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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44章 妙如春光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體內那股邪惡的情緒,如同一團燃燒的黑色火焰,充斥著我的整個心田。

我變得越來越邪惡,越來越無法控製自己。

麵對眼前這個如花似玉、千嬌百媚的妖嬈美婦,我的腦海中隻剩下兩個字,“征服”!

我越來越放肆,低下頭,嘴唇附在美婦人那吹彈可破、泛著迷人粉暈的玉臉上,惡劣地伸出舌頭,重重地舔了一下。

“唔……”

王妙如嬌軀一顫。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已經攀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高聳,肆無忌憚地來回揉捏著那團軟糯彈滑的乳肉。

那沉甸甸的豐碩手感,在溫熱的池水中顯得愈發驚人。

而我胯下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獨角龍王,正隔著薄薄的濕透褻褲,死死地抵著美婦人雙腿之間那芳草淒淒的深林幽穀。

那滾燙碩大的**,在泥濘的穴口處不斷地摩擦、碾壓,試探著進入的角度,務必要一擊而中。

王妙如見我越來越不像話,竟敢公然如此對她,還將那根猙獰的巨物抵著她毫無防範的要害,那張絕美的臉上頓時佈滿了寒霜,厲聲道:“風揚!你太大膽了!還不快離開我的身體!”

可是,她的話語雖然嚴厲,聲音裡卻透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那龍王神槍的碩大堅挺,那驚人的尺寸和滾燙的溫度,已然深深地映入了她的腦海。

她本就是一個久經慾海、深諳男女之事的嬌豔婦人,自是明白那個東西的好處。

這十五年來,南宮旺那老東西早已是外強中乾,哪裡能真正滿足得了她?

此刻,感受到我龍王神槍的無比威勢,她就猶如一個窮困潦倒的乞丐突然撿到了一座金山似的,內心翻江倒海,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龍王神槍給了她無以倫比的想像力。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想道:**若是那根神兵搗入體內,將我那空虛了十幾年的身子徹底填滿,不知會是何等**的滋味?

我想……一定會很刺激吧?

**

一時間,雜思紛呈而來。

理智回籠,她又猛地暗怪自己:**王妙如啊王妙如,你真是太**了!

你堂堂南宮世家的主母,怎能貪戀一個卑賤下人的身體?!

**

想此,那張千嬌百媚的玉臉瞬間羞紅如血,更添無限的成熟魅力。

這一念生起,便如同一把利刃,將她那嚴防死守的心海劈開了小小的裂縫。

一時間,那些被壓抑了十幾年、久曠的**之念,紛紛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絕色美婦發起怒火來,那股主母的威嚴溢於表麵。

但這不僅冇有嚇退我,反而更刺激了我,讓我一下子意識到了我們之間的身份落差。

眼前這位嬌喘連連的美婦,可是主人最為寵愛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這層主仆關係並冇有束縛我內心的邪惡,反而像是一劑猛藥,更激起了我想要將她徹底征服、蹂躪的變態**!

我在風情萬種的美婦耳邊輕笑一聲,低沉著嗓音道:“主母的身體,芳香如蜜,滑膩如脂,真是令人愛不釋手。風揚若是離開了,豈不是暴殄天物?風揚怎捨得離開?”

王妙如強壓起心中不斷升騰的**,咬牙道:“你也知道我是你主母!你竟敢如此做?你這樣做,對得起家主嗎?!”

我哈哈一笑,湊得更近了些,那根硬物在她腿心狠狠頂了一下,邪笑道:“家主?家主近來年歲已大,身體衰老,恐怕早已是力不從心了吧?麵對夫人這般如狼似虎的絕色尤物,他那副身子骨如何對付得了?夫人久旱逢甘霖,夜夜獨守空房,想必也是難熬得很。風揚這可是在為家主分憂啊!”

我說得理直氣壯,彷彿真是一個勞苦功高、忠心耿耿的仆人在為主子排憂解難一樣。

我的一言一語,猶如精準的子彈般,例無虛發地擊中了王妙如最隱秘的要害。

近來南宮旺由於歲數大了,身體衰老,在床上根本就是徒有其表,不僅不能滿足她,反而每次都草草了事,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不上不下地懸在半空,難受得要命。

她見我好像對她的閨房秘事瞭如指掌似的,一張臉頓時羞紅如火。

她不知要如何應付我這般無賴又一針見血的言語,趁著我走神之際,猛地用力一推,從我懷裡掙脫了出去,身體急忙向後退開,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可是,她一個弱質女流,在這水池之中,如何能擺脫得了我這個天榜高手?

我如影隨形,雙腿在水中猛地一蹬,緊緊地貼了上去。

她驚慌失措地連連後退,直到光潔的玉背“砰”的一聲抵在了冰涼的漢白玉池壁上。她已不能再退了,已到了絕境。

我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上去,將她那嬌豔光滑、豐腴曼妙的身體死死地抵在池壁上。

我看著她那雙驚慌失措的美目,壞笑道:“風揚忠心一片,願為夫人鞠躬儘瘁,夫人就成全了風揚這片苦心吧。”

話落之時,我的一雙手已再度攀上了她胸前那兩座高聳入雲的雪峰。

我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起來,拇指和食指更是準確地捏住了那兩顆已然硬挺充血的嫣紅乳珠,用力一撚。

“啊……”

絕色主母渾身猛地一顫,檀口微張,發出一聲**蕩魄、帶著濃濃媚意的嬌吟。

可是,她的臉上卻依然強撐著那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喘息著道:“風揚!你……你太大膽了!我定要把此事告訴家主,讓他……讓他嚴厲地懲罰你!”

我根本不理會她這毫無威懾力的警告。我的手猛地探入水中,一把扯下了她那礙事的濕透褻褲。

胯下的獨角龍王在久經奮戰之下,早已是饑渴難耐。

我強行分開了風情美婦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粗碩的**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芳草淒淒的桃源秘穀。

那碩大的神兵威武不凡,青筋暴起,已然陳兵待發!

我深吸了一口美婦人身體散發出的誘人幽香,在這水汽氤氳中,那股混合著雌香與脂粉氣的味道簡直讓人發狂。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夫人難道真的以為,風揚不能夠為家主好好效勞嗎?”

火熱的神兵縱是在水中,依然熱度不減。那滾燙的溫度以水為媒介,清晰地傳遞給了絕色主母。

絕色主母準確無誤地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幽穀處的那根巨物的火熱與驚人碩大,那種彷彿要將她撕裂的壓迫感,讓她心跳如鼓。

聽到我的話,她慌亂地搖著頭,連聲否定道:“不……不是的……你彆……”

我一聽,嘴角的邪笑更濃了,大聲道:“那就好了!既然夫人不懷疑風揚的能力,現在,就讓我為家主效勞,好好地、徹徹底底地侍候夫人吧!”

就在她分神驚呼之際,我的雙手死死地扣住了她那豐滿肥膩的臀瓣,腰部猛地一發力,獨角龍王如同一頭狂暴的巨獸,奮然出擊!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撕裂的悶響,那根粗壯無比的巨根,一下子極其狂暴地挺進了那深不可測的秘道之中!

“啊!!!”

她根本反應不及。

見我竟真的如此做了,她本能地伸出雙手,欲要推開我壓在她身上的胸膛。

那張千嬌百媚的臉上滿是驚駭與痛苦,失聲尖叫道:“不!不!你彆那樣做!太大了……要裂開了!”

可是,我的龍王神槍卻不管不顧,毫無憐惜地一挺到底!

那碩大滾燙的**,如同摧枯拉朽般破開了重重阻礙,最終重重地撞在了她那最為敏感嬌嫩的子宮花心之上!

“嗡……”

這一撞,彷彿在她的腦海中敲響了一記重錘。

那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的充實感,瞬間如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瞬間填補了她這十幾年來所有的空虛與寂寞!

她原本推拒著我的雙手猛地僵住了,十指死死地抓緊了我背上的肌肉,指甲幾乎要陷入我的肉裡。

她不由自主地檀口大張,原本抗拒的尖叫聲,在喉嚨裡轉了個彎,化作了一聲壓抑不住的、極度滿足的綿長嬌吟:“齁……進來了……全都進來了……好深啊……”

我挺起腰臀,將身子往前死死一壓,讓龍王神槍與她的下體毫無縫隙地緊密結合在一起。

那被強行撐開的穴口緊緊地箍著我的根部,池水順著結合處溢位。

我看著她那張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俏臉,輕喘著道:“夫人,其實你嘴上那樣說,可是你的身體,卻早就背叛了你。你看,你流了多少水?你需要我,你渴望被我這樣填滿!”

絕色的主母,怎麼也不可能在一個低賤的下人麵前,親口承認她竟然如此渴望一個下人的粗大身體。

她拚命地搖著頭,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臉紅得像要滴血,顫聲道:“你胡說……我冇有……嗯……”

我低笑一聲,下身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股的**,每一次挺進都深深地鑿擊在花心上:“夫人,屬下可絕非胡說。你冇感覺到嗎?你的小妹,那裡麵那些緊緻熱情的媚肉,正在瘋狂地纏繞著我的小兄弟呢!它們一張一合的,簡直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恨不得把我整根吸進去。它們可恩愛得很呢!”

說完,我故意深吸一口氣,運轉起霸道無匹的龍陽神功。

真氣灌注之下,原本就碩大無比的龍王神槍,在她的秘道中竟又生生脹大了一圈!那滾燙堅硬的柱身,將她那狹窄緊緻的秘道四周撐到了極限。

“啊!!”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卻又如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絞纏、吸吮著我那堅挺的神槍。

那種被緊緊包裹、瘋狂吸吮的感覺妙不可言,簡直讓人爽上天!

我舒服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讚歎道:“嘶……夫人,你的裡麵……真是太妙了!緊得要命,又滑又熱,比那些雛兒還要**百倍!”

絕色主母被我這般粗俗下流的話語羞辱,又被體內那難以言喻的極樂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啊……不要說了……求求你彆說了……嗯……”

她又羞又氣,想要保持主母的尊嚴,卻又控製不住身體的沉淪,隻能咬著牙,恨恨地道:“風揚!你竟敢對我那樣!我……我一定告訴家主,讓他……讓他殺了你!”

我一邊大開大合地**著,一邊大笑道:“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隻要今日能與夫人在這水池中春風一度,嚐遍夫人這**的身子,風揚就算下一刻就被千刀萬剮,也死而無憾了!”

說完,看著眼前這個被水汽蒸騰、被**折磨得散發著妖豔、動人心魄光芒的美婦,我心中的征服欲已然情不自禁地攀升到了極點。

何況,她還是最受南宮旺寵愛,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主母!

這一點,更讓我覺得刺激無比。

主母有什麼了不起的?

平日裡再怎麼高貴,現在還不是一樣被我剝光了衣服,按在水池裡,在我這卑賤下人的胯下,乖乖地承受著我神槍的狂暴征撻,發出母狗一樣淫蕩的叫聲?!

“啪!啪!啪!”

水花四濺,**劇烈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室中迴盪。

我的神槍在她的秘道中大起大落地一進一出,每一次都深深地搗入最深處。

我的一雙手也絕不閒著,在這絕色主母那滑嫩細膩的豐乳、纖腰、肥臀上肆意遊走、揉捏,儘情地享受著這具成熟軀體帶來的絕佳手感。

同時,我也施展出從眾紅顏身上學來的各種高超**手法,指尖在她敏感的穴位上不斷挑逗。

在狂野的撞擊中,我的嘴迫不及待地印上了絕色美婦那性感溫潤的櫻桃小口。

“唔!”

她起初尚還試圖抗拒,緊緊閉著芳香的小嘴,牙關緊咬,不讓我的舌頭進去。

可是,在下半身那連綿不絕的**衝擊,以及我高超的吻技之下,她哪裡還能堅持得住?

冇過一會兒,她便在一聲嬌喘中,乖乖地把她的小嘴大張開來,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歡迎著我的友好訪問。

我們的舌頭激烈地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津液交融,發出一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啾嗚~咕唧~”的水漬聲。

一會兒之後,我們已是香津暗度,情意綿綿,彷彿一對熱戀中的愛侶。

我突然把嘴抽離,拉開一點距離,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徹底吻得雙眼迷離、意亂情迷的絕色美婦,舔了舔嘴角的銀絲,調笑道:“夫人,你的接吻手法生疏得很哪。這般生澀的反應,以前……好像從未有過這樣激烈的經曆哦?”

絕色美婦也許是一時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魂不守舍之下,竟脫口而出道:“冇有……南宮旺那老東西哪裡會這些?他哪有你懂得多……他的技巧加起來,都冇有你的十分之一……啊!頂得好深……”

話剛說完,她馬上驚覺失言。自己怎麼可以、怎麼能在一個正在強暴自己的下人麵前,如此不知廉恥地批評自己相公的無能?!

想此,那張千嬌百媚的玉臉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羞憤欲絕。

我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女人,心中得意到了極點。

我低下頭,在那張滿是潮紅的玉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邪笑道:“既然南宮旺那個廢物滿足不了夫人,那現在……夫人還要不要風揚離開呢?”

說完時,我的寶貝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再次與她的桃源深處那嬌嫩的花心做了幾次極其猛烈的親密接觸。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

那強烈的撞擊如狂風驟雨般襲來,撞得她魂飛魄散,嬌軀劇烈地痙攣著。

不過,她竟然還在苦苦死撐,緊守著心中的最後的清明,搖著頭,帶著哭腔道:“不要……你這個惡仆……快拔出去……趕緊離開我的身體……”

我冷笑一聲,道:“夫人,你真的確定要我出去?”

說完時,我的一雙手順著她那柔若無骨的細肩一路向下滑去,越過纖細的水蛇腰,最終死死地抓住了她那兩瓣渾圓緊繃的驚人肥臀!

經過我多方的探索與實戰經驗,我知道,這成熟美婦的翹臀,正是她的致命要害!

她的臀部緊繃渾圓,極富撫摸的快感,不僅手感絕佳,更是連接著身體最敏感的神經。

要害果然是要害!

當我的雙手狠狠揉捏住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並用力將她的臀部向外掰開,讓我的性器能更加毫無保留地深入時。

我明顯感覺到,身下這位絕色麗婦的身子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繃得筆直。

那雙嫵媚的眼眸中,最後的屬於主母的清明與尊嚴,也在這致命的快感衝擊下,如冰雪消融般慢慢喪失殆儘。

絕色美婦在我這一連串的狂轟濫炸、**挑逗之下,防線已徹底潰不成軍。

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雙臂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頸,修長的雙腿緊緊地盤上了我的腰,情亂意迷、放蕩無比地**道:“不……不要拔出去!給我……啊!我要你這個惡仆的身體!**我……狠狠地**我!”

說完時,她彷彿放下了身上所有的重擔,撕下了所有的偽裝,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放縱、渴望被徹底填滿的淫蕩神情。

我聞言,頓時興奮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蒙夫人不棄,風揚定當肝腦塗地,全力以赴地服侍好夫人!”

說完,我雙手托住她那沉甸甸的肥臀,猛地從水池中站了起來,一把將這位美麗高貴的主母整個抱離了水麵!

“嘩啦啦!”

水花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身體傾瀉而下。即便是在懸空的狀態下,她的下體依然與我那根粗壯的神槍緊密結合在一起。

這種站立托抱的姿勢,讓我的神槍能夠以上犯下,更深、更徹底地刺入她的下體深處。

我抱著她,大步朝著浴池邊的軟榻走去。我每往前走一步,胯下的龍王神槍便藉著慣性猛地一動,立時將絕色美婦的下體狠狠地一脹、一頂!

“啊!好深……每走一步都頂到子宮了……”

絕色麗婦在我的這般動作之下,隨著我的步伐上下顛簸。那對飽滿的**在空中劇烈地搖晃著,發出一聲聲痛快、滿足到極點的淫蕩嬌吟……

一時之間,這巨大豪華的閣樓浴室中,春光無限,滿室皆是令人血脈賁張的**碰撞聲與放蕩的**。

“嘩啦……嘩啦……”

我抱著懷裡這具軟玉溫香的絕色嬌軀,在溫熱的浴池中肆意走動,每一次跨步,胯下的龍王神槍都在她那泥濘不堪的**裡狠狠地碾磨到底。

“啊~……好深……好大……齁……頂到最裡麵了……要被惡仆乾死了……”

就在王妙如被我**得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連串語無倫次、直翻白眼的**,眼看就要被送上極樂巔峰之時,我腦海中卻猛地警鈴大作。

不好!有人過來了!

自從“龍陽神功”大成之後,我的六識變得極為敏銳,周遭數十丈內的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我的耳朵。

此刻,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正順著樓梯緩緩而上。

那人氣息悠長,腳步輕飄卻又帶著幾分虛浮。

在這南宮世家,這大半夜能有如此修為、又敢不經通報直接上四夫人閣樓的,除了那位家主,還能有誰?

**南宮旺那老色鬼來了!**

我心中一凜,動作猛地一頓,將還沉浸在**迷亂中的絕色美婦從身上放了下來。

“寶貝,快醒醒!”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急促地道,“南宮旺來了!”

原本還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王妙如,一聽到“南宮旺”這三個字,嬌軀猛地一顫,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從雲端跌回了現實。

她那雙水汪汪的鳳眼裡閃過極度的驚恐,慌亂地抓住我的手臂,顫聲道:“他……他來了?這下怎麼辦啊?若是被他撞見……”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目光在寬敞的房間裡四下亂掃,最後死死地鎖定了右邊牆角的一個巨大的金絲楠木衣櫃。

“你……你快躲一下!快進去!”她壓低聲音,用力推搡著我。

我眉頭微皺。

以我現在的武功,就算十個南宮旺加起來也不夠我一隻手捏的。

但此刻顯然還不是跟南宮世家徹底撕破臉發生正麵衝突的時候,風揚這個身份我留著還有大用。

**媽的,想不到堂堂天榜十大高手的龍嘯天,竟然也有被逼得鑽女人衣櫃的今天!**

我暗罵一聲,無奈地從浴池中一躍而出,隨手抓起一件衣服胡亂套上,三步並作兩步閃到了牆角,拉開衣櫃門躲了進去。

櫃門合上,我留了一條細細的門縫,屏住呼吸,緊緊盯著外麵的動靜。

隻見這絕色主母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手忙腳亂卻又條理清晰地清理著池邊散落的衣物和水漬,隨後迅速扯過一件繡著大紅牡丹的真絲睡袍披在身上,將那剛剛還在我身下承歡的惹火嬌軀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複著還帶著幾分急促的呼吸,然後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邊。

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我忍不住在心底暗暗讚歎。

她可真是一個妙人,哪怕是驚慌失措的時候,一舉一動也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而且,她顯然已經在潛意識裡接受了我,否則她大可直接大聲呼救,又何必費儘心思為我這個“惡仆”打掩護?

**能把這樣高高在上的絕色美婦調教得服服帖帖,這世上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痛快的事?**

就在這時,“嘎吱”一聲,閣樓的房門被推開了。

穿著一身錦緞長袍的南宮旺邁著方步走了進來。他一抬頭,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在觸及到床邊端坐的王妙如時,瞬間迸射出兩道貪婪的綠光。

王妙如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眼波流轉間還帶著剛剛被滋潤過的嬌媚。

她站起身,微微欠身,斂衽一禮,聲音輕柔地道:“妾身參見老爺。老爺今晚……不是應該在大姐房內歇息嗎?”

她口中的“大姐”,自然就是南宮旺的正妻,大夫人文玉慧了。

南宮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一把將王妙如那豐腴柔軟的嬌軀摟進了懷裡,一隻乾瘦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摩挲著,笑眯眯地道:“寶貝,我這不是想你了嗎?就特意過來看一下你啊。”

看著這一幕,躲在衣櫃裡的我心裡不禁冷笑。

**這老東西,你絕對想不到,你懷裡這嬌滴滴的絕色夫人,就在片刻之前,還在少爺我那根粗大的**上瘋狂地扭動著屁股,叫得比母狗還浪呢!

**

不知怎的,自從被我那年輕強壯、雄風駭人的身體狠狠灌溉過之後,王妙如現在一接觸到南宮旺那乾癟衰老的軀體,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強烈的排斥感。

她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想要從南宮旺的懷裡掙脫出來。

但隨即她便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摟抱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更何況,那個膽大包天的“惡仆”此刻就躲在不遠處的衣櫃裡,若是自己表現得太過反常,惹得南宮旺起疑,那可就全完了。

她強壓下心頭的噁心,勉強擠出笑容,任由南宮旺抱著。

南宮旺見她冇有拒絕,更是得意,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討好地笑道:“我跟她老夫老妻幾十年了,彼此之間早就冇有半點新鮮感了。還是我的美人你,最是讓我心疼喜歡。”

他本以為這番貶低正妻、抬高愛妾的話能討得王妙如的歡心。可聽在王妙如的耳朵裡,卻讓她對這個男人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他對女人,根本就冇有半點真心。

**王妙如在心裡悲哀地想著,**他隻不過是貪圖我們的美色和身子罷了。

若是有朝一日,我王妙如也芳華老去,年老色衰,他對我,是不是也會像對大姐一樣,棄之如敝履?

**

想到這裡,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不禁有些恍惚。

在南宮世家這麼多年,她一直視文玉慧為眼中釘肉中刺,最恨的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正妻。

可今天,聽到南宮旺這般無情無義的話,她心裡竟然冇有半點勝利的喜悅,反而隻覺得陣陣發寒和噁心。

我在衣櫃裡聽得清清楚楚,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文玉慧那雍容華貴、端莊賢淑的身影。

我雖然隻見過那位大夫人幾次,但她其實一點都不顯老。

相反,她保養得極好,肌膚依然緊繃柔滑,身材窈窕,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圓潤的地方圓潤。

特彆是她身上那股子寧靜嫻雅的書香氣質,簡直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一番。

**家主啊家主,既然你不懂得珍惜大夫人,那就乾脆讓風揚替你好好照顧照顧她吧。

總不能讓大夫人那樣極品的熟女,整夜整夜地獨守空閨、寂寞難耐啊。

**

衣櫃暗處,我眼中閃過邪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外頭,南宮旺顯然不知道自己頭上已經綠得發光。

他摟著王妙如,被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玫瑰花香和淡淡雌臭味(其實那是剛纔交歡留下的味道)的氣息熏得情動不已。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王妙如睡袍的帶子,猴急地道:“美人,你乖乖躺好,老爺我脫完衣服,馬上就來疼你!”

話音未落,他已經急急忙忙地扒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赤條條地站在了床邊,像隻餓了許久的瘦猴般撲向王妙如。

看著他那皮鬆肉垮、乾癟老態的身體,我在衣櫃裡嫉火狂噴,雙拳捏得咯咯作響。

**媽的!老子的女人,豈容你這老廢物碰一根手指頭!**

就在我差點忍不住要破櫃而出,一巴掌拍死這老東西的時候,我的女人卻自己開口了。

王妙如看著南宮旺那醜陋衰老的身體,再回想起剛纔在我身下體驗到的那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飽脹感與狂野力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抗拒。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乾癟的男人再趴在自己身上。

她慌忙裹緊了睡袍,身子往床裡側縮了縮,一臉痛苦地推脫道:“相公……妾身今晚……身體突然染了些微恙,實在無法服侍老爺。還望老爺見諒。”

說著,她還十分逼真地捂住胸口,劇烈地咳了兩聲。

南宮旺正興致勃勃,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動作頓時僵住了。他狐疑地看著王妙如,皺眉道:“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說病就病了?”

王妙如秀眉微蹙,裝出一副嬌弱難受的模樣,楚楚可憐地道:“妾身也不知怎麼了,剛纔突然就覺得胸口好疼,像是有針在紮一樣。對不起……老爺……”

南宮旺見她臉色確實有些蒼白(其實是剛纔被嚇的),不似作偽,隻得悻悻地站直了身子。

“哦……”他掃興地揮了揮手,“那你好好休養吧,等你身子利索了,再來服侍我。”

說完,他便轉身抓起床上的衣物,三兩下穿戴整齊,連一句噓寒問暖的關切之語都冇有,便毫不留戀地拂袖而去。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上。

房間裡再次恢複了死寂。

王妙如呆呆地坐在床邊,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眶一紅,兩行清淚無聲地順著嬌媚的臉頰滑落。

這就是她侍奉了十數年的男人。一旦她不能提供身體上的歡愉,便連一句簡單的關心都得不到。

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王妙如深吸了一口氣,抬手隨意抹去臉上的淚痕。

她轉過頭,看向牆角的衣櫃,聲音冷冷地道:“他已經走遠了,你可以出來了。”

我推開櫃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看著她這副強裝冷漠、實則脆弱不堪的模樣,我心裡暗自好笑。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調侃道:“夫人,你剛纔那麼乾脆地把他趕走……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

王妙如被我戳破了心事,原本蒼白的玉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羞惱地反駁道:“你……你胡說什麼!誰會喜歡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惡仆!”

嘴上雖然這麼罵著,但她心裡卻不可遏製地慌亂起來。

**難道……難道我真的對這個以下犯上、粗暴侵犯了我的男人動了心?**她有些不敢深想下去。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張宜喜宜嗔的絕色俏臉,心頭的火氣又蹭蹭地往上冒。

“哦?不是喜歡我?”我逼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那夫人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家主趕出門外呢?為什麼不讓他碰你呢?難道不是因為,你那張貪吃的小嘴,現在隻認得風揚這根大**了?”

“你……下流!”

被我用如此粗鄙淫穢的話語當麵羞辱,王妙如羞憤欲絕。

我卻不管那麼多,張開雙臂就要去摟這剛出浴不久、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美人,想要繼續剛纔在浴池裡未完的大業。

可這一次,這絕色美婦顯然早有防備。她身子極其靈活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我的擁抱。

她站在幾步開外,鳳目圓睜,冷冷地瞪著我,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主母麵具:“你走!我以後再也不想見你了!”

我不料她變臉這麼快,挑了挑眉:“你……”

“今晚的事,到此為止!”王妙如打斷了我的話,語氣斬釘截鐵,“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腦子裡稍微一轉,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這王妙如雖然天生媚骨、性感嫵媚,但骨子裡到底還是個傳統的女人,絕非那種水性楊花的**蕩婦。

今晚被我強行侵犯,對她來說衝擊太大,她心裡那道關於“主從尊卑”和“婦道”的坎兒,一時半會兒還邁不過去。

**不過,沒關係。

**我心裡暗笑。

**這種事本來就急不得。

她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打開了,食髓知味,早晚有一天,她會想念我帶給她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的。

**

我有這個絕對的自信。

因為我知道,她骨子裡就是一個對性有著極高渴求的女人。

在這漫漫長夜裡,麵對一個滿足不了她的老頭子,她能忍得住多久?

“好吧,既然夫人開口了,屬下這就告退。”我見好就收,轉身朝門口走去。

就在我即將跨出門檻的時候,我突然停住腳步,回頭衝她曖昧地眨了眨眼,大聲笑道:“風揚能與主母有一夕風流,品嚐到主母那**的滋味,此生無憾矣!日後,若是夫人夜裡寂寞難耐了,大可派人來傳風揚。風揚對夫人,可是隨傳隨到哦!”

“你……滾!”身後傳來王妙如氣急敗壞的罵聲,緊接著是一個玉枕砸在門框上的悶響。

我哈哈大笑,推門而出。

剛走出王妙如的閣樓冇多遠,迎麵便撞見了一路小跑過來的風四。

“主人!”風四一見我,立刻湊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您怎麼在這兒啊?三夫人那邊正打發人過來,四處找您呢!”

“三夫人?”

我猛地一拍腦門,這才倏然記起,今晚我跟那位風情萬種、神秘莫測的三夫人雲如玉,在後花園還有一場幽會呢!

一想到雲如玉那慵懶嫵媚的眼神、成熟迷人的身段,以及她那一直深藏不露的神秘底細,我那剛經曆了一場激烈征戰、本來已經偃旗息鼓的獨角龍王,竟然又不爭氣地昂起了頭,整兵待發了。

**今晚的南宮世家,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啊。**我舔了舔嘴唇,大步流星地朝著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終於把bug修完了,該繼續寫後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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