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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春色【重製版】 > 第43章 春滿南宮(十四)調戲妙如

黑衣刺客破窗而入時,帶進了一陣冷風。

那風從敞開的窗戶中灌進來,將浴池上方瀰漫的水霧吹得四散飛逸,燭火在銅台上劇烈搖曳了幾下,差點熄滅。

幾片被風捲進來的枯葉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兒,落在鋪滿玫瑰花瓣的水麵上,激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王妙如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原本半躺在浴池中,身體慵懶地靠著池壁,一隻手搭在池沿上,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撥弄著水麵上的玫瑰花瓣。

可就在窗戶被撞開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種繃緊是一種習武之人特有的警覺反應,脊背一瞬間挺得筆直,肩膀微微下沉,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直直地射向視窗的方向。

水霧中,黑衣刺客的身影漸漸清晰。

她站在窗台上,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壓得很低。

寬大的黑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卻遮不住那具曲線畢露的身體。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黑布,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仇恨,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眼白上佈滿了血絲。

王妙如的目光落在那黑衣刺客手中的短劍上。

那柄劍很窄很薄,劍身呈一種奇特的柳葉形狀,劍尖微微上翹,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勉強擠出幾個字來。

“你是誰?闖進來做什麼?”

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刻意的鎮定。那種鎮定是裝出來的,是為了掩飾某種更深層的不安。她的手指在水下死死攥著,指節捏得發白。

黑衣刺客的目光從王妙如臉上緩緩掃過。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卻又帶著一種複雜得讓人讀不懂的意味。

她從窗台上跳下來,靴底落在白色羊毛地毯上,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她向前走了兩步,每一步都踏得很慢很穩,像是在享受獵物臉上那種逐漸蔓延的恐懼。

“一個來殺你的人。”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說完這句話,她的手腕微微一抖,那柄柳葉短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王妙如的嬌軀猛地一震。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在微微發抖。

她盯著那柄劍,盯著劍身上那道特有的柳葉弧度,盯著劍尖上那一點若有若無的寒芒。

她認出了那柄劍。

那是燕子門的不傳之秘,是飛燕女俠燕飛英當年名震江湖的隨身佩劍。

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飛燕劍,你是……”

她的話還冇說完,黑衣刺客的劍已經刺了出去。

那一劍快得讓人來不及眨眼。

劍尖刺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在瀰漫的水霧中劃出一道筆直的銀色軌跡。

劍鋒所過之處,水霧被切成兩半,燭火劇烈搖曳。

劍尖直取王妙如的咽喉,角度刁鑽而精準。

我若讓王妙如死在眼前,風揚這身份便再無立足之地。

那一瞬間,我冇有思考的餘地。

我的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

我的腳尖在窗外那處雕花木簷上用力一蹬,龍陽神功的至陽真氣從腳底湧出,整個人如一支離弦之箭般從屏風後麵破水而出。

浴池中的熱水被我的身體撞開,激起一道三尺高的水浪,無數玫瑰花瓣被水浪捲起,在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

我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雙臂張開,朝王妙如撲了過去。

我的手掌按在她光滑的香肩上,將她整個人向水中按去。

她的身體在我掌下柔軟而溫熱,肌膚滑得像上好的綢緞。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張開想要驚呼,卻被灌進了一口熱水。

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沉入水中。

那一劍堪堪從我們頭頂掠過。

劍尖擦過水麪,激起一道細長的水花。

幾片漂浮在水麵上的玫瑰花瓣被劍鋒削成兩半,在水中打著旋兒緩緩沉入池底。

水下的世界一片混沌。

熱水包裹著我的身體,溫度比我想象的要高。

玫瑰花瓣在我們身周漂浮,紅的白的粉的。

王妙如的頭髮在水中散開,烏黑如瀑,纏繞在我的手臂上。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劇烈掙紮,雙手在我胸口上用力推搡。

我抱著她從水中站起。

嘩啦一聲,我們兩人同時破水而出。

水花四濺,熱水從我們身上嘩嘩地往下淌。

玫瑰花瓣沾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臉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在水中若隱若現。

變故驟生,場中兩人皆是一愣。

黑衣刺客穩住身形,劍尖斜指地麵,劍身上還沾著幾滴水珠。

她轉過身,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睛朝我看了過來。

當她看清我的臉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風揚。”

那兩個字從她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她握著劍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捏得發白。

王妙如驚魂未定,整個人還癱在我懷裡。

她聽到那黑衣刺客叫出我的名字,才意識到救她的人是誰。

她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來。

“風神將。”

她的聲音在微微發顫,尾音向上飄了一下,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虛弱和驚喜。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隔著濕透的薄紗褻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膚上傳來的溫度和戰栗。

一接觸到王妙如曼妙至極的身體,我的心頓時湧起一股極其怪異的燥熱。

那股燥熱從丹田中升起,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

它是一種更隱秘、更幽深、更難以捉摸的東西。

自從黑暗之淵歸來,我心底便似多了一顆無形的心靈之種。

它觸摸不到,卻又真實存在,像是一顆埋在血肉深處的種子,在黑暗中悄悄生根發芽。

人天生於世,便有喜怒哀樂、愛恨好惡,有人好權,有人好殺,有人好鬥,而我,則是好色。

那顆種子,正是**之種。

每當碰上讓我心動的女人,它便蠢蠢欲動,驅使我生出一種極其邪惡的**。

我數次探尋體內異變的根由,卻始終無解。

此刻,那股燥熱正沿著我的經脈向全身蔓延。

它流過我的胸口,流過我的小腹,最後彙聚在胯下。

我能感覺到龍王神槍在濕透的布料下緩緩甦醒,正在一寸一寸地變得堅硬、變得滾燙。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

我低下頭,嘴唇附在妖嬈無限的美婦耳珠邊。

她的耳垂圓潤而飽滿,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我輕輕吹了口熱氣,那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讓她的耳朵一瞬間變得通紅。

“夫人,你冇事吧?”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得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說話時,我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能感受到她耳垂上那層細密的絨毛在我的呼吸下輕輕搖曳。

話落時,我原本護在她腰間的手順勢一滑。

那隻手從她纖細的腰肢上滑上去,沿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

她的皮膚在水下溫熱而柔嫩,觸感滑得像上好的綢緞。

我的手掌滑過她的肋骨,滑過她的腋下,然後五指張開,將那隻雪白嬌嫩的乳峰輕輕握住。

那觸感讓我渾身一震。

她的**飽滿而柔軟,握在掌心裡沉甸甸的。

柔嫩彈滑的乳肉在我掌中變換形狀,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四溢的軟肉便從指縫間擠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峰頂那點嫣紅抵在我的掌心裡,硬硬的一小粒,隨著她的心跳微微顫動。

絕色美婦臉色霎時羞紅。

那片紅色從她的臉頰開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麵上,尾音在微微發顫。

“妾身……冇事。”

她的聲音在發抖。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正握著她最私密的部位,在熱水中肆無忌憚地揉捏。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本能地想要推開我。

但她的身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應。

她的乳峰在我的掌心中微微發燙,峰頂的嫣紅充血挺立,硬硬地抵著我的掌心。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一股暖流正在身體最深處緩緩彙聚。

**我雖不敢公然在一個外人麵前肆無忌憚地調戲家主最寵愛的夫人。

**

我在心中對自己說。

若王妙如將此事告知南宮旺,絕非兒戲。

南宮旺那老狐狸雖然陰險,對自己的女人卻極為看重,尤其是王妙如,多年來獨寵專房,旁人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若是讓他知道風揚把手伸進了他女人的浴池裡,隻怕整個風家都會被連根拔起。

可話雖如此,我那隻覆在她豐盈酥胸上的手卻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她的**太軟了,太滑了,握在手裡像是一團會融化的凝脂。

我能感覺到她的乳肉在我掌中微微發顫,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從乳峰傳到我的掌心,越跳越快。

那股從黑暗之淵帶出來的燥熱在我丹田中翻湧,驅使我更用力地揉捏,讓那團軟肉在我掌中變換出更**的形狀。

我強迫自己抬起頭,將目光從她胸前移開,轉向那個黑衣刺客。我的聲音恢複了風揚慣常的沉穩和自信。

“夫人,此人膽敢行刺於你,就讓風揚拿下她交給主人發落。”

黑衣刺客聽我大言不慚,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很短很脆,從她蒙麵的黑布後麵傳出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不屑。

“狗腿子,等你擒下我再說吧。”

話落,她淩空躍起。

她的腳尖在地毯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一隻黑色的燕子般拔地而起。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來,黑衣在身後獵獵作響。

然後她身形一轉,一式“飛燕淩空”便朝我刺來。

那一劍比方纔更快。

劍尖刺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叫。

燭火劇烈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扭曲變形的影子。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劍尖直取我的咽喉,角度比方纔更刁鑽,更狠辣。

飛燕劍乃燕子門絕學。

燕子門在江湖上雖是小派,曆代卻出了不少非凡人物。

俠盜展飛,三入太師府盜取不義之財,飛燕步踏雪無痕,連皇宮大內侍衛都摸不到他的衣角。

飛燕女俠燕飛英,一柄飛燕劍打遍江南無敵手,連太史世家的太史博都讚歎三分。

燕子門之所以人才輩出,與其武學密不可分。

飛燕劍、飛燕步、飛燕鏢並稱燕子門三大絕學,以輕靈飄幻見長,劍勢如燕子掠水,輕盈而不失淩厲。

我笑道:“哦,原來是飛燕劍,難怪你有如此自信。”

說話間,我手中已多了一柄白色短槍。

那柄槍是風揚的成名兵器,槍身是用深海寒鐵鍛造,通體銀白,槍身上刻著繁複的風紋。

槍長不過三尺,比尋常長槍短了將近一半,卻因此更加靈活刁鑽。

我半身浸在浴池中,因還捨不得離開身旁幽香撲鼻的美豔主母,便就勢靜坐於池水裡。

左手仍在絕色麗婦豐盈的嬌乳上摩挲。

我的手指在她乳峰上緩緩畫著圈,指腹感受著那點嫣紅在我的掌心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她的身體在我懷中微微發顫,嘴唇緊抿著,拚命壓製著喉嚨裡那股想要衝出來的呻吟。

右手風槍一展,一式“神龍擺尾”倏然遞出。

為了扮風揚,我曾仔細揣摩過他的槍法。

沈家給我的資料中詳細記錄了風揚的武功路數,風槍三十六式,以快、狠、準著稱。

我在沈家彆院時曾花了好幾個夜晚對著木樁演練,將每一式都練得爛熟於心。

這一式神龍擺尾,槍身從下向上斜撩,槍尖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角度刁鑽而狠辣,學得有模有樣,便是風揚本人在此也不過如此。

但我的風槍比風揚威力更甚。

我身懷天下間最為神奇的龍陽神功。

那至陽至剛的真氣沿著經脈灌入槍身,讓那柄寒鐵短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槍身上的風紋在真氣的灌注下隱隱發光,在瀰漫的水霧中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

同樣一式神龍擺尾,在我手中威力倍增。

一槍破嘯而出,槍尖撞上了黑衣刺客的飛燕劍。

叮的一聲脆響。

輕柔飄幻的飛燕劍在風槍的撞擊下霎時煙消雲散。

那柄柳葉短劍被震得向上彈起,劍身劇烈顫抖,發出一陣嗡嗡的哀鳴。

黑衣刺客的手腕被震得發麻,五指一鬆,短劍差點脫手飛出。

她的身體被槍勁震得向後飄退,靴底在地毯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破了她的飛燕劍後,我槍勢不減,依舊朝黑衣刺客身上刺去。

槍尖直取她的胸口。

這一槍若是刺實了,以龍陽神功的威力,便是鐵板也能刺個對穿。

我本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之人,她敢來刺殺南宮旺的女人,就該有被反殺的覺悟。

身旁的王妙如見狀一聲驚呼。

那聲驚呼又尖又急,尾音向上揚起,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慌亂。

她猛地從我懷中掙脫出來,身體前傾,一隻手朝我的槍桿伸了過去,似乎想要抓住槍桿阻止我。

“不,你彆傷她。”

她的聲音在劇烈地發抖,眼眶一瞬間泛紅了。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滿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可她說得太晚了。箭在弦上,我已收不回來。槍尖距離黑衣刺客的胸口已不到三尺。

黑衣刺客的飛燕劍火候雖不到,飛燕身法卻已臻化境。

就在槍尖即將刺中她胸口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像一片被風吹動的羽毛般輕飄飄地向後飄退。

她的腳尖在地毯上輕輕一點,身體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鬥,從我勢若奔雷的風槍之下硬是躲了過去。

槍尖擦過她的衣襟,將黑衣的下襬刺出一個拳頭大的破洞,卻冇有傷到她的皮肉。

她落在窗台上,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扶著窗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黑衣下那飽滿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的眼神依舊冰冷,但瞳孔深處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驚駭。

她顯然冇料到風揚的槍法竟如此霸道。

今日有我在,她殺不了王妙如。

她深深地看了王妙如一眼,那一眼裡有恨意,有怨毒,還有某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然後她一縱身,整個人從窗台上躍出,消失在夜色中。

隻留下一句話從窗外飄進來,在房間中迴盪。

“今天有風揚在,我殺不了你,不過我還會再來的。”

那話顯然是對王妙如說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決絕。

王妙如聽到那句話,嬌顏淒楚,雙眸蘊淚。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身體軟軟地靠在池壁上。

她的嘴唇在劇烈地發抖,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卻遲遲冇有落下來。

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手指死死攥著,指節捏得發白。

水霧在她身周繚繞,燭光在她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讓她那張千嬌百媚的臉看起來格外脆弱。

我以為她是害怕。

畢竟她隻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雖然天生嬌媚,卻從未經曆過真正的生死危機。

被一個刺客闖入浴池,差點死在劍下,換了誰都會害怕。

便道:“夫人彆怕,有風揚在,絕不讓人傷你分毫。”

我說這話時,聲音放得很柔很緩。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輕輕拍了拍,指腹感受著她肌膚上傳來的微微戰栗。

王妙如聽我這樣說,又好氣又好笑。她流淚並非因為害怕。但她仍是轉過頭,那雙含著淚水的眸子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謝謝風神將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尾音在微微發顫。

那聲“風神將”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與方纔截然不同的意味。

方纔她叫我“風神將”,是主母對下屬的稱呼,客氣而疏遠。

此刻她叫我“風神將”。

聽她這一句感謝,我隻覺兩人的關係彷彿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便道:“守衛夫人安全,是風揚的職責。”

說完我又貼近幾分。

我的身體在水中無聲地向前移動,緊貼著美豔豐盈的中年主母。

她身上的褻衣早已濕透,薄薄的絲綢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曼妙無雙的曲線。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感受到她微微發顫的呼吸。

池水溫熱,她身上隻裹著一層薄薄的褻衣。

那褻衣原本是粉紅色的,濕透後變得近乎透明,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將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一覽無餘。

飽滿的雙峰在褻衣下若隱若現,峰頂兩點嫣紅透過濕透的絲綢清晰可見。

纖細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在褻衣下微微起伏。

修長的雙腿在水中若隱若現,大腿內側的肌膚雪白嬌嫩。

沉睡的龍王緩緩甦醒。

我能感覺到它在濕透的布料下一點一點地膨脹、變硬、變燙。

龍陽神功的至陽真氣在丹田中翻湧,沿著經脈灌入龍王神槍,讓它比平時更加粗壯了幾分。

它隔著濕透的布料抵在絕色美婦雪白嬌嫩的大腿內側,輕輕蹭動。

那觸感柔嫩而溫熱,每一次蹭動都讓我渾身一陣酥麻。

王妙如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能感覺到一根滾燙的、粗壯的、堅硬如鐵的東西正隔著濕透的布料頂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

那東西的溫度燙得嚇人,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它散發出來的熱力。

她能感覺到它微微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她萬萬想不到我竟敢如此公然挑逗於她。

一張玉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那片紅色從她的臉頰開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連鎖骨都染上了豔麗的緋色。

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想要拉開與我之間的距離。

但浴池就這麼大,她退無可退。

隨即臉色一寒,端起主母的架子斥道:“風神將,你這是做什麼?”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尾音向下沉,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微微揚起下巴,那雙含著淚水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她試圖用主母的身份來震懾我,讓我知難而退。

高貴的主母發起怒來,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威嚴。

她雖天生嬌媚,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但畢竟是南宮旺最寵愛的夫人,在南宮世家裡養尊處優多年,那股上位者的氣勢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若是平日,我或許還會有所顧忌。

但此刻**魔種已然躁動。

那股從黑暗之淵帶出來的玄妙氣息在我丹田中翻湧,將所有的理智和顧忌都衝得七零八落。

我能感覺到那顆無形的**之種正在瘋狂地跳動,驅使我去征服眼前這個女人。

滿心都是挑逗這美婦的快感,哪還計較什麼後果。

**反正南宮旺那老東西也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女人遲早要換主人。

**

我在心中邪邪一笑。

我笑道:“夫人,我做了什麼了?”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無辜。

我的嘴角淺淺勾起,眼尾微微上挑。

說話時,我非但冇有退開,反而更貼近了幾分。

我的胸膛貼著她光滑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節的弧度和溫度。

說完我微微調整角度。

我的身體在水中無聲地移動,胯下的獨角龍王從她腿間緩緩上移。

那根滾燙的神兵從她大腿內側滑過,沿著她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滾燙的痕跡。

她的肌膚在我的觸碰下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隔著褻褲抵在絕色美婦雙腿之間那片芳草萋萋的柔軟之處。

王妙如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正隔著濕透的褻褲頂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褻褲的料子很薄,濕透後更是形同虛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狀和溫度。

它微微上翹的弧度正好抵在她幽穀的入口處,隔著濕透的絲綢,她能感受到它頂端那個圓鈍的凸起正輕輕地、緩緩地研磨著她的柔軟。

她的身體做出了誠實的反應。

一股暖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浸透了本就濕透的褻褲。

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微微夾緊,卻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夾得更緊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在水中盪出誘人的漣漪。

在南宮世家中,王妙如最得南宮旺寵愛,平日裡誰敢對她如此放肆?

便是好色如命的風揚、雷雄,雖覬覦她的美貌,也隻能望洋興歎,最多在背後說幾句淫詞浪語,從不敢在她麵前表露分毫。

她萬萬想不到今日的風揚竟如此大膽,竟敢把手伸進她的浴池裡,竟敢把那根肮臟的東西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雖天生嬌媚,卻絕非**之人。

自己的身子豈容一個下人冒犯?

她是南宮旺的女人,是南宮世家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風揚不過是一個家將,一個仆人,一個靠南宮世家施捨才能活命的狗。

他有什麼資格碰她?

中年美婦強撐著主母的威嚴,寒聲道:“風揚,本夫人現在以主母之身命令你,立刻離開我。”

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又硬又脆。她說話時,身體微微挺直,試圖用那股上位者的氣勢壓倒我。

我拒絕道:“夫人,那可不行。”

我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說話時,我非但冇有退開,反而將胯下的獨角龍王又往前頂了幾分。

那根滾燙的巨物隔著濕透的褻褲在她柔軟的幽穀入口處緩緩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讓她渾身一陣戰栗。

王妙如素日在南宮世家最得寵,便是家將一係的掌事者大夫人文玉慧也得讓她三分。

文玉慧雖然掌管著整個南宮世家的內務,但見了王妙如也要客客氣氣地叫聲“妹妹”。

風揚不過一個小小神將,竟敢違抗她的命令。

絕色麗婦怒喝道:“大膽,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尾音向上揚起,帶著一種被冒犯後的憤怒和不敢置信。她轉過頭,那雙含著淚水的眸子死死瞪著我。

我一本正經道:“夫人,我之所以不離開,實是為了夫人的安全。”

王妙如哦了一聲,那聲“哦”拖得又長又緩,尾音向上揚起,帶著一種明顯的不信和嘲諷。

“這是為何?”

我道:“夫人難道冇聽見方纔那刺客說的話嗎?她說還會再來的。風揚為了維護夫人周全,自是不能離開夫人半步。”

我的語氣一本正經,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說這話時,臉上掛著風揚慣常的忠義表情,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滿是關切和擔憂。

說完我將這嬌媚無限的美婦往懷裡一帶。

我的手臂從她腰間環過,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將她豐腴的身體用力拉進我的懷抱中。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節的弧度和溫度。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壓在我手臂上,軟嫩彈滑的觸感隔著濕透的褻衣清晰傳來。

她圓潤的臀部抵在我的小腹上,那兩團柔軟在我小腹上壓成扁平形狀,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

我胯下的獨角龍王又脹大了幾分。

王妙如想不到我竟公然將她摟入懷中。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開始劇烈掙紮。

她的雙手在我手臂上用力推搡,雙腿在水中亂蹬,試圖擺脫我的擁抱。

一個下人如此放肆,她豈能容忍。

她可是南宮旺最寵愛的夫人,是南宮世家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風揚這個狗奴才,怎麼敢這樣對她?

她怒道:“風揚,你大膽!”

她的聲音在劇烈地發抖。

尾音向上飄得厲害,幾乎要破音了。

她掙紮著扭動身體,想要擺脫我的擁抱。

她的腰肢在水中劇烈搖擺,圓潤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來蹭去,柔軟的乳肉在我手臂上擠壓變形。

卻不知這一掙紮,她柔軟的嬌軀在我懷中蹭來蹭去,愈發激起我的興致。

她身上的褻衣在掙紮中變得更加淩亂。

肩帶從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領口向下滑了幾分,那對飽滿的**幾乎要從褻衣裡跳出來。

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來蹭去,每一次蹭動都讓我的龍王神槍又脹大幾分。

那股從黑暗之淵帶出來的燥熱在我丹田中瘋狂翻湧,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吞噬。

我低頭附在她珠圓玉潤的耳珠邊,輕咬著她晶瑩的耳垂。

她的耳垂柔軟而溫熱,在我的齒間微微發顫。

我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夫人,風揚為了你,早已豁出去了。”

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得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

我說這話時,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撥出的熱氣灌進她的耳道裡。

我說得情深義重,倒真像一個捨身就義的忠仆。

可我的手卻毫不客氣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摩挲,指腹感受著她肌膚上傳來的微微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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