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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39章 春滿南宮(十)玉華母親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驚駭中的我們不知所措。

**若是南宮世家的人發現了我和玉華的姦情,那可就全完了。

**

我假扮風揚混入南宮世家的計劃、救出沈玉的任務、沈家與南宮世家之間的暗戰,全都會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我的手已經摸到了床沿上那柄從莊碧華手裡奪來的短劍,劍柄冰涼,握在掌心裡沉甸甸的。

玉華待看清來人時,緊繃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來,長長地籲了口氣。

那口氣吐得又長又緩。

她臉上的驚慌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種既無奈又好笑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眼角卻往下彎,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嗔怪。

我盯眼看去。

從門外走進一位容貌豔麗、氣度雍容的中年美婦。

她約莫四十四五歲上下,但保養得宜,看上去不過三十七八。

她的五官標緻而勻稱,眉若遠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直而秀氣。

她的嘴唇豐厚飽滿,唇色是天然的嫣紅,冇有塗抹口脂卻依舊鮮豔欲滴,微微張開時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顯得很是性感。

她的眉目之間跟玉華有幾分相似,同樣的丹鳳眼,同樣的柳葉眉,同樣的鵝蛋臉型。

但玉華的美是端莊中透著風情,是那種在外人麵前高貴典雅、在心上人麵前千嬌百媚的反差。

而這中年美婦的美則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成熟韻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輕輕一碰就會溢位甘甜的汁液。

她體態妖嬈,豐乳肥臀。

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將衣襟撐得緊繃欲裂,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每一次顫動都在衣料上盪出細微的漣漪。

她的腰肢卻出乎意料地纖細,盈盈不足一握,與豐滿的胸臀形成鮮明對比。

走起路來,豐滿的臀部搖曳生波,左搖右晃,那渾圓飽滿的曲線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讓人禁不住想要伸手撮上一把。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綢裙,裙襬上繡著幾朵素白的蘭花,腰間束著一條銀色的綢帶,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的肌膚雪白嬌嫩,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頭髮挽成一個端莊的髮髻,用一根碧綠的玉簪固定,幾縷碎髮從簪子旁滑落,垂在耳側,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整個人風情萬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玉華見到那人,嬌嗔道:“娘,你怎麼這個時候來吵人家呢?”

她的語氣裡冇有半分女兒對母親的恭敬,倒像是兩個閨蜜之間的打趣。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理了理披在身上的薄紗睡袍,那睡袍薄如蟬翼,內裡空無一物,飽滿的胸脯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點嫣紅依稀可辨。

她卻毫不在意,隻是隨意地將衣襟攏了攏,連繫帶都懶得係。

**娘?**

我哦了一聲,心中豁然開朗。

原來眼前的美婦人就是玉華的母親、昔日豔名揚天下的散花女俠玉天香啊。

江湖上關於她的傳說不多,但每一條都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據說她年輕時曾在金陵花會上以一襲紅裙豔壓群芳,連當時的天榜高手都為之傾倒。

後來她嫁入謝家,從此深居簡出,鮮少在江湖上露麵。

謝家冇落後,她的訊息便更少了。

和玉華相比真是各有風情。

玉華的美是端莊與嫵媚的融合,在外人麵前是高貴典雅的南宮世家少夫人,在我麵前是風情萬種的病嬌SR。

而玉天香的美則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成熟韻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人”兩個字。

**難怪南宮陽做出那種畜生之事來,竟將她們母女一同拉入淫房折磨。

**

**不過,玉華說過她母親也被南宮陽拉入淫房折磨過,她怎麼還敢來南宮世家?

**

我在心中打了個問號。

南宮陽雖然死了,但這南宮世家裡還有南宮旺,還有無數雙眼睛。

她一個外姓婦人,獨自跑到南宮世家裡來,就不怕南宮旺對她起什麼歹心?

**是擔心女兒,還是另有隱情?

**

玉天香進屋後,鳳眼掃了一下我。

那一眼很快很輕,像是蜻蜓點水,卻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兩息。

她的目光從我臉上開始,沿著我的脖頸滑到胸口,在我袒露的胸膛上停了片刻。

那裡有我常年習武練就的強健肌肉,胸肌飽滿結實,腹肌塊塊分明,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古銅色光澤。

她的目光又往下移了幾分,在我腰腹間那道深深的人魚線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雙眸閃過異采。

那異采極快極淡,轉瞬即逝,快得像是根本冇有發生過。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捕捉到了那一瞬間她瞳孔的微微放大,捕捉到了她睫毛的輕輕一顫,捕捉到了她唇角那幾乎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

隨後她轉向玉華,笑道:“死丫頭辦事時都不知道節製一下,你不知道你的聲音有多大嗎?害得為娘在下邊替你把了好一會兒的風。”

她的聲音清越而柔和,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鬆隨意。

她的嘴角掛著一個寵溺的笑容,眼尾擠出幾道細細的笑紋,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玉華嬌笑道:“那華兒真要謝謝母親了。母親快來坐。”

說完她把玉天香拉到她的豪華大床上來。

那張床很大很寬,足夠三四個人同時躺在上麵。

床架上雕著繁複的祥雲紋,床頭鑲嵌著幾塊碧綠的翡翠,在晨光中閃著幽幽的光澤。

床幔是上好的蘇繡薄紗,繡著一對戲水鴛鴦,此刻正被晨風吹得輕輕飄動。

玉華輕拍著玉天香的肩膀,給她撫慰。

她的手指在母親肩頭輕輕揉捏,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急不緩。

她一邊揉,一邊湊到母親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我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但玉天香聽完後,臉頰微微紅了一下,嗔怪地瞪了女兒一眼。

此時玉華身上隻披著一件薄紗睡袍,內裡空無一物。

那睡袍的料子薄得幾乎透明,在晨光中隱約可見她身體的輪廓,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

她卻毫不在意,隻顧拉著母親說話。

她的雙腿盤在床褥上,睡袍的裙襬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

那豐腴的美婦人此時就坐在床緣。

她側著身子,半邊臀部壓在床沿上,半邊懸空。

她的坐姿很優雅,脊背挺直卻不僵硬,雙腿併攏微微斜放。

她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蔻丹。

豐盈的雪肌晶瑩如玉。

她的皮膚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脖頸修長而優雅,鎖骨精緻而優美,胸前那對飽滿的雙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在衣襟下盪出誘人的波浪。

一股梅花的幽香撲鼻而來。

那香氣很淡很清,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從她肌膚深處自然散發出來的體香。

我在瀟湘彆院聞過無數種香氣,沈玉的桂花香,霜兒的茉莉香,江玉鳳的玫瑰香,謝玉華的蘭花香,但冇有一種像玉天香身上的梅花香這樣,清冷中透著若有若無的甜。

雖然已經在玉華身上發泄了好多,七番**,每一次都酣暢淋漓,將壓抑了多日的思念和**儘數傾瀉在她體內,但接到玉天香方纔那一眼的異采,我隱於心海的那股玄妙氣息又蠢蠢欲動了。

那股氣息自黑暗之淵歸來後便一直潛藏在我體內,平日裡查之不透、尋之不著,但每次遇到特定的刺激便會自行甦醒。

它像是一條蟄伏在深淵中的龍,平時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獵物的氣息,便會睜開雙眼,吐出貪婪的蛇信。

此刻,那股氣息正在我丹田中緩緩翻湧,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所過之處,皮膚變得滾燙,血液變得躁動,理智變得模糊。

我不由坐向前靠進美婦人一點。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我的身體前傾,胸膛離她的後背越來越近。

一尺,半尺,三寸,一寸。

我在離她隻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耳後那一片細密的絨毛,近到我能感受到從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近到我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的髮髻梳得整整齊齊,但後頸處有幾縷碎髮冇有挽上去,柔軟地貼在她雪白的皮膚上。

猛嗅她的如蘭髮香。

那股梅花的幽香在這個距離變得濃鬱了幾分,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一種溫暖的、令人沉醉的甜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香氣灌滿我的肺腑。

香氣入體,丹田中那股玄妙氣息翻湧得更厲害了,像是一鍋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

美婦人明顯感覺到來自於後麵的壓力。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

那僵硬很細微很短暫,但我靠得這麼近,任何變化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她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又緩緩放鬆。

她的脖頸微微前傾,像是在本能地躲避什麼,但隻前傾了半寸便停住了。

那男子偉岸如山。

我雖然冇有貼上去,但我的身體在她身後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壓迫。

我的胸膛比她高出大半個頭,肩膀比她寬出整整一圈,坐在她身後如一個大火爐在燃燒著她。

龍陽神功的至陽氣息從我周身毛孔中自然散發出來,在空氣中形成一層若有若無的熱浪。

吸入鼻孔的儘是男子的陽剛氣息。

那氣息是一種純粹的、原始的男性體味。

那是龍陽神功在體內運轉時自然散發出的至陽之氣,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體溫上升的魔力。

久曠多時的一顆心瞬間激起強烈的反應。

玉天香守寡多年,自丈夫去世後便一直獨居,從未讓任何男人靠近過自己三尺之內。

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寂寞,她的心早已習慣了平靜。

但此刻,一個陌生的、年輕的、強壯的男人就坐在她身後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陽剛氣息包裹著她,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她不由把身體朝前挪了一點,以避開那個男子。

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臀部在床褥上微微向前滑動了幾寸,上半身也跟著前傾了幾分。

她以為這個動作足夠隱蔽,以為女兒不會注意到,以為身後的男人會識趣地退開。

但她錯了。

雖然來之前已從女兒口中知曉了今日之事,玉華在信中提到過龍嘯天,提到過他在瀟湘彆院為她做的一切,提到過他為了她殺死南宮陽,提到過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但她可不想在一個初次見麵的小男人麵前出醜。

她是玉天香,是昔日豔名揚天下的散花女俠,是長輩,是母親。

她怎麼能在一個年紀足以做她兒子的男人麵前失態?

何況在旁邊還坐著自己的女兒。

她已經做出讓步了。

她前挪了幾寸,主動拉開了距離,給了對方一個台階下。

可是那男的竟不知好歹,寸寸緊逼。

她剛挪開,他便又貼了上來。

他的胸膛依舊在她身後一寸的位置,他身上的熱氣依舊包裹著她,他粗重的呼吸依舊噴在她的後頸上。

又移到了她身後。

自己已到床緣了。

她的臀部已經壓在了床沿的邊緣,再往前挪就要滑下床去了。

冇地方可退了。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纔大了許多。

這要怎麼辦呢?

就在她要起身的刹那,突然從臀部傳來一股灼熱的熱氣。

那熱氣來源於對方的……

玉天香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的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肩胛骨在衣料下高高凸起。

她的雙手死死攥住膝蓋上的裙襬,指節白得發青。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聲地吸了一口涼氣。

雖冇有眼看手摸,但她已可以感覺出對方那個東西的碩大與火熱。

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她的褲裙,他的內褲,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溝上。

她能感受到它的溫度,滾燙得像一塊剛從火爐裡取出的烙鐵。

她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堅硬得像一根燒紅了的鐵棍。

她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粗大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可辨,竟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大了足足一倍有餘。

**足足一倍有餘。**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炸開,炸得她耳鳴目眩。

她的丈夫生前也是一個魁梧的漢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但在這方麵卻隻是個尋常男人。

而此刻頂在她臀溝上的那根東西,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此時那個東西正堅硬如鐵地頂在自己的臀溝上。

它不偏不倚地卡在她兩瓣臀肉之間的那道深溝裡,隔著褲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狀。

那是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頂端是一個碩大的、圓鈍的凸起,正緊緊地壓在她尾骨下方的那個凹陷處。

猶如一顆炸彈炸開了她嚴防多時的心防。

那顆炸彈是火。

是一團從她身體深處升起的、陌生的、讓她害怕的火。

那團火從她被頂住的臀溝開始燃燒,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燒過她的腰眼,燒過她的後背,燒過她的後頸,最後在她腦子裡炸開,炸得她一片空白。

一顆心瞬間春情沸騰。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在胸腔中瘋狂地撞擊著肋骨。

她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湧,滾燙而急促,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皮膚開始發熱,從臉頰開始,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頸,蔓延到胸口,最後將她整個人都染成了粉紅色。

雜念湧上心頭。

那些她壓抑了多年的、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雜念,此刻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嗡嗡嗡地在她腦子裡亂飛。

她想起了年輕時與丈夫的床笫之事,那些早已模糊的畫麵忽然變得清晰起來。

她想起了這些年來獨守空房的寂寞夜晚,那些她用手指草草打發掉的**。

她想起了方纔在樓下聽到的女兒的呻吟聲,那聲音又浪又媚,讓她在樓下聽得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以前和女兒討論過的計劃竟是再難想起。

那個計劃是她和玉華在書信中反覆商議過的。

玉華在信中說,龍嘯天是可信之人,是她此生認定的男人,讓她放心把一切交給他。

玉華還說,龍嘯天武功高強,名列天榜十大高手,絕對能保護好她們母女。

她今日來南宮世家,名義上是探望女兒,實則是想親眼見一見這個讓女兒神魂顛倒的男人,看看他是否真的值得托付。

可現在,那些計劃、那些盤算、那些考量,全都被那根頂在她臀溝裡的東西炸得粉碎。

她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一個讓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念頭。

下身的桃源秘穀已有些濕潤。

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沿著那狹窄的通道緩緩滲下,浸透了她的褻褲。

那濕潤的感覺讓她羞憤難當,卻又無法控製。

她的身體像是一口被遺忘多年的古井,本已乾涸見底,此刻卻被那根滾燙的鐵棍一棒子捅穿了井底,積蓄多年的地下水嘩啦啦地湧了上來。

這一切隻悄悄發生在我們兩個之間。

我的胸膛離她的後背隻有一寸,我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我的龍王神槍頂在她的臀溝裡。

我的雙手還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膝蓋上,冇有碰她,冇有摸她,隻是用那根不聽話的東西傳達著我的**。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她的臀部傳到床褥,又從床褥傳到我的身體。

那邊玉華毫不知情,依然跟她母親攀談。

她盤腿坐在床內側,一隻手搭在母親肩上,一隻手比劃著,正在說南宮世家裡最近發生的趣事。

她的聲音輕快而活潑,偶爾發出幾聲銀鈴般的笑聲。

她說到南宮旺在聚義廳上被司空相當眾頂撞時的尷尬表情,說到天狐那陰陽怪氣的笑容有多討厭,說到雷雄又納了一房小妾結果被大夫人文玉慧訓斥的狼狽樣子。

那天香美婦可遭了殃。

她一邊要假裝鎮靜跟女兒交談,一邊還要應付我的挑逗,竭力壓製心中的**。

她的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眼尾彎了彎,

唇邊漾起淺淺的笑意,偶爾點頭,偶爾應聲,偶爾發出幾聲輕笑。

但她的笑容是僵的,她的點頭是機械的,她的輕笑是空洞的。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女兒的閒話上,全在她臀溝裡那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東西上。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得越來越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去。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翼劇烈地翕動著,發出細微的咻咻聲。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那對飽滿的雙峰在衣襟下盪出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從最初的淡粉變成了深紅,又變成了酡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豔麗的緋色。

玉華親切地牽著玉天香的手問道:“母親,你怎麼會突然來了?”

她牽起母親的手時,感覺到母親的手心濕漉漉的,全是冷汗。她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在母親臉上掃了一圈,但什麼也冇說。

玉天香強作鎮定,笑道:“在家……在家放心不下你,就過來看一下。”

她的聲音有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個“在家”重複了兩遍,像是腦子一時斷了線,忘了自己說到哪裡。

她的唇角微揚。

她的眼睛在微微閃爍,不敢與女兒對視。

畢竟這南宮世家於她而言,是噩夢般的所在。

當初南宮陽將她和女兒一同拉入淫房,用各種手段折磨她們,雖然因為南宮陽效能力太差未能真正玷汙她的身子,但那幾日的經曆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她曾發誓此生絕不再踏入南宮世家一步。

若非女兒在信中再三懇求,說龍嘯天需要她的幫助,說謝家的大仇有望得報,她是決計不肯再踏入此地一步的。

玉華高興道:“母親難得過來一趟,此番就在南宮世家多住一些時日吧。”

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孩子般的雀躍。她牽著母親的手搖了搖。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得高高的,笑容從眼底溢位來。

玉天香猶豫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動了半天,目光在女兒臉上停了一瞬,又極快地掃了身後一眼。那一眼掃得又急又快。

終是點頭道:“好吧,反正在家也冇事可做,就留下來陪一陪你。”

說話間,她的身體又往前挪了半寸。

她的臀部已經快要滑下床沿了,上半身微微前傾,姿勢彆扭而勉強。

她試圖擺脫身後那根火熱的物事,卻隻是徒勞。

她剛挪開半寸,那根東西便又貼了上來,比方纔貼得更緊,頂得更深,隔著褲裙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她臀溝裡微微跳動。

她朝後看了一眼。

那一眼斜斜地掃過來,眼尾向上挑起,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無奈,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

又道:“玉華,你就算要找男人,也彆公然在南宮世家……這大白天影響多不好,而且此刻南宮世家的當家主人是文玉慧而非你啊?”

她的聲音恢複了幾分長輩的威嚴,但威嚴底下壓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慌亂。

她說這話時,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她的態度就像我真的隻是玉華找的一個解悶的小白臉,一個可以隨意打發的小角色。

玉華聞言嬌笑不停。

她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身體都在抖動。

胸前那對飽滿的**在薄紗下盪出誘人的波浪,乳峰頂端的嫣紅在薄紗下一閃一閃的,若隱若現。

她的笑聲清脆而放肆,在房間中迴盪,震得床幔都微微飄動。

“母親你以為他是?”

說完更是笑得停不下來。她捂著肚子,眼角笑出了淚花,整個人東倒西歪,最後乾脆靠在了床柱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

**想不到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在此刻竟被說成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

我在心中冷笑。

**這女人分明是在有意挑逗!

我纔不信她敢再來南宮家,玉華冇有跟她說過什麼?

**

玉華在信裡不可能隻字不提我的身份。

玉天香方纔那番話,分明是在故意激我。

她是想看看我的反應,想試探我的底線,想用這種不動聲色的方式掂量我這個“準女婿”的斤兩。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用我的龍王神槍向她做了報複。

隔著褲裙,我狠狠頂了一下她的臀溝。

這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神兵的碩大與堅硬,卻又不至於弄疼她。

那滾燙的**隔著幾層布料深深陷入她臀溝深處,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處重重碾過。

隨後頭再向前一點,湊到絕色美婦的耳旁輕輕吹了口熱氣。

我的嘴唇離她的耳廓隻有一線之隔。

我撥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讓她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

那紅色從耳垂開始,沿著耳廓蔓延,最後將整隻耳朵都染成了豔麗的緋色。

稍微咬到她的耳珠。

我的牙齒輕輕銜住她柔軟的耳垂,力道極輕極柔。

她的耳垂很軟很嫩,在我的齒間微微發顫。

我用舌尖極快地掃過她的耳垂邊緣,嚐到了一點微鹹的汗味和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夫人可能弄錯了,”我的聲音壓得極低極柔,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每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鑽進她的耳朵,“在下是她的相公。”

那如鐵棒一樣的東西狠狠撞擊過來。

隔著褲裙,那根滾燙的巨物在她臀溝裡重重一頂,力道比方纔大了幾分。

那一頂精準地撞在她尾骨下方的敏感凹陷處,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個點炸開,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直衝後腦勺。

把她已經潰不成軍的心靈防線又摧殘了一下。

如果說方纔她的防線是被炸彈炸開的,那此刻這一頂就是在她已經炸開的防線上又補了一刀。

她隻覺下體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沿著那狹窄的通道汩汩而下。

玉液一下子湧了許多,比方纔更多更濃更黏,褻褲怕是已經濕透了。

中年美婦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還要維持鎮定。

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得體的笑容,唇角微揚。

但她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那雙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氣。

她的睫毛在劇烈顫抖,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動作。

她的鼻翼在劇烈翕動,撥出的氣息滾燙而急促。

雖然是她先暗示的,方纔那一眼的異采,那故意激怒我的話語,那若有若無的縱容,可這可惡的小男人竟敢當著女兒的麵公然挑逗她敏感的耳珠。

她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除了已故的丈夫,從未有第二個男人碰過。

此刻卻被一個初次見麵的年輕男人含在嘴裡,用舌尖舔弄,用牙齒輕咬。

她一下子臉紅如火。

那紅色從她的臉頰燒到了耳根,又從耳根燒到了脖頸,最後連鎖骨都染上了豔麗的緋色。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此刻紅得更加醒目。

“哦”了一聲道:“那對不起了,我可能誤會了。”

她的聲音在微微發抖,尾音向上飄了一下,帶著一種強撐出來的鎮定。她說話時冇有回頭看我,隻是目視前方,盯著床柱上雕刻的祥雲紋。

話落,她的手肘向後撞了一下我的胸口。

那一撞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將我推開幾寸,卻又不至於真的傷到我。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手肘精準地撞在我胸骨下緣的膻中穴上,正是我氣息運轉的關鍵節點。

我被她這一撞,胸口一悶,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了幾分,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在推完後,玉天香得意地側過頭看了看我。

那一眼斜斜地掃過來,眼尾向上挑起,帶著幾分得意,幾分挑釁,還有一種“老孃不是好欺負的”的倔強。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方纔的迷離和渙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給了我一個“她不是好欺負”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嗔怪,有挑釁,有得意,還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複雜意味。

她大概覺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大概覺得這一肘撞得恰到好處,既給了這個放肆的小男人一個教訓,又不會讓女兒察覺出什麼異樣。

看得我是又愛又恨。

**愛她的風韻猶存,愛她的倔強不服輸,愛她在被我挑逗得春情盪漾之後還能故作鎮定地反擊。

恨她的欲拒還迎,恨她明明身體已經誠實得不行了卻還要端著長輩的架子,恨她用手肘撞我。

**

當然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一下子就還以顏色。

在她得意的目光中,我的身體悄無聲息地重新靠近她。

這一次我冇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動作快得像一條捕食的毒蛇。

我的胸膛重新貼到她後背一寸的位置,我的呼吸重新噴在她的後頸上。

雙手藉著床褥的遮掩,一下子定住了她的肥臀不讓她擺動。

我的十指張開,從兩側包抄,將她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儘數掌握。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彈滑柔嫩的觸感從手掌一路傳到後腦勺,酥麻得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她的臀部比我想象的還要飽滿,還要柔軟,臀肉從我的指縫間溢位,像是握住了兩團發酵到恰到好處的麪糰。

隔著褲裙的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肌的彈性和溫度。

火熱的龍王神槍氣勢洶洶地頂在她肥滿性感的臀溝間。

這一次我冇有隔著褲裙輕輕頂,而是結結實實地將整根神槍嵌進了她的臀溝深處。

那根滾燙的巨物卡在她兩瓣臀肉之間,從尾骨一直延伸到會陰,隔著幾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溝的溫熱和柔軟。

她豐滿溫潤的臀部,摸上去柔軟無骨,極富撫摸的快感。

我不由深深陷入其中。

我的十指在她臀肉上緩緩揉捏,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急不緩。

大拇指在她臀溝兩側打著圈,食指和中指在她臀峰上輕輕按壓,無名指和小指則在她大腿根部與臀部交接的那道弧線上來回摩挲。

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的節奏,卻又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一雙正在彈琴的手,在她臀部上奏出一首**的樂章。

一雙手來回撫摸。

從她的臀峰滑到她的臀溝,從她的臀溝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又從大腿根部沿著臀部的弧線滑回臀峰。

我的手指隔著褲裙的布料,在她臀部上畫著大大小小的圈,畫著各種形狀的圖案。

有時候是順時針的螺旋,有時候是逆時針的螺旋,有時候是八字形的交叉,有時候隻是毫無章法的亂揉。

我的動作如浪濤一樣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心海。

每一次揉捏都是一道浪,從我的指尖湧出,拍在她的臀肉上,然後沿著她的經脈傳遍全身。

那浪濤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高,一道比一道猛,拍得她心海中的堤防搖搖欲墜。

她想擺脫我。

她的肥嫩的臀部左扭右掙,試圖從我手掌中掙脫出去。

她向左扭,我的手掌便跟著向左移。

她向右掙,我的手指便跟著向右滑。

她向前挪,我的身體便跟著向前貼。

她向後撞,我的掌心便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臀肉。

可是不管她如何掙紮就是不管用。

她的力氣在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一雙鐵掌可以開碑裂石,豈是她一個養尊處優多年的貴婦人能掙脫的?

我的雙手像兩道鐵箍,牢牢鎖住她的臀部,讓她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徒勞。

她心中不寧,可是臉上還要故作鎮定地與自己的女兒談事。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個得體的笑容,但笑容已經僵硬得像是刻在臉上的麵具。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平穩底下壓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顫抖。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來,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漏出呻吟。

“玉華,”她開口道,聲音比方纔高了半度,像是在用音量壓製著什麼,“你在南宮世家裡……可還習慣?”

玉華笑道:“習慣得很。如今天殺門的事都歸我管,那些人對我畢恭畢敬的,比在瀟湘彆院時還自在呢。”

“那……那就好。”

她的尾音向上飄了一下,因為我在她說到一半時,大拇指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處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又準又狠,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個點炸開,沿著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咬著嘴唇,將那聲呻吟死死壓在喉嚨裡。

見此我心中得意一笑。

**讓你用手肘撞我。

讓你說我是小白臉。

讓你在我麵前端著長輩的架子。

**

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來,力道比方纔重了幾分,節奏比方纔快了幾分。

我的拇指沿著她的臀溝緩緩下滑,隔著褲裙的布料,從她的尾骨一路滑到她的會陰,在那個隱秘的凹陷處輕輕一按。

俯在美婦人耳珠旁又吹了口熱氣。

這一次我吹得又慢又長,熱乎乎的氣息從我的嘴唇噴出,籠罩了她的整隻耳朵。

她的耳朵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耳垂腫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的嘴唇在離她耳廓隻有一線之隔的地方停住,用氣聲說了兩個字。

“夫人。”

隻有這兩個字。

冇有多餘的挑逗,冇有多餘的暗示。

但這兩個字從我的嘴唇裡吐出來,帶著滾燙的熱氣鑽進她的耳朵,比任何挑逗都更有殺傷力。

玉天香雪白的玉臉一紅。

那紅色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連鎖骨都染上了豔麗的緋色。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飽滿的雙峰在衣襟下盪出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得指節發白,指甲在掌心裡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紅痕。

玉華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她的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掃了一掃。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裡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芒。

她的眼尾彎了彎,

唇邊漾起淺淺的笑意,卻帶著一種心知肚明的瞭然。

卻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並未點破。

她繼續跟母親說著話,聲音依舊是那麼輕快活潑。但她的目光時不時地飄過來,在我和母親之間來回掃視。每一次掃視,她嘴角淺淺勾起。

玉華關切地問道:“母親你冇事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切的關心,但關心的底色,壓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促狹。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母親的臉,看著母親臉頰上那兩團不正常的酡紅,看著母親額角滲出的一層細密汗珠,看著母親微微發抖的嘴唇。

玉天香忙道:“冇,冇什麼事,可能趕了一天的車有點累了。”

她的聲音比方纔高了半度,語速比方纔快了幾分。

她說話時不敢看女兒的眼睛,目光在房間裡四處遊移,從床柱上的祥雲紋到窗外的老槐樹,從桌上的茶壺到地上的繡花鞋,就是不敢落在女兒臉上。

玉華“哦”了一聲。

那聲“哦”拖得很長,尾音向上揚起,帶著一種“我懂了”的意味。

她的嘴角翹得更高了,眼尾擠出幾道細細的笑紋。

她點了點頭,動作很慢很用力。

“那我吩咐下人,為母親準備房間。”

說完就要起身。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床褥上,另一隻手去夠床邊的外衣。

玉天香見此,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起身的動作快得幾乎是彈起來的。

她的臀部從我手掌中掙脫出去,整個人一下子從床沿上站了起來。

她的雙腿有些發軟,膝蓋微微彎曲了一下,但她很快穩住了身形。

她的雙手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又攥了攥。

她可算是怕了我。

一刻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畢竟不能直接就在女兒麵前和我成就好事,雖然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得不行了,褻褲濕得可以擰出水來,臀溝裡還殘留著那根滾燙巨物的觸感,但她終究是母親,是長輩,是昔日豔名揚天下的散花女俠。

她不能,至少不能在女兒麵前,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徹底淪陷。

她快步走到女兒身邊,挽起女兒的手臂。她的動作很自然。但她挽得比平時緊了幾分,手指死死扣著女兒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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