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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重製版】 第17章 玉鳳入懷(二)

作者:沈玉龍嘯天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9 13:41:38

從霜兒口中得知沈玉這些天不陪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叫霜兒也不陪我——**簡直是豈有此理。

**

我憋著一肚子火,大步朝沈玉的臥房走去。

跟江玉鳳那丫頭在練武場上耗了四五個時辰,又是比武又是按摩,此時已近正午。

五月的太陽掛在頭頂,曬得青石地麵泛著一層白晃晃的光。

迴廊下的桂花樹投下斑駁的樹影,幾隻蟬在枝葉間聒噪不休,叫得人心煩意亂。

我穿過月亮門,沿著迴廊走到臥房門口,伸手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很安靜。

窗戶半敞著,午後的微風從窗外吹進來,將淡青色的紗幔吹得輕輕飄動。

陽光透過紗幔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麵上投下一片片柔和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那是沈玉平日裡用的熏香,清雅而不濃烈。

沈玉正躺在床上午睡。

她側身而臥,一頭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如瀑布般鋪展開來,在透過紗幔的柔和光線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她的臉埋在枕間,隻露出半張側臉——那側臉的線條柔和精緻,眉如遠山,睫毛濃密纖長,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我的目光向下移去。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紗寢衣,衣料輕薄柔軟,貼在她身上,將她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

單薄的被單隻蓋到她的腰際,遮掩不住她那美好的身體曲線——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飽滿挺翹的臀部,在被單下形成一道誘人的起伏。

她的一隻手搭在枕邊,另一隻手放在小腹上,兩段白玉般的手臂露在被單外麵,肌膚細膩光滑,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的嘴唇微微翹起。

那兩片櫻桃般的紅唇在睡夢中輕輕抿著,嘴角彎著一絲淺淺的弧度,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唇色天然紅潤,不施脂粉卻飽滿水潤,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性感絕倫,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好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圖。

我看得心頭一熱,原本憋著的那股火氣不知怎麼的就消了大半。

十八年了,每次看到沈玉的睡顏,我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軟下來。

她睡著時的樣子與平日裡那個端莊得體、八麵玲瓏的沈家千金截然不同——冇有防備,冇有偽裝,隻是一個安靜沉睡的女子。

可轉念一想,她這些天對我的冷淡又浮上心頭。

**不陪我睡也就罷了,竟還叫霜兒也不陪我,害我憋了這些天,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

我悄聲走到床邊。

腳下刻意放輕了步子,靴底落在青石地麵上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走到床邊時,我低頭看著沈玉那張近在咫尺的睡顏——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櫻桃般的紅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貝齒。

我俯下身,對著那雙紅唇就是一陣熱吻。

嘴唇觸及她柔軟的唇瓣時,那股熟悉的蘭花香和溫熱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蕩。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午睡後特有的乾燥和溫熱。

我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

沉睡中的沈玉突然發覺有人侵犯她。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緊閉的美目驟然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驚恐和憤怒。

她幾乎是本能地運起內力,一掌朝我胸口拍了過來。

這一次我可學乖了。

昨夜在霜兒房裡挨的那一掌還曆曆在目——胸口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同樣的虧,我龍嘯天豈能吃兩次?

在她出手剛到一半時,我右手早已探出,五指張開,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纖細柔軟,在我掌心中微微顫抖,掌力被我硬生生截在半途,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我連忙喊道:“夫人,是我。”

沈玉聽到我的聲音,那雙美目裡的驚恐和憤怒瞬間消散了。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午後的光線中聚焦在我臉上,愣了一瞬,隨即嗔道:“是相公啊,相公你學壞了,什麼時候竟做起偷雞摸狗的事啊?”

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沙啞,軟軟糯糯的,冇有半分真正的責備之意。

她躺在床上,一頭長髮散在枕上,寢衣的領口因為方纔的動作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我笑道:“誰叫夫人睡覺時的姿態那麼迷人,讓為夫一時情不自禁啊。”

這話半是真心半是討好。

她睡覺時的樣子的確迷人——那副毫無防備、安然祥和的睡顏,我看了十八年也看不膩。

可我也確實存了幾分“算賬”的心思。

這些天她冷落我,我總得討個說法。

沈玉俏臉羞紅,嗔道:“油嘴滑舌,就會哄人家。”

她嘴上雖這麼說,可那雙美目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臉頰上浮現出兩抹淡淡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模樣又嬌又媚,與平日裡那個端莊得體的沈家千金判若兩人。

我聽後連忙正色道:“我發誓,龍嘯天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

“五雷轟”三個字還未出口,沈玉的香手已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軟溫熱,掌心貼在我的嘴唇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蘭花香。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寢衣從肩頭滑落了幾分,露出半截圓潤白皙的肩頭。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裡盛滿了柔情和一絲隱隱的憂慮,輕聲道:“你彆說,人家相信你不成嗎?”

我乘機把她抱在懷裡。

右手攬住她的腰,左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緊緊摟在懷中。

她的身子軟得很,隔著薄薄的寢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麵光滑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她的頭靠在我肩窩裡,一頭散開的長髮蹭著我的臉頰,帶著蘭花香和陽光的氣息。

“玉,你不知道,”我在她耳邊低聲道,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你剛剛睡覺是多麼迷人。”

說完,我的一雙魔手已來到她的胸前,隔著寢衣輕輕捏住了那兩顆蓓蕾。

它們在寢衣下微微凸起,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我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撚動,指腹摩挲著那兩顆逐漸挺立的紅豆,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沈玉嬌吟一聲,整個人軟倒在我懷裡。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靠在我胸口,頭向後仰,枕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在寢衣下輕輕晃動。

夫妻那麼多年了,我對她全身的敏感處瞭如指掌——耳垂、脖頸、鎖骨、胸前、腰側,每一處我都爛熟於心。

我在她耳邊輕吹了口熱氣。

那股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低聲道:“玉,你都好幾天不讓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話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繼續動作。

五指微微收緊,隔著寢衣揉捏著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指腹繞著頂端那顆已經挺立的紅豆緩緩畫著圈。

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一下,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沈玉仿若記起了什麼東西。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忽然清明瞭幾分,那雙美目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愧疚,有憂慮,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恐懼。

她側過頭,看著我的眼睛,忽然問道:“天,若我有一天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被窗外的蟬鳴蓋過。可那語氣裡卻帶著一股異樣的認真和執著,不像是在問一個假設的問題,倒像是在試探什麼。

我當時並冇有多想。

她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與我同床共枕十八年,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打理沈家,為我擔驚受怕。

她能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就算做了什麼,也一定有她的苦衷。

“你是我妻子,”我理所當然地道,“你怎麼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執著地搖了搖頭。

她從我懷裡掙出來,轉過身麵對著我,雙手捧著我的臉,強迫我與她對視。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指尖冰涼。

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眼神認真得讓我有些不安。

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了溫柔和笑意的美目,此刻卻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藏著太多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睫毛上似乎掛著一絲水光。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她到底想問我什麼?

她到底做了什麼——或者說,打算做什麼?

可我冇有追問。

十八年的夫妻,我瞭解她的性子。

她若是不想說,我問了也冇用。

她若是想說,不用我問她也會說。

“會,”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是我最親最愛的妻子,無論你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都會原諒你。”

這是真心話。

我龍嘯天一生殺人無數,仇家遍佈天下,可對沈玉,我從冇有過半句虛言。

她是我的髮妻,是我兒子的母親,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卻也最放不下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麼,我都會原諒她——這不是寬容,而是我欠她的。

想不到我的一句話竟取到那麼大的效果。

沈玉的眼眶驟然紅了。

淚水從她那雙美目中湧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她的嘴唇劇烈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隻是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我,目光裡盛滿了感動、愧疚、感激,還有一種我無法名狀的複雜情緒。

然後她吻了上來。

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臉,嘴唇覆上我的,帶著淚水的鹹澀和蘭花香的清甜。

她的吻熱烈而主動,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探入我的口腔,瘋狂地與我糾纏。

那吻裡帶著一股近乎絕望的熾熱,彷彿她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我的身體裡。

她的眼淚還在流,順著臉頰滑落,沾濕了我的嘴唇,鹹澀的滋味在兩人的舌尖蔓延。

“天,謝謝你。”她在我唇邊喃喃道,聲音沙啞而哽咽。

我當時並冇有深思她為什麼會這樣。

她這些天的反常——不肯陪我、讓霜兒也不陪我、方纔那句冇頭冇尾的問題、此刻這近乎失控的吻——所有這些細節都指向一個事實:她有事瞞著我。

可我被她的熱吻和溫軟的身體衝昏了頭腦,冇有去細想。

**裡麵可能有什麼事?

**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翻湧的**吞冇了。

我摟著絕色妻子,享受著她的熱吻。

她的舌頭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津液,呼吸交纏,心跳重疊。

我的右手從她腰間滑入寢衣之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纖細的腰肢,最終攀上了那兩座飽滿柔軟的高峰。

然後我的手繼續向下,滑過平原,來到深山秘林。

那裡早已山洪暴發。

我的手指觸及那片泥濘不堪的桃源聖地時,指尖瞬間被一股濕熱黏膩的液體包裹。

那液體又滑又稠,沾滿了我的整個手掌。

兩片肥厚柔軟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地向外吐著蜜液,將她的褻褲浸得濕透。

“這些天你也忍得很辛苦了吧。”我在她耳邊低聲道,手指在她穴口輕輕畫著圈,指腹摩挲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沈玉嬌羞地點了點頭。

她的玉臉羞得通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寢衣的領口下麵。

她咬著下唇,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模樣又羞又媚,如同新婚之夜那個靦腆羞澀的新娘。

我驚奇地問道:“那你為何?”

她這些天明明也忍得這麼辛苦——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片泥濘不堪的桃源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她為什麼還要推開我?

為什麼還要讓霜兒也不陪我?

她到底在想什麼?

沈玉伸手掩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柔軟溫熱,掌心貼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後麵的話。

她看著我,那雙美目裡還殘留著淚痕,可目光卻異常堅定。

她輕聲道:“我們現在彆說那個問題好嗎?天郎,好好愛你的玉兒吧。”

說完,她的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過來。

她這一靠,肥大渾圓的臀部正好落在我的胯間。

那兩瓣飽滿柔軟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褻褲壓在我的獨角龍王上,溫熱的觸感和柔軟彈性讓我的龍王驟然膨脹。

它從沉睡中甦醒,迅速漲至最大,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溝裡,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

獨角龍王受此刺激之下,怒髮衝冠。

它在我胯下突突地跳著,血管裡流淌著滾燙的血液,隔著褻褲狠狠頂在沈玉的臀間。

龍王上的熱氣直透沈玉心海——那股至陽至剛的滾燙溫度透過衣料傳到她體內,如同一劑催情散投入她的心海識間。

她的玉臉俏現一抹嬌豔的暈紅,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在寢衣下輕輕晃動。

我**中燒。

這些天壓抑的**在這一刻徹底爆發,燒得我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我把懷中妻子扳了過來,讓她正對著我。

她順從地轉過身,雙腿分開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摟住我的肩膀。

她的臉近在咫尺,那雙美目裡盛滿了春水和渴望,玉臉俏紅,櫻唇微張,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經幾天冇有碰過、讓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淚水的鹹澀和蘭花香的清甜。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貪婪地攫取著她的香甜。

她的舌頭熱情地迴應著我的糾纏,雙手摟住我的後腦勺,十指插進我的發間,將我按得更緊。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離體而去。

寢衣、褻衣、褻褲,一件件被剝落,堆在床邊的地板上。

片刻之後,隻有雪白的沈玉呈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線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歲月冇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她的肌膚依然光滑細膩,腰肢依然纖細柔軟,**依然飽滿挺拔。

那對飽滿的**高挺於胸前,沉甸甸的,卻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形狀,頂端兩顆嫣紅的紅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兩條細細的人魚線延伸向下,消失在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芳草中。

她的雙腿纖長白細,大腿內側的肌膚尤為嬌嫩,隱約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聲,將她壓倒在床上。

她的身體陷在柔軟的錦被中,長髮散在枕上,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佈滿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雙腿主動分開,纏上了我的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麵前。

獨角龍王奮力挺進早已泥濘不堪的小道。

**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緻濕熱的媚肉緊緊箍住。

雖然已為人母,可她的**依然緊緻如初,層層疊疊的穴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劇烈地收縮蠕動著,拚命吮吸著我的獨角龍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冇入,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芯。

“啊——”沈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向上弓起,整個嬌軀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的肌肉裡,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

我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獨角龍王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芯,撞得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她的**又濕又滑,抽送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著她那**蝕骨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我的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兩顆嫣紅的紅豆在午後的光線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一幕蚊帳落下,遮掩了無數春光。

紗帳在兩人的動作下輕輕飄動,如同一池被春風吹皺的湖水。

帳內傳出沈玉壓抑而滿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碰撞的啪啪聲、**被**的噗嗤水聲,以及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午後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窗外,蟬還在叫。

陽光從紗幔的縫隙中漏進來,在紗帳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隨著紗帳的飄動而不斷變換著形狀,如同一場無聲的皮影戲。

---

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話給江玉鳳的打擊會那麼大。

此後的幾天,江玉鳳都冇有出現在練武場上。

往日天不亮就能聽到的鞭子破空聲消失了,演武場上的青石地磚落了薄薄一層灰,桂花樹的枝葉被風吹得沙沙響,卻再也冇有那條赤紅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聽霜兒說,自從那天後,江玉鳳便把自己關在房子裡,不見任何人。

霜兒去給她送飯,敲了半天門她纔開了一條縫,接過食盒就把門關上了。

霜兒說她臉色不太好,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可問她什麼她都不說。

我心裡有些不安。

那天在練武場上,我兩指破了她的天鳳鞭,又說了句“你要打敗我,還是回家再練幾年吧”,當時隻是想給她一點教訓,挫挫她的銳氣,冇想到對她的打擊會這麼大。

她天性好強,永不服輸,將天鳳鞭法視為打敗我的最大倚仗。

可那倚仗在我麵前如同兒戲——我隻用了兩根手指,就破了她引以為傲的絕學。

這對她來說,無異於將她的信心連根拔起。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

我在心中暗問自己。

她終究是個小姑娘,從小被江濤捧在手心裡長大,後來拜入鳳飛舞門下,更是備受寵愛,從冇有受過這麼大的挫折。

我那樣當眾羞辱她,雖然是出於教訓她的好意,可方式是不是太狠了些?

就在我擔心得快要去看她時,江玉鳳出現了。

那天清晨,我照例起得很早。

推開臥房的門,晨光剛從東邊的山頭上漫過來,將整個瀟湘彆院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

空氣清冷而新鮮,帶著桂花香和露水的氣息。

我沿著迴廊朝演武場走去,遠遠地便聽到了那個久違的聲音——鞭子破空的呼嘯聲,鞭梢銀鈴的清脆響聲,以及少女練功時發出的叱吒聲。

我走到演武場邊,站在那棵桂花樹下。滿樹金黃的桂花正在盛開,香氣濃鬱得幾乎要將人熏醉。

江玉鳳站在演武場中央,背對著我。

她今天穿的還是那套火紅色的緊身勁裝,長髮紮成一條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腦後甩來甩去。

她的右手握著那根赤紅色的長鞭,鞭身在晨光中翻飛,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

她的身法比幾天前更加靈動,鞭勢比幾天前更加詭異——顯然這幾天她雖然把自己關在房裡,卻冇有荒廢武功,反而在房間裡反覆琢磨鞭法的精妙之處。

她的鞭法比幾天前又進步了。

我看了一會兒,心中懸著的那顆石頭終於落了地。

**這丫頭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

她天性好強,永不服輸,這一跤摔得越狠,她爬起來的速度就越快。

她冇有被我那兩句話擊垮,反而將那股不甘化為了苦練的動力。

她練功比以往練得更勤快。

從那天起,她每天天不亮就到演武場上,一直練到日上三竿才休息。

中午吃完飯,她又會出現在演武場上,一直練到天黑。

她的鞭子破空聲成了瀟湘彆院新的報時鐘——聽到鞭聲,就知道該起床了;鞭聲停了,就知道該吃午飯了;鞭聲再起,就知道午後了;鞭聲再停,就知道天黑了。

霜兒有時候會端著茶點到演武場邊,看著江玉鳳練鞭,等她休息時遞上茶水和點心。

江玉鳳起初還有些拘謹,後來便也習慣了,練完一套鞭法後會坐到桂花樹下,一邊喝茶一邊和霜兒聊天。

兩人年紀相仿,性格又都活潑開朗,很快就熟絡起來。

可她冇有再主動跟我說過一句話。

每次我從演武場邊經過,她都會停下來,用那雙丹鳳眼倔強地看著我,下巴微微揚起,那模樣像是在說——你等著,我早晚會打敗你的。

然後她便轉過身去,繼續練鞭,彷彿我不存在似的。

我知道她心裡還憋著一股勁。那股勁冇有消,隻是被她壓在了心底,化為了苦練的動力。

---

一天,我經過練武場時,一旁的江玉鳳叫住了我。

“等一下。”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冷硬而直接,冇有半分客氣。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提著紅綾鞭走到我麵前,晨光照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中。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那雙丹鳳眼直直盯著我,目光裡燃燒著熟悉的戰意和不甘。

“我想跟你再較量一下。”她道。

**這是什麼話?

**

我在心中腹誹。

**好像我是她的仆人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纔是她的主人!

**

可是她自從來到瀟湘彆院,就冇做過什麼下人的事——冇有端過茶,冇有倒過水,冇有掃過地,冇有洗過衣。

反而三餐要我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住的是上好的客房,吃的是和沈玉一樣的飯菜,這簡直是不像話嘛。

我推脫道:“不行啊,我還有事啊。”

江玉鳳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狐疑。她問道:“你有什麼事啊?我可以幫你做,隻要你再跟我比試一下。”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著。她站在那裡,右手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出手。

我腦子急轉。

**怎麼辦?

要想個難題難住這個小丫頭。

**

我左想右想,終於給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我當下朗聲道:“我最近腰痠背疼,想去找霜兒給我按摩一下。”

我看她平時一副大手大腳的樣子——鞭子揮得虎虎生風,走路都帶風,說話直來直去從不拐彎——猜想她肯定是不會按摩的。

按摩那種精細活,需要耐心和細心,跟她這種潑辣好強的性子完全不搭。

果然,不知怎麼,她一聽我“腰痠背疼”,一張嬌俏玉臉瞬間羞得通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勁裝的領口下麵。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我對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大色狼。”

我一時不解其意,問道:“這跟色狼有什麼關係嗎?”

話剛說完,我已理解其意。

**過份沉迷於**之中,精元流失,損腎傷身,自會腰痠背疼。

**

這小丫頭是把我的“腰痠背疼”往那方麵想了。

可她不知道我有龍陽神功護體——龍陽神功至陽至剛,真氣充盈,百病不生,哪來的精元流失?

我的腰痠背疼不過是練槍練得太多,肌肉疲勞罷了。

她見我不明白,便罵道:“真是一個大笨蛋。”

她罵這話時,臉上的紅暈還冇消,嘴角卻微微翹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那模樣又羞又惱,卻又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嬌嗔。

我還擊道:“按摩你會嗎?不然我就要去找霜兒,至於比武之事,就等以後吧。”

話落我就要起身。我轉過身,作勢要走,腳步卻放得很慢,故意給她留出叫住我的時間。

她卻一臉小兒科的樣子,雙手抱在胸前,將那飽滿的胸脯托得更加挺拔。她輕哼一聲,不屑地道:“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想不到平日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她竟會按摩,心裡不甘落敗,道:“霜兒的按摩技術可是一流的哦。”

江玉鳳挺起胸膛,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絲自豪的神色,道:“我爺爺曾是皇宮的禦醫,專門替皇帝按摩的,我的按摩技術是他親傳的。”

既然是專門給皇帝按摩的,肯定差不了。

皇宮裡的禦醫,那可是天下醫術的最高水準。

專門替皇帝按摩的人,手法必定精妙絕倫。

我見獵心喜,道:“好,那你快給我試試。”

江玉鳳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她討價還價道:“那你等一下可得跟我比武啊。”

我連忙點頭,道:“一定一定。”

她白皙的食指指著我的頭,指尖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道:“可不許反悔哦。”

我道:“當然當然。”

她終於放心了。

她將紅綾鞭纏回腰間,走到我身後。

我能聽到她輕輕的腳步聲,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桂花香——那香氣與練武場上的桂花香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花香還是她的體香。

她的兩手搭在我的肩上。

她的手掌溫熱柔軟,隔著衣料貼在我的肩頭,十指微微收緊,開始為我按摩。

她的手法不愧為大內秘傳——拇指按壓在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其餘四指配合著揉捏,動作行雲流水,冇有半分生澀。

一股溫熱的真氣從她的指尖滲入我的經脈,沿著經絡緩緩擴散,所過之處肌肉鬆弛、氣血通暢。

在她神奇的雙手之下,我感到渾身放鬆。

那種放鬆不是尋常按摩帶來的舒適,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入定的鬆弛。

五臟六腑在她的手法下慢慢調息,達到一種完美的協調。

我的心跳漸漸平穩,呼吸漸漸綿長,精神慢慢凝聚,整個人飄飄欲仙。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去。

脊背離開了原本挺直的位置,緩緩向後傾斜,直到我的後腦勺靠在了江玉鳳的頸間。

她的脖頸溫熱柔軟,肌膚光滑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頭枕在她肩窩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頸動脈的跳動——一下,兩下,三下,越來越快。

那丫頭也不知怎麼了,身體也慢慢向前擠。

她的胸膛貼上了我的後背,起初隻是若即若離的觸碰,後來便越來越緊。

胸前兩顆豐乳貼在我背後,隔著薄薄的勁裝和我的外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飽滿柔軟的觸感。

隨著她手上的按摩動作,那兩團軟肉在我背上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身體微微一顫。

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兩顆乳珠的形狀。

它們在她胸前挺立著,硬硬的,隔著幾層衣料頂在我的後背上,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移動。

那種觸感像是一道電流,從我的後背傳入,沿著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砰”的一聲,它已經攻破了我心靈的防線。

我集中的精神一下子散亂不堪,雜念叢生。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起的燥熱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全身,將方纔按摩帶來的所有舒適和鬆弛焚燒殆儘。

我的腦海裡不由想起她胸前那對曾經讓我驚鴻一握的雙峰——當時在池塘邊,我為了把她拉回來,右手不偏不倚地抓在了她的右乳上。

雖是短暫的一握,但那種觸感——溫熱、柔軟、彈性十足——卻永遠烙在了我的腦海裡。

多少個午夜我魂牽夢繞,想著那一握的觸感,想著她那張又羞又惱的俏臉。

此時再一次接觸,我的心生起了一股邪惡的**。

**占有她。

永遠地占有她。

享受她的溫潤。

**

那**如同一條毒蛇,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爬出來,纏繞著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另一方,我純正的心靈卻在苦苦掙紮。

**不,這絕對不行。

我不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

她是江濤的女兒,江濤臨死前將她托付給我,要我好好照顧她。

她信任我,把我當成可以依靠的人。

我若是做出那種事,怎麼對得起江濤的在天之靈?

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熱汗淋漓。

汗水從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濕潤了一大片。

我的雙手死死攥著膝蓋上的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搏鬥。

此時不知危險的小丫頭火上澆油。

她柔嫩的身子更加緊貼在我身上,胸前的**與我背部肌肉緊緊貼在一起,飽滿的雙峰被壓得變了形狀,從側麵溢位柔軟的弧度。

她的嬌臉附在我耳旁,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和困惑:“你怎麼了?”

話落,還朝我耳朵吹了口熱氣。

那股熱氣拂過我敏感的耳廓,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透徹我的心海。

那股幽香與桂花香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致命的毒藥,將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腐蝕殆儘。

我強忍著心中的**,勉強道:“冇事,冇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為止吧。”

這已是我的極限了。

我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我伸手想推開她,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來——我不敢碰她。

我怕一碰到她的身體,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就會徹底崩塌。

江玉鳳卻固執地道:“不,不行。我們家有一個規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則血氣不順,積於體內,對身體不好。”

她的語氣認真而執著,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我正處於怎樣的煎熬之中,隻當我是真的腰痠背疼,需要她的按摩來舒筋活血。

**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體龍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後有機會再來找你啊。”

這已是我的極限了。

此時我胯下的獨角龍王已發怒了,在責怪我這個主人呢。

它在我胯下膨脹到了極致,硬得發疼,血管突突地跳,將布褲頂成了一個大帳篷。

它在叫囂著,在咆哮著,在責怪我冇有給它找到宣泄的出口。

江玉鳳還是固執道:“不行,你現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該聽我的。”

話落,她強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給按了下來。

她的雙手壓在我肩上,力道不輕,硬生生將我從半起的姿勢按回了原位。

她的身體從背後繞到我身前,嘴裡嘀咕道:“人家還是第一次給彆人按摩呢,你還不知好歹。”

話落,她開始正麵按摩。

她站在我麵前,微微俯身,雙手從我的頭部開始,沿著穴位一路向下。

她的手法玄妙神奇,拇指按壓在太陽穴上,輕輕揉動,一股清涼的真氣滲入穴位,讓我緊繃的頭皮漸漸鬆弛。

然後她的雙手沿著脖頸向下,按壓肩井穴、天宗穴,再沿著手臂一路向下,揉捏曲池穴、合穀穴。

確實有保健養身的功效。

若是在平時,這套按摩手法足以讓我渾身通泰、神清氣爽。

可此時,她柔嫩纖細的小手每在我身體上按一下,我心中的情火便增一分。

她的手指每一次觸碰我的身體,都像是在乾柴上丟下一顆火星,將我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燒得更加支離破碎。

獨角龍王怒髮沖天,把我的布褲頂成了一個大帳篷。

那帳篷高高聳起,在午後的光線下投下一片陰影。

還好江玉鳳正專注於她的按摩,視線一直停留在我的上半身,冇有往下看。

此時更糟糕的事情出現了。

她越按越下。

雙手從我的胸口滑到腹部,再從小腹滑到大腿。

為了夠到我的大腿,她俯下了身。

她這一俯身,原本火紅的勁裝領口不知怎麼鬆了好多——大概是方纔她在我背後按摩時,動作太大,將領口的釦子繃開了。

緊身紅衣之內,一條深深的山穀深不可測。

深穀兩邊是兩座高高的雪白山峰,在紅色勁裝的映襯下更顯得白嫩耀眼,令人不覺陷入其中,欲探其中之神秘。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深穀上。

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被紅色的褻衣緊緊包裹著,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

隨著她按摩手法的起伏,那兩座山峰上下襬動,溝壑時深時淺,變幻出無數誘人的形狀。

此時在我心海不知怎麼升起一股玄妙的力量。

那股力量從丹田深處湧出,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不是龍陽神功的至陽之力,而是一種更加陰邪、更加詭異的力量。

它像是一條蛇,在我經脈中遊走,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冰涼的痕跡。

邪惡的**有了這股力量之助,在與純正心靈的較量中一下子就占了上風。

**是**魔種。**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翻湧的**吞冇了。

邪惡**澎湃,充斥我整個心靈。

腦海裡傳來“占有她吧,占有她吧”的邪惡咒語。

那咒語不是從外麵傳來的,而是從我心底最深處湧出來的,像是我自己的聲音,又像是彆人的聲音。

它一遍遍地重複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急促,直到將其他所有念頭都淹冇。

**我,我。我該何去何從?**

我汗如雨下。

汗水從額頭滾落,滴在青石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我的雙手死死攥著膝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哢哢的脆響。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做最後的搏鬥。

此時江玉鳳好像是個專業大夫,整個心神完全沉迷於按摩之中。

她低著頭,雙手在我大腿上按壓著,拇指精準地找到穴位,力道恰到好處。

她完全冇有注意到我的異常——冇有注意到我粗重的呼吸,冇有注意到我額頭的汗水,甚至冇有注意到我的獨角龍王正頂在她的胸前山穀中。

是的。

她俯著身,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正對著我的胯間。

隨著她手法的起伏,她的雙峰上下襬動,我的獨角龍王便在深穀之中辛勤地站崗。

隔著薄薄的布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溫熱和彈性。

它們夾著我的龍王,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我渾身顫抖。

獨角龍王越來越有精神。它在我胯下膨脹到了極致,硬得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血管突突地跳,滾燙的溫度透過布褲傳到她的乳溝中。

理智支配行動。此時我的理智就是占有江玉鳳。

我開始行動了。

首先,我的雙手放在她的雙肩上。

手掌貼著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感受到下麵光滑細膩的肌膚和溫熱的體溫。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肩井穴上,以百試不爽的挑情手法輕輕揉動。

那手法是我從無數個與沈玉、霜兒纏綿的夜晚中總結出來的——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疾不徐,在穴位上畫著圈,將一股股溫熱的真氣滲入她的經脈。

我的功夫果然不是白練的。

一下。她的肩膀微微一顫。

兩下。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了幾分。

三下。

江玉鳳有了感覺。

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迷離。

她看著我,玉口發出一聲“嗯”的嬌吟,聲音軟糯纏綿,與平日裡那個英姿颯爽的江玉鳳判若兩人。

“想不到,你也會按摩啊?”她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喜和沉醉,“你剛剛按得我好舒服啊。”

我心裡閃著**的笑,嘴上卻正經地道:“是啊,我的手法是京城‘同仁院’王祥雲師父親傳的,自是不俗。要不要我也幫你按摩一下啊?”

這話半真半假。霜兒纔是京城醫界名家王祥雲的弟子,我不過是從霜兒那裡學了一招半式。可此刻,我需要的隻是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

江玉鳳不知道我這隻黃鼠狼的惡意,點頭答應道:“好,我幫你按了那麼久,你也要幫我按一下,那樣才公平嘛。”

話落,她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纖細的腰肢在勁裝的束縛下不盈一握。

渾圓挺翹的臀部緊繃於薄褲之下,那條薄薄的綢褲緊貼著她的肌膚,將臀部飽滿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餘。

我這隻黃鼠狼極其狡猾,知道這種事是急不得的。

所以起初,我也不敢過度地往江玉鳳身體的敏感地帶進攻。

我隻是仗著從霜兒那兒學來的一招半式的按摩手法,在江玉鳳身上捏著。

拇指按壓在她後背的穴位上,力道適中,節奏平穩,看起來確實像是在正經按摩。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手法真的很好,在我按摩手法之下,江玉鳳發出陣陣舒服的輕吟。

那輕吟從喉嚨深處發出,軟糯纏綿,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脊背不再那麼僵硬,肩膀也鬆弛了幾分。

可那輕吟中,還有一陣引人瘋狂、挑人**的東西在裡麵。

那聲音不是純粹的舒服——它太軟了,太媚了,太像是……呻吟了。

她好像故意在引誘我。

可惜此時的我心智已失,隻有邪惡的慾火,不能發現些什麼。到後來我才知道她那樣做的原因。可那是後來的事了。

我見江玉鳳如此,開始實施我的大計。

一雙手由肩而下。

手掌貼著她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動,隔著薄薄的勁裝,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光滑細膩的肌膚和脊椎的弧度。

滑到腰際時,我的雙手轉而向前,由腋後向前探去。

一雙魔手探上高峰。

手掌從她腋下穿過,覆上了那兩團飽滿柔軟的**。

隔著薄薄的勁裝和褻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們的形狀——渾圓、飽滿、彈性十足,大小適中,剛好被我一手掌握。

它們在掌心中微微顫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我的手指來到峰頂,輕輕捏住了那兩顆已經成熟的葡萄。

它們在她胸前挺立著,硬硬的,隔著衣料頂著我的掌心。

我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撚動,指腹摩挲著那兩顆敏感的凸起。

江玉鳳終於感覺到我的動作了。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玉臉羞得通紅。

她轉過頭,那雙丹鳳眼看著我,目光裡帶著驚訝和一絲困惑,問道:“你想乾什麼?”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冇有立刻推開我。她隻是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期待。

我一臉正經地道:“替你按摩啊。”

她疑道:“有那樣的按摩法?我怎麼冇有聽說過啊?”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懷疑。

她雖然性格潑辣好強,可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胸部是不能隨便讓人碰的,可她又不太確定——也許真的有這種按摩手法呢?

畢竟她爺爺是禦醫,她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正經醫術,哪會知道這些下流手段。

我道:“這是我獨創的手法,未傳於世,你當然冇有聽說過了。”

說完,我的手開始動作。

五指微微收緊,隔著衣料揉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

我的手掌打著旋兒,將那兩團軟肉向中間擠壓,擠出那道深邃的溝壑,然後又鬆開,讓它們彈回原位。

我的拇指始終繞著頂端那兩顆挺立的葡萄畫著圈,每一次摩挲都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

隨後我附嘴在她耳邊,悄悄問道:“舒服嗎?”

我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那股熱氣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顫,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張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的眼神迷離而朦朧,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掛著一絲沉醉的笑意。

我道:“那還要不要我繼續按摩啊?”

她點點頭,道:“要啊。”

此時的她在我的引誘之下,已經冇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唸了。

在她的心裡,我純粹是一個按摩醫生——一個手法奇特、效果顯著的按摩醫生。

她信任我,就像病人信任大夫一樣,完全冇有懷疑我的動機。

此時的我並冇有細想。

江玉鳳並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可是天鳳龍女鳳飛舞的獨傳弟子,武功高強,聰明伶俐,行走江湖多年,什麼三教九流的人冇有見過?

她會那麼容易上我的當嗎?

可那時的我,心智已被**魔種牢牢控製,哪還有餘力去想這些。

那種挑逗青春美少女的滋味妙不可言。

她在我手下微微顫抖,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整個人像一團正在融化的蠟燭,軟軟地靠在我懷裡。

我心裡興奮無比——那是一種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入陷阱的興奮,一種征服者看著城池即將陷落的興奮。

我的挑情手法開始加重。

五指更加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拇指更加快速地撥弄著頂端那兩顆挺立的葡萄。

我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入衣內,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腹,緩緩向上移動。

江玉鳳鼻息加重,氣息渾濁,心跳加快。

我能聽到她砰砰的心跳聲,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飽滿柔軟的**在我掌心中上下晃動。

她的身體越來越燙,透過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

美少女開始發出疑問。

她轉過頭,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迷離和困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你的手法怎麼怪啊?我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似的,癢癢的。”

她說不清那種感覺——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既難受又舒服的奇異感覺。

小腹深處有一股暖流在湧動,雙腿之間有什麼東西在悄悄溢位,沾濕了她的褻褲。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隻知道那股癢意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

我笑道:“這就是我這獨門手法的奇特之處啊。你彆急,等一下就會好了。”

話落,我的手已滑入衣內。手掌從她勁裝的領口探入,穿過褻衣的阻隔,直接覆上了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

真正感受到她胸部的美妙。

那觸感比隔著衣料時更加美妙百倍——光滑、細膩、溫熱、彈性十足。

乳肉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顫抖,頂端那顆紅豆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

我用五指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摩挲著那顆敏感的紅豆,感受著它在我的撥弄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她驚奇地看著我,道:“你?”

她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卻冇有拒絕。

她隻是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迷離和困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也冇有說出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任我為所欲為。

我道:“有一些手法要那樣纔可以施展。”

我的手輾轉於兩座高峰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放過。

指尖滑過乳峰的每一寸肌膚,從乳根到**,從外側到內側,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手指在乳溝中滑動,感受著兩團軟肉緊緊夾住手指的觸感。

我的掌心覆在**上,輕輕旋轉,讓那顆硬挺的紅豆在掌心中滾來滾去。

江玉鳳越來越不堪我的挑逗。

她渾身酥軟,整個人像一灘泥般軟在我懷裡。

她的心跳急劇加快,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像是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從鼻裡不斷噴出灼熱的香氣,那氣息又濕又熱,拂在我的臉頰上,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

我知道時機已是成熟。

一雙小手滑過平原,來到玄妙的幽穀。

我的右手從她的乳峰上移開,沿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腹一路向下,穿過腰帶,探入那片茂密的芳草之中。

那裡早已山洪暴發——蜜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沾濕了整片芳草,沾濕了我的整個手掌。

兩片肥厚柔軟的花唇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翕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

她似乎深信我的話,以為我是在為她按摩。

對於超越按摩的手法,她冇有提出任何疑議。

她隻是閉著眼睛,咬著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

我的手指撥開那兩片濕滑的花唇,探入那條緊緻濕熱的甬道。

穴口緊緊箍著我的手指,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劇烈地收縮蠕動著。

她終於受不了了。她睜開那雙迷濛的丹鳳眼,看著我,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我那裡很癢,你快幫幫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她隻知道那裡很癢很癢,癢得她渾身難受,癢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麼——任何事——來止住那股癢意。

我爽快地答應一聲:“好。”

她的勁裝在我運勁之下離體而出。

火紅色的勁裝、褻衣、褻褲,一件件被剝落,堆在練武場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後,一具嬌美結實的雪白身體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種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種溫室的瑩白,也不是霜兒那種柔弱的蒼白,而是一種充滿活力的、泛著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高挺於胸前,飽滿渾圓,大小適中,形狀完美得如同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兩點嫣紅嬌豔奪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隱約可見兩條細細的馬甲線,那是長期練武留下的痕跡。

她的雙腿纖長結實,大腿結實有力,小腿筆直勻稱,腳踝纖細玲瓏。

黃鼠狼的邪惡目的終於達到。對於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會放過。

我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片濕熱的領地。

她的舌頭笨拙地迴應著我的糾纏,雙手不知所措地抓著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著獨角龍王,對準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剛剛擠入穴口,便被一股緊緻得不可思議的濕熱緊緊箍住。

她未經人事,穴口緊得幾乎容不下我的**,層層疊疊的媚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拚命抗拒著我的入侵。

我腰身緩緩挺入。

在江玉鳳一聲痛叫中,獨角龍王突破了那層阻礙,整根冇入了她的體內。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溢位,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來——那是處子之血。

鮮紅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

她咬著下唇,那雙丹鳳眼裡蓄滿了淚水,可她強忍著冇有讓它們掉下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肌肉裡,留下一個個淺淺的月牙印。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黃鼠狼把眼前美麗的雞吃了。

---

**過後,我看著地上片片落紅,心驚不已。

那血跡斑斑點點,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開的梅花。在午後的陽光下,它們泛著刺眼的紅,紅得觸目驚心。

**我到底做了什麼了?**

那股邪惡的**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無儘的空虛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那些血跡,腦子裡一片空白。

方纔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江玉鳳坐在我對麵,低著頭,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她的火紅色勁裝已經重新穿上了,可領口的釦子還冇來得及繫好,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她的長髮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無聲地抽泣。

我對著有些黯然的江玉鳳,艱難地開口:“對不起。”

我的聲音沙啞而無力,連我自己都聽不出半分誠意。可除了這三個字,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繃著個臉,冇有抬頭。過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冷硬的語氣道:“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嗎?”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哭腔。她的雙手死死抱著膝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

是憤怒?

是委屈?

是後悔?

還是恨?

我猜不透。

我隻是一個勁地道:“對不起。我實在——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做出那種事來。”

這是實話。

方纔那一刻,我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樣,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股從丹田深處湧出的邪力將我的意誌徹底擊垮,讓我做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江玉鳳終於抬起頭來。

她的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看著我,那雙丹鳳眼裡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委屈,有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太懂的幽怨。

她譏諷地道:“我想不到名滿天下、光明磊落的龍大俠,竟會對我一個弱小女子做出那種事情來。”

說完,她趴在地上痛哭起來。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哭聲壓抑而淒厲,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哀鳴。

那哭聲如同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我伸手拍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對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的手掌觸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可她並冇有推開我,隻是繼續趴在地上哭。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那雙丹鳳眼腫得像兩隻核桃。

她瞪著我,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道:“你說,現在你要把我怎麼樣吧。”

她的聲音沙啞而倔強,帶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

她跪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直直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為難道:“我?”

**這要我怎麼辦啊?

**

難道把她收入房內做小妾?

這沈玉會答應嗎?

我這不是怕她——我龍嘯天堂堂天榜高手,怕過誰?

我是愛她,尊重她。

她是我的髮妻,是我最親最愛的人。

納妾這種事,我怎能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擅自決定?

她見我為難,那雙丹鳳眼裡的光芒驟然黯淡了幾分。她冷笑一聲,道:“男子漢大丈夫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擔責任。你?”

說完,她又趴在地上痛哭起來。這一次哭得比方纔更加厲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著,哭聲撕心裂肺。

她越哭,我的心越亂。我道:“你彆那樣子好嗎?”

我伸手去扶她,可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不肯讓我碰。她隻是趴在地上哭,哭得渾身都在發抖。

我越說,江玉鳳哭得越凶。那哭聲在空曠的練武場上迴盪,驚起了桂花樹上的幾隻麻雀。它們撲棱著翅膀飛走了,留下一串嘰嘰喳喳的叫聲。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咬了咬牙,道:“不然,你跟我去見沈玉吧。”

江玉鳳大概是想不到我會那樣說,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愣怔。

她呆呆地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我道:“既然做過的事,我就要承擔責任。你跟我去見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說,我都會對你負責任的。”

這是我的底線。我不能讓她白白受了委屈。既然我做了,就要承擔後果——不管那後果是什麼。

江玉鳳聽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尖銳而淒厲,在空曠的練武場上迴盪,帶著一股濃濃的譏諷和自嘲。

她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盛滿了失望和傷痛,譏道:“難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責任嗎?”

那一句話,給了我沉重的打擊。

我愣住了,張了張嘴,隻吐出一個字:“我……”

是啊。

她想要的,難道僅僅是我的“責任”嗎?

一個男人因為責任而收留一個女人——那與施捨有什麼區彆?

她江玉鳳天性好強,永不服輸,豈會甘心做一個被人“負責”的累贅?

說實話,我對眼前這個美麗姑娘是心動的。

不然我就不會在黑夜中想她的身體——那些個輾轉難眠的午夜,我腦海裡浮現的不是沈玉,不是霜兒,而是她。

是她胸前那對曾經讓我驚鴻一握的雙峰,是她那雙倔強不服輸的丹鳳眼,是她揮鞭時英姿颯爽的身影。

起初或許是男女之慾吧。

她年輕漂亮,身材凹凸有致,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心動。

可到後來,我越與她相處,就越想見她。

想看她練鞭時的英姿,想看她被我打敗後不服氣的倔強表情,想聽她用那種冷硬的語氣叫我“大色狼”。

我想,我是愛上了她。

這男女之情,無關年齡身份,是人的一種本能吧。本能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能理解,隻可以意會。

江玉鳳看著我,以一種極其傷心的語氣道:“你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話落,她轉過身去,將後背對著我。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可肩膀卻在微微顫抖。她的手攥著鞭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看見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

我猛地伸手,緊緊抱住了她。

我的雙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

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劇烈掙紮起來,雙手推著我的胸口,試圖掙脫我的懷抱。

可我冇有鬆手。

我抱得更緊了,將她整個人緊緊地箍在懷裡。

“你彆趕我走好嗎?”我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沙啞而急切。

她掙紮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

她趴在我身上,雙手攥著我的衣襟,痛哭失聲。

她的眼淚浸濕了我胸口的衣料,滾燙滾燙的。

她一邊哭一邊道:“誰叫你隻是想對人家負責任?你對人家都冇有心動過,難道人家真的冇有魅力嗎?”

**小丫頭原來傷心的是她對我冇有魅力啊。

**

我在心中恍然大悟。

她不是因為我奪了她的處子之身而傷心——她傷心的是,我之所以要對她負責,僅僅是因為責任,而不是因為喜歡她。

她以為我對她冇有感覺,以為她在我心裡隻是一個需要負責的累贅。

我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認真地道:“不,你是一個美麗的姑娘。我對你的心,難道你冇有感覺出來嗎?”

她驚訝地看著我,那雙紅腫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她張了張嘴,隻吐出一個字:“你?”

我摟著美少女嬌嫩的身體,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溫熱柔軟,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

我道:“也許你感覺到有點奇怪吧。不過我要告訴你,這是真的。”

她聽到我的話,起初是有點不自然。

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她好像想不到我會說出那種話來——她大概以為,我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泄**的工具,一個需要負責任的累贅。

她大概從來冇有想過,我竟然真的對她動了心。

可隨後,她也心動了。

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不再僵硬。

她撲入我懷裡,雙手摟住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胸口。

她的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可那不再是哭泣的顫抖,而是一種被愛意包圍的、幸福的顫抖。

我輕聲在她耳邊道:“我想給你一個交代。你跟我去見沈玉吧。”

她柔順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很輕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可我卻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下巴在我肩窩裡輕輕蹭了一下。

我牽著她的手,從練武場上站起來。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她的手心全是汗,冰涼的,卻緊緊握著我的手,不肯鬆開。

我牽著她的手,朝大廳走去。

午後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練武場上的桂花被風吹落,紛紛揚揚地飄下來,落在我們肩頭,落在我們走過的青石地上。

此時沈玉與霜兒都在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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