臉上與白皙**,我越來越淫蕩,勾著黏稠就往嘴中送,體育老師也開始在旁邊大笑。
「阿偉啊,逸文被玩壞了,你開不開心啊?」體育老師繼續插著我的嘴,挑釁地問著一旁**著雄穴的阿偉,阿偉更是不爽地怒吼,他是喜歡看我淫蕩的樣子,在他身下癡迷的樣子,但此刻的我隻是人儘可夫的妓女,這不是他要的。
「小文,你說你最喜歡誰?」阿偉抓著眼前狗奴的耳朵,狗奴也隻能停下舔弄保健老師肉穴的嘴,整個頭向後仰去,阿偉使勁抽送著他的驢**,似乎在對我下最後通牒,但我當時隻是一隻想嗨的母狗,根本已經失去了靈魂。
「啊...我...嗯...最喜歡...阿誌...啊...**...有**的......我都喜歡...」當我說出阿誌時,阿偉已經瘋狂,甚至已經成了**依存症患者,這不是他要的,他一把扯下狗奴的頭套,阿誌春嗨失魂的臉露了出來,雙眼執著地盯著我,而我也與之對視,分不清是愧疚還是什麼情緒,眼前這個化為雄穴的男人,還是我的阿誌嗎?已經成了眾多男人肉便器的我,還是阿誌捧在掌心的小寶貝嗎?
「小文,你最愛的阿誌現在隻是一隻欠**的賤狗而已,你還愛他嗎?快說!你愛的到底是誰!」阿偉**著阿誌的穴,眼神卻緊緊盯著我,抽送愈發猛烈,要不是阿誌長年運動的身體效能好,正常人類根本無法承受這樣抓狂的頂撞,我已經不知如何是好,我隻能沉浸在春爽的快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