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靈秀剔透,看著我拉著江玉鳳的手,那雙星眸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的臉上,然後移到江玉鳳的臉上,最後落在我們十指相扣的手上。
她的嘴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
“你,你們?”
她的聲音裡滿是驚奇,尾音微微上揚。
她手裡拿著的賬本差點滑落,手指忙亂地抓了幾下才重新攥穩。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在我們兩人之間快速切換。
我道:“霜兒,你也在正好,我有件事要跟玉說。”
沈玉從主位上站起來,放下手中的茶杯。
杯底磕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茶水在杯中蕩了幾下,濺出幾滴在桌麵上。
她快步走過來,羅裙的下襬在青石地麵上拖過,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跑過來拉著我的手,把我從江玉鳳身邊拉開。
她的手攥著我的手腕,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指節微微泛白。
她道:“相公,你這一天早上都在哪裡啊,我要找你都找不到。”
她的聲音裡帶著嗔怪和急切,眉頭微微蹙起,眉心有一道淺淺的豎紋。
她說話時眼角的餘光掃了江玉鳳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察覺不到,但裡麵的東西很複雜。
我道:“玉,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她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江玉鳳。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緩緩移到江玉鳳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江玉鳳的紅色勁裝有些淩亂,領口的繫帶係得歪歪扭扭,頭髮雖然重新挽過了,但幾縷碎髮還是從鬢角垂了下來。
沈玉是過來人,這些細節落在她眼裡,大概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曖昧的笑。那笑容很淡,隻是嘴角淺淺勾起。她道:“鳳兒,你跟她有什麼事啊。”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刻意。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從丹田提上來,在胸口憋了一瞬,然後緩緩吐出。我道:“我跟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但我並不後悔。”
既然已經出口,我當下就把早上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跟沈玉講了。
從練武場上江玉鳳叫住我,到她給我按摩,到我被**衝昏頭腦,到草地上發生的一切。
我冇有隱瞞,也冇有找藉口。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沈玉聽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種白是從嘴唇開始的,嘴唇上的血色在刹那間褪儘,然後蔓延到臉頰,最後整張臉都白了。
她的手從我的手腕上鬆開,垂在身側,手指在微微發抖。
她一雙手指著我們倆,食指先指著我,然後指向江玉鳳,又指回我。
那根手指在空氣中顫抖,指尖像風中的燭火一樣搖晃。
她道:“你,你們。”
話落氣極轉過頭去。她轉過身的速度很快,羅裙的下襬甩起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她的背影對著我們,肩膀在微微聳動,脊背繃得筆直。
江玉鳳見此,羞氣難奈。
她的臉漲得通紅,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髮際線。
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出了一排淺淺的齒印。
她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在午後的光線裡閃著晶瑩的光。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玉的背影一眼,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她的腳步聲在青石地麵上急促地響著,越來越遠。大廳的門被她推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門板撞在牆上,彈回來,又撞了一下。
我的心好像給一把大鐵錘撞擊了一下。那種疼是從心臟正中央炸開的,然後沿著血管蔓延到全身。我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此時霜兒走過來,她的腳步很輕,軟底布鞋踩在青石地麵上幾乎冇有聲音。她走到沈玉身後,猶豫了一瞬,然後伸出手輕輕拉了拉沈玉的衣袖。
她對沈玉道:“夫人,爺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爺修習龍陽神功,有些事情他也控製不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勸慰的語氣。她說話時微微側著頭,星眸裡滿是擔憂。
沈玉氣看著我,轉過頭來。
她的眼眶紅了,眼白裡佈滿了血絲,但眼淚始終冇有掉下來。
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巴在微微顫抖。
她道:“他控製不了,難道就可以亂來嗎,也不想想他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還在外麵……”
她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幾十歲的人了,還在外麵拈花惹草。
**她的聲音越說越高,越說越顫,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尾音已經破碎了。
我聽到她那些話,心裡一陣煩躁。
那股煩躁是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它沿著經脈往上竄,竄到胸口,在心臟周圍盤踞。
心靈中那玄妙的力量又湧上來,那股力量我在早上就感覺到了,它像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在我的意識上,讓我的理智變得模糊。
它驅使我怒道:“夠了,彆再說了。”
那聲怒喝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在廳堂裡迴盪。聲音很大,大到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大廳的梁上落下了幾縷灰塵,在午後的光線裡飄蕩。
沈玉臉色一變。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急劇收縮。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但發不出聲音。
她的臉上寫滿了驚駭,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驚駭,好像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陌生人。
驚駭中又有悲傷。
那種悲傷是從眼睛深處滲出來的,是一種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的悲傷。
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腳跟磕在椅子腿上。
從結婚以來我還從來冇有這樣大聲對她說過話。
我們成親這麼多年,紅過臉的時候都少,更彆說吼她了。
她大概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我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我對此毫無所覺。那股玄妙的力量還在影響著我,讓我的情緒變得暴躁而固執。我道:“既然我做出那種事情來,我就要負責。”
沈玉道:“你要怎麼負責啊。”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傳來的蟬鳴蓋過。但每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空氣裡。
我道:“我決定迎娶江玉鳳。”
這句話從嘴裡說出來時,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但話已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此時的我變得霸氣十足,心中有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那股佔有慾從丹田深處湧出來,充斥著我的每一個毛孔,讓我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可以為所欲為。
沈玉臉色瞬間蒼白。
那種白比剛纔更加徹底,連嘴唇都變成了灰白色。
她的眼眶裡終於蓄滿了淚水,但始終冇有掉下來。
她看著我,欲哭無力,那種眼神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在雪地裡看到的一隻受傷的狐狸,明明疼得不行,卻隻是蜷縮著身體,一聲不吭。
見到她那樣,我的心瞬間一軟。那股從丹田湧上來的燥熱在刹那間消散了。心中那股邪惡魔力霎時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到底在說什麼?我到底在做什麼?**
我走過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重。
走到她麵前,我伸出手,手掌輕輕落在她的香肩上。
隔著薄薄的羅衫,能感覺到她肩膀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
我輕撫著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胛骨上緩緩摩挲,動作很輕很柔。
我道:“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有意的。”
她哇的一聲趴在我懷裡哭了。
那聲哭喊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又尖又響,在大廳裡迴盪。
她的雙手攥著我的衣襟,十根手指把衣料攥得皺巴巴的。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浸透了我的衣襟,溫熱的液體貼在我的皮膚上。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肩膀一聳一聳的,每一次聳動都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啜泣。
她邊哭邊道:“你怎麼可以對我那樣,你從來都冇對我那樣過。”
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鼻音和哭腔。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我心上。
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手掌在她背脊上有節奏地拍著。我柔聲道:“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啦。”
她邊哭邊道:“其實我也知道你修習龍陽神功,至剛至霸,多年來在男女歡愛上你從來都冇有滿足過。可是作為你的妻子,我心裡不能接受有人來分享我相公的愛。”
她說這話時,從我懷裡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眶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在午後的光線裡閃著晶瑩的光。
她的鼻尖紅紅的,嘴唇在微微發抖。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脆弱,那種脆弱讓她看起來不像平日裡那個運籌帷幄的沈家主人,而隻是一個普通的、害怕失去丈夫的女人。
我道:“我知道,所有的這一切我都知道。”
我說的是真心話。
我知道她心裡的苦,知道她為了滿足我付出了多少,知道她每次在我身下強撐著迎合我時,身體其實早已疲憊不堪。
我也知道她心裡的不安,知道她害怕有一天我會因為慾求不滿而離開她。
剛剛那股玄妙的力量並冇有消失,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充斥著我的身體。
它不再讓我暴躁和霸道,而是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從我的手掌滲入沈玉的身體。
此時的我彷彿擁有一股神秘的魔力,那股魔力由我的手傳入沈玉腦海,使她的思想不由自主同化於我。
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事,隻能靠心靈的理解。
就像兩塊磁石放在一起,它們的磁場會互相影響,最終趨於一致。
這種變化,我並冇有發現。
我隻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掌下慢慢放鬆了,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她的心跳從紊亂變得穩定。
沈玉沉默良久。
她在我懷裡靜了很久,久到窗外傳來歸鳥的鳴叫聲,久到午後的光線從正午的白變成了傍晚的金。
她終於抬起頭來,眼中淚痕未乾,卻已恢複了幾分平日裡的精明。
她的眼睛雖然還紅著,但瞳孔已經重新聚焦了,裡麵閃著一種我熟悉的、屬於沈家主人的光芒。
她看著我,緩緩道:“對於多年來我不能滿足你,我心裡一直很內疚。而且從我生出飛兒後,就冇有再幫你們龍家生養幾個。你……你要娶江玉鳳就娶吧。”
她的聲音很平穩,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但說到“娶江玉鳳”幾個字時,她的嘴唇還是微微顫了一下。
我想不到沈玉變得那麼快,不敢相信地看著她。我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我道:“你?”
沈玉道:“玉鳳那丫頭平時挺招人喜歡的。”
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裡麵冇有譏諷,冇有勉強,反而帶著一種釋然。
我是個男人,又哪裡知道沈玉真正的想法。
沈玉之所以如此做,一方麵是由於我那股玄妙魔力的影響,不過那隻是一小部分的因素,因為此時那股玄妙的魔力非常微弱。
那股魔力強大之時,也是我獵豔美女無往不利的時候。
另一方麵,沈玉身為沈家主人,心思本就比尋常女子深沉。
她心裡清楚我是愛她的,但她也知道若一味阻攔,以我如今的性子,反而可能將她推得更遠。
權衡之下,接納江玉鳳反而能鞏固她在龍家的地位。
種種因素,使她同意了我跟江玉鳳的事。
沈玉還不知道,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一旦打開這個缺口,她以後還能拒絕我再找彆的美人嗎?
我欣喜地抱著她,雙手從她肩膀滑到背脊,把她整個人緊緊摟在懷裡。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很軟很溫暖,帶著蘭花香氣的氣息噴在我頸窩裡。
我道:“謝謝你的成全。”
沈玉點了點頭,她的下巴在我肩膀上輕輕磕了兩下。她道:“嗯,不過你以後可不許像剛剛那樣對人家說話哦。”
接著又膽戰心驚地道:“剛剛你那樣,我都怕死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後怕,說話時身體還微微顫了一下。
她從我懷裡退出來,雙手捧著我的臉,拇指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
她的眼睛裡滿是認真的神色,那種認真讓我心裡一緊。
我道:“對不起,放心,我以後不會了。”
沈玉點點頭道:“嗯,那你以後可要多愛護人家一些。”
她說這話時,嘴角微微嘟起,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她的手指從我臉頰滑到我的衣襟,幫我理了理被她的眼淚浸濕的衣領。
我心情興奮,那股從丹田湧上來的暖流又變了性質,從溫情變成了**。
**大增,獨角龍王在褲襠裡跳了一下,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腰間。
我道:“我現在就好好愛你。”
話落我的一隻手已滑入她的衣內,手指從羅衫的領口探進去,沿著鎖骨往下滑。
另一隻手伸向旁邊站著的霜兒,手掌按在她渾圓的臀部上。
我對著要走的霜兒道:“霜兒你彆走,今天爺高興,要玩一箭雙鵰。”
霜兒剛纔一直在旁邊站著,看我們和好了,正準備悄悄退出去。聽到我的話,她的腳步頓住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沈玉把我要伸入她衣內的手拿出來。
她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堅定。
她把我的手從她衣內拉出來,放在她手心裡握著。
她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玉鳳剛剛生氣跑了出去,你去安慰她一下吧。”
沈玉真是一個好女人。
我看著她那雙還紅著的眼睛,看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看著她認真而堅定的表情。我點了點頭。
我道:“好。”
出去時我還不忘在霜兒肥嫩的臀上拍了兩下。
手掌落在她渾圓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綢褲,能感覺到那柔軟彈滑的觸感在掌心裡盪開。
霜兒“啊”了一聲,身體往前跳了半步,回過頭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朝她擠了擠眼睛,以表示對她剛剛為我說話的感謝。
我出來時,江玉鳳已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瀟湘彆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前院有正廳、偏廳、書房、賬房,後院有臥房、練武場、花園、池塘。
我從前院找到後院,從練武場找到池塘邊,從她的房間找到廚房,都冇看到她的影子。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夕陽沉到了院牆下麵,天邊隻剩一抹暗紅色的餘暉。
院子裡開始起風了,梧桐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作響,幾片枯黃的葉子從枝頭飄落,在青石板上打著旋。
遠處傳來幾聲歸鳥的鳴叫,叫了幾聲就停了。
我的心越來越急。**她會不會已經離開瀟湘彆院了?她父親剛死,鏢局也冇了,她能去哪裡?**
找了好久,終於在後花園的涼亭中找到了她。
涼亭在後花園的最深處,周圍種著一圈竹子,竹葉在晚風中發出簌簌的響聲。
涼亭是八角形的,飛簷翹角,簷下掛著一串銅鈴,在風中偶爾發出一兩聲清脆的響聲。
亭子裡有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石桌上刻著棋盤,棋盤上的線條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了。
江玉鳳坐在石凳上,背對著我。
她的紅色勁裝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目。
她冇有練鞭,冇有哭泣,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晚風吹起她的髮絲,幾縷碎髮在風中飄動。
此時的她冇有平日的活潑陽光,臉色落寞黯然。
她的肩膀微微耷拉著,脊背不再像平時那樣挺得筆直。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十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把紅色勁裝的下襬揉得皺巴巴的。
突然她緩緩朝後花園中的水井走去。
那口水井在涼亭後麵不遠處,井口用青石砌成,上麵架著一個木製的轆轤。
井邊的青石板上長滿了青苔,在暮色中泛著暗綠色的光澤。
井口黑洞洞的,從裡麵冒出絲絲涼氣。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著千斤重的東西。她的腳步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下,兩下,三下。
她這是要做什麼?
該不會是要做什麼傻事吧?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此時的她已到水井旁,人立於井沿,雙手撐著井口的青石邊緣,朝水井下方望去。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長髮從肩膀滑落,垂向井口。
我連忙跑過去。
腳下運起了龍陽神功,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在暮色中一閃而過。
我衝到井邊,一把將她抱了回來。
我的手臂從她腰間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井沿上拽下來,緊緊箍在懷裡。
她渾身亂動。她的腳踢著我的小腿,膝蓋撞著我的大腿,胳膊肘撞著我的肋骨。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掙紮。她喊道:“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沙啞而尖銳,在暮色中迴盪。
我道:“不,不行,我絕不能讓你做傻事。”
我的手臂箍得更緊了,把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懷裡。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江玉鳳愣了一下。
她的掙紮停了一瞬,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
暮色中,她的臉上滿是困惑,眉頭皺成一團,嘴角往下撇著。
她道:“做傻事?哦,你以為我是要跳井輕生嗎?”
此時我已把她抱離井邊。我抱著她走到涼亭裡,把她放在石凳上。我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腕,不敢鬆開。我道:“難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很脆,在暮色中像一串被風吹動的銅鈴。
她笑道:“我纔不會呢,為了一個臭男人就輕賤自己的生命,我纔不會那麼傻呢。”
她的笑容裡冇有苦澀,冇有勉強,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她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驚人,瞳孔裡映著天邊最後一抹餘暉。
我愣了一下,心裡那塊大石頭落了地,但緊接著又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我道:“我是臭男人?原來我在你心裡就是一個臭男人!”
聽到她那樣說,我的心很失落。**原來在她心裡,我隻是一個臭男人。**那股失落是從心口滲出來的,酸酸的,澀澀的。
她的身子往我懷裡擠。
她坐在石凳上,身體側過來,肩膀靠進我懷裡,頭倚在我胸口。
她的髮絲蹭著我的下頜,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
她嬌笑道:“你本來就是一個臭男人。”
她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撒嬌的味道。她說話時,手指在我胸口上輕輕戳了一下。
我聞著她的髮香,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在鼻腔裡縈繞。
我輕摟著她,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胳膊上輕輕摩挲。
我笑道:“我是一個臭男人,你乾嗎還往我懷裡靠啊。”
江玉鳳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愛靠在你這個臭男人懷裡。”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坦蕩,好像這句話不需要任何解釋,不需要任何理由。她說話時,把臉往我懷裡又埋了埋,鼻尖蹭著我的衣襟。
她的臉上閃著幸福的光輝。那種光輝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不是胭脂水粉能抹出來的。暮色中,她的臉像一盞被點亮的燈籠,柔和而溫暖。
我道:“要靠以後就靠一輩子吧。”
我說這話時,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很軟,很溫暖,心跳透過衣服傳到我的胸口上。
她聽後喜道:“大姐她同意我們的事了?”
她的身體從我懷裡彈起來,雙手撐著我的胸口,仰起臉看著我。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裡燃著驚喜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
我點頭道:“嗯,以後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你跟我在一起你會後悔嗎?畢竟我的年齡……”
她搖頭。
她的頭搖得很用力,長髮隨著搖頭的動作在空中甩來甩去,髮梢掃過我的手背。
她道:“不,不會,永遠都不會。我喜歡現在偎依在你懷裡的感覺,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
她的聲音很堅定,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說到“安全”和“溫暖”時,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裡又泛起了水光,但這次不是傷心的淚水。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一副潑辣模樣的江玉鳳,內心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從小在鏢局長大,跟著一群粗豪的鏢師走南闖北,見慣了刀光劍影和人心險惡。
她父親江濤雖然疼愛她,但一個鏢局的總鏢頭,能有多少時間陪女兒?
她師父鳳飛舞雖然是九大奇人之一,但行蹤不定,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麵。
她表麵上潑辣好強,骨子裡卻隻是一個渴望被保護的女孩。
**
我道:“玉鳳,原來我以前並不理解你,但以後我會努力把你理解透徹。還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龍嘯天的女人了,我絕不讓人傷害你。”
她嗯了一聲,幸福地依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了,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蜷縮在我的懷抱裡。
暮色已經完全降臨了,天邊最後一抹餘暉也消失了。
涼亭簷下的銅鈴在晚風中發出清脆的響聲,竹林在風中簌簌作響。
遠處傳來幾聲蛙鳴,從池塘的方向傳來。
此時日已當空,不對,是月亮。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升起來了,掛在竹林的梢頭,是一彎新月,月光清冷而柔和,灑在涼亭上,灑在我們身上,在地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長空豔陽猶如他們熾熱的情意,長空明月猶如他們熾熱的情意,天長地久。
晚上我本來要陪沈玉與霜兒她們的。
我從涼亭把江玉鳳送回房間後,便去了沈玉的臥房。
走到門口,剛要推門,門從裡麵打開了。
霜兒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攔住了我的去路。
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褻衣,外麵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袍,長髮披散在肩上,顯然是準備就寢了。
她把我往外推,兩隻手撐在我胸口上,用力往外推。她的力道不大,但態度很堅決。我問道:“這是做什麼?”
霜兒道:“晚上是屬於新娘子江玉鳳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大概是怕吵到裡麵的沈玉。她說話時朝我擠了擠眼睛,嘴角掛著一個促狹的笑。
還叫我好好陪她。
難得她們那麼通情達理。
我往門裡看了一眼,沈玉坐在床沿上,正在梳理長髮。
她看到我,微微笑了一下,朝我擺了擺手,意思是讓我去。
我來到玉鳳房內。
她的房間在後院的東廂,緊挨著霜兒的房間。門前種著一棵桂花樹,樹冠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斑駁的陰影。桂花開了,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甜香。
我輕輕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但屋裡的人冇有反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色的光斑。
小丫頭也許是太累了,早已睡下了。
她側身躺在床上,身體微微蜷著,一隻手枕在臉側,另一隻手搭在腰間。
一床薄薄的錦被不知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像一團揉皺的雲朵。
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繫帶鬆了,領口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對飽滿**的半邊弧線。
春光大泄。
我微微一笑,彎下腰從地上拿起被單。
被單上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帶著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少女特有的體香。
我抖開被單,輕輕替她蓋好。
被單落在她身上時,她的睫毛顫了顫,但冇有醒。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青春的玉臉。
月光照在她臉上,給她精緻的五官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她的眉毛舒展著,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排細密的陰影,隨著均勻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瓊鼻小巧挺直,鼻翼輕輕翕動。
櫻唇微張,吐息如蘭,溫熱的氣息從唇縫裡溢位來,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霧。
此時我的心一陣平靜,冇有絲毫**。
那股從早上就一直盤踞在丹田裡的邪火,在這一刻完全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寧靜,像一潭死水,冇有波瀾。
靜下心,運轉“龍陽神功”欲查今天突然出現於我心靈的那股力量。
我盤膝坐在床邊,雙手結印置於丹田,閉目凝神。
龍陽神功的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在全身運轉。
真氣所過之處,經脈中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被我仔細感知。
什麼“內觀術”、“天照心經”,一些可以自檢身體的奇功妙法都用上了。
內觀術是少林的不傳之秘,可以反觀自身經脈,看到真氣運行的每一個細節。
天照心經是道家的一門奇功,可以照見心靈深處,發現隱藏的心魔。
這兩門功法都是我當年遊曆江湖時機緣巧合學到的,雖然不如龍陽神功那般霸道,但勝在精妙。
可是都查不到那股力量到底隱藏於我身體內的何處。
我把真氣運到丹田,丹田裡隻有龍陽神功的至陽之氣在緩緩運轉,冇有其他異常。
我把真氣運到心脈,心脈暢通無阻,冇有淤塞。
我把真氣運到識海,識海清明澄澈,冇有雜質。
它好像突然消失於我身體之中。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沙漠,蒸發得無影無蹤。
可是我今天真的感覺到它的存在了。
早上在練武場上,那股力量從丹田湧出來,吞噬了我的理智,讓我做出了平時絕對不會做的事。
傍晚在大廳裡,它又湧上來,讓我對沈玉大吼大叫。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我絕不可能是幻覺。
它似乎在慢慢影響著我。
我回想這段時間的種種反常,對謝玉華的無法自控,對霜兒的半夜偷襲,對江玉鳳的強行占有,對沈玉的大吼大叫。
這些都不像是我會做的事。
我以前雖然算不上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是色中餓鬼。
自從黑暗之淵回來後,我的**越來越難以控製,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那到底是一種什麼玄妙的力量啊?
其實若非我修習的曠古奇功“龍陽神功”,根本不可能發現那種力量的存在。
龍陽神功是氣功心法中最完美的一種,縱是昔日以氣功名聞天下的氣功大師紫氣東來見到《龍陽卷》都驚歎不已,認為“龍陽神功”是氣功學中不可能中的可能。
那位昔日意氣風發、一身氣功可自比少林金剛與武當太極的老頭子,一夜白髮頓生,因為他知道縱是以他畢生的精力,都不可能創出“龍陽神功”這種絕世奇功。
龍陽神功的玄妙之處在於它的感知力。
尋常內功隻能感知到經脈中的真氣流動,但龍陽神功可以感知到更細微的東西,心靈的波動、意識的暗流、隱藏的魔念。
正是因為有這種感知力,我才能隱約察覺到那股玄妙力量的存在。
但即便如此,我也隻能察覺到它的存在,卻無法定位它,更無法驅除它。
在月光之下,我坐在床邊沉思。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緩緩移動,從床腳移到了床沿,又從床沿移到了我的膝蓋上。
遠處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已經是三更天了。
突然從床邊傳來一陣嬌笑。
那笑聲很輕很脆,在寂靜的夜裡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一圈圈漣漪。
我回頭望去,江玉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她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把玩著自己的一縷髮絲。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鳳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瞳孔裡閃著促狹的光。
江玉鳳笑看著我道:“想不到你想問題時那麼好看。”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尾音拖得有點長。她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我的臉有些紅。
那熱度是從耳根開始蔓延的,先是從耳廓紅起,然後蔓延到臉頰。
**被她這樣盯著看,還被誇好看,饒是我臉皮再厚也扛不住。
**我道:“原來你冇睡啊。”
不知怎麼了,麵對江玉鳳我的臉總是不由自主地紅。
在沈玉麵前我不會這樣,在霜兒麵前我不會這樣,在謝玉華麵前我更不會這樣。
唯獨在她麵前,我總是會變成當年那個跟女孩子說話就臉紅的少年。
江玉鳳笑道:“我知道晚上會有大色狼來,怎麼敢睡啊,自然要做好防範啊。”
她說話時從床上坐起來,錦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裡麵薄薄的睡袍。
睡袍是白色的絲綢質地,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脯。
我笑摟著她青春健美的身體。
手臂從她背後穿過去,環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
她的身體剛睡醒時體溫比平時高一些,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團溫熱的火焰。
我聞著女子令人沉迷的幽香,那股幽香是皂角味混著少女特有的體香,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甜味。
我道:“你都做了些什麼防範啊?你分明是在引誘我這隻大色狼嘛。”
她笑道:“兵法上有一招叫‘欲擒故縱’,這是欲擒故縱之術,為的就是生擒大色狼。”
她的聲音裡滿是得意,說話時手指在我胸口上畫著圈,指尖隔著衣料輕輕劃過。
話落也緊緊抱著我。
她的雙手從身側抬起來,緊緊摟住我的腰,十根手指在我後背上交叉。
她的臉埋在我胸口,溫熱的氣息透過衣料噴在我的皮膚上。
我道:“你現在擒住我了,你想對我這個大色狼怎麼辦啊?”
我看她一臉不知要怎麼辦的樣子。
她抬起頭看著我,眉頭微微蹙起,嘴唇嘟著,眼睛裡滿是困惑。
那樣子又可愛又好笑。
我就笑道:“要不要我這隻大色狼教你啊。”
話說完我手已伸入她的睡袍內。
手指從睡袍的領口探進去,沿著鎖骨往下滑,滑過那片光滑細膩的肌膚,抓住她胸前的**愛撫著。
她的**飽滿渾圓,握在手裡柔軟而有彈性,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位。
乳峰頂端,兩顆乳珠已經硬挺起來了,在我的掌心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江玉鳳“嗯~”了一聲,那聲嬌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又軟又糯,尾音微微上揚。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
玉唇發出一聲令人魂蕩魄銷的輕吟,她笑道:“人家纔不要呢。”
話雖如此,她的身體卻越發靠向我懷裡。
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渾圓的臀部隔著薄薄的睡袍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顫音。
我仔細把玩著她胸前豐嫩的**。
手指從乳根開始,沿著乳峰的弧線往上撫摸,指腹劃過細膩的乳肉,感受著那柔軟彈滑的觸感。
我在她的乳暈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地縮小,最後集中在乳珠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撚住那顆硬挺的紅豆,輕輕搓動,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時而輕輕拉扯。
她的乳珠在我的指尖下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在她欲罷不能時,她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攤泥,整個人靠在我懷裡,呼吸急促而紊亂。
她的雙手攥著我的衣袖,指節泛白。
我道:“不要?大色狼就要走了。”
說完我作勢要把手從她睡袍裡抽出來,身體微微往後仰。
江玉鳳一聽急道:“你,你彆走。”
她的雙手猛地收緊,死死攥住我的衣袖不讓我走。她的聲音裡滿是急切,眼睛瞪得滾圓,瞳孔裡滿是慌張。
話落她看見我並不是真的想走,眼尾彎了彎,
唇邊漾起淺淺的笑意。
她愣了一下,然後就知道中了我的奸計。
她擂起粉拳打我,拳頭落在我的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
她嗔道:“大色狼最狡猾。”
我笑道:“不狡猾怎麼能吃掉你這隻美麗的小獵物呢?”
說完我手已滑向她背後。
手掌從她背脊往下滑,沿著脊椎的弧線一路向下。
她的背脊很直,肌肉緊實而有彈性,是常年練武練出來的線條。
手掌滑過腰肢,來到美麗獵物緊繃細嫩的臀部。
她的臀部渾圓緊繃,皮膚光滑細膩,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輕撫其上。
手掌覆蓋在一側臀瓣上,五指張開,感受著那柔軟彈滑的觸感在掌心裡被擠壓變形。
今天早上慾火中燒隻草草吃掉這個美麗的少女,對於她的身體我還冇有好好把玩。
對於令我思念非常的臀部,我怎麼能放過呢?
她的臀部真是人間極品,白如凝脂,渾圓滑嫩,摸上去像在摸一塊溫熱的羊脂玉。
在我的進攻之下,玉鳳春情氾濫,臉色嬌紅。
那紅色是從脖子根開始蔓延的,迅速占領了她的整張臉。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抽搐。
她道:“落到你這隻狡猾的色狼手中,我也隻能認命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嗔怪,但更多的是撒嬌。她說話時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鎖骨上。
我哈哈一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震得窗紙都微微顫了一下。我道:“小獵物,看你這麼乖,本色狼會好好疼惜你的。”
色狼乾的是色狼的事。
在剝掉美麗獵物的衣服後,大色狼就開始進攻了。
她的睡袍在我手中輕輕一扯就滑落了,露出裡麵雪白嬌嫩的**。
月光照在她**的身體上,給每一寸肌膚都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那高挑玲瓏的雌軀泛著晶瑩的光澤,飽滿的**在月光下微微晃動,兩點嫣紅嬌豔奪目。
小屋中有的是無儘的春色。
江玉鳳與霜兒、沈玉完全不同,她性格潑辣豪放,在床上什麼樣的動作都敢做。
沈玉是溫柔順從的,霜兒是羞澀討好的,但江玉鳳不一樣,她像一匹未被馴服的野馬,在床上也要占據主動。
這不,她現在騎到我身上了。
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長髮從肩膀滑落,垂在我臉上。她笑道:“我要騎馬。”
她的聲音裡滿是興奮,眼睛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她說這話時,腰肢輕輕扭動了一下,渾圓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過。
可是她的騎術並不怎麼精熟,老是脫韁。
她上下起伏的動作有些生澀,節奏時快時慢,好幾次獨角龍王從她的**中滑出來,她都得重新對準。
每一次滑出來,她都會“啊”一聲,然後皺著眉頭重新來過。
幸虧有我這個大色狼在。
我雙手摟住她的纖腰,幫她固定。
手掌卡在她腰肢兩側,拇指按在她的小腹上,引導她上下起伏的節奏。
她的腰肢很細,很軟,在我的手掌中像一條靈活的蛇。
江玉鳳長髮飛揚,馳騁於我的身上。
她的長髮在月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而在空中甩動。
她的頭往後仰,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處微微滾動。
她的嘴唇微張,發出舒暢至極的呻吟。
看見她胸前高波盪漾的美好風景,我右手探上,遊玩那美好的景色。
手掌覆蓋在一側乳峰上,感受著那團柔軟的乳肉在我的掌心裡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而上下跳動。
乳峰頂端,那顆硬挺的乳珠頂著我的掌心,在掌心裡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我用拇指和食指撚住它,輕輕搓動。
江玉鳳發出舒暢至極的呻吟。
那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又高又尖,尾音拉得很長。
她的身體在我身上起伏得更快了,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深處傳來一陣陣緊縮。
江玉鳳高興非常,縱橫馳騁。
她的雙手從我胸口移開,轉而抓住我的手臂,十根手指掐進我的肱二頭肌裡。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有些渙散,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得意地道:“此時此刻我終於打敗你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得意和滿足,尾音微微上揚。她說這話時,腰肢猛地往下一沉,獨角龍王整根冇入她的**深處,**狠狠頂在她的花心上。
我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我道:“打敗我?”
她高興道:“我說過我會打敗你的。你看,現在我終於坐在你身上打敗你了。”
她說這話時,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咧得很開,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
她的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那種光是獵人捕獲獵物後的滿足。
她俯下身來,雙手撐在我胸口上,臉懸在我臉的正上方。
她的長髮垂下來。
我一聽,心頭一緊。
那股從丹田湧上來的警惕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的慾火。
我的身體微微一僵,握著她的腰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我道:“你說,你跟我在一起是為了打敗我?”
**這小妮子思路清奇。
但若江玉鳳是為了打敗我而跟我在一起,那她付出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
連自己的貞操都輕易出賣的人,加上她又天賦不低、懂得努力,一不小心日後就必成大患。
**
我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從第一次在鎮遠鏢局見到她,她揮鞭向我攻來時的狠辣;到她在瀟湘彆院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武的執著;到她被我打敗後坐在青石板上那個落寞的背影;到她給我按摩時那種專注的神情;到她在我身下時那種潑辣豪放的姿態。
這些畫麵在我腦子裡快速閃過,每一個畫麵都在重新被打量。
她的手在我胸口上畫著圈,指尖輕輕劃過我的皮膚。她的臉上還掛著那種得意的笑,但在我眼裡,那笑容已經變了味道。
我的手慢慢凝勁。
龍陽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灌入右臂。
手掌上的肌肉微微繃緊,指節的關節在皮膚下凸起。
我的手掌還握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腰肢的溫度和柔軟,但此刻那觸感已經不再讓我心動了。
準備運拳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